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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28、感悟 文 / 紅運關頭

    28、感悟

    嚴寧本不吸煙,從京城回來時,師母給嚴寧拿的煙都被嚴寧鎖了辦公室的書櫃裡。這次隨錢書記到冰城跑項目,嚴寧想到這煙是一塊很好的敲門磚,無論遇到什麼人,不管熟悉不熟悉,一根煙遞上,立刻會拉近彼此的距離,便包裡裝了幾盒,以備不時之需。

    省計委呆了幾天後,嚴寧鬱悶的現,計委的老爺們太牛了,別說收你的招呼煙了,就是連看都不帶看你一眼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彆扭。鬱悶之餘,嚴寧便點燃了這送不出去的煙,三天下來,足足抽了半盒。此時,嚴寧一聽周處長說明天給予答覆,心情放鬆下習慣性的包裡拿出煙來,禮貌的給二人遞上,也算是交際的一種方式。卻聽到周處長抓著自己的煙不放手,嘴直說不對勁,這讓嚴寧有些摸不到頭腦了。

    嚴寧看了一看,沒現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主,便點燃了手的煙,狠狠的吸了一口,一吞一吐之間,煙氣從口散了出去,還是那麼的淳香、厚重啊,又拿過了煙盒看了看,也沒毛病呀,。

    「周處長,這煙我從老爺子那順來的,沒什麼不對勁兒呀,熊貓牌……特供的……這都煙盒上寫著呢……」老爺子是北江的土話,是小輩對父親、岳父、或者是親近的叔伯長輩的一種習慣稱呼,嚴寧心目老師和自己的父親沒什麼曲別,外人面前也一律稱老爺子。

    「哦,是這麼回事啊,我看錯了,看錯了,對不住了,嚴兄弟!」周處長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特供的熊貓牌香煙,那不就是民間俗稱的大熊貓嗎,專門供給高級領導幹部享用的,虧我還以為是市場上出售的幾十元一包的小熊貓煙呢,楞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那個小字,原來根本不是一回事,怪不得於處長處處對這個嚴寧這麼熱情呢,看來自己還是沒悟到家呀,嗯,北江享受特供熊貓煙待遇的絕不超過一雙手,這嚴寧背景強大啊,只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子弟,不管是哪家的,趁著還起步階段,先抓住了,官場上這樣的朋友有多少都不嫌多。

    「嗯,煙不錯,小周點上!」這個嚴寧真讓自己猜著了,果然背景強大,否則也不能讓老闆親自詢問,於處長旁邊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遞了一個眼神,讓周處長把煙點上,只不過周處長變成了小周,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嚴寧背景很強,我這可是幫你呢,你可別不領情。

    「點上,點上……」周處長自顧的點上了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對嚴寧的態了頃刻間生了嚴重的變化。

    「那個,小梁,你把這份材料送給老馬,讓他安排人抓緊拿個意見出來,明天給我。」抽了兩口煙,周處長像是忽然間想起什麼事來一般,衝著正沖茶水的小梁喊道。

    三個人圍著茶几,天南海北的神侃起來,從衛星上天到遠洋貿易,從工人下崗到農民增收,無所不包,無所不容。嚴寧的知識結構複雜,又是專門研究經濟出身,無論是於處長言,還是周處長提議,都能時不時的插上句,而這幾句正好點到關鍵的地方,加入嚴寧自己的觀點,整個話題顯得活泛了起來,聽到於處長和周處長連連點頭,特別是周處長,也是搞經濟、做項目的能手,自然明白嚴寧的經濟論斷到底蘊含了多大的知識含量,看向嚴寧的眼神加複雜了。

    三人相談甚歡,時間也過得飛快,於處長便提出邀請嚴寧找個地方邊吃邊談,這下周處長可不幹了,有如被踩了尾巴的貓跳出來反對,直言於處長不講究,到他的地盤了,哪能讓於處長請客,又說他和嚴寧一見如故,請嚴寧吃飯他請才合適。二人都比較霸道,爭的不相上下。

    「二位領導,聽我說一句,感謝於處長和周處長的盛情,午這個聚會,我們三個人誰請都不合適,都別爭了,能計委跟二位領導結交,是我嚴寧的福氣,但我是來計委是跑項目來了,誰派我來的,是我們領導,所以我認為這個機會,應該讓我們領導表示一下,今後我也好開展工作不是,二位領導,給小弟個面子!」看著二人爭的臉紅脖子粗的,嚴寧哪能裝著看不到,再說了,東海鎮的旅遊項目還周處長手壓著呢,不藉機和他套套近乎,早日把審批拿下來,那自己來幹什麼來了,所以,嚴寧姿態放的很低,讓於處長和周處長不好反駁。

    「嗯,行,小周,咱倆誰也別爭了,就聽嚴寧的,這個機會給他們領導了。」於處長略略想了一下,覺得嚴寧說的有理,無論哪一級機構,領導就是領導,身為組織幹部,這點道理還能分不明白嗎。

    「喂,錢書記,我是嚴寧,是這麼回事,我省計委碰到了省委組織部的於處長……對,約了計劃處的周處長,對,正一起呢,你看什麼地方合適……啊,省委小招,唔,號,行,那我們這就過去。好的,好的。」於處長同意,周處長沒有異議,嚴寧立刻拔通了錢立運的電話,三五句話就把情況說的一清二楚,錢書記直接安排了一個地方,並說飯店等嚴寧等人。

    「於處長……怎麼了……」當嚴寧打完電話,回過頭來時,看到於處長、周處長二人看向嚴寧一臉的不自然,這下又把嚴寧弄迷糊了。

    「啊,沒事,都訂好了,嚴寧,我剛才聽到了,省委小招號,是!對了,嚴寧,你們東海鎮這位錢書記是……」於處長和周處長對視一眼後,一臉淡然的問著嚴寧。

    「錢書記是我們東海鎮黨委書記,叫錢立運,以前是農墾總局的團委書記,前年被省委選派到雙江去的,您應該知道……」嚴寧把錢書記的情況說一下十分有必要,別一會吃起飯來這兩位不瞭解情況。

    「哦,是錢立運啊,我聽說過,這就對了,雷省長以前就是農墾總局的局長,看來你們這個錢書記和雷省長關係不一般啊,嚴寧,我們算是借你光了,享受一下省部級領導的待遇,哈哈……不過小周呀,我得給你提個醒了,這次考核結束了,你得好好的把處裡的事務理順了,這可是你的根基,基礎不牢,是要出大問題的……」於處長聽嚴寧一介紹,先是自嘲了一番,緊接著又給周處長傳授起經驗來,聽的嚴寧一頭霧水。

    「嚴寧你也別亂想,這事和你沒關係,省委小招只對省裡的主要領導開放,號是省委常委,副省長雷啟功的專用包間,除了雷省長的客人或者是直系親屬一類的,這個包間不會對外人開放,其他的領導也不行,隨然這事沒有明規定,但有時候潛規則比相關規定還要有約束力。」於處長似乎照顧周處長的面子,不想解釋的太清楚,含糊其辭的給嚴寧介紹了一下省委小招的情況。

    「嗯,嚴寧,這事怨我,你們東海鎮的項目這麼快就送到了計劃處,一定有省領導打過招呼了,之前我只是主持工作的副處長,有一些事情不太伸手,對一些事掌控的不到位,你們這事我並不知道,於處長是通過你們的項目提點我掌控全局,你別多想……既然定好了,咱們就快去,別讓錢書記等急了。」周處長是個明白人,看嚴寧迷惑,生怕嚴寧有想法,自揭家醜的解釋了一下。

    嚴寧露出了一個理解的笑容,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官場就是這樣,沒有人會去給你講解什麼,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感悟,去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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