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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047章 :宮漠傾好可憐啊 文 / 姬辛允

    來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宮漠傾暗地達成協議的婉妃娘娘。舒榒駑襻眼見皇上就要醒了,宮漠傾上次承諾給她的事還沒應下,她能不著急麼?

    「婉妃娘娘找我?」宮漠傾一進去便直奔話題,竟是連禮都沒有行。

    「……」

    之後幾天,亓玄錦總是有事沒事往姬辛允所在院子裡跑,宮漠傾雖然每次都一派風輕雲淡地笑著,但是只有姬辛允知道那些都是他刻意隱忍的假象,於是每次亓玄錦走後,宮漠傾都會怒火遷移,而姬辛允做外直接肇事者,自然要免不了一番折磨,痛苦兼幸福地折磨啊!……姬辛允欲哭無淚地望著床頂。

    皇上終究是醒了過來,這其中,白神醫自然功不可沒,於是神醫的名號再一次打響,其實,不用睡刻意去打響,白神醫的名聲早就遍佈天下了,可謂是家喻戶曉。

    婉妃也如願得到了皇上更深的愛惜,姬辛允不知為什麼看著一向冷清高貴的婉妃會突然間對自己這麼好,讓她除了受寵若驚,更多的是不安和恐懼。試想,一個半個月前還幫著別人讓你把自家男人讓出來,結果才短短半個月時間就轉性對你說,你和你家男人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簡直就是神配!怎麼都會讓人止不住心寒吧。

    更何況!誰和宮漠傾天造地設啦啊?別亂插花行不?!

    不過,面對偌大的強權,姬辛允顯然是不敢這麼直接叫板的,可是每次那婉妃一見到自己就像蜜蜂見著蜂蜜一樣,狠狠地粘過來,她心情就瞬間變得很不好!她知道一切都是宮漠傾搞的鬼,但是,每次她這麼對他抱怨時,他除了笑還是笑,根本沒有半絲要幫忙的樣子,這讓她非常氣憤,恨不得撲過去直接撕碎那張妖孽臉。

    不過,平淡的日子很快就要結束了。聞景最後一次到來是在姚月下雪的那晚,那晚姬辛允正走在回院子的路上,亓玄錦最近不知道抽的什麼瘋,每次都讓她過去東宮,但是每次一去了,他都是顧著自己手裡頭的事情,將她一個大人活生生晾在一邊做擺設。一擺就是兩三個時辰,等到天黑時候,他像是才看到她一樣,眼底下動了動:「白夫人來了。」1493874910gfz。

    姬辛允正要回話,他卻再一次低下頭去,繼續手中的事物,這讓姬辛允相當不爽,一顆肺急速膨脹著,但最終沒有炸開,人家是太子爺,誰敢跟他叫板,那簡直就是老虎皮上拔毛,不想活了!

    所以,從東宮回去的路上,她將心底擠壓的怒火全部發洩在沿路的花花草草上,無水沉默地跟在她身後,這時宮漠傾來了。

    他走得很輕很淡,姬辛允已經做好被他妒火責備的準備了,但是這一次他卻什麼都沒有說,一手挽過她的肩,將身上的披風系到她肩上:「天冷,怎麼出來都不加衣服呢?」

    這還是姬辛允第一次感受到他別樣的溫柔,於是一時之間徹底愣住了,宮漠傾刮了下她的鼻子,「傻了?」

    「你才傻了!」她撇過頭去,「我那叫沉思,深沉美你懂不懂!」

    「呵……」宮漠傾一聲笑,破天荒沒有反詰,倒是讓她心底納悶了好久,所以說呀,人就是天生找虐的,尤其是跟在一個妖孽身邊,呆久了,一日不虐心底慌!姬辛允惡寒了一把,努力甩開那亂七八糟的想法,任由宮漠傾攬著她走。

    只是路上突然一片銀白的小芯片飄上她睫毛,她好奇地炸了眨眼,抬起頭,頓時驚住了!

    宮漠傾仰望著天,為她輕輕彈開披風上那些剛落下的白色,平靜無波地陳述著:「下雪了。」

    相對於他的沉靜,姬辛允顯然激動了,掙開他的手跑了起來,「下雪了,下雪了宮漠傾,你看啊,是雪啊!」

    看著那歡樂旋轉的身影,宮漠傾似乎看到了幾個月前,她奔跑在從花之中,肆無忌憚地笑容,然後回過頭說:「真正的人都是瘋瘋癲癲的!」

    也是那這旋轉的身影裡,一個綠色的身影飄進他的腦海,似乎周圍也是漫無邊際的綠色,一個淺綠色身影奔跑在上面,銀鈴般的笑聲充滿了整個大地。

    宮漠傾心底一抽,下意識扶上胸口。

    「你怎麼了?」抬起頭,正是剛才雪地裡歡樂笑著的身影,姬辛允本是被雪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但是她還是不能放下宮漠傾,於是眼神一直追隨著他,突然看到他皺起眉像是忍受什麼突來的痛一樣彎下身子,同時扶上胸口,她頓時嚇住了,連忙過來扶住他。

    他定了定神,壓低了她頭頂上毛茸茸的小氈帽:「為夫可是神醫,能有什麼事。」

    「哼,還敢說你自己是神醫,神醫難道就不會受傷嗎?」她可是清楚地記得上一次他可是昏迷了整整一夜呢,如今傷口雖然好了,但是她還是但心有個什麼萬一。

    宮漠傾一笑置之,將她攬近懷,呵著熱氣為她雙手取暖,姬辛允臉色一紅,輕輕抽了抽,但是沒有抽回來。

    「小允子很喜歡雪嗎?」他突然問道,柔柔地看著她,眼裡是瀲灩的水光,悠悠照人。姬辛允險些淪陷了進去,「不算是喜歡吧,只是覺得很稀少,人對稀少的東西總是又特別的感覺。」

    「這樣啊……」

    「怎麼?」她好奇仰起頭,「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他托起她的臉,「我怕小允子迷戀上姚月的雪從此就不願意離開了,要知道花間是沒有冬天的。」這似是而非的話聽得姬辛允豁然開朗,這一刻她終於知道他一直以來所擔憂的,那也就是為什麼他會那麼在意亓玄錦的到來,只是因為害怕她迷戀上這裡的一切嗎?想到這裡,她心底像是揉了蜜一樣,甜甜的,然後緊緊抱住他:「世人都說白神醫是天底下的神,依我看來,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呵呵……」

    宮漠傾沉下面色,還未來得及昭示怒火,她溫和的語氣又飄進他耳裡:「看來相公對我太不瞭解了,我都說了不會離去的,姚月也好,花間也罷,從此你在哪裡,我便跟到哪裡。」

    他一聽,喜上眉梢,心底竟是比吃了蜜還要甜。不過甜了沒多久,姬辛允一記拳頭砸過來。

    咬牙切齒道:「不過,宮漠傾,你要是敢跟我到底沾染桃花,我一定會……」

    「不會的!」他一手按住她的唇,堵住後面未完的話。「我不會給小允子離開的機會的!」

    姬辛允聽了,臉色瞬間黑下來:「誰說我要離開的?」

    「……」額?難道不是要離開嗎?

    她哼哼了幾聲,「我就先將你殺了,然後再將你身邊的桃花全都抓來釀製桃花酒。」

    「娘子好狠的心!」他故作誇張地後退了一步,姬辛允滿是小人得意,「知道我的厲害就給我小心一點!」

    兩人鬧了一會兒,姬辛允倦意上來打了個呵欠,宮漠傾見此橫手抱起了她,姬辛允實在累及了,也不反抗,靜靜地呆在他懷裡,像只乖巧的貓咪一樣,收斂起全部利爪,溫和讓人疼愛。

    宮漠傾抱著她,看著她饜足的睡顏,心裡一片寧靜。突然懷裡人傳來了聲音:「只可惜漠傾歌沒有跟著來,不然他看到了這些雪一定會很高興呢。」

    宮漠傾腳步一頓,壓低了聲音問:「小允子喜歡七王爺嗎?」

    姬辛允睡得迷迷糊糊,現在狀況下完全是實話脫口而出,「喜歡。」

    宮漠傾一聽就不樂意了,語氣有些酸味兒:「為什麼?」

    「就是喜歡啊!」她不滿地嘟嚷了一句,好像他問這話就是白癡一樣,難道喜歡還要說明一個理由?!宮漠傾一聽心情更加不好了!於是換了個問題:「那宮漠傾和漠傾歌,小允子更喜歡誰?」

    「嗯……」姬辛允皺起眉像是極力思索著,宮漠傾沉下臉,難道回答這個問題還要思索一番嗎?她都是自己的人了,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想了好久,她才憋出一句:「能不能兩個都喜歡?」

    「不能!」宮漠傾咬牙切齒,要是她現在不是正在安眠,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掐上她的脖子,該死的,他又不忍心打擾她此時的一份靜謐美好。

    「可是……漠傾歌好可憐啊,都沒有人疼愛,也不會愛,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你,呀,對了,宮漠傾我也沒見過你父母呢,難道你也沒有父母疼愛嗎?」

    宮漠傾:「……」

    「看來你和他一樣可憐了,哎,那我還是喜歡你多一點好了。」這話說得好像喜歡上宮漠傾,就是她給他的莫大恩賜一樣,宮漠傾挑眉再挑眉,從來沒想到他堂堂幽羅谷谷主,肩負神醫之名的白狼君,隨便勾一勾指頭就會有無數女人前仆後繼,不要說是喜歡,就連愛都是毫不掩飾掛在嘴邊的搶手男人,在她這裡居然還要用一種恩賜的語氣賜予他一句喜歡。

    請來著達她。宮漠傾漆黑了一張臉,胸口頓時憋屈得緊。不過,好在是漠傾歌而不是別人,不然,他倒真的要吃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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