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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08、結局各有不同 文 / 紅運關頭

    108、結局各有不同

    月旬,雙江地區半年經濟形勢分析會議上,雙江市市長王雙陽和常務副市長梁橋都不點名的批評了榆林縣。很嚴肅的指出雙江市有些地方、有些幹部喜歡躺功勞簿上,就靠吃過去的一些老本過日子。經濟展速滯後,財政收入增長緩慢,已經從去年雙江市經濟展的排頭兵淪落到今天拖雙江市經濟展後腿的地步,這些地方的領導幹部要好好反思一下。

    這一番話雖然是不點名的批評,但是和點名批評比起來毫無差別,任誰都能聽出王雙陽市長和梁市長是敲打榆林縣。任誰也都知道,前段日子榆林生了震驚全省的**案件,這社會治安是經濟展的前提,這社會治安不好,這經濟展的環境也好不了,再沒具有超強展經濟能力的幹部主持工作,經濟出現了重大的滑坡也就無可避免的了。

    市裡的領導主席台上講,縣裡的領導台下議論紛紛,複雜的目光都若有若無的掃向了徐東昇和錢立運兩人的身上。竊竊私語幸災樂禍的有之,默默無語深感可惜的有之,搖頭晃腦滿懷惆悵的是有之。狠厲的敲打,複雜的目光,直讓徐東昇和錢立運看的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徐書記,錢縣長,請留步,林書記請二位領導過去一下,請隨我來……」好不容易挨到了會議結束,徐東昇以及縣長錢立運都是無精打采的磨蹭到了後才走出了會議室,剛一出門,就一起被林憲國的秘書找上門來。卻是之前正開會,移動電話都被勒令關機,吳秘書電話找不到人,只能親自跑到了會場來。

    「該來的終歸要來了……」徐東昇和錢立運兩個人的腦海同時想到了這麼一句話,不過心情卻是大不相同。一個心情鬱悶而又惆悵,另一個卻是滿懷地欣喜。

    惆悵的自然是徐東昇。自打爆出魏老狼買兇殺人被立案批捕之後的半個月,榆林的領導班子算是徹底地垮台了。李志、王則之兩名常委同時停職被省委調查組帶走接受審查,任誰都知道這兩個人絕對是有去無回了。至於其他常委、縣級領導則被調查組拿著雞毛當令箭,勒令撰寫自查報告,匯報自己的思想、工作以及家庭收入情況。把榆林縣委縣政府搞的是人心慌慌,工作基本上處於了停滯狀態。

    面對這一種情況,作為縣委書記的徐東昇再不出面可就不行了。只是徐東昇數次求見林憲國都被吳秘書攔了門外。這個一個局面,徐東昇既使再傻,也能看出林憲國是不得意自己了,自己算是大勢已去了。雖然知道林憲國會顧念舊情,不會對自己收受的幾個小錢追著不放,自己不會到高牆電網廝混一番,但怎麼說自己也是榆林的一把手,下屬出了這種嚴重的惡性案件,是要承擔責任的。從今天開始自己是要調到閒職喝茶看報,還是要免職回家養花養草,這都是說不准的事。

    滿懷欣喜的自然是錢立運了。嚴寧和林憲國進行了一番深入交流之後,基本的方向算是大體的確定了下來,如此好消息嚴寧哪能不和錢立運通個氣。得到消息的錢立運自然是欣喜異常,大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感慨,被徐東昇壓手底下拖後腿開展工作的滋味不好受,此時終於揚眉吐氣了。據小道消息透露,嚴寧與錢立運通氣的當天晚上,錢立運喝醉了酒,拉著李忠庭、陳政委以及陳至亞一夥子人跑到了卡拉k廳去嚎叫,一曲《翻身農奴把歌唱》足足唱了三遍,猶覺得不過癮。

    說起來錢立運也夠運氣,調查組到榆林縣政府調查談話的時候。有部分領導和普通工作人員把之前錢立運因為魏老狼算計嚴寧,因為社會治安問題,而同魏老狼之間生撕扯的糾紛無限放大。同時,也將徐東昇庇護魏忠誠,壓治錢立運一事搬上了檯面。特別是調查組某些成員帶著傾向性的詢問,錢立運憑借此事居然被樹立成堅持與**分子做鬥爭的典型。這也是榆林班子出現問題,沒有牽涉到敢於同**分子做鬥爭的錢縣長的主要原因。也是錢立運能通過調查組初審,同意將他確定為下屆縣委書記寫進報告的主要原因。

    榆林的黨政一把手都被自己一系拿了下來,錢立運若是不欣喜若狂才怪了呢。只是這個結果嚴寧卻是有些不太滿意。李忠庭若是不被調整還好,若是調整了,豈不是自己和錢立運成了光桿司令。再有就是分到的利益也有些不滿足,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嚴寧本還想著再從林憲國嘴扯下一塊肉來。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做人要知足。當前,重要的是保證自己和錢立運順利上位。況且,平息榆林的事情不只是自己和林憲國之間的事,還有許多勢力需要打點,林憲國手多上幾張牌,也好平衡各方,減少些阻力不是。

    「林書記,林書記……」徐東昇和錢立運兩個人隨著小吳回轉市委辦公樓,剛剛走到二樓半,就看到林憲國拿著記事本匆忙地往樓下走,兩個人立即停下了腳步,熱切的跟領導打起了招呼。

    「我這就去開會,小吳,你安排一下,再到會場……」看到徐東昇和錢立運,林憲國面無表情的隨**待了一句,這嘴上雖然說著,腳下卻是沒有半絲的停頓,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眾人的視線。

    「唉,林書記這個態,卻是……」林憲國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徐東昇的心裡又是一涼,似乎從林憲國冰冷的態已經看到了自己將要到來的命運,對自己這個後的倚仗卻是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了,對自己後的結局也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二位領導,請到秘書室小坐……」從始至終,徐東昇和錢立運的表情收吳秘書的眼底,作為書記的秘書,他大體上能從書記話裡話外的餘音聽出一些蛛絲馬跡來,自然知道眼前這兩位調整即,幾家歡喜幾家愁,稍後常委會結束了自然也就有了結果。

    「吱呀……」小吳拿著會議記錄隨手將秘書室的門帶上了,然後頭也不回地匆匆趕向了會場,作為書記的秘書,他還有一項重要的工作,那就是做會議記錄,他不到場,這個會議可沒辦法進行。眼下的時間已經完了,但他可不想讓領導們集體等著他,被人冠上一個持寵驕橫的帽子可不好受。

    「嗯,怕是今天就要有結果了……」端著吳秘書記沖沏的茶水,徐東昇有一口沒一口的啜著水,茶葉不錯,市委辦為招待工作特意準備的上品綠茶,只是喝到口,舌胎上除了苦澀還是苦澀,這心情也慢慢的變得煩躁起來。等待是漫長的,特別是這種將要面臨宣判的等待是漫長。

    反觀錢立運,則氣定神閒的閉目養神,雖然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徐東昇知道,錢立運的心裡保證不停地腹議自己,這是勝利者對戰敗者的嘲笑。腦子鑽了牛角尖,這路越走也就越窄,徐東昇就是這種情況,看著錢立運胸有成竹,勝券握的樣子,這氣就不打一處來,就想站起來跟錢立運爭辯一下,警告他不要得意忘形。

    只是徐東昇的目光剛剛轉過來,不經意的卻看到了桌角的魚缸,兩條金魚互相追逐嬉戲,歡快異常的樣子,心神不覺地楞了一下。待片刻之後回過神來,心不由得一陣地慚愧。這魚缸好比榆林,自己和錢立運不就是像這魚缸的金魚嗎,你追我趕,你進我退,為了奪取大的活動空間,彼此爭鬥不休,卻又互相依附,聊以寂寞。

    可轉過來看,還是自己棋差一招,主要的是用人不當。看看李志、魏忠誠、王則之,幾個人加起來都一多歲了,滿腦子都是權利、金錢和**,早就被滾滾紅塵迷花了眼,充當黑惡勢力的保護傘,買官賣官,買兇殺人。做出的事情,死上幾個來回都夠了,根本比不上嚴寧這個才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的一個小指頭,這一仗敗的確實不冤啊。

    搖搖頭,徐東昇用力地將身子靠了椅背上,爭鬥之心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再也提不起來了。其實也不怪徐東昇失態,自打他當上了縣委書記以後,掌握著常委會的主動權,特別是趕走嚴寧之後,是處處壓著錢立運一頭,說一不二。只是,當一個人眼看就要品嚐勝利的果實時,卻現這個勝利竟然是短暫的虛幻,輕輕一觸碰,勝利的果實碎了,整個人卻掉進了失敗的陷阱,心理上的巨大轉折使得他沒有了往日的從容和淡定。

    還好,徐東昇爆的一剎那,及時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解開了心的糾結,看淡了仕途的曲折。否則,自討沒趣,自取其辱的還將是他自己。大體失敗者就是失敗者,人們注重的只是結局而不是亂七八糟的原因和理由,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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