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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突然有消息(五千字) 文 / 慕容雪兒

    日子似流水一般,一晃又是一個禮拜過去了.齊玉寧一直住在父母家裡,每天就愛守著一手機發呆。已經整整一個禮拜了,七天的時間,白劍鋒再也沒有打過一個電話或者發過一個短信回來。

    就連她實在是又忍不住了,打電話過去,那邊也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而這七天裡面,她也不是一直平安無事的。到第六天的時候,還真的碰到幾個想要對她不利的人。幸好謝明玉對女兒的安全問題一直很上心,找了安連鑫派人偷偷地保護她,倒是也沒出什麼大亂子。人還沒碰到呢,就被安連鑫的人給制服了,先是暴打一頓,然後又交給齊玉寧親自審問。

    其實齊玉寧不問也能猜得到,他們是誰派來的。肯定是樸善英無意,倒是沒想到那女人這麼沉得住氣,這都幾天來才來報復她。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一開始就來找她麻煩,她真的出了事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她。這都消停了幾天,就算是有所懷疑,沒有證據的話,他們家也拿她沒辦法。

    既然人家都做了這一手準備,那麼她再想問出點什麼,恐怕是不容易的。既然敢派這樣的人來,封口保密什麼的,肯定是做到了位。

    當然,如果她真想聽他們親口所說,也不是不容易的事。她表哥的人是幹什麼的,就這幾個小嘍,在他們面前就是小魚小蝦,一口吃了都不費勁。

    就看這張臉被打的,嘖嘖嘖,俗話說打人不打臉,他們是專門喜歡打臉呀!初一乍見還算是清秀,現在基本上跟豬臉沒什麼區別了,鼻青臉腫的,連眼睛都看不到了。

    「帶走吧帶走吧!看到他們晚上會做噩夢。」齊玉寧只看了一眼,就趕緊讓這群人將他們給帶走。省的晚上睡不著時,數羊的時候會冒出來一群豬頭。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追究這件事的原因不是怕和樸善英槓上,而是這個關鍵時刻,她不想再節外生枝了,免得打草驚蛇。

    這次雖然有驚無險,不過通過今天的事,她倒是也想明白了一個道理。她不能再這麼繼續頹廢下去了,應該找點事情來做,這樣才不會覺得太孤單,因為太過於想念,而度日如年。

    剛巧,想事情事情就來了……

    之前求六伯母周曉白給她找來的那個喬巖喬醫生從國外過來了,而她的七伯母林顏心也采風回來。於是,她就湊了個時間,請大家吃了一頓飯見個面,也介紹李錦給他們認識,希望能對吳蘭芷有所幫助。

    其實過得日子也不短了,李錦還以為當初齊玉寧完全是誆他呢。這些天一直沒有消息,他又不好追著一個小輩整天問,只好當做被騙了。但是沒想到,齊玉寧倒是一直記得這個事情,並且還真的把這兩個人給找來。

    李錦有些感動,心裡暗想,別看齊玉寧年紀小,還是個女孩子。可是這份義氣,卻是很多大人也無法做到的。

    所以,這頓飯自然不能讓齊玉寧請,知道這件事情後,他便很隆重地定了一桌酒宴,然後請那位喬醫生和安家七夫人林顏心一同坐坐。

    喬巖倒是一個人來的,他本來是聽了周曉白的話,讓他過來中、國給一個手指受傷的女孩看傷。他以為至少周曉白會接待他,所以興沖沖地收拾收拾行李就來了。但是沒想到,這年頭最不靠譜的就是兄弟。非但沒見到周曉白的面,就連安梓俊來接他也是馬上又將他丟給他侄女齊玉寧。

    走之前竟然還半是威脅地在他耳邊說了句:「好好給人看病盡盡醫德,看完了病就趕緊回去,我給你訂機票。」

    喬巖:「……,」要不是打不過他,那一瞬間想殺了他的心都有。

    齊玉寧不知道這位喬醫生和她六伯六伯母之間的恩恩怨怨,看他們既好像至交好友,似乎又水火不容似的。因為弄不清楚狀況,所以也只能對喬巖嬉笑著臉賠笑。既然六伯把這人直接扔給她,那就說明應該不具備什麼攻擊性\吧!

    而喬巖雖然心裡有氣,但是到底是和安梓俊之間的氣。其實在他要來時就應該料想得到,安梓俊這麼小氣的人,又怎麼肯讓周曉白再和他見面。所以現在這個結果,也只能是說讓他死心了。

    歎息一聲,再氣也不能沖人家一小姑娘發火呀!只能怏怏地跟著齊玉寧,來赴李錦的約會。

    而林顏心那邊也是齊玉寧直接通知的,雖然這個七伯母看似冷清冷心,不過也不是個不容易親近的人。齊玉寧嘴巴甜樣子可愛,自小也很得她這個伯母的喜歡。所以就直接跟她說了,連七伯那裡都沒說。覺得跟他說不說都沒關係,反正如果七伯母決定的事,他也是做不了主的。

    林顏心也是自己直接過來,但是剛到這裡沒多久,板凳還沒做熱呢。安梓謙就屁顛屁顛地追過來了,一進門看到她就饞著一臉的笑,就跟那哈巴狗看到肉骨頭似的。

    林顏心只是翻翻白眼,對安梓謙追來的時不表示歡迎,但是也不表示厭煩。

    齊玉寧倒是一看他來了,還是恭敬地站了起來,規規矩矩地叫了一聲:「七伯。」

    「寧兒,你這也太不地道了,有飯局只通知我們家心心,也不告訴七伯,真是太讓我傷心了。」安梓謙走過來巴拉巴拉地對著侄女一通埋怨,說著還露出一臉傷心欲絕地模樣來。

    齊玉寧嘴角抽了抽,表示相當無語。她這個七伯,年紀也有一大把了,居然還整天撒嬌賣萌地不知廉恥。

    「七少,好久不見。」一旁的喬巖倒是也站起來跟他打招呼了,喬巖和安梓俊是好友,和安梓謙自然也是熟悉的。於是,還是按照他們那個時候的叫法,叫了一聲七少。

    剛才一進來安梓謙的一雙眼睛就只盯著林顏心了,哪裡還看得見旁邊的人。被喬巖這麼一叫,倒是愣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看到是他,又驚訝了一聲:「喬巖?你怎麼來了?我六哥沒圍堵攔截你?」

    喬巖:「……,」頓時咬牙切齒,果然果然,安家的男人都是毒舌加惹人厭煩。

    「哼,我來不來這裡管他什麼事,難道還要跟他打報告不成,他又不是我什麼人。」喬巖本來還想跟他好好敘敘舊呢,被這一句話給打擊的頓時傲嬌起來,抬起臉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安梓謙倒是不在意,他才不管他會不會生氣呢。只是嘴裡又嘟囔了一聲:「你整天惦記人家老婆,人家當然要管你。」

    喬巖:「……,」給他塊豆腐讓他撞死算了。

    「沒想到安總能來,李某真是榮幸。」這時這場主宴的主人李錦終於開口說話了,他在旁邊那麼觀察了一會,就看出喬巖和安梓謙之間狗血的槍藥味。雖然他對這種狗血關係向來不屑一顧,但是誰讓他有事求這幾位呢。萬一真要打起來了,濺了一身血不說,這不是耽誤他的事嘛。

    於是李錦站起來,難得地笑容滿面地對安梓謙客氣,希望能把他和喬巖這狗血的關係中給拉開。

    安梓謙又愣了愣,眨巴著眼睛看看李錦,半天冒出來一句:「原來這裡還有你啊!」

    不能怪他,這不能怪他。他只知道他家寧兒約他家老婆來吃飯,還真沒想到會有倆男人在這裡。

    李錦:「……,」嘴角抽了抽,忽然有些明白喬巖的憤怒。活了三十年,都沒有像今天這麼沒有存在感過。

    「呵呵呵,不知今天的這場宴席是誰請客?既然有李總在,我想應該不用我們家寧兒掏錢吧!」安梓謙愣過之後可能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特傻氣,於是便訕笑兩聲,趕緊將自己剛才的尷尬給化開。打晃過又。

    他也是堂堂安氏的總裁,雖然這幾年一直也都全權由侄子安陽打理,自己已經成了一個掛牌的。不過到底吃了那麼多年的飯,說起冠冕堂皇又俏皮風流的話,也是絲毫不遜色的。

    「呵呵,這個是自然,到了李某這裡,自然有李某來請客了。」李錦笑的也是冠冕堂皇的,那笑容都可以拿去做標本。

    齊玉寧和林顏心相識看了一眼,同時撇了撇嘴,對他們這種虛偽到極致地寒暄,十分的不屑。

    於是便連忙揮揮手說:「行了行了,你們就別寒暄了。該自我介紹自我介紹,該交流心得交流心得。時間就是生命,浪費生命是可恥的。」

    李錦:「……。」

    安梓謙:「……。」

    捂臉,一大把年紀,居然又被一小孩子給教育了。

    簡單的吃過一頓飯後,大家也都各自熟悉了一下。於是李錦便帶著大家去了他家,還是原來住的那個地方。齊玉寧來過,倒是對裡面的裝修設置無所謂。喬巖也是見過大世面的,非洲的獅子都親密接觸了,更何況對這種身外之物,所以也是視而不見。

    林顏心就一冷艷高貴的主,再奢華的東西在她眼中也是猶如糞土,所以也壓根無所謂這裡的奢華華麗。倒是只有安梓謙,也是一世家名門子弟出身,到了這裡又認得這些東西,就聽到他不住地讚歎驚訝,隨後又對李錦羨慕嫉妒恨。

    不過大家對他這種行為基本上視而不見,齊玉寧還有些鄙夷。怎麼著也跟她七伯母生活了那麼久,怎麼還是沒學會那一點冷靜矜持。

    突然出現的陌生人讓吳蘭芷有些驚訝,不過隨後便恢復常態淡然起來。這裡是李錦的地方,他想帶什麼人來,還不是隨他的意。

    再說,以前又不是沒做過。

    「要我怎麼伺候?」吳蘭芷突然走過來對李錦涼涼地問。

    其他人倒是有些驚訝,尤其是安梓謙眼眸裡閃過一絲玩味,似乎他對這種場景也十分熟悉般。對李錦笑著調侃道:「看來,對你誤會頗深。」

    李錦苦笑一聲,心裡暗暗地想,是呀,一次錯誤便讓她牢記終生。吳蘭芷,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輕飄飄的一句話能如利劍一般傷到他的心。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位是喬言喬醫生,是非常有名的醫生,我讓他過來幫你看看手指。這兩位,一位是安梓謙安總,另一位是安總的夫人林顏心,林夫人是音樂世家出身。著名的鋼琴小王子林顏童,就是林夫人的弟弟。所以林夫人對鋼琴方面,也是頗有些造詣,而且是知名畫家,是齊小姐請她來沒事跟你聊聊天,解解悶的。這位是齊小姐,就不用我介紹吧!所以,你誤會了,我說過,那件事再也不會了。」

    「什麼事?」齊玉寧聽李錦解釋地這麼詳細,有些不解,小聲地靠在她七伯母身上問。

    雖然她足夠聰明,可是到底沒有經歷過多少世事。根本就不瞭解,在這個世上並不是所有的男人女人都是相敬如賓。

    可是林顏心瞭解,雖然安梓謙沒有那麼對過她,不過她也能想像的出來,曾經李錦怎樣傷害過吳蘭芷。

    略微歎息地扯扯嘴角,有的人啊,總是看不清楚自己的內心。總以為肆意傷害後只要再誠懇道歉,就能得到足夠的原諒。卻不知道,有的女人心一旦傷了,就如同破碎的水晶球。失去了原本的水晶,即便是黏貼的再好,也恢復不了原來的模樣。

    喬巖幫吳蘭芷檢查了一遍,吳蘭芷倒是很配合。也不知道是真心想要早點康復,還是已經習慣了李錦為她找來各種各樣的醫生。

    不過喬巖要比那些各種各樣的醫生靠譜的多,檢查過後給了很中肯的評論,說:「時間耽擱太久,當初損傷太重,這些年又沒有好好地保養,想要再恢復到和沒有受傷之前一樣靈活,是不容易的。」

    李錦原本充滿希望的臉頓時陰沉下來,拳頭不由得暗暗握緊,臉上儘是一片陰霾之色。

    就連齊玉寧和林顏心等人聽了,也不由得歎息一聲,覺得十分可惜。

    吳蘭芷的外貌實在是讓人一眼看見就產生不了厭惡感,就連林顏心這麼挑剔的人,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也被她這副溫婉脫俗地樣子給折服了。

    不過,任誰能想到,她看上去這麼柔弱無辜的人,其實性子有多剛烈。包括李錦第一眼看到她,也是被她這副外貌給騙了。

    「雖然很難恢復和以前一樣了,不過我倒是懂得一套針灸,如果能針灸一段時間,即便是不能恢復和以前一樣的狀態,但是至少要比現在好的多。而且我看她身體也很虛弱,生產後也沒有好好休息吧!本來生產前身體底子就差,能順利地生產完活下來,已經實屬不易了。我再給她配些藥,配上針灸,即便是對手的幫助不大,但是對身體還是很好的。」喬巖再說了那麼一堆讓人失望的話後,又大喘了口氣,說了一堆令人欣喜地話來。

    李錦明顯的眼睛一臉,陰霾地臉上呈現出驚喜地神色。而齊玉寧則是嘴角抽了抽,若不是看著他是長輩,她真想揪著他的耳朵咆哮,您老能不能不說話喘了那麼一大口氣,心臟不好的還能被您嚇死。

    「齊小姐,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如果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李某幫忙的話,儘管開口。」給吳蘭芷擬定好了針灸方案,林顏心也願意留下來陪吳蘭芷聊聊天,齊玉寧便是基本上完成了任務,於是便由李錦送出門。

    李錦這人一向自傲的很,就連最落魄的時候都極少對人示弱。更別說謝謝這種字眼,還是他真心所說的。所以,可見他對齊玉寧有多感激。

    齊玉寧倒是無所謂地擺擺手說:「我才沒有事情求你呢,只要你以後能好好地對待吳蘭芷讓她幸福,我就能安心了。」

    「呵,這可未必。人生在世,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遇到一些難處。你謝家是家大業大,但是也不一定沒有用得著我李錦的時候。」李錦自傲地笑著說,不過卻不想,他這話倒是一語中的,以後也有靈驗的時候。

    不過現在齊玉寧是沒有這個意識,總想著自己能有什麼事求到他。但是聽了他這話後倒是也沒有再把話說絕了,只是說,以後有事求他,一定會開口。

    辦完了這件事後齊玉寧算是了了一樁心事鬆了口氣,接下來的幾天,她偶爾有空也會去李錦家裡來看吳蘭芷。經過喬巖的針灸再配上中藥,她的氣色倒是真的好了不少。

    而又有林顏心的開導,心情上也有了明顯的改觀。人心情一好,氣色自然更好。整個人如同煥然一新一般,原本就長得如仙一般的脫俗超群。現在,越發的讓人賞心悅目了。

    就這樣,又過了十天的時間。

    齊玉寧是天天守著時間算日子,每過去一天,她就在自己屋裡的牆上劃一道槓槓,雖然這種很幼稚,不過卻也是一種思念的方式。終於,等她劃到第十八道槓槓的時候,許久沒有一點消息的白劍鋒,突然有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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