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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7章(續)中國靈異山水系列之雙草山(12) 文 / 蔣凱

    ps:靈異,躲不開的一個話題:墓

    其實陳道君說這往事的時候還是有點激動的,喝了一點老酒,說著說著就喜歡設懸念,也不能怪莫曉蘭一直搶著追問。莫曉蘭性子急,表現出一副急於想知道答案的樣子,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你陳道君再故意弄個玄機,那不是存心跟莫曉蘭過不去嗎?現如今,讓木然來說,想必應該會好一點,至少你莫曉蘭能消停一會兒!

    可陳道君喝了酒,又打開了話匣子,見木然要接過去說,連連拒絕道:「木然侄女,這事情還是我來說,糾結在我心頭這麼多年了,總歸要拿出來,說一說,每晚我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只要一想到和老木在一起的最後時刻,我都會驚恐的從床上坐起,許久不敢面對!今天有這個機會,當著大家的面,一吐心中的鬱結,因此,木然侄女,這傾訴的機會」木然見陳道君執意要說,連連點著頭說道:「行,陳叔叔,我和你說都是一樣的,你說吧!」

    陳道君重新環顧了四周,而後又拿起土煙,準備抽起,我依舊是依葫蘆畫瓢,主動將香煙遞給陳道君,陳道君來者不拒,抽上我給的香煙後,說道:「大家還記得我前面說過的,有個不應該放其下山的人,知道是誰嗎?」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莫曉蘭就主動舉起手來搶答道:「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考古隊員曹永麟」陳道君對著莫曉蘭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沒錯!就是他,這小子想必下了山後,看到了跟老木下山後所看到的一幕,他並沒有全力以赴的離開禾成縣,而是給自己裝備了一番,重新返回雙草山的考古區」

    「這是什麼意思?」莫曉蘭不解的問道:

    陳道君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無奈的抽了兩口煙後說道:「因為有寶藏!」

    「寶藏?」這次不光是莫曉蘭驚訝,連我也驚訝在裡面。我驚訝的倒不是考古區有寶藏的出現,這畢竟先前木然跟我們說過了,心裡有這方面的準備,之所以驚訝,是因為知道這寶藏的人似乎有很多。不像先前所想的那樣,感覺這寶藏很神秘,知道的人不會很多。陳道君見我倆驚訝,反倒是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嘴上連連說道:「曹永麟是考古隊員,在考古之際。發現寶藏不足為奇,你們也不用如此驚訝呀」我見陳道君這麼說,點了點頭,表示能理解,並希望陳道君接著說下去。陳道君重新抽起香煙,隨後說道:「當時我跟老木在帳篷裡商量好火攻後,就開始收集各種汽油、柴油等易燃物品。考古隊的帳篷有一個特點。就是帳篷與帳篷之間是相連的,這樣一來,就大大的方便我們收集可燃物品,可是我們收集了大半天,忽然發現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又在那邊賣關子了!)」

    「什麼問題?(莫曉蘭是一如既往的打斷吹捧)」莫曉蘭問道:

    陳道君抽了兩口煙後說道:「我們收集起來的汽油、柴油放在了一號帳篷(也就是我和老木進的第一個帳篷,是考古區帳篷群中最大的一個帳篷。),可到後來,我和老木發現。所有搜集起來的汽柴油壓根就多不起來,明明放了兩桶汽柴油那邊的,運了幾次,發現還是兩桶汽柴油,上來我是以為老木轉移地方了,後來一詢問,才得知壓根就不是老木所為。老木還以為是我轉移了地方。這就要命了,光靠這兩桶汽柴油要想燒到樊崇的陵墓區,那是壓根不可能的事情。老木當時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是不是黃鼠狼精所為?』」

    「有可能!真有可能呀!」聽得非常投入的莫曉蘭說道:

    陳道君搖了搖頭,掐滅了煙屁股。又主動的朝我伸出了食指和中指,我察言觀色,主動拿出香煙,夾在他食指和中指之間,並給其主動點上(我也看出來了,我就是一奴才命!),陳道君抽上後,平靜的說道:「我起初也是認同老木的觀點,以為是黃鼠狼精搞的,但我和老木畢竟是搞刑偵工作出身,細細一看,帳篷的出入口都是完好無損,即便有黃鼠狼真能鑽進來,那偌大的汽柴油箱也不可能憑空消失呀,我和老木當場就拍板,這帳篷裡至少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曹永麟!」

    「陳大叔,你和木心誠叔叔是怎麼發現他的?在哪裡發現他的?」莫曉蘭說道:

    陳道君苦笑了一下接著說道:「發現曹永麟的時候,他正好在偷倒我們搜集的汽柴油,要不是帳篷裡有除臭劑和黃鼠狼臭屁的味道,曹永麟偷倒汽柴油時所散發出的味道我們應該是聞得到的,可就是沒有及時的發現,當我們發現曹詠麟的時候,他已將幾乎所有的柴汽油倒得差不多了。換而言之,我和老木火攻的計劃只能是中途作廢了!我當時幾乎用絕望加永世的仇恨抓住了曹永麟就是一陣痛打,要不是老木在旁一直拉著我,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曹永麟應該會被我活活的打死,老木並不是死拉著我,他知道光拉著我是沒用的,我對家人的那份牽記,不要說一個曹永麟,即便是自己在我的跟前,或許我都會往死裡打,老木只是一個勁的勸說:『老陳,這事事有蹊蹺,我們難道不先問明白他,再做打算呢?』老木的這番話提醒了我,確實,這小子慌慌張張的下了山,又胸有成竹的上了山,裡面肯定有蹊蹺,於是我對其嚴刑拷打,讓其招供,那姓曹的小子終於忍不住逼供,說出了實話,原來是這樊崇的陵墓周圍藏有大量的寶藏,他生怕我們火攻,毀了那些火葬,所以才忙不迭的將我們搜集到的汽油統統銷毀。老木問那姓曹的,當初為何不在山上直接打寶藏的主意,要等下山後,才重新上山,這不是多此一舉嗎?那姓曹的回答也恰恰是我們的心態反應:起初並不知道這『感染源』的事情鬧得已經全民遷移,按照慣性思維。這雙草山上所發現的寶藏應該屬於國家所有,但直到下了山後才發現,整個村鎮都已經毫無人跡,或許在遷移的人中,有知道雙草山上有樊崇的陵墓,但知道寶藏的人,只有自己一個。所以,一時貪念,就想重新回到山上,將那寶藏佔為己有!老木和我聽到這個緣由,一邊笑話那姓曹的單純簡單,都不知道這全鎮遷移就是因為這樊崇的陵墓惹的禍。就憑你一書獃子,還能一人獨吞寶藏,想法很天真,現實很骨幹!另一邊,我和老木也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這寶藏的歸屬。我醜話先說在前頭,大家千萬不要以仁義道德或者『你是警察。怎麼還有這樣的想法?』來譴責我,有這麼一大筆平白無故的寶藏出現在你的面前,換誰,誰都有想法!我實話實說,我和老木當時就有了在救出我家人的同時,竊取那筆寶藏的想法。但接下來,就是這曹永麟的去處問題……」

    「嗯!」莫曉蘭又在旁邊插話說道:「這曹永麟確實是一個問題,放了他。就擔心他跑出禾成縣後,舉報揭發,到時,即便是陳大叔和木心誠叔叔不死在黃鼠狼精的手中,也可能會被公安機關繩之於法。但要是不放他,帶在身邊終究是個禍害,保不齊有一天溜走或者謀財害命。看來,最好的辦法……」莫曉蘭說到這裡,清純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她這笑容告訴我們。這肯定是模仿了電視電影中某個「殺人滅口」的橋段,或許,有些人要殺人滅口之前,所表現出來的笑容會非常「逼真」,但這笑容表現在莫曉蘭的臉上,總覺得有些不倫不類,至少有點依貓畫虎的感覺。

    「看看你這小女孩,也不應該會有『殺人滅口』的想法,怎麼會說出這番話來?」陳道君也是不相信這麼單純的莫曉蘭會有這麼複雜的人性推斷,莫曉蘭不以為意,嘴硬的說道:「呀!這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呀!」得……一句話把陳道君的判斷給說死了!陳道君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接著他的回憶說道:「這小妮子說的沒錯,當時我就有『殺人滅口』,將那姓曹殺死的想法。但老木似乎不願意,說不能為自己的私利而去剝奪他人的性命。老木真的非常正直,他一直擔心我會趁他不備,把那姓曹的給殺死,所以就老在我耳邊提這麼一句話:『普通人尚且知道不能隨便殺人的道理,更何況我倆是警察呢?』這話雖然簡單了一點,但對我還真有效,你們可不知,當時我們穿的就是警服,每每看到身上已經破爛不堪、骯髒不已的警服,我和老木還是會有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可也就是這個『崇高』的感覺,害死了老木……」說到這裡,陳道君見莫曉蘭又要動口說話,連忙對著莫曉蘭揚起了手,匆忙補充道:「不要說話,在這裡,我想一口氣說完。」

    陳道君把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莫曉蘭當然不再言語了,只聽陳道君加快了語速接著說道:「那姓曹的或許知道我有殺他滅口的意思,他趕緊上前求著我和老木道:『我熟悉樊崇陵墓的地形,我願意做引路人,這寶藏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跟第四人說起!』老木見他有這麼多的保證,就說行,我最終還是沒有拗過老木,也就同意了。起初,姓曹的對我們可以說是大獻慇勤,說什麼他和他的同事們在發掘樊崇的陵墓,就經常遭受到黃鼠狼精的騷擾,黃鼠狼的騷擾除了放臭屁以外,並不可怕,所以,讓我們隨身帶好除臭劑在身邊,一旦碰到黃鼠狼放臭屁,就趕緊的拿除臭劑出來,放在自己的鼻孔前。更為重要的是,他還拿出了風油精給我們,說這除臭劑還扛不住黃鼠狼臭屁的話,那就用風油精塗抹鼻尖,這樣雖然人的雙眼會感覺不舒服,但至少比聞黃鼠狼的臭屁強!我和老木竟然鬼使神差的接受了他的建議,就這樣不知不覺中,進入了拿姓曹的陷阱之中。(當陳道君說到這裡的時候,一旁的莫曉蘭忍不住好奇想問到底是怎樣的陷阱,但都沒說出口,就直接被陳道君給揚手揚了回去。陳道君依舊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在那姓曹的帶領下,我們一行三人,走出帳篷,姓曹的拿出一個很小的收音機。按了一下播放鍵後,就將其扔到很遠的地方,我和老木起初不知道那姓曹的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後來只見起先圍攻我們的黃鼠狼都往那扔出的收音機方向跑去,我和老木才明白,那收音機裡錄製了雞鳴的聲音,黃鼠狼以為真有雞鳴。都跑了過去奪食。姓曹的揚了揚手中的一個包裹對我們說道:『你們放心好了,我們做考古的,什麼情況沒遇過?不要說這黃鼠狼了,就是一群野狼我們也經常遭遇,但都能逢凶化吉,我這手裡的包裹雖然不起眼。但裡面都是能救我們的最實用的好東西!』老木見那姓曹的這麼說,還一度提醒我,得虧沒有殺人滅口,現在利用上了吧?我當時總覺得那姓曹的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只好多張一個心眼,防著他就是了!避過了黃鼠狼的群攻。也繞過了形形色色的土坑,那姓曹的把我們帶到了一直靠在北坡處的一灌木叢前,除了來路,就只有往左或往右的岔路,前方被灌木叢所擋,從外形來看,應該是『死路一條』。但只見那姓曹的矗立在灌木叢前,清點了一下後。竟然直接朝灌木叢走去,我和老木對視了一眼,不知道這灌木叢裡有怎樣的機關,隨後只見那姓曹的走在灌木叢裡,越走越矮,我和老木趕緊跨進灌木叢,一看究竟。原來這灌木叢裡有一條通往地下(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是山下)的階梯,那姓曹的沒走幾步,就轉過身來,對著我們說道:『兩位大哥。快點跟上呀,這樊崇的陵墓就在這下面。』我和老木對了一下眼,覺得有這姓曹的在前面開路,應該沒有什麼危險,猶豫一下後,我和老木一前一後,跟上了那姓曹的!那台階不僅窄,僅能容一人通過,而且還有點深,我和老木一前一後,一邊走,一邊都有數,足足走了二百多階,如果二十多階算三米的話,那兩百多階就有三十多米,走到底下,是一個圓形的平台,這平台的直徑約有五米多,不是很大,圍著平台的四周是溪水。我們走下的階梯是靠在北端,那在位於這平台的東南西三個切點上有三個洞口,分別都是敞開的,但要進那洞口,就必須要經過洞口和平台之間的溪流,這溪流的寬度不是很寬,約莫兩米不到,成年人應該可以一步跨過去,那溪流雖然有『流』字,但就是死水一潭。那姓曹的站在平台的中央,對著我們說道:『這裡已經到了樊崇陵墓的出入口了,在歷史上,樊崇雖然是草根出生,做土皇帝時間也不長,其陵墓的規格遠不能跟中國正統歷史皇帝的陵墓相媲美,但也充分考慮到了被人盜墓的因素,所以,這種地方還是機關重重的,這裡有東、西、南三道門,看似洞門敞開,跨過這『護城河』(編者按:或許有人會認為,把這溪流比作護城河,顯然有點誇張的意思,其實不然,在考古領域中,如果探索到一帝王的陵墓,那絕對不可能在第一時間去發掘,那是因為連小孩都知道,這帝王的陵墓必定有機關,誰敢輕易的去發掘呢?考古人員也不可能像盜墓的那樣,炸藥、暴力挖掘,只要能盜到寶,不會來考慮你陵墓的完整性。他們會小心翼翼,盡可能的保留這歷史原貌,那一有機關,二要保護,怎麼辦?就只有一個:找規律。在考古工作中,不難發現,大部分的帝王陵墓其規格就跟自己的都城一樣,有護城河、有外城、有內城、有百官朝拜的大殿……考古人員只要將這佈局分清,就能按部就班,當然,裡面具體的發掘細節與方式不得而知,畢竟我不是專業的考古人員,如果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百度一些考古的知識點。)就能入門,但這裡的三個門,只有一個門是真正通往樊崇陵墓和藏寶的地方,另外兩個,一旦進去,就有去無回了!我和老木當時就互相笑了一笑,這邏輯判斷三選一,對於我和老木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這時,莫曉蘭終於忍不住的發話道:「這個還用選麼?肯定是朝南的那一個哇!」(。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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