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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二章 擂台 文 / 夢曉夕

    如果細心的人,喜歡刨根問底的話,其通過研究典籍就會發現,世界上第一例擁有金色血液的人,其實是當時八大家族之一,葉氏一族的族人,由此甚至可以將他與葉氏一族扯上關係。這才是他最大的秘密。

    雖然男爵府在覆滅之前,一直生活得相當平淡,看似跟那些大勢力完全扯不上關係。但葉雨最近幾年細細想來,卻逐漸發覺了不對勁,那個時候的男爵府,或許並不像它表面看起來的那麼平靜,各方勢力似乎都有在其四周活動的痕跡,似乎在觀察什麼,等待什麼,也似乎在尋找什麼?

    最明顯的證據就是當時葉雨的爺爺,只是一名破落的鄉下小貴族領主,無才無權,甚至連實力都沒有,是如何有能力娶得當時離氏一族的大小姐為妻的呢?門不當,戶不對,二人甚至連邂逅的機會都沒有,但最後卻奇跡般地結合在一起,甚至還生了他的父親。

    再有就是,男爵府緣何會一夜之間覆滅呢?無冤無仇,卻使得他父母身死,全族滅亡,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幹?動機是什麼?

    這些年來,這些困惑,疑團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以至於都快成為一種魔障了。他太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究竟是什麼,導致他全族遇難?還有,一名堂堂的貴族男爵領主被滅門,為何母星政府到目前為止,連一個官方,靠譜的說法都沒有呢?難道真的有什麼大勢力,大人物在從中作梗嗎?會是阿瑞斯家族嗎?

    為了父母,家族的仇恨,他無論如何都要查清楚真相,為他們報仇雪恨。在過去相當長的時間裡,這是他活著的唯一目的與動力。也不要怪他凡事都過於謹慎,因為他不敢不謹慎。更不敢有一絲小看即將面對,甚至是已經面對的超級勢力。其遠非他個人實力可以抗衡的,所以,他加入了暗影組。他要與宗主夫人合作。哪怕他不知道,也不確定那個婦人說的話,是真是假,是否真的為了幫他。但他別無選擇。

    正因為他要面對的勢力,龐大得超乎想像,所以他不得不謹慎。如果不是他過於謹慎,他也不可能毫髮無損的活到現在。這個世界黑暗面的鬥爭,遠比一般人想像的要殘酷,血性和醜惡得多。

    葉雨甚至有一種錯覺,彷彿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無時無刻地注視著自己。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無一例外都落入了那人的眼中。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而他自己卻懵懂無知,還像一個跳樑小丑一般賣力的表演著。葉雨甚至能夠想像那種戲謔的眼神,就好像傳說中的巨龍。俯視螞蟻一樣。

    這樣的錯覺有時讓他如坐針氈,他知道,那是對方龐大的勢力,給他形成的強大的心理壓力。他也曾想過要培養自己的勢力,甚至還刻意恩惠了一兩個人,想將其收為己用。但事到臨頭,當他真正走近和面對這龐然大物時。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多麼得微不足道,甚至是幼稚可笑。

    見葉雨站在那裡沉默不語,藍玉還以為他在為即將到來的血檢而擔心,不由得安慰道:「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葉雨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我不是為這個而擔心。其實就算不參加服者等級考試,也無所謂的。」沒有做過士兵,難道就成不了獵人了嗎?沒有從正規的服者學院畢業。難道就成為不了真正的服者了嗎?簡直是荒謬。這個世界上,沒有受過正統的學院教育,沒有登記在冊,甚至是沒有基因身份證的服者多了去了,葉雨在暗影組中就見過不少,他們的實力根本不比任何正規學院畢業的服者差,甚至戰力上還要略勝一籌。所以,如果不是為了實行計劃,混入阿瑞斯族的「天道」組織,他根本也不屑於參加這樣形式大於內容的服者等級考試。

    「主任,可以開始了!」這時候,一位一身黑袍的中年男子忽然走了過來,小聲對著藍玉說道。

    「那我們進去吧!」藍玉的計劃很簡單,就是在葉雨血檢的時候,將她早已準備好的血液樣本,替換過去。提取樣本的導師,是暗影組安插在天國學院中的內線,是她自己的人,所以操作起來十分方便,只要操作得當,騙過那些監察人員,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她準備的血液樣本,跟葉雨的基因信息完全不吻合,畢竟不是同一個人的?所以信息一輸入光腦之中,一對比,立馬露餡。所以,藍玉除了要替葉雨準備血檢的血液樣本之外,對於他的血液數據信息,也要篡改。

    當然,她對光腦並不精通,卻有精通的人。暗影組中,實力不錯的光腦駭客,也不在少數。不過要破解天國學院的防護系統,一般厲害的光腦駭客,可能還真不頂什麼用。

    藍玉一揮手,便帶著葉雨魚貫而入。或許認為在血檢項目上,學員們完全沒有作弊的必要,所以,在這一項目測試點上,監察人員的檢查很鬆懈。只是核對了一下葉雨的信息,就準備抽血取樣了。

    這個時候,剛才那位向藍玉示意的中年人,再次向藍玉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具體準備的血液樣本,藍玉之前在外面已經給他了。所以操作起來十分方便,而且全過程跟葉雨也並沒有什麼關係,他不需要任何的參與,只要旁觀就好了。

    但就在此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變故,陡然發生了。

    就在那位內線導師準備動手,騙過那些監察人員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叫住了他:「等等,袁導師,這個血樣我來提取吧!你工作了一下午,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說話的,是一位體態肥碩的中年導師,看樣子應該是那位袁導師的領導。

    「不用了部長大人,我一點都不累,而且馬上就結束了!」對於這陡然發生的變故,這位暗影組的內線。還是有充足的應變能力的。

    如果不是這位肥碩的中年人表現得非常自然的話,藍玉恐怕都要以為對方看出他們的身份了。然而葉雨卻看得很透徹,這傢伙應該是見自己是藍玉帶進來的,所以想爭取機會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因為這傢伙的目光,一直悄無聲息地向藍玉所在的方向瞄。這就讓他非常無奈了。不過整件事情看似偶然,其實也是必然,自古有美人的地方,就會有戰爭,就會有爭鬥。怪就只怪,這位藍玉大人的魅力實在太大了。

    「部長,真的不用了!要不我測完這個就休息!下一位你再來。」

    這小子怎麼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呢?等你測試完了,藍欣主任還會多看我一眼嗎?雖然他早已娶妻生子了,但這位部長大人對於美女追求的熱情。卻絲毫沒有減退。

    「行了,別囉嗦了,耽誤時間,我來,這位同學請你把手伸過來!」這個時候。這位部長大人已經不耐煩了,拿起提取血液樣本用的針頭,就準備過來,提取葉雨的血樣。

    葉雨自然不會讓這個胖子碰自己,藍玉也不會。只是還不等他們有任何動作,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忽然向那胖子走了過來。然後在他耳邊耳語了一番。

    「什麼?這怎麼行呢?不符合規定呀!」不知道聽到了什麼,這位胖部長滿心不爽的嚷嚷道。

    「你又不是監察人員,這麼激動幹什麼?」耳語那人不由得輕笑道,看來他跟這胖子的關係還算不錯。「而且這是上頭吩咐的,你要有什麼疑議,自己找上頭的人問好了!」

    「哼。找上面人問,我是閒得蛋疼嗎?」爆了句粗口,胖部長氣憤地將那針頭扔進了針槽之中,對葉雨道:「這血檢你不用測試了!進行下一位!」

    不用測試?葉雨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望向藍玉。以為這是她有意安排的,卻不料藍玉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毫不知情。

    那位部長大人很不爽的走了,風頭沒出成,他也失去了跟美女搭訕的*。雖然他之前沒跟藍玉說過一句話,也僅僅有過數面之緣,但對於藍玉的脾氣,還是有一定耳聞的,看似溫婉可人,實則性格剛烈。若冒然搭訕,他還真怕對方一個嘴巴子扇過來,那他就顏面盡失了。而且附近這麼多人,他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不然剛才他也不會拿取樣做幌子了。

    不過他臨走時看葉雨的眼神卻是怪怪的,不知是驚歎於他背後的勢力,還是猜測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疾病。所以才動用關係,不用血檢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走出測試點,葉雨就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不是我安排的,不過我得好好查一查!到底是什麼人暗中幫了你,莫非也是我們暗影組的人?」雖然葉雨有驚無險地過關了,但這件事情卻引起了藍玉的警惕,究竟是什麼幫助了葉雨,是敵是友?又是什麼目的?但不管怎樣,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幫助葉雨的這個人,或者是一個勢力,對葉雨的情況知之甚詳,甚至連他血樣見不得光的隱秘都知曉。

    這就非常可怕了,知道葉雨這個秘密的人,必然也知道了葉雨的身世,知道了他的身世,可能調查出他暗影組的身份,最後甚至可能連她的身份都知道了,整個暗影組在天龍城的情報網,都有暴露的危險。這牽扯面就大了,但她卻不得不憂慮。所以,這件事情她無論如何都要徹查清楚不可。可是知道葉雨這個秘密的人,屈指可數。除了葉雨自己之外,剩下的都是暗影組的人,難道出了內鬼?她一時還真想不到什麼可疑的人選。

    有這樣的一個人,或者一個勢力,在黑暗中這樣注視著你,當真讓人如芒在背啊。不過這一次卻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這樣的一個神秘黑手暴露出來了,讓藍玉知道了它的存在,之前她甚至一絲察覺都沒有,

    「看來有必要向小姐匯報一下了!」如果真的是她們自己的人,那離紅葉一定會如實告訴她的。

    「沒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你最近當心一點!我感覺除了我們之外,似乎還有人知道你的身份。跟小苔在一起的時候少說話。也盡量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等過一段時間,我安排你回組織一趟。」

    「我知道,不過還有一件事情。」

    「什麼?說——」

    「小苔前幾天遭遇過暗殺!」

    「這個我知道,不用說了。你放心。那個暗殺她的人已經死了!」

    「是什麼人?」葉雨忽然問道。

    藍玉望了他一眼,忽然展顏笑道:「你問這麼多幹嘛?不告訴你!」說完,她整個人帶著一股香風,從葉雨身邊飄然而過,走遠了。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望著藍玉遠去的背影,葉雨自言自語道。

    承受力測試階段,還有一個擂台賽項目,修習武道並感覺自身實力不錯的學員,可以報名上台切磋一下。不過卻並不記錄成績。純粹自娛自樂而已。本來葉雨並沒有什麼興趣,不過小苔出來卻跟他說,想去看看。

    「擂台賽在什麼地方?」從測試點剛一出來,小苔就東張西望地好奇問道。記憶中的她並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女孩,不過可能前兩項測試的通過。讓她心情愉悅不少,所以整個人表現得也活潑了許多。

    「嗨,同學,要不要參加擂台賽呀?來吧,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吧!參加就有獎品喲!」這個時候,一位面容俊俏的少年,忽然適時地跑過來推薦道。

    「不用了。我們去看看就好!」小苔果斷拒絕道,她可不想參賽,也不想讓葉雨參賽,所以就斬釘截鐵,率先為葉雨做了決定。

    「其實你不說我也不會參加的,不用多此一舉!」葉雨聳了聳肩。對著小苔無所謂地笑道。他確實沒有參賽的打算。但他高超的武道實力,還是讓小苔不怎麼放心。她只是想看一下擂台賽是怎麼回事而已,在這生活,學習了六年,她還只是在剛來的那一年。陪著瞳心去觀看了一次,到現在這麼多年,記憶都有些模糊了。在與葉雨交往之前,她一個人並不太喜歡參加這些校園活動的。

    但愛情會改變一個人,尤其是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以前不喜歡的事情,都可能演變成為歡聲笑語。這一點,相信交往過的人都明白。雖然她想去看看,卻並不代表她喜歡暴力,更不代表她希望自己的男朋友也參加!這樣與人爭鬥的事情,她希望離自己的生活越遠越好,雖然以葉雨的實力,參加未必就會輸。

    「那我帶你們去吧!」見小苔是個高挑的美女,葉雨也比較好說話,一旁的少年便自告奮勇道。他應該不是參加服者等級考試的學員,不然不會表現得這麼輕鬆,而且看上去年紀也不大,應該是四五年級的志願者吧。

    「不用,我們自己過去就行!」其實不用他帶路,學院綠化帶中的指示牌,就已經標明了擂台賽在什麼地方了。而且,雖然天國學院很大,但葉雨畢竟在這裡生活了兩年,以他做殺手的適應性,早就對這裡的一切瞭如指掌了。服者等級考試每年都有,擂台賽還是在那個擂台,地點根本沒變。所以葉雨果斷拒絕道,拉著小苔向學院東北角的競技場走了過去。

    近百年來,隨著母星教育體制改革的深入,許多傳統的工藝與逐漸沒落的職業,也都有了一定的進步與發展。比如關於製作傀儡這一行當,早在中古時期就已經失傳了,現在的人可能根本不會想到,彷彿變戲法,耍玩具一般的傀儡師,能有什麼殺傷力。可實際上在相關史料的記載中,傀儡師與毒師,分析師一樣,都並列既可怕,又變tai的職業行列。

    現代人的模仿或許難以再現傀儡師曾經的輝煌,但在這方面的保護與研究,對於這一文化的保留與傳承,卻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而逐漸沒落的武道一途也是一樣,屈指可數的武聖強者,已經無法再現當年強者輩出,百聖爭鳴時的壯麗場景了。但相關人士,及相關組織對於武道一途的復興之路,卻也從未停止過。

    天國學院中每年都有大比與小比,大比是學院組織的,以傳承武道精髓,弘揚武道精神為主旨,鼓勵學員們參加擂台賽。所謂文第一,武無第二,根據每年擂台賽的排名,學院也會給予一定的物質,或者榮譽的獎勵,以激勵學員們參賽。雖然這裡是服者學院,但高等級的服者都知道,服道修煉離不開武道,強大的服者無一例外,都擁有相當高深的武道造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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