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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狠取心頭血! 文 / 羅非Rophier

    眼前的她,不禁讓他又想起了那個另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

    阮綿綿的聲音打破的費爾斯的沉思。舒榒駑襻

    費爾斯低聲咒罵了一聲,為什麼每次看到眼前這個丫頭都會讓他想到那個女人呢?不過這丫頭的忍耐力著實另他佩服。

    「那又如何?」佩服歸佩服,他可不覺得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麼能耐逃出這令世人聞風喪膽的十八層地獄崢。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我不行?」阮綿綿挑了挑眉,自信的看著費爾斯。

    「哈哈哈!不錯,小丫頭,本王欣賞你的膽識!」費爾斯聽到阮綿綿的話不由得放聲大笑,這是他一千多年來第一次這樣開懷大笑,看來以後就算出不去,有她的陪伴,日子應該也不會像以前那麼無聊了吧。

    「好!多謝費叔叔欣賞。不過,現在你該告訴我怎麼衝破這該死的結界吧?」阮綿綿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樂滋滋的。被人欣賞的滋味就是好啊,難怪那麼多人都要爭第一名了客。

    「傻丫頭,雖然你不是普通人類,但是,要想破開這個結界幾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以我以前的功力要破開它也絕非易事,更何況你呢?你的這份執著和信心我很喜歡,可是……唉。」費爾斯無耐奈地搖了搖頭。

    聽著他的話,阮綿綿臉上的笑慢慢化作密佈的愁雲,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連他都沒辦法,自己縱使有滿腔熱血也是白搭啊。

    難道自己這下半輩子真的要在這鬼地獄度過嗎?

    不!她還有好多事情沒做。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混蛋!難道這鬼地方就沒人管嗎?」阮綿綿緊握著拳頭,悲憤地叫囂著朝那透明的結界衝去。

    「啊!」在她身體和拳頭同時落在結界上的一剎那,阮綿綿瞬間像斷了線的風箏被彈開老遠,喉頭一熱,一口血箭飛了出來。

    這一摔,使得膝蓋上本來就已經被冷熱交替折磨得脆弱的皮膚猛地被撕開了一個鐮刀大小的口子,鮮紅的血混流出的瞬間便被凍結成冰,印著裡面嫩紅嫩紅的肉,看得人一陣揪心的疼。

    阮綿綿眼淚一下子滾落了下來。

    像感覺不到熱一般,她趴在地上雙手握著拳頭使勁地捶著此時已經變得熾熱的地,大聲哭喊著:「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同為非人類,人家的法力就那麼高強,而她卻什麼也沒有?既然給了她一個普通人類的身體,為什麼又要將她送到這裡來眼睜睜看著別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淚水橫飛直下,一會兒變成晶瑩剔透的冰粒,一會化成水蒸氣消散在空氣中。

    費爾斯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小丫頭,心裡一閃而過一絲心疼,隨著又是一陣失落。她就這麼想離開這裡嗎?

    是啊,一個正常人來到這裡都會想盡一切辦法要出去吧?之前他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現在,他不報任何希望了。這個丫頭,雖然他也不忍心讓她留在這裡陪他,但是他確實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送她出去啊。

    這樣也好,讓她將心中所有的痛苦都哭出來吧。

    費爾斯別過臉去,盡量不去看那團瘦弱的血肉模糊的東西。

    突然,一道強烈的白光從他眼前晃過,費爾斯條件反射性地朝那光源看去,只見那已經無力捶地的小手上,一個亮閃閃的東西刺痛了他的眼。

    那是?

    「魔戒!你怎麼會有魔戒?」費爾斯無法控制自己的激動,雙眼死死盯著阮綿綿手上的東西衝她大喊。本能地想走過去看仔細一點,卻將手上的鐵欄扯得「匡啷」作響。胯下的刀鋸一見費爾斯有動靜,發出的「哧哧」聲更是震耳。

    被費爾斯叫得清醒過來的阮綿綿,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右手的尾戒上,迷茫地看著費爾斯:「什麼魔戒?我不知道啊?」

    「沒有錯!一定沒有錯!這枚魔戒乃我魔界的鎮界之寶,怎麼會在你手上?」費爾斯的雙眼已經由剛剛激動變成了暗紅色,憤怒的火焰在他眼裡燃燒著,「說!你偷我魔界之寶有何居心?」

    費爾斯在心裡苦笑。

    他好傻!好傻啊!被自己心愛的人騙過一次,到了這裡居然還這麼容易被眼前這個看似單純的丫頭再次欺騙,他怎麼就這麼容易相信別人呢?難怪人家說起要逃出去那麼鎮靜自若,難怪她語氣中帶有那麼濃濃的自信,她當然有資本啊!能將他堂堂魔界的鎮界之寶盜得,必定不是泛泛之輩吧!他居然還為她心疼?愚昧!

    費爾斯雙眼噴火的瞪著阮綿綿,只見一道濃黑的罡風朝阮綿綿襲去,卻在碰到結界的時候反彈回來,費爾斯心裡大叫不好,不顧手腳上被鐵鏈拉扯的劇痛,使盡全身的力氣朝一旁躲去,饒是這樣,右半邊腰間還是被罡風擦過,頓時一股暗紅的血從口中噴出。雙眼仍是不甘心地死死瞪著阮綿綿,似要將她碎屍萬段才甘心!

    阮綿綿腦中仍在回味著費爾斯口中的鎮界之寶,絲毫沒看到費爾斯向她出手,知道聽到費爾斯口吐鮮血才回過神來。

    「費叔叔,你先別激動,我並不知道這是你們魔界的鎮界之寶,更沒有去偷過它,這是我男朋友……別人送給我的。」阮綿綿不知道現在說君莫是自己的男朋友合不合適,連忙改口。

    「哼!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我魔界之寶豈是別人說送就能送的?」

    「沒有沒有!是真的!我……他……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魔界到底有幾個魔王,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魔王,反正我男朋友他是魔王,就是他送給我的!」阮綿綿知道現在不說出君莫是魔王,他是不可能相信自己的,便老老實實回答。

    「哦?是嗎?你男朋友是魔王,那你是什麼?魔王妃嗎?」費爾斯顯然不相信這種小把戲。君莫是他在親自挑選出來的接/班人,他的性格他再瞭解不過,他怎麼可能將鎮界之寶輕易送人呢?還男朋友?君莫的冷血無情他是看在眼裡,怎麼可能對她動心?撒謊也不打打草稿!

    「我真的沒騙你!這確實是他送給我的定情信物!不信……不信你可以出去叫他來對質啊!」阮綿綿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講才能讓費爾斯相信她,一急之下竟忘了他們現在處在哪兒脫口而出這句摸不著邊的話。

    真是的!難道魔的疑心都這麼重嗎?君莫好像不是這樣的吧。嗯,還是她家君莫好!

    一想起君莫,阮綿綿又傷感起來了,伸手撫上那蛇形尾戒,當時她沒覺得它有多特別,只是覺得好看,又是君莫送的,便視它為珍寶地戴著,沒想到竟然是魔界的鎮界之寶,這也難怪費爾斯會生這麼大的氣了!

    他居然將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她……

    阮綿綿心裡一暖,頓時感覺渾身又充滿了力量,眼裡的堅定又加深了幾分。君莫,我一定會活著出去的!

    「費叔叔,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麼都不管用了,但是你剛剛也看到了,你現在就算是想殺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既然你知道這是魔戒,那你一定知道它的用法吧?不如先讓我破開這結界你再作打算怎麼樣?」阮綿綿這樣說並不是不怕結界打開之後慘遭費爾斯毒手,而是想從他口總得知魔戒的用法,這樣到時候他真想殺她,她也可以用它來自保。

    費爾斯仍是憤怒地看著阮綿綿,但是目光中明顯帶了一絲不解,她居然敢叫他教她先破開結界再作打算?哼,丫頭,這是你自找的!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狡黠地看著阮綿綿,費爾斯緩緩說道:「心頭血。」

    心頭血?顧名思義,就是直接從心臟上滴出的血。

    阮綿綿疑惑地看著他,他真的想讓她死嗎?

    「信不信隨你。剛才你破結界的時候魔戒沒有發揮出作用,我想你應該還沒使用過它吧?要喚醒魔戒必須將主人的心頭血滴在上面,不過——既然魔戒是你偷來的,估計就算你滴了血也是白滴。」費爾斯的眼神由憤怒轉成了不屑,再變成了幸災樂禍。魔戒是有靈氣的,如果不是它真正的主人,就算人家把心頭血滴乾也沒用。他倒要看看,她敢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圓她的謊!

    阮綿綿當然知道費爾斯的意思,心裡不由得也開始憤怒起來。她好心好意想要帶他一起離開這鬼地獄,沒想到他居然這麼誣陷她,甚至還有心思在這落井下石,真不知道她之前對他的好感是怎麼來的。

    可是,自己既然已經決定要帶他逃離這兒,難道要反悔嗎?反悔之後自己豈不是一樣也出不去?

    不行,不為別的,就為了向他證明這魔戒不是她偷的她都要賭一把!士可殺不可辱,不知怎的,她就是想向他證明自己不是小偷。

    「要滴多少?」阮綿綿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異常平靜的看著費爾斯。

    明明她的眼神裡不帶一絲色彩,但是費爾斯卻看得輕輕打了個寒顫。在這一刻,他似乎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錯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阮綿綿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上撿了一塊尖銳的小石頭,狠狠地朝著自己左胸扎去。

    頓時,她身形不穩,剛站起來的雙腿再一次猛地跪在了地上,胸口處暈開一朵暗紅色的花,彷彿啼血杜鵑,那越來越大的暗紅驕傲地看著費爾斯,分外妖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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