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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九十五章水落石出暗濤湧 文 / 冰藍紗X

    只見在電光火石的那一瞬間,刺客口猛的一張,吐出一枚泛著幽幽藍光的細小的銀針。兩人的距離那麼近,殷凌瀾幾乎無法避開。

    蕭世行話音還未落,殷凌瀾幾乎以不可能的速猛的伸掌按住了那刺客的嘴。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黑夜裡聽起來格外毛骨悚然。那刺客悶哼一聲,那枚剛吐出的毒針就被殷凌瀾的單手按在了他的口中。懶

    他的臉頓時烏黑腫脹,形狀恐怖,掙扎了幾下,頓時氣絕。饒是蕭世行見過許多世面,歷經無數次被追殺,也不曾見過如殷凌瀾出手這麼狠辣的人。

    殷凌瀾看著手掌下的死人,眼神沉沉如暗夜。他向著那與侍衛糾纏的刺客們走去,每一步都似帶起了一股洶湧暗風,那刺客們身手很不錯,蕭世行帶來的侍衛們已死傷了四五個,其餘的勉力支撐,但卻已呈了敗像。

    蕭世行就看著殷凌瀾慢慢走過去,或輕彈或者下重手,那原本還殺氣凜冽的刺客們紛紛倒地不起。一股難聞的血腥味瀰漫在街巷上空。

    一場突如其來的刺殺頃刻而至,而又在殷凌瀾的手中頃刻而止。直到這時,蕭世行看見那總是跟隨在殷凌瀾左右的華泉飛掠而來,跪下,語帶不滿:「公子為何要親自動手,交給屬下就行了。」

    殷凌瀾眼中的血紅慢慢消退,他拿出一方雪白的絹帕輕輕擦了擦手指上的殷紅血跡,陰柔俊美的側面在昏黃的風燈籠罩下,飄渺清冷。他淡淡道:「事起倉促。怕有閃失。」蟲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經紛紛咬毒自盡的刺客們,手中帕子隨意一拋,轉身對蕭世行道:「蕭王殿下住驛館已不安全了。本司會另外安排蕭王殿下的住處。」

    蕭世行看他的臉色知道這事已真的十分嚴重,遂一言不發地上了馬車。龍影司趕到,收拾殘局。把受傷的侍衛們抬入驛館中救治。蕭世行看著近在咫尺的驛館卻不能入,深眸中神色越發暗沉。

    馬車調轉馬頭,殷凌瀾坐在他身旁,抬起如冰雪似的眼,問道:「蕭王殿下應該告訴殷某,到底是誰想要殿下的命?」

    這樣鍥而不捨地追殺蕭世行,這份威脅已經足以引起重視了。千防萬防,就怕他殷凌瀾再有三頭六臂,還是防不了這無孔不入的刺客。

    蕭世行苦笑:「若本王猜的沒錯,是桓王。他的母親是當今的舒太貴妃。如今北漢真的朝局不穩,後宮中有萬太后與舒太貴妃兩人分庭抗禮,外又有權王割地分權。本王在北漢只能是自保而已。」

    什麼北漢赫赫有名的戰神,那不過是說給外人聽的名號罷了。他蕭世行威名雖廣,但是在北漢處處掣肘,被新帝忌憚,被權王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所以他才會無奈走出北漢出使南楚。一來是想消除新帝的猜忌,二來也是想要避開諸王針對他的鋒芒。

    「桓王?」殷凌瀾皺了精緻的長眉,問道:「那不就是人稱北漢霸王的桓王耶律昊嗎?」

    「正是。」蕭世行點頭「他的生母是舒太貴妃,當時新帝還未登基,他就很有野心想要問鼎九五至尊。當時的皇后與舒貴妃兩人爭得你死我活,可終究還是先帝一道遺詔,皇后才勉強勝出。舒太貴妃此人陰狠狡猾,她生的兒子又酷似先帝孔武有力,天生喜戰嗜殺,性情暴戾。這母子二人在京城中為所欲為,連皇后都忌憚他們三分。」

    「那桓王怎麼會想要蕭王的命?」殷凌瀾問道。

    蕭世行一笑:「還不是本王手中的兵權,桓王虎視眈眈本王的十萬守邊大軍已有多年了。而且他還一直有揮軍南楚,一統天下的野心。本來他就不贊同兩國修好。只要本王死了,那本王的兵權他順理成章地就能接過,到時候借口本王之死兩國的戰事再起。天下又要生靈塗炭了。」

    蕭世行說完,長長歎了一口氣。殷凌瀾亦是沉默。不一會,馬車停了下來。蕭世行探出頭去,看了一眼,不由啞然失笑:「殷統領,你要安排給本王住的就是這裡?」

    殷凌瀾下了馬車,看著黑夜中巍峨聳立的皇宮,淡淡道:「全楚京最安全的所在就是皇宮了。除非桓王的刺客們能如飛鳥越過十幾丈的城牆,不然的話,他們是無法動蕭王殿下一根寒毛。」

    蕭世行報肩而立,看著殷凌瀾上前出示令牌,不由無奈一笑跟上。他走到殷凌瀾身邊,忽然地輕笑:「這麼說,本王要跟慕容修的一群妃子住一塊了?慕容修難道沒有意見?」

    殷凌瀾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冷色令蕭世行住了嘴。

    宮門緩緩打開,殷凌瀾深吸一口氣,緩步走了進去。蕭世行連忙跟上,踏入了長長的甬道中……

    ……

    衛雲兮睡到了半夜,忽地迷迷糊糊聽見身邊慕容修起身,有內侍在低聲恭謹地說著什麼。她只聽到了一兩句「蕭王殿下」,她想要側耳再聽,慕容修已披上了外衣。

    「皇上……」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長袖。

    慕容修低頭看著她露在被外如雪藕的一截胳膊,伸手把她手臂放入被中,輕吻上她的眉角:「沒什麼事,朕去去就來。」

    他說著便匆匆轉身離開。他一走,衛雲兮便徹底清醒過來。她擁著被起身,想了想,喚來秦七,低聲問道:「皇上去了哪裡?」

    秦七搖頭:「奴婢不知,要不奴婢去探一探?」

    「不必了。」衛雲兮細細想了下,搖頭:「等過幾日也許就知道了。」於是就揮退了宮人,依舊睡下。

    到了第二天一早,衛雲兮用過早膳,由小香扶著到了御花園中散散走走。才走了一會,秦七就一指不遠處,低聲道:「娘娘,您看,昨夜皇上半夜離開也許就是為了那人。」

    衛雲兮順著他指著的方向抬頭看去,不由一怔,只見在一處亭中,坐著一位身著蜀山青長衫男子。他正悠然地書茗,姿態瀟灑隨意。這背影十分熟悉。衛雲兮看了一會,不由瞭然,原來是蕭世行!

    她唇邊不由溢出一絲清淺笑容,由宮人帶路慢慢走到了亭子中。蕭世行看到她前來,一笑:「本王今日起床就聽見枝頭的喜鵲在叫,原來竟是一早就能碰見了賢妃娘娘,這真是緣分。」

    衛雲兮看著他面上睡意還在,看樣子是才剛早起,不由一笑:「本宮竟不知蕭王殿下昨夜是留宿在宮中的。」

    內宮從未允許外人留宿。怎麼對蕭世行例外了呢。衛雲兮看向他的眼中不由帶著幾許探究。

    蕭世行聳肩一笑,面上帶著幾分苦笑。衛雲兮見他不願意說,也就不問。她轉身要走。蕭世行忽地出聲道:「相逢不如偶遇,既然娘娘來了,喝一杯淡茶再走。」

    衛雲兮回頭,不期然對上蕭世行的深眸。他朗笑一指對面的凳子道:「請——」

    衛雲兮挑了秀眉,看了他一眼,這才坐下。

    蕭世行看著她清麗絕美的側面,為她倒了一杯茶,忽地道:「當初本王問賢妃娘娘一句話,深谷上面的生活是娘娘所嚮往的嗎?還是有娘娘不能放下的人。娘娘說過,上面有娘娘無法放棄的一切。」

    衛雲兮抬頭,美眸幽幽地看著面前的蕭世行,不明白他舊事重提做什麼。

    「蕭王殿下想要說什麼?」衛雲兮低頭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地問道。

    蕭世行看定她淡然清冷的美眸,慢慢問道:「若是今日本王再問呢,娘娘還是這樣的答案嗎?」

    衛雲兮放下茶盞,看了他一會,嫣然笑道:「是。」

    她起了身,微微屈膝行禮告別:「蕭王殿下的茶很好。改日有機會本宮再來叨嘮。」她說罷轉身要走。

    「等等!」蕭世行猛地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衛雲兮平靜地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蕭世行看著面前毫無破綻的衛雲兮,眼中漸漸流露自己也說不分明的失望。她,已經不一樣了。茶樓中果敢又機敏的衛雲兮;深谷中堅強而不放棄希望的衛雲兮,到了如今,她把真的自己隱藏在不知名處,只讓人看到完美而無懈可擊的衛雲兮。

    「是什麼改變了你?」他問道。

    衛雲兮一笑:「人總是會變的。蕭王殿下難道還記得自己當初的模樣?」

    蕭世行心中一震,不由深深地看著她。而不遠處,一雙眸子把亭中的一切盡收眼底,她冷冷一笑,悄然轉身走了。

    總算讓她猜對了一回,這個衛雲兮和蕭世行果然有染!

    今天推薦臨時換了,改成了這週五六日上圖,所以冰要攢稿子,到時候努力狂更讓大家看個夠!

    今日更新完畢。麼麼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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