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蓮看著念生手中的珠子「蕭央愛慕你，可是算計了青石，所以青落殺死了蕭央，又趕上狐王退婚，半離對青石百般寵愛，她才惱羞成怒，說到底，這不過是你跟狐王惹來的，卻都落在了她身上。」說這話的時候，墨蓮沒什麼表情。
「蕭央？」這個人他記得，似乎僅僅見過幾次，在記憶裡都找尋不到輪廓，而蕭央也愛慕他?
好亂的關係。
「你似乎抱過蕭央一次。」墨蓮雙眸一黯，髮絲擋住了臉龐，再也看不清晰是什麼神色。
「嗯，是有那麼一次。不過正趕上天界小□□，我看她要被人的劍砍到，所以才上去將她抱走。」當時的情形有些亂，他本是無心的一拉，她到了自己懷裡。他無情，並沒在意，只是將她帶了走，便是這一下引出一個禍患麼？
「你一個無心的動作，卻讓人生了情。佛陀，你說這也是佛口中的注定麼？注定你與青石有這個劫？」他的聲音透過髮絲傳了出來，看不清晰摸樣，聲音卻深沉。
念生稍稍停了一下，勾了勾唇角將經書合上放回原本的架子，有些事似乎不必問了。比如，靜心咒在哪。
那另一本絕非給了半離，大約是給了青石。
靜心靜心，讓她平靜下來而已。
原來曾經，他與青石有這麼多回憶。
雖然都是疼痛，但是情不就是苦的嗎？
品嚐感情不久等於品嚐苦澀麼？
身後，墨蓮的聲音淡淡想起，帶著絲絲期盼「佛陀！可否讓我見見她？」
「嗯？」
「可否讓給我見見青落？」他好擔心，若非得到一個機會看到她，他也是不願意呆在這裡的。
「她修煉的很好，你不用擔心。到時間的時候，我自然會放她出來。」不再說話，念生轉過頭離去。
夜寒冷的不行。
一個月前的雪早已化乾淨，可是周圍冷的彷彿冰窖一般。
這明明沒有下雪的時刻，卻冷的比下雪時還怕人。
是心冷麼？
蔓延到全身，所以全身也還這麼冷？
他不可以去問任何一個人，每問一個人，便會讓她多一絲的危險。
他只能等著，無限的等著。
已經等了這麼久，不在乎這幾日了。
反正，蕭鈺已死，反正蕭央已活。
他若沒有猜錯，蕭央是滄念與燃燈救活的。也許這就是蕭鈺與兩個人做的交易。
不過沒關係，或許偶爾有些時候，她還是有些用處的。
而滄念與燃燈他眉心一厲，身子走遠。
今夜，他想靜靜。
墨蓮看著逐漸走遠的身影，所有的想念都化作了泡影。
無論念生對青石是否有情，他對別人都不會有一絲雜念，縱然是青石的妹妹，他也不會心軟一點點，待遇好一點點。
他就是他，除了青石，他似乎還是當初那個佛陀，可終究是不一樣了。
歎息一聲，身子化為泡影，瞬刻消失在長生後殿。
妖界狐族，放青石身子的殿宇中。
念生坐在床榻邊上，看著床榻上緊緊瞌著雙眸的人，心中無法總結出從前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