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我痛!」
想到此,魏岑立即單手摀住了一邊的嘴角處,輕聲地哼唧了一聲地喊疼。舒殘顎副
古悠然頓時就被拉回了注意力,「啊?真的?我看看!哪疼啊?」
「先回我房間去好不好,這裡也看不清!」
古悠然抬頭看了看天色,點頭嗔罵,「你也知道說看不清的啊!笨蛋!還不走?辶」
說完,緊了緊披風的領口,衝著沈烈就道,「沈烈,披風和鞋子我就先藉著穿了,回頭讓無雙和傾城洗乾淨了給你送回去,好了,辰光還很早,你們都回屋再去睡一會兒吧!」
「好的,姐姐!」
沈烈站在原地沒動,只是點頭微笑著答應玨。
古悠然也沒有多言,抬腳就朝著院外走去。
魏岑則趕緊如同小媳婦一樣的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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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子裡少了魏岑和古悠然這對主角之後,之前的熱鬧氣氛頓時就重新冷清和安靜了起來。
陸文生等人都已經各自退下,去忙活他們該忙活的事情了。
還能安然的躺得住,什麼都不用做的人,除了顧希聲之外,估計也沒有其他人了。
冷憂寒和唐拓他們也早在古悠然帶著魏岑走掉之前,就先一步離開了。
對他們而言,魏小四這一次算是如願的取得了要取得的好結果,那麼他們就實在沒必要還待在那裡添亂了。
唯獨沈烈面目清冷,眼神微微有些憂鬱地站在還黑濛濛地冷清早霧中。
毛二叔作為幾乎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沈家老家僕來說,對於目前自家少爺的處境和能走的路子,看得同樣通透和明白。
他唯一不明白的是,這為古夫人在自家少爺的眼裡和心裡的位置,究竟是怎樣的。
不過今天,或者說之前的情形之後,他已經有些明白了。
緩緩地來到他的身後,輕聲地道,「少爺,這條路不容易!您真的決定要這樣做嗎?」
沈烈的身子微微地一顫。
雖然沒有回頭看自己身後的毛二叔,可那一剎那的細微動作已經洩露了他內心不平靜的掙扎。
看著東方天際,那若隱若現的啟明星。
他的語聲同樣有些沉重和莫可奈何,「二叔,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少爺,你有!」
毛二叔卻沒有因此就順著他的話點頭,而是很肯定地評價古悠然的性格,「那位夫人她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您是有選擇的!」
毫無疑問,毛二叔的這話,沈烈也聽懂了。
他是說,假設他不願意成為與魏岑他們一樣的人的話,以古悠然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強行要納他成為他們中的一員的。
相反,因為他們的起步是以姐弟開頭的,而古悠然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無不表現出了她真心是拿他當親人看待的心情。
他若真心要另外成家,日後兩人都以姐弟情分過一輩子的話,古悠然是絕對不會反對和打破壞的。
反而會一力支持,希望他過好。
可在沈烈來看,那是古悠然的選擇,他卻不能真的就這麼決定的去做。
固然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之間的所謂的姐姐弟弟不過是名義上的稱呼,實際並無血緣關係。
更重要是,沈烈心中也有一些屬於他自己的訴求的。
如花美眷、展現心中抱負的平台、刺激又有遠大前程的未來、還有就是讓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人提到他的名字,就知道他是多麼的難以比肩……
就好像那個被所有人傳說了幾十年的神侯大人!
沈烈他也是個男人,只要是男人,就無法說自己是沒有野心的。
過去,他不知道怎麼才能在這個世界上向大多數人發出自己的聲音,可現在,他的心中已經若隱若現有了一條通途。
而條通途上的必須女伴就是古悠然!
這是個他必須也必然要得到的女人。
不僅僅是因為她身份的特殊,獨一無二,更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極端優秀的女人,是個讓所有的雄性、生物,但凡看到她,就能起佔有心思的***。
因此,與其讓他平庸的只是求個平安的和別的一個未知的女人,組建一個同樣平庸的家庭,不如乾脆一步到位,直接登、頂的成為這個金字塔頂端的優秀女人的男人。
哪怕只是其中之一。
這是沈烈心中的猛虎!
這個猛虎已經住了進去,就再也無法從他心中被驅趕出來了。
因此,毛二叔的那個所謂的有選擇的建議,幾乎是不可能被他所考慮的。
而毛二叔此刻也終於從自家少爺深沉深遠的眸子裡,讀出了他心中的野望。
暗自驚駭地同時,也同時升起一股『這難道就是注定的』命運般的歎息。
「少爺,不管您做什麼樣的選擇,老奴都會陪伴在少爺身邊,盡一切所能的替少爺您排憂解難!」
沈烈聽了這話,終於緩緩地轉身。
拉回了那過於久遠的目光,重新沾染了幾分俗世中溫暖溫度的視線,落到了毛二叔的身上,笑容溫潤了起來。
「二叔,我知道你會幫我的!而我,除了你,還有誰能幫我呢?」
「少爺!」
「不過你放心,面前的山就算再高,也是擋不住想要沐浴陽光的大樹的渴望的。」
沈烈無疑是那大樹自喻,以高山來喻人了。
毛二叔雖然心中對他的樂觀和宣告,並沒有同樣深重的信心,卻還是點頭表示了支持,「少爺說的對!不過少爺也不要太急,大樹想要枝繁葉茂,必是要把根深扎大地深處的,因此我們還需要時間和努力!」
沈烈先是一怔,隨後就笑了。
「二叔用不著這麼擔憂,倘若面前的山只有一座,樹也就此一棵的話,可能會比較難以逾越,可現在嘛——」
沈烈的話沒有說完,留下的未盡餘味,卻很能讓毛二叔也為之假想一番。
然後他就有點明白自家少爺的意思了。
無非是拉攏一個,打壓一個,最好再能趕走一個!
畢竟這位夫人已經擺在了桌面上的有男女牽扯的對象,就已經有兩三個了。
自家少爺再這麼一加入進去的話,這場面還真是夠熱鬧的。
再聯想到之前少爺給那位夫人送披風和鞋子時的煽情表現,毛二叔已經明白,起碼魏岑肯定不會是少爺要聯合和拉攏的對象。
那麼,少爺能合作的人,最有可能就是這會兒又重新回去睡覺了的這位了!
毛二叔想著,視線就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緊閉了的顧希聲的房門。
沈烈見狀,衝著他淡淡地頷了頷首,表示他的猜測是對的。
「少爺,老奴已經完全明白了!」
「明白就好!」
「少爺,天色還早,您要不繼續回房裡睡一會兒?」
「嗯,也好!」
沈烈和毛二叔也轉身離開了顧希聲的房門門口,這下,小院子是徹底重歸寧靜了。
只是這樣的平靜真的就是平靜嗎?
隨著沈烈的決心摻和一腳,這場幾男一女的亂局注定是要開始的。
而這還不是最大最後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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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們送的信,究竟送到了沒有?」
一個聲音悠揚柔軟的女人的聲音,在有些空曠的大殿裡響了起來,聽著很令人心曠神怡,可眼下,卻沒有一個人的臉上露出享受的模樣。
相反,一個個的臉上都汗如雨下一般的不停地往地上滴。
尤其是站在最前排的那個人,更是身軀都在發顫。
「啟稟宮主,送,送到了!」
「既然送到了,為什麼少主還沒有回來?」
「少,少主說他,他以後都,都不回來了!」
若是可以,他真不想對著面前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啊!
為首的男人心裡都快要嚇的淌出血來了!
可他卻還是不得不強自站在那裡,硬著頭皮連逃開的勇氣也沒有。
只能戰戰兢兢地把臉上帶著輕笑,顯得毫不在意的神態下說出這樣話語的少主的話,原封不動的轉達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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