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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九十一章樓滿花香憑誰嗅 文 / 冰藍紗X

    立後?!蘇相國眼皮子一跳,不由皺眉沉思不語。

    「父親!你倒是說說為什麼皇上還不立後?!」蘇儀拉著蘇相國的衣袖,不由埋怨:「難道皇上根本就沒有考慮到我們蘇家嗎?」

    蘇相國看了她一眼,忽地冷笑:「蘇家?你不懂得什麼叫做狡兔死走狗烹嗎?皇后的周家倒了,我們蘇家還扯不清楚自己身上的麻煩呢。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你當你父親是神仙不成?從前朝再前朝,再到現在,歷經三朝蘇家穩立不倒已是不容易了。你還要樹大招風想要當皇后?」懶

    蘇儀受了蘇相國的訓斥不由悻悻住了口。重華殿中一時安靜下來。

    蘇儀想了想,依然是不甘心:「難道也不能向皇上提一提?看皇上到底想要立誰嗎?」

    蘇相國皺眉,說實話他真的揣摩不了慕容修的心思。他並不是沒有正妻,但是正妻周燕宜已被貶成了妾侍。他難道想立衛國公的女兒衛雲兮不成?可是看他的樣子,他又不像。

    所謂君心難測,再難也不過如此了。

    他頭疼地搖了搖頭:「好,我去試試。你這幾日在宮中安分一點。衛雲兮此人不聲不響的,但是可千萬別小瞧了她。她可是衛國公的女兒!衛國公是什麼人,你恐怕還不知道?當年三計定邊亂,曾經前朝的皇帝還誇過他才智可安乾坤。要不是他心中那個女人嫁了別人,他從此不問世事,僅僅受了個清閒官名。這時的他的威名恐怕更高。」蟲

    他一雙精光四射的老眼中掠過恨色,又與蘇儀商議了一會這才轉身退下。

    蘇儀看著自己父親離去的身影不由心中暗恨。安分?她可不是那坐以待斃的人!終有一天她才是坐穩鳳座的人!

    ……

    長明宮中,衛雲兮在內殿中脫去上衣,攬鏡自照。肩頭鮮紅的傷口又重新癒合,蕭世行給的傷藥果然靈驗。只是這猙獰傷口卻永遠也除不去了。永遠在她的身上,提醒著那一天,那一箭……

    殿中帷帳四垂,隔絕了殿外呼呼的寒風,卻是隔不斷遙思。

    他可好?

    毒發還是那般倔強不肯吃藥嗎?

    如今天冷他是否見風咳嗽……

    點點滴滴瀰漫上心頭,酸酸楚楚,溢滿了胸臆。她怔怔看著銅鏡中的傾城人影,卻再看不分明。她固執地留在這南楚是割捨不下對故國的依戀,還是未曾完全實現的復仇,還是為了……他?

    一聲輕輕的腳步在身後不遠頓住。衛雲兮以為是小香,連忙擦去眼角的淚痕,道:「退下,本宮自己會上藥。」

    可是身後的目光卻未曾離去。衛雲兮不由攬衣回頭,卻對上了一雙深眸。

    是慕容修。

    衛雲兮低了頭,起了身,拜下:「參見皇上。」

    許久,慕容修那一雙繡了龍紋的長靴停在了她的跟前,他扶起她,看著她眼底未消退的淚意,不由伸出手想要撫摸她那一雙明眸。衛雲兮不由一顫,別過頭去。

    時至今日,她還不適應他的碰觸。

    「你在哭?」慕容修看著她肩頭崩裂的傷口,眸色微沉。他竟不知她傷口又裂開了。夜夜同床共枕,她睡在他身邊,任由他輕摟入懷中,卻不再令他多一分親暱。

    他憐惜她重傷重病方愈不敢再用強,卻也漸漸明白她心已抗拒他千萬分。

    「還疼嗎?」他問。

    「不疼了。」衛雲兮淡淡道。

    「真的不疼了?」慕容修抬起她精緻的下頜,想要看到她的眼底,可是她的眼底雖清澈,卻比風雪漫漫更令他看不清楚真心真意。

    衛雲兮搖頭:「真的不疼了。」

    慕容修看著她的眼,忽地低頭吻住她的唇。衛雲兮一顫,想要掙扎卻掙不開他的手臂。他的吻很輕,一閃而過。衛雲兮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欲何為。

    慕容修深深地看入她的眼底,忽地問道:「今日早朝有臣工上了折子,要朕早日立後。」

    原來是這事。衛雲兮看著他緊盯的深眸,不由低頭輕笑:「皇上是該早日立後,帝后同尊,江山才定。」

    她清麗的面上帶著他看不懂的慵懶散漫,彷彿這不過是尋常事。

    「那你說誰才是朕的皇后呢?」慕容修又問。

    衛雲兮抬頭看著他的深眸,微微一笑:「臣妾不知。」

    她在他的懷中,可慕容修卻覺得她的心已飄到了不知名的所在,他不由更緊地摟住她,一字一頓地道:「若是朕想要立你為後呢?」

    衛雲兮眼中的輕笑漸漸消失,她推開慕容修,淡淡一笑:「有比臣妾更合適的人選。皇上實在不必這樣說。」

    慕容修眼底掠過不悅,自己的好意就這樣被她輕描淡寫地擱到了一旁。

    「那又是誰可以當朕的皇后?」他追問,越問越是惱火,她清冷窈窕的身影就在眼前,他不由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看著她的眼睛:「還是你根本不想當朕的皇后?」

    衛雲兮看著他眼底洶湧的怒火,嫣然一笑:「皇上心中自有思量,哪有臣妾置喙的餘地呢?」

    她慢慢欺身看著他的眼:「皇上難道當真可以現在給臣妾承諾?現在的皇上可不是當初的建王殿下,可以輕易毀了承諾。」

    這一句話踩了慕容修的痛腳,他猛的想起自己曾經唯一一次的毀了的承諾。他不由冷笑:「衛雲兮你別拿話來激朕。」

    衛雲兮一笑,轉身坐在妝台前,慢慢梳理自己的長髮:「臣妾不敢。」

    慕容修看著她孤冷的身影,心中湧起挫敗感,她總是有辦法輕易挑起自己的怒火,又可以那麼輕易地令自己無可奈何。他猛的一把抱起她來向著床邊走去,衛雲兮驚呼一聲,只覺得自己凌空。抬眼是慕容修怒意沉沉的眼。

    他猛的覆在她身上,一扯玉鉤,輕柔透明的鮫綃帳子紛紛落下,像是頃刻落下的一場漫天的桃花雨。那麼美。他忍不住吻住她的紅唇,輾轉碾開她的唇瓣探入她的口中汲取芬芳,她想要躲閃,卻躲不開他的霸道掠奪。

    熟悉又陌生的觸感撞擊著他的心口,令他對她的渴望越發明顯。

    她是他的!無論怎麼樣都不能離開自己半步,她的身與心都不能!他吻得她氣喘吁吁,她那麼單薄,彷彿多碰一下就會折斷,可是偏偏只有她,他百嘗不厭。只想著一遍遍把她一點點融入骨血不再分開。

    終於,他放開她。衛雲兮的唇已被他吻得破了,血絲蔓延,更顯得唇色殷紅。她的臉頰泛紅,如桃花初綻,美得令他無法移開眼。

    衛雲兮輕歎一聲:「皇上生氣了?」她伸手輕撫過他緊皺的眉宇,笑了。笑得清冷妖嬈。

    慕容修把她困在懷中,問道:「衛雲兮,你到底要什麼?」

    衛雲兮眼底掠過蕭索,她緩緩靠在他的懷中:「臣妾什麼都不要。」

    他給的,她都不要。這個早就易主的江山,這個皇后之位……

    「當真?」慕容修眼中一沉,忽地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連朕你也不要。」

    衛雲兮輕輕一笑,把頭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了一會,這才似笑非笑地道:「皇上的心告訴臣妾,皇上心中並沒有臣妾。」

    他如何有她呢?他心中有皇圖霸業,江山權謀,唯獨沒有她。可他卻還要一遍遍問她,心中可有他?這世事已顛倒令人笑不出聲來。

    慕容修的心一縮,不由更緊地抱緊她,再一次吻住她的唇,低喃:「怎麼會沒有呢……」

    他的吻換做了輕柔,點點吻上她的眉她的眼,蜿蜒向下,吻上她肩頭,吻上她那若紅梅綻放的傷口,輕緩向下吻上她的胸……

    衣衫委地,輕輕的吟哦在帳中而起。他輕重和緩挑動她為他而動。他俊眉深鎖,似乎還在為剛才的疑問煩惱。他的眉眼那麼冷峻,薄薄的唇角有著冷漠無情的弧。她閉上眼都能想像他君臨天下的傲然與霸氣。

    他是慕容修,是皇帝。她早就不再有半分奢望。

    衛雲兮閉上眼,身若飄萍,沉沉浮浮無所依,她看著帳上的鴛鴦交頸,龍鳳呈祥,終是無力地抓緊被衾……

    她的長髮傾瀉,與他的發糾纏纏繞,似要糾纏生生世世,長長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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