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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V350】千絲萬縷的聯繫 文 / 爺非二貨

    「我們都姓蕭,這個,三年前你和凌衍森的婚宴上我就無意透露給你了。舒殢殩獍只可惜你當時注意力不在此,過了這麼多年,你竟還沒發現?」

    「蕭曼吟,她是你們蕭家的人?」清嫵又吃了一驚,覺得這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很多以前看起來是巧合的巧合,現在串聯起來,就撥開雲霧見青天了。

    「我名義上的父親,肖平,實際上是我的大哥,我是我那個天天叫著爺爺的男人和張淑珍苟且生下來的孽種,而蕭曼吟又是肖平嫡親的妹妹,你說我和蕭曼吟從血緣上說是什麼關係?」

    清嫵低頭,不忍再看蕭以翔臉上那抹自殘自虐式的的淺笑,她嘗到了極其悲苦的味道。

    「笨笨的清嫵,我叫蕭曼吟姑姑啊,可其實血緣上,她是我姐姐,你說,這個世界好不好笑?為什麼會有我這樣畸形的存在?」蕭以翔朗盛笑著,好像在說什麼骯髒的笑話一樣,那表情是那樣厭惡,頓了頓,啄一口咖啡,蒼白的唇又張開,「但既然上天賦予我這樣畸形的存在,我不做盡畸形的事,怎麼對得起上天給我這麼一個複雜的出生?」

    「蕭以翔,出生是沒辦法選擇的,但你可以選擇過好你的人生,我不知道你當初願意和凌衍森合作的原因是什麼,也不知道你現在和他反目成仇的原因是什麼,但我要提醒你,傷人,也就是自傷的過程。這個我太瞭解了。」

    蕭以翔不以為意,「我從小在蕭家就是見不得光的存在,要強大,必須依附蕭曼吟,自然而然,就和凌衍森走得近了。當時凌衍森一心要對付你們段家,我就藉著這個機會橫插一腳,得到致和。但我有把柄在凌衍森手裡,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因為這個把柄失去所有,所以我現在必須先下手為強,把他打垮。你也知道,商場上沒有永遠的合作關係,也沒有永遠的敵對關係。」

    說完,他站起來,伸出手,一派紳士,「清嫵,那麼,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清嫵也站起來,伸出手,眼裡透著一股異常的堅定,「合作愉快。」

    剛從咖啡館出啦,清嫵正心思難定,尋思著要不要打個電弧給江恨寒說明一下情況,畢竟,自從上次在醫院的事情後,她總覺得江恨寒的隱忍被一下子逼著爆破了,他近乎蠻橫地向她跨進了一大步,他告訴她,要學會適當的依賴他,即使是朋友,也要時常這樣做。

    告訴他和蕭以翔合作也不錯,至少現在心裡堵著的悶著的這口氣或許能夠消停點。

    從包裡拿了手機還沒撥出去,倒是有電話進來了。

    一看來電顯示,清嫵就沒了好臉色。

    剛剛接通,還沒來得及出聲,那邊倒是很符合對方凶神惡煞性格的吼開了,尖細刺耳的聲音,簡直刺透了清嫵脆弱的耳膜。

    「段清嫵誰他媽讓你多管閒事了!我都告訴你蕭以翔的聯繫方式了你怎麼還倒打一耙,你勾了個警察當你凱子也就算了,你憑什麼把我那天無意中翻出來的那點破舊事告訴你的那個凱子警察?你想陷害我?你存的什麼心思!」

    段淼淼火氣很大,尖尖的下頜氣的一陣一陣發抖,想起剛才在局子裡那些警察瞪著她好像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說是談話,卻根本就像審訊那樣,語氣生硬,拿著肩上的徽章嚇唬她的情形,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手舉著電話,一手從包裡急匆匆的拿出了一根煙,點上,啜一口,這才平靜了一點點,腦子總算能夠恢復正常思維了。

    那頭清嫵還愣著,被她一番狂轟濫炸給吼懵了,這廂,段淼淼繼續發洩牢騷。

    「我告訴你,我和許天玨的死沒有任何關係,我只能說那種禽獸死不足惜!老娘在警察面前也是這麼說的,別以為江恨寒拿著一盒破錄像帶就能把我關進死牢裡,我可不是你這榆木腦袋,我會為自己辯駁,老娘律師都請好了!段清嫵,你省省,你這輩子都別指望我像三年前的你一樣進監獄!」

    清嫵總算回過神,懶得理這個神經病,只是冷漠地說了一句,「我守法公民,配合警察辦案,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他們,我沒做錯,你這火應該衝著警局發。」

    「哼,你還不知道吧。江恨寒找到我算是找對人了。段清嫵,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確知道殺死許天玨的人可能是誰,並且,我還要告訴你,你透露給江恨寒我的事,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我打一百二十個包票,日後肯定後悔死你!這可是一淌碰不得的深水,你既然要碰,我絕對奉陪到底,哼,讓他凌衍森一家永無寧日也好,就當我捨身取義給咱姓段的一家報了仇!」

    清嫵心裡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她莫名的緊張起來,追問,「什麼意思?」

    段淼淼吞雲吐霧,銜著煙霧的紅唇就像毒蛇吐出惡毒的信子,她冷笑,「你還是勸勸你的凱子不要深究此案,是個無底洞,能掀翻一船人!我怕什麼,我既沒殺人也沒犯法,我就只等著看好戲,看你們折騰就好了。哈哈!」

    清嫵擰著手機,驀地回頭朝著咖啡館的櫥窗看過去,剛才自己坐著的位置對面,蕭以翔果然還在動作優雅細細抿著咖啡,她看過去的當口,他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也正好衝她投來了視線,那目光有些炙熱,但絕大部分還是淡淡的微笑。

    她不知道心中那股不安來自哪裡,她總覺得,蕭以翔著急著對付凌衍森和江恨寒所查的案子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但要細細捋清楚,大腦卻像大了麻醉劑那樣,思維緩慢遲鈍,什麼都濾過了。

    從江恨寒的說法來看,基本排除了許天玨自殺的可能性,既然是他殺,那麼,到底誰是兇手?段淼淼那麼肯定的說和她沒關係,段飛也不是,可見許天玨的死和段家沒有直接的關係,到底會是誰呢?

    清嫵自是不知道選擇和蕭以翔合作會給江恨寒的案件帶來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以至於日後站在殘忍的事實面前,她只剩下痛哭流涕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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