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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盤點得失 文 / 紅運關頭

    >?李新明倒了,在嚴寧與夏克敵溝通之後,強勢地將寬甸鍋爐廠近半車的賬證以及工作組做出的審計報告一起送到了楊茂林省長面前的那一刻起,就決定了李新明的仕途進入了窮途未路,這個欺負嚴寧年少,有恃無恐,不可一世的寬甸市長也為他的狂妄付出了極為慘烈的代價。(.).

    七月下旬,甘南省委常委會調整了寬甸市領導班子,李新明被調到了省志辦任主任,仕途至此算是被終結了,但這事情還沒完,嚴寧第一次在西北幹部面前展現了他的強勢,在雷啟功和楊茂林面前展示了他的話語權,根據嚴寧的意思,怎麼處理寬甸的尾巴嚴寧不管,怎麼處理李新明嚴寧也不管,但國家拔付給寬甸鍋爐廠的三千萬技改資金必須收繳回來還給企業,有了這筆資金,寬甸鍋爐廠或許還能夠渡過難關,避免走向破產的邊緣,這是嚴寧的底線,於是,寬甸市政府秘書長張坤被停職調查,李新明的弟弟李新風被省紀委雙規。

    李新明是在寬甸基層一步一步走上市長崗位的,經營日久,根基很深,很多幹部,甚至有很多常委都倒向了李新明,這也使得李新明在常委會上揮斥方遒,從容自若,對常委會的控制那是收放自如,壓的丁海洋這個外地戶書記連氣都喘不過來,根本無法憾動李新明在寬甸的勢力,上任半年多來,有如泥雕木塑一般處處憋著氣。

    這會兒李新明倒台了,也就意味著寬甸官場要進行重新洗牌,那些李新明線上的人,做夢也沒想到如日中天的李新明居然會倒了,這一刻來得太快了,快的令人完全無法預料,於是,丁海洋成為了寬甸幹部追捧的對象,很多幹部都忙著往丁海洋身邊湊合,抓緊時間來鋪墊自己的道路,期望能在接下來的洗牌中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

    不過,滑不溜手的丁海洋可沒被突如其來的幸福充昏了頭腦,對於象徵書記權威的人事問題都給封存了起來,哪怕因為李新明的問題牽涉進去了十幾個幹部,空缺已然影響到了正常工作,丁海洋也沒有著手安排人手的意思,通過瞭解,丁海洋知道嚴寧在寬甸要有大動作,很有可能嚴寧要親自出任寬甸市長,跟著嚴寧的屁股後面走,就足夠自己撈個盆滿缽滿的,沒有必要在寬甸的中層崗位上大動干戈,把這些位置留下來,等到嚴寧一上任就恭手相讓,也顯得自己有誠意不是。

    很遺憾的是丁海洋的打算落空了,嚴寧就是要下基層,也不會到西北這個地方來,在接下來甘南省委組織部部長朱海山帶著錢立運進駐寬甸,在寬甸幹部大會上宣佈了寬甸市委、市政府班子的人事任免任免情況,算是徹底掐斷了丁海洋的念想,經中組部選調,錢立運從雙江市調入寬甸,出任寬甸市委副書記,副市長,代市長,而太和縣縣委書記楊致富則任寬甸市政府副市長,雖然不是常委,但也是一個天大的餡餅砸到了頭上,就為這,楊致富直感覺自己被砸的暈暈乎乎,幸福的有些不知所以。

    不過楊致富可不傻,通過錢立運和嚴寧同樣有在北江省工作的經歷看,通過李新明的黯然離場看,通過自己與嚴寧的一面之緣看,楊致富也猜到了他能升上這個副市長,是入了嚴寧法眼的結果,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在走馬上任的當天晚上,楊致富就輾轉打通了嚴寧的電話,想著要當面感謝一下嚴寧,只是可惜,興致勃勃的楊致富很失望的與嚴寧失之交臂。

    在甘南省委組織部長朱海山進入寬甸的同時,嚴寧就帶著工作組結束了對甘南的審計工作,返回京城進行休整,來到西北已經兩個多月了,戰線拉的太長,工作組的成員們嘴上雖然不,可心裡的意見可是大了,牴觸的情緒越來越大,工作效率也越來越低,再呆下去也不過是空耗時間罷了,而且,隨著錢立運進入寬甸,相應的計劃也該落實下去了,嚴寧必須得跑一趟深城,跟謝水盈見個面,商量一下具體的細節問題,畢竟謝水盈挺著大肚子,身子越來越重,不可能親自己帶著團隊去落實,相應的情況就得嚴寧親自操刀,不把問題明白了,不得要影響整個計劃。

    「拿一邊去,貪吃沒夠了還,這骨頭都快被你折騰散了……」盛夏時節,火辣辣的太陽灸烤著大地,讓人酷熱難耐,空調機嗡嗡做響,輸出了一陣陣的冷風,給燥熱的空氣帶去了一陣陣的清爽,別勝新婚,一陣**之後,瀟瀟庸懶的倒在床上,面色扉紅,裹身的白色薄裙,更顯得她的身體凹凸有致,曲線玲瓏,把她少婦的風韻顯現了十足,不經意的動動身子,高聳的胸、柔軟的腰、以及被裙子緊緊裹住的豐潤***不時蕩起令人充血地曲線,一雙雪白***的大腿顯得極為耀目,誘惑至極,直讓嚴寧的心底不禁又有了幾分的衝動,一雙大手不受控制的又撫到了瀟瀟***的腿上,引來了瀟瀟的一陣輕啐。

    「嘿嘿,我這一走兩個多月,不賣力點,你指不定又要瞎想,何況,我在家也呆不了幾天,抽空得去看看水盈姐,甘南的情況刻不容緩,早點把錢砸下去,也好早些看到成績,只要西北鞏固了,爸和二叔的壓力就輕了,甚至趙伯伯也不用怕人指摘了……」全國各地都進入了發展的快車道,唯有西北裹足不前,拿不出什麼過硬的成績來,中央高層對西北的爭議很大,這也是嚴寧藉著工作的機會下到西北,通盤規劃的主要原因,人心思進,若是再不謀求改變,凌家在西北的優勢早晚會一點一點的喪失,那個時候可就悔之晚已了。

    「前段日子二叔在爺爺的面前你在秦川的問題上處理的不夠果斷,婦人之仁,給祁連叔叔留下了不少的隱患,不利於秦川的局勢穩定,但爺爺你處理的挺好,還誇你學會了討價還價,政治就是妥協的產物……」提起謝水盈,瀟瀟的臉上就是一緊,噤著鼻子甩給了嚴寧一個大大的白眼球,嚴寧與謝水盈孩子都有了,已然是即成事實了,再去計較什麼只能是憑添麻惱,不過,瀟瀟的賢內助可不是平空來的,嚴寧在西北的一舉一動都在瀟瀟的關注之下,這會兒趁著恩愛的空閒時間,彼此交換一下情況,幫著嚴寧分析得失。

    「還是爺爺的對,能談下來的事情就不至於動刀,人家唐侃都明確表態要退走了,咱們還磨刀霍霍,不依不饒的打壓他的追隨者,除了能增添變故以外,沒有一點的好處,這壓力越大,反抗的力量也越大,太過血淋淋的,並不利於秦川的發展,二叔的想法太過理想化……」劉向軍與嚴寧通電話時就批評嚴寧有婦人之仁,這跟他一向狠辣的行事方法以及太過自信的性格有很大關係,不過,嚴寧的想法是首先要保證凌家將秦川重新納入掌控,其他的都是枝節末端,都可以徐而圖之。

    很明顯,嚴寧的沉穩做法得到了老太爺的認可,這也證明了嚴寧的推測是正確的,劉向軍的自信有些太過膨脹了,膨脹到把問題想的太過簡單化,直接化,若非唐侃理智選擇了退讓,凌家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一定會把秦川收回來,現在能有這樣的結果,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了。

    「不過,在甘南的事情我覺得你有些不夠冷靜,太衝動了,處理的不是很好……」水汪汪的大眼晴望著嚴寧,瀟瀟心的組織著措詞,生怕自己的話的太直接,而傷了嚴寧的積極性。

    「是爺爺什麼了,還是二叔什麼了,怎麼把你緊張成這樣……」嚴寧知道,瀟瀟所的甘南的事情,其實就是處理李新明的問題,李新明是楊茂林的鐵桿,楊茂林初當省長的時候,他四下拉票沒少出力,而李新明之所以沒有異地任職,也是楊茂林的安排,寬甸的基礎齊備,只要路子對了很容易出成績,估計楊茂林就是想讓李新明在寬甸出成績,撈足資本,今後也好充實到省政府班子中,卻沒想到被自己給斷了路,用一車賬證,一份審計報告,一下子就把李新明的路給斷了,連帶著楊茂林都被擠到了牆角上,沒有絲毫的迴旋餘地,這個做法又顯得太過強硬了。

    所謂剛則易斷,過猶不及,暫時來看,楊茂林尊重了自己的意見,將李新明調離了寬甸,這強勢似乎得到了回應,但壓著楊茂林這個名副其實的封疆大吏,被動地去接受自己的想法,不論是對是錯,都是一件令人無法接受的事情,若是楊茂林覺得被嚴寧欺到頭上,面子上可不好看,不得還會結下死仇,也不得會在什麼時候要反咬一口,這防人之心不可無,就憑這一點,瀟瀟都覺得嚴寧處理的不甚合適,看無廣告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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