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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4、深入瞭解 文 / 紅運關頭

    14、深入瞭解

    可以看得出來劉老爺子和許多革命前輩一樣,並不太講究物質方面享受,家裡的房間大多古樸簡陋,連帶著家俱也都是普通硬木的居多。嚴寧看來,後院的這間正房唯一拿得出手的或許就是這寬大的大廳。寬闊的大廳足有二三平,光潔的大理石地磚拼出各色的花紋,亮光的地方都能倒映出人的影子來,這裡將是劉老壽宴的主會場。

    瀟瀟性情清冷,家裡一向少言寡語,不屑與人紛爭,但是心卻是十分有數,眾多親戚的個性、人品都能說個差不多。因此,瀟瀟的陪同下,嚴寧繞著大廳走了整整一圈後對劉老一家的直系、旁系親屬大體上有了一個直觀的印像。說是良莠不齊毫不為過。從總體上來說,良少莠多,卻是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劉家這個革命世家的子弟,觀念已經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通過介紹,嚴寧瞭解到瀟瀟的父親劉向嚴雖說是長子,是軍委委員、是副總參謀長,但家裡的地位只是一般,並不比他的兩個叔叔高。守成有餘,進取不足,加上瀟瀟母親的事情,又被劉老扣上了一個薄情寡性的帽子。這品德上有了缺失,說話做事難免底氣不足。是以,遠遠達不到以劉老接班人的身份主持家族事務的地步。好上有劉老支持,下有兩個弟弟扶持,總算勉強維持住了劉家的局面。

    瀟瀟的二叔劉向軍是總政治部的政委,比之大哥劉向嚴的級別是低了一塊,但勝權利大。而且,劉向軍掌控著劉家軍政兩界所有親戚、盟友的調配和陞遷,說是劉家的組織部長一點不為過。只是劉向軍的性格過於陰狠,凡事注重結果而不講究過程,行事手法上往往會不擇手段。這樣的性格太過偏頗,一招不慎即有滿盤皆敗的可能,說是一個賭徒也毫不為過,劉老糊塗也不會把家族的前途交到一個賭徒的手。

    瀟瀟的三叔劉向予是總裝備部的副部長,級別不高,只是一個少將。不過,劉向予的妻子謝娜的娘家南方的生意人,據說是家資巨萬。而劉家從上到下都是當兵的大老粗,哪有人懂得做生意,也正是如此,劉家的一些家族產業都交到了劉向予的手,由他的妻子間接掌控,也算是把住了劉家的經濟命脈。

    瀟瀟的大姑、姑夫都京城的國企工作。華夏的國企情況特殊,都是有行政級別的,隨時都可以轉入地方的行政機關。大姑和姑夫的級別都不高,一個處級,一個副廳級。但他們找了一個好親家,女兒嫁給了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李連生的侄子,雖然李總理這個侄子比較褲紈,但也是個強勁的後援不是。

    瀟瀟的二姑家西北甘州,二姑夫夏克敵是劉老扶養的孤兒,現任西北軍區司令員,西北軍區這個大軍區才是劉老的根基所,夏克敵的主要工作就是替劉家守住這個根基。由此可見,二姑夫夏克敵才是劉老真正的謫系。

    大廳裡轉了一圈,瀟瀟帶著嚴寧上了二樓,進入了一個朝陽的房間。趙強、凌震、馬樂等十數人正圍著一張寬大的矮几聊的正歡,看到嚴寧進來,凌震率先站了起來道:」我估摸著你們兩個也該上來了,來來,嚴寧,我給你介紹一下親戚朋友」」德叔好、根叔好、大姐好,姐夫好」能讓凌震關起門來交流的,都是劉家走的很近的親戚和盟友,關係自然不會簡單,這一點不用凌震說,嚴寧也能猜個差不離。是以,保持著一慣的謙和,一一給各位長輩、親屬行禮,不卑不亢的態倒是搏得了暗暗的喝彩。

    劉家的根本軍隊,主要力量自然軍隊。但隨著當前國家工作重心的轉移,劉家政界和商界也扶持了一些親屬、朋友,老青各檔次的都有。但目前看,出類拔粹的不多,大都是資質平平之輩,沒什麼出彩的地方,也揮不了什麼大作用,算是廖勝於無罷了。這種情況下,劉老憑藉著軍翹楚的地位,採取了外連盟友的舉措,平衡左右勢力,既維護了劉家的根本利益,又保持了國內政局的穩定。因此說劉老爺子為國之柱石、定海神針毫不為過。」嚴寧,我聽趙強說了,你們北江是很好的朋友,他對你的能力、學識、人品都很是佩服呢,還說你是聚財童子呢。有時候我就想,趙強這個混小子從來不服人,怎麼就服起這個嚴寧來了呢,這嚴寧莫非是長了三頭臂不成。哈哈哈,沒想到,今天見到了,卻是瀟瀟妹妹的小相公」趙強的姐姐叫趙微,三十七八歲,性格很是直爽,上下打量了嚴寧一番後,開口就調笑起來,連帶著瀟瀟也給算計進去了。」姐,您可別笑話我了,我就是平平常常一鄉下孩子,可當不得您的誇獎」嚴寧連連向趙微擺手討饒,客氣的謙讓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真要大言不慚的接受下來,傳出去可丟死人了。」姐,您怎麼不信呢,嚴寧真是聚財童子,去年我北江開的那個房地產項目,初的時候,又是打折,又是促銷的,就是沒人買,急的我滿嘴是泡。嚴寧一去,繞著小區轉了三四圈,好一通給我指點。結果啊,沒用多長時間這房子就賣個空,要不我現還得農場裡呆著呢,哪還能跑這裡來喝酒」趙強的自我嘲笑引來大家的哄堂大笑,趙強被趙一書配到農場勞動不是什麼秘密,很多親朋都知道。那一段日子,京城的褲紈子弟們很是收斂自己的行為,生怕惹了事非,被送到農場去陪趙強做伴。由此可見,趙強的榜樣作用還是很有效果的。」嚴寧您也不謙虛,事實就是如此。要是沒有嚴寧幫我劃個道,整出了養殖基地和蔬菜大棚,被軍人日報來了個通篇報道,我現還山溝溝裡守隧道呢」嚴寧不知道,凌震這是感激自己呢,還是嘴巴瞎廣播呢,這一屋子就自己的輩份低,年紀小,還是女婿上門,太過張揚了容易惹人眼不知道嗎?」嚴寧,你有這金手指的能力,就給大家劃劃道,這日子過的都挺緊的」趙微倒是不客氣,一上來就要嚴寧大開金手指,真把嚴寧當成了財神爺了。」趙姐啊,哪有什麼道可劃啊,真有道,我自己還不去財啊」低調,低調才是王道。自己榆林就是做人做事太過高調,結果被人盯上,引來了諸多的爭鬥和意外。小小的榆林尚且如此,何況這豪門世家呢。」就說說」趙微還想再追嚴寧一下,卻被站她身側的丈夫拉了一下,又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趙微立刻收住了下面的話,擺出了一幅開玩笑的表情,往沙上謙讓著嚴寧入坐。前後差異甚大,有如換了一個人一般。」這是個人物,應該是第三輩子弟的精英級人物了」嚴寧立刻將目光轉向了趙微的愛人楊世民,卻是斯斯的,看向嚴寧向他掃來,非但不迴避,反倒大大方方的含笑著向嚴寧點頭示意,給人一種大方得體不作做的感覺。這後院逛了半個多小時,這個楊世民算是嚴寧給予這第三輩人評價高的人之一了。

    如果嚴寧沒猜錯的話,楊世民應該對趙微說的是讓她私下問自己,或者是讓趙強問自己一類的話,而趙微瞬間就能收口轉換話題,可見趙微對其丈夫是言聽計從。這種默契的配合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顯然,這個楊世民趙家應該是軍師、智囊一類的存,是趙一書依為臂膀的存。這種能獨擋一面的人,嚴寧今天的聚會見的不多,至少劉家凌震這一輩嚴寧是一個沒看到,凌震的幾個堂弟不是只知道逞匹夫之勇的蠻夫,就是一臉傲氣,眼晴都看到天上的褲紈子弟。由此也可以看出來,劉家人才的培養上,遠遠落後了下來。」過了年有什麼打算」好不容易和眾人進行了一番交流後,嚴寧才抽出時間跟趙強深入的談一下,主要也是想多瞭解一下他的下步安排。」嗯,前幾天我給馬歡打了個電話,現他深城幹的不錯,建了一個公司,把之前房地產項目掙的錢都投了出去,圈了一大塊地建廠房,還購買了一個晶體板的專利做主打產品,還說這些都是你出的主意。這個公司也有我的一份,我想這兩天跟我父親商量商量,也去深城,給馬歡打個下手,兩個人的公司,讓他一個人去幹,心裡也不落忍」這還是自打馬歡到深城以後,嚴寧第一次知道他公司的消息。馬歡走之前,嚴寧給他做了一個規劃方案,前期讓他照著方案來就行,馬歡做事比趙強強上不少,有一股子韌勁兒,估計不把這方案落實好了是不會跟嚴寧聯繫的。」去,我支持你」趙強有了一回教訓,又磨煉了一年的時間,想來不會再任著性子胡來了。猛虎出閘,是該成就一番事業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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