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打賭
就像是王晨晨選擇走自己的人生江迪輝不會干涉一樣,白露要在紅粉浴池發展江迪輝也不會在意,他更不會想花錢把這個女人買出來.對兩個人來說,雙方僅僅是對方的一個過客,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
和秦悟談妥之後江迪輝開車離開,第二天江迪輝把林小麥安排在了秦悟的公司進行系統的學習,當然要排除她在學校的學習時間,江迪輝給林小麥的時間表中,週一到週五每天至少抽出兩小時時間在公司學習,週六週日全天在秦氏房地產公司,不是江迪輝太狠心,而是這年頭想要做成事就要付出比別人多一倍的努力。
正當安頓好林小麥的江迪輝不知道去哪的時候,蘇門羅打電話過來說麗池有個單身派對,江迪輝這才記起明天就是光棍節了,不由的摸了摸鼻子苦笑,媽的自己在這樣也算單身?
不過江迪輝還是答應了下來,商業上的棋子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是和蘇門羅這些個公子哥培養培養感情的時候了。
麗池是中海市一家大型的娛樂場所,集餐飲住宿和娛樂與一身,算是各類喜歡夜店的青年們經常關顧的地方。在徐家匯的黃金地段江迪輝設想的鳳凰不夜城正在建設中,正好來偷師一下。
到達麗池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這個時候麗池的人還不是很多,不過蘇門羅商穎風等人都已經到齊,當然不缺少戚優柏這樣的中海市一線大少,令江迪輝想不到的是,在這裡居然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如果徐百超的資料他沒有記錯,那個帶著邪笑的傢伙應該叫做方凜,京城太子黨成員。
江迪輝今天沒再穿著那身范思哲西裝,正好避免了和方凜撞衫的尷尬事件,一身普通休閒裝的江迪輝在這樣的場合顯得有點格格不入,剛一到場,蘇門羅就哈哈一笑站了起來:「我靠,你小子這些天去哪了?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啊!」
面對著蘇門羅無比熱絡的擁抱,江迪輝毫不猶豫一腳踹出去,這個不管是在南方還是北方都頗有份量的公子哥被江迪輝一腳踹出老遠,有些委屈的掙扎起身,蘇門羅無奈道:「靠,不用吧,每次都來這種見面儀式?」
「老子不是玻璃。」江迪輝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沖商穎風幾個微微一笑,嘴角劃起一抹弧度看向方凜,試探道:「方家大少?」
方凜咧咧嘴,不鹹不淡道:「京城太子黨,方凜。」
「哦。就是那個給江玉樓跑腿的人。」江迪輝喝了一口服務員剛剛端上了的紅酒,淡淡笑道。
方凜臉色大變。不過很快恢復平靜:「聽說傲世軍團在雲南受挫了?」
「消息蠻靈通的嘛,小挫折而已,我想這期間應該有那麼一兩個不知好歹的人在其中作梗,很容易就能解決。」江迪輝邪笑著看著方凜:「誰都不能阻止傲世軍團的腳步,你不行,江玉樓也不行!」
狂傲!無比的狂傲!
這句話讓原本和諧的氣氛立馬變得詭異了起來。
方凜的身邊是一個姿色還算中等的女人,身材也算高挑,只是那張臉的脂粉氣有些弄了,搔首弄姿的女人趴在方凜的懷裡,斜眼看了一眼普通裝束的江迪輝,臉上露出一種高傲的神情:「方少,這人是誰啊?口氣好大啊!」
在江迪輝來之前,這夥人中方凜無疑是主角。而江迪輝的到來立馬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積聚到他的身上,尤其是坐在方凜壞中的女人,自從江迪輝坐下起,就一刻不停的打量。
江玉樓她聽說過,京城太子黨當仁不讓的太子,擁有多大的能量,恐怕也只有這個方家大少清楚吧?然而剛剛坐下的年輕人竟然連江玉樓都不看在眼裡,倒是引起她的興趣了。
方凜一隻手放在女人的背後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另一隻手則從女人的吊帶中伸進去,揉捏著她發育很好的胸部,笑道:「傲世軍團你有沒有聽說過啊?」
「聽過啊。」女人煞有介事的點頭:「聽說在整個南方很出名,勢力更是大得可怕。」
方凜斜眼看了眼江迪輝,努努嘴:「呶,這就是傲世軍團真正意義上的一把手,江迪輝。可笑的是很多人稱呼他為南方太子,不知道這個稱號他受不受得起。」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明顯,桌上的人自然很快就聞到了,一邊是傲世軍團的江迪輝,一邊是京城太子黨前五名的方凜,一桌人大氣都不敢出,看這邊一眼再看那邊一眼。
妖艷的女人露出詫異的神情:「你就是傲世軍團的江迪輝?」
江迪輝坐在座位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放桌上輕輕敲打,另一隻手端著一杯紅酒,淡淡道:「我就是。」
「哈哈哈。」這句話說出來,方凜突然一陣大笑:「傲世軍團,好威風啊,我好怕怕哦。」
「牙都沒長齊,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江迪輝不卑不亢的拋出一句,在場的人怕方凜,他可沒有怕過。
京城太子黨太子江玉樓以及被稱為南方太子的江迪輝,這兩個人已經在道上傳的沸沸揚揚,把他們放在了兩個對立面,對此江迪輝不欣賞也不反對,江玉樓的勢力是大,但還沒到讓他怕的地步。
方凜的左腮處有一顆虎牙,看起來很幼稚的樣子,這一直是他的痛處。沒想到今天被江迪輝一上來就指出,這個心狠手辣的公子哥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隨後很快消失不見,狠狠的捏了一把女人的胸部,邪笑道:「早晚有你好看的一天!」
「隨時恭候。」江迪輝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了一眼遠處角落孤單坐著的一個背影,優雅的走了過去。
「靠,這傢伙每次都這樣,看到美女便屁顛屁顛的跑上去,完全不管兄弟不兄弟。」看著江迪輝離開,蘇門羅悻悻的說道。
商穎風微微一笑:「來,我們喝酒!」
「方少,他就是江迪輝?怎麼看起來這麼年輕?」等江迪輝走遠,方凜懷中的女人奇怪的問道。
「怎麼?看上他了?」方凜右手勾起女人的下巴:「要是今晚你能把他整上床,明天我就送輛法拉利給你。」
女人嬌笑一聲:「方少,看您說的,我只對方少一個感興趣。」
「你是對方少的錢感興趣吧?」蘇門羅陰森森的抬起頭來。這些人中也只有他不怕方凜,兩個人在長輩雖然一個在京城一個在南京,但是級別差不了太遠,蘇門羅還沒到怕他的地步。
「蘇少的玩笑真好笑,我要是愛錢早跟著江迪輝走了,還會呆在方少身邊麼。」女人愣了一下笑靨如花的說道。
「哼哼。他對你不感興趣。」蘇門羅看了一眼遠處和一個女人聊得正歡的江迪輝,冷笑著說道。
方凜似乎毫不在意蘇門羅的冷嘲熱諷,一副站在一旁看好戲的樣子,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老娘還看不上他呢!」女人冷笑一聲說道。
方凜捏了一把女人的臉色,開口笑道:「蘇門羅,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蘇門羅很有興趣的問道。
方凜不急不慢的喝一口酒,這才說道:「假如小惠今晚能把江迪輝拉上床,你就別干涉我追你妹妹怎麼樣?」
蘇門羅臉色微變,斜眼瞟了一眼方凜,冷笑道:「要是你輸了呢?」
方凜邪笑一聲:「我輸了就從此退出太子黨,不再為太子辦事。」
蘇門羅眉頭輕輕一皺:「我不拿我妹妹打賭。」
「怕什麼,我又沒說讓你妹妹和我上床,我就說你別阻攔我追你妹妹,追到手算我本事,追不到也不怪你。」方凜胸有成竹的說道。
蘇門羅還在猶豫。
「靠。你是不是個男人,怕這怕那的,乾脆一點好不好?」方凜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蘇門羅一咬牙:「好,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