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恐怖靈異 > 見鬼實錄我和我身邊人

正文 第862章(續)中國靈異山水系列之雙草山(17) 文 / 蔣凱

    「千萬不要以為李科能有你一樣好的洞察力!」木然突然在旁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話說的可以說是非常有藝術水平,暫且不說這話一語雙關,有抬高莫曉蘭的可能,也有貶低莫曉蘭的意思,就單單說這句話在我們談話中的地位:那就是做了總結,引起下文,在小學語文裡,這玩意喜歡稱之為承上啟下,在中學裡喜歡叫過渡。最直白的意思就是莫曉蘭,你這分析到此為止了,我們該說下面的正事了!

    其實陳道君還是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想問莫曉蘭,但見木然侄女開口說這樣的話了,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反倒是我,被莫曉蘭這麼一分析,覺得有些道理,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也想通過莫曉蘭的解釋去進一步的理解,我先是安撫了一下木然,讓其稍安勿躁,隨後問莫曉蘭道:「按照老陳的說法,黃鼠狼精有很多,那我們怎麼判斷這麼多黃鼠狼精中哪一隻是樊崇的化身呢?」

    「這還不清楚?」莫曉蘭洋洋得意的說道:「人家在托夢的時候早就跟老陳說了,『眉毛不成赤色』,難道這句話還不能理解嗎?」

    「你的意思是,眾多黃鼠狼精,有一隻眉毛是赤色的黃鼠狼那就是樊崇的化身?」我和陳道君異口同聲的問道:

    莫曉蘭點了點頭說道:「確定無疑!」

    「那也不對呀!」這時木然突然發話說道:「先不要說其他的,就陳叔叔在和黃鼠狼精的鬥爭過程中,被我陳叔叔殺死的黃鼠狼精也有很多只了,保不齊其中有一隻是『樊崇』呢?那十多年下來,不要說『入土為安』了,即便是屍體也早就化成了塵埃!」

    「木助理,其實你說的這個話是一個偽命題,我敢保證,樊崇所化身的黃鼠狼精絕對不會死掉。如果連他都死掉了,那這雙草山的詭譎事情怎麼還能存在到現在呢?」莫曉蘭很有自信的回答道:

    我見莫曉蘭說的振振有詞,還是比較有說服力的,她的洞察力加上艾教授的靈異理論,結合的不能說天衣無縫吧,但至少能說是沒有破綻,但所有的現實已經是十多年遺留下來的。如果就憑這莫曉蘭黃毛丫頭的一番說詞,真要一下子將其遺留下來的傳說全部推翻,那也是不現實的,所謂事無鉅細,既然是做營救工作,就要注重每個細節。更何況這次營救都是壓上了自家性命。於是,我老成的說道:「小莫妹妹,這事還要慢慢的來證實,眼下的耽誤之急,還是我們先把老陳接下來所發生的情況聽完,聽完後,大家再一起來商量。可以嗎?」

    「等等小伙子,在我講我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之前,我先要問一下這個小妮子(指莫曉蘭),她能告訴我,竟然是黃鼠狼精們希望自己『入土為安』,那為何還要製造『雲』、『貴』、『華』一系列的障礙呢?這不是存心不讓人上去幫助它們『入土為安』嗎?」陳道君問道:

    「陳大叔,你覺得,都有考古人員上去考古研究了。那些黃鼠狼精還能坐以待斃,看著樊崇的墓穴被人發掘,被人研究嗎?」莫曉蘭說道:

    莫曉蘭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至此陳道君再也無話可說,他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後,開始安安心心講述了他在樊崇陵墓中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

    等我做完了夢。醒來過後,也不知道是早上了還是深夜,週遭的臭味依舊撲鼻,但我很明白。只要是長明燈亮著就說明這陵墓區域並不是封閉的,除了那出地窖需要撥弄長明燈的那個出入口以外,還至少有另一個!我嘗試著爬了一下,感覺雖然全身疼痛,但依舊能爬起,這不得不說,在當兵那陣子,留下了一個好底子,被黃鼠狼精折磨成這樣,我還能勉強的爬起。起初爬起的時候,我故意在地上〞呻吟〞了一番,如果有黃鼠狼精在四周窺探,看到我〞呻吟〞,應該會上前來一探究竟,但我「〞呻吟〞」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黃鼠狼精前來,我估摸著這陵墓裡應該沒有黃鼠狼精,於是我便勉強的爬了起來。爬起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祭奠自己的老戰友——老木。

    看到老木的屍體,說真的,也不擔心會有黃鼠狼精朝我突襲了,真要襲擊我,我也好跟著老木一起走了就坐在那邊,和老木說了一會兒話,說到恨處,就拿出手槍的槍柄對著死在一旁的那姓曹的恨砸一下,說了多久的話,我忘了,反正那姓曹的臉部已經被我砸爛了!最後,我將老木的屍體往石棺處移了一下,私下看看,有沒有好埋的地方,但這陵墓區,除了那石棺所在,沒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埋葬老木的。我嘗試的推了一下那石棺,厚重的石棺不要說現在的我,即便是加上三個完好的我,都推不開去!我想了一想,覺得還是得先自謀出路,這樣的話,才能確保活著給老木收屍。

    於是我開始觀察了四周的環境,除了那階梯外,四周呈圓形,想必這個結構是按照「天圓地方」的設計理念來設計的,(死後就等同於升天了!)看了半天,實在沒找到第二個出入口。這個肯定不符合實際:那個通往地窖階梯的出入口一關上,基本上就等同於封閉,那這長明燈為何還能正常的點亮著?空間再大,也有氧氣被燃盡的一刻,權且我現在的呼吸還算是比較通暢的,黃鼠狼的臭屁味雖然還濃烈,但很明顯,比我睡著之前已經淡了不少。眼下,尋找第二個出入口是耽誤之急呀

    聽到這裡的莫曉蘭,連連攔著陳道君說道:「陳大叔,有一點我不明白,不是已經有個出入口可以供你通行了嗎?你為什麼還非得去找第二個出入口呢?」

    陳道君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小妮子有所不知,這第一個出入口雖然可以通行,但那邊是黃鼠狼精的必經之路,我怕跟它們打上照面,到時又有不必要的麻煩,其次。我需要將老木的屍體盡快轉移,要是按照原路出去,帶著老木這具屍體多有不便,或許第二個出入口更能方便一點我的進出呢?」陳道君這麼一解釋,莫曉蘭點了點頭說道:「這話倒是很對,這地方畢竟要出入多次,如果就按照原路的那條。確實有點危險,那那陳大叔你後來找到了嗎?」

    「找到了!」陳道君很肯定的說道:「後來我實在沒有辦法,我就來到長明燈的旁邊,看著長明燈上的那微弱的火焰,通過火焰的擺動來判斷出這空氣流動的方向,最後。我終於判斷出來,這風應該來自通道的對面」

    「嗯!不愧是警察出身,對於這樣的觀察非常謹小慎微,值得佩服!」我不由的讚歎道:

    而那莫曉蘭似乎又不明白了,聽到陳道君這樣說,不解的問道:「對面,可陳大叔你一開始就說過了呀。這陵墓區的四周就是一圈山壁,山壁上怎麼可能有出入口呢?」

    陳道君苦笑了一下說道:「在墓室裡,機關無處不在,要不是那黃鼠狼精在前『帶路』,我怎麼知道『門衛人俑』下是一個通往墓區的通道呢?」

    「對對對老陳,你接著往下說!」我連連贊同的說道:

    陳道君歎了口氣,接著說道:「我發現了這個細節過後,就直接走到對面。細細看著山壁上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搜索了半天,沒有什麼發現。由於那山壁處沒有向階梯那邊有長明燈,所以光線極其的昏暗,大都是靠我的雙手在摸,為何要摸?關鍵是在摸著山壁上有沒有進空氣的縫隙,如果有空氣。那就證明有空氣的山壁處不實,或許砸開或者什麼機關的,就能將其打開。可我摸了半天,都沒摸到什麼特別的地方。直到我摸到山壁的最低處時,有驚喜的發現」

    「什麼發現?」莫曉蘭激動的問道:

    「我竟然摸到了潮濕的山壁,換而言之,這地方滲水!」陳道君說道:「當時我別提有多興奮了,只要找到源頭,那就離找到第二個出口沒多遠了!於是我趕緊跑到那姓曹的屍體旁,摸了他的全身,找出了一些紙幣,隨即我拿過這些紙幣,並將其身上的衣物脫了下來,然後將衣服放到那潮濕的山壁處,我從手槍裡拿出一顆子彈,將子彈拆卸後,把裡面的火藥均勻的倒在衣服上,接著我拿著紙幣來到長明燈處,接了火種,小心翼翼的再走到山壁處,將火藥給點上,頓時,火藥伴著衣物燃燒起來,不一會兒火勢就加大了,整個山壁處在大火的照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於是我開始尋找每一個細節,但任憑我怎麼找,就是找不到開啟的機關,就在我猶豫的不經意間,發現了那姓曹的衣物裡有一張紙,隨著火焰的侵蝕,慢慢的被燃燒掉,我當時靈光一閃,覺得這紙有用,連忙一把從火焰中搶了過來,藉著火光一看,我當時差點被氣死」

    「怎麼了?那紙上難不成是這陵墓區的地圖?」莫曉蘭很機敏的問道:

    陳道君點了點頭說道:「對,又被你猜對了!果真是一份手繪的地圖,看來這姓曹的早有盜墓的打算。我當時拿過他的衣服來燃燒,只想到要找易燃物品,找到紙幣後,就忘乎所以,認為那些紙幣已經足夠接過火種了,可想不到是,如果我再多找一會兒,我就能找到這份手繪的地圖,那我接下來的事情就能事半功倍了!」

    「陳大叔,現在那手繪的地圖不就在你的手裡嗎?你那個時候也能看呀!為何會歎息呢?」莫曉蘭問道:

    「關鍵是那份手繪的地圖已經被我燒了一半,而那一半恰恰是這第二個出入口的示意圖!」陳道君直到這個時候都覺得有些後悔。

    「那既然是這樣,那還是回到原點,一步一步重新再找吧!」莫曉蘭說道:

    陳道君這時突然的冷笑了一下,而後對著莫曉蘭說道:「你這小妮子洞察力再好,也分析不來風雲詭譎的現實變化」

    「怎麼?你在那張『殘廢』的手繪地圖上看懂了一些什麼?」莫曉蘭反問道:

    「那當然!」陳道君接著說道:「那張燒燬的地圖上,雖然只有一半了,但有一段半殘的文字還是可以讀出一點信息的,那半殘的一段文字,就稀稀拉拉的寫著幾個字:回生、逃生用、方便。小妮子。你能從這三個詞組中讀出一點什麼嗎?」

    「好像能知道一點什麼了,但還不是很確定,小蔣哥哥,你聽了這麼久,也應該能知道這三個詞組的含義了吧?」莫曉蘭暫時猜不出來,竟然還很體面的來考我,這也算是她的一大本事。

    好在這個時候的我已經能判斷出這組詞和陳道君找到開啟第二個通道的機關之間的關係了。我笑著回答道:「要我說嗎?」

    「小蔣你能讓木然侄女心服口服的叫你一聲『蔣科』,就想必有你的獨到之處,你能繼承艾仕幀的靈異理論,也絕非泛泛之輩呀!我想聽聽你的分析」陳道君帶著一點看好戲的恭維口吻說道:

    「蔣科?呵呵,貌似木助理叫這裡的所有同事都是『科』吧?談不上獨到之處」我這話還沒說完,木然當即打斷表態道:「蔣科。這話可千萬不能這麼說,你可以問陳叔叔,平日裡我跟陳叔叔書信交流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你?對你的欽佩是溢於言表的,陳叔叔,我說的沒錯吧?」陳道君聽罷,哈哈大笑了起來,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口吻說道:「小蔣。還真是這樣,在木然侄女給我書信的字裡行間裡,都透露出一種非常欽佩的氣息,說實在的,我還真以為你們是一對呢?」

    這話一出口,莫曉蘭似乎不愛聽了,連忙表態道:「陳大叔,你也真是的。這種關係可以胡亂猜測嗎?小蔣哥哥和木助理當然是好同事,好朋友,但他們絕對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啦,小蔣哥哥曾經跟我說過,他對易娉特別有好感」木然見莫曉蘭這麼說,顯得有些尷尬,而我在心裡把這莫曉蘭從頭到尾罵了一個遍:「我喜不喜歡易娉怎麼可能跟你說?跟你說了。那還不是全天下都知道啦?」但考慮到這是莫曉蘭在幫我解圍,所以我也沒有當面揭穿。

    陳道君見這話題越扯越遠,趕緊往回收著說道:「小蔣,先來說說你的判斷吧?」

    「嗯!」我點了點頭說道:「通過老陳的講述。想必那張燒燬的地圖應該是把北邊的那山壁部分給燒燬掉了,那既然是燒燬了一半,那想必那半張手繪地圖是體現了南邊的情況,而那邊是階梯和石棺的位置,如果在石棺位置的空白處標注『回生、逃生用、方便』這三個字眼,那很明確,這『回生』就是指石棺裡的樊崇,古時候的達官貴人們死後,都相信會回生,所以在建造陵墓的時候,都會給自己預留一個通道,這樣,即便是陵墓出於保密的需要而給封死了,那也能在他回生的時候,有一條應急通道可以走出這個陵墓。當然古時候的人不會用『逃生用』這個字眼,這只是作為那個姓曹的方便標注而已。那既然要逃生,就得有一個方便使用的機關,這機關不可能設在懸崖峭壁之上,更不可能設計在容易被掩蓋,不容易找到的地方,那肯定是死者回生後,最先能接觸的地方,那這個地方很可能就是」

    「石棺上!」莫曉蘭很犀利的搶答道:「陳大叔,我和小蔣哥哥沒有分析錯誤吧?」

    陳道君點了點頭,說道:「你們說中了,這個機關就在石棺上,經過我一番縝密的搜查,終於在石棺的右側看到雙龍戲珠的圖像」

    「而那戲珠的『珠』就是那機關所在!」莫曉蘭再次搶答道:

    「這一次你說錯了!」陳道君很肯定的說道:「很多人慣性的會認為,這二龍戲珠,重點在那『珠子』上,其實不然,我們可以想想,這樊崇拼了命的想做皇帝,怎麼說死後也要有跟皇帝一樣的待遇,但凡和皇帝有關的,他都來者不拒,事實證明,這機關並不在那『珠子』之上。」

    「那是在哪裡呢?」莫曉蘭見自己猜錯了,心中有些不甘,滿臉委屈,嘟著小嘴說道:

    「小蔣,你知道是在哪裡嗎?」陳道君似乎並不急於公佈答案,還想接著考驗我一下,其實當時我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但考慮到陳道君的切身感受,他每次設懸卻都能被我們猜出來,那講述者都沒趣呀?於是我搖了搖頭說道:「這我還真不知道!」(。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ps:很多時候,想證明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要去證明!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