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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6章 怨戾的金錢:真正的真相(二十) 文 / 蔣凱

    看著覃萍如此的舉動,我還是有些感動的,不管怎樣,我和覃萍也就認識了幾個小時而已,但她能做到如此義氣,至少在恐懼面前沒有選擇畏縮,而是能跟我結伴前行,就衝著這一點,就能讓我信任這位朋友,做到生死兩忘。

    通過院子,走向客廳,短短的幾步路,讓我跟覃萍走的並不踏實,總感覺那木門的背後有著一張血盆大口在等待著我倆。我能感受到緊緊靠著我的覃萍有些發抖,說實在話,我也緊張,倒不是真害怕門背後的恐懼,而是擔心門背後的那個人是受傷的易娉,說真心話,當我「焚香告鬼」,得知門背後有人的的時候,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是不是易娉?而且,如果是正常的易娉,那應該不會被「囚」在這木門的背後,聲音動靜也不可能這麼小,通常這種狀況的動靜,不是受傷就是被捆綁。想到這裡的我是越來越擔心,不免緊走了兩步,和覃萍一起來到了客廳的木門之外。

    客廳的這兩雙木門,做工非常講究,竟然用的是越南紅木。當然,是否真偽,我無從得知,因為我是外行,但那厚重感以及所表現出來的質感,讓人感覺應該是非常昂貴的木門,越南雖然盛產紅木,但也不會普及到是靠巷民們一起出資所建造的宅子還用這樣的料子。它是一扇雙推門,我和覃萍稍稍用力,往裡推和往外拉都打不開。這時那門背後的那人聽到了動靜,似乎「激動」了起來,拚命在屋內製造這一些動靜想引起我和覃萍的注意。覃萍連忙對著門裡喊道:「是誰在裡面?」「裡面有人嗎?」

    喊了半天,裡面竟然一點都沒有回聲,覃萍尷尬的看著我,隨後還想繼續喊話。我見這寂靜的四周,在敵我情況還不是很明確的時候,還是不能用這麼大的聲音來問話,以免打草驚蛇。於是我朝覃萍做了一個「噓」聲,隨後輕聲的說道:「不要打草驚蛇!」覃萍領會了我的意思,隨後用手指指了指門對著我輕聲說道:「那那這門裡的人怎麼辦?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呀?」

    我的心情還是很激動和緊張的,真的擔心門後就是易娉,那樣我會難辭其咎的。但這門一時半伙的打不開了,唯一的辦法是用來砸,這畢竟是木製的門。隨手一砸,即便是門鎖砸不壞,這門板也能砸個窟窿吧?我衡量了一下身體狀況,自襯能搬起二三十斤的石頭來砸門還是可以的,於是我先退回到了院子。由於院子中堆放的建材很多,很容易就找到了一趁手的工具。而且也不是石塊。而是一把敲牆用的鐵錘。

    覃萍見我吃力的拿來了這樣的玩意,趕緊上前來,想幫一把手,我連忙拒絕道:「這玩意還是我來,我身上雖然有傷,但畢竟還是男人。有點力氣是再也正常不過的!」覃萍見我都有動錘砸門的動靜了,連忙拍著門,用越南語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你在說什麼呢?」我好奇的問道:

    「我在提醒裡面的人小心了,我們這裡要砸門了呀。不要被誤傷到!」覃萍說道:

    覃萍這樣的顧忌也是有道理的,但我想裡面要是易娉,那也聽不懂這越南版本的提醒呀,於是我對著大門用中文喊了一遍道:「我要砸門了!小心一點。」

    眼下,我已經全然不顧及所謂的「打草驚蛇」了,先把門砸開再說。話音剛落不久,我吃力的舉起了鐵錘,「轟」的一聲砸向了那木門。想不到的是,木門砸得搖搖欲墜,可竟然沒有倒下或者被我砸出一個窟窿,從理論上來說,還是完好無損的。或許是我受傷的緣故,力道不夠,才造成這個局面,於是我再接再勵,準備掄起第二錘。

    「¥!#%……&」我背後突然冒出了一陣嘰裡咕嚕的聲音,我和覃萍不自覺的轉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一名老者帶著兩名越南警察站在了進戶門口,而那老者對著警察說著一些什麼,那兩名警察連忙朝我撲了過來,就我這身板,不一會兒就束手就擒了。這從我準備第二次砸門開始到我被這兩名越南警察給擒住,前後也就十來秒的時間。他們嘴裡嘀咕的東西我一句也沒聽懂,覃萍而是臉色慌張的跟我解釋道:「大師,他們說你私闖民宅,將你逮捕啦。」我一聽這罪名,再聯想到剛才的實際情況,我心中不免一驚,這要是真的被抓,那不要說我能不能順利救出莫曉蘭了,我就是自保都成很大的問題了。

    「覃萍,快跟警察解釋,這木門後面有人被困啦,讓他們知道我這不是私闖民宅。」我歇斯底里的說道:

    覃萍連忙跟著那兩名越南警察一番解釋,那兩名警察嘀嘀咕咕的在跟那老者交流了一番,只見那老者拿起鑰匙,打開了木門,裡面漆黑一片,老者顫顫巍巍的找到了電燈的開關,打開電燈,客廳頓時通亮,一豁達無死角的客廳,不要說人了,連只耗子也沒有。

    我驚訝了,覃萍也驚呆了。老者嘀嘀咕咕的跟著越南警察說了一些什麼,越南警察似乎還是有些猶豫,其中一名警察在客廳,以及客廳的後面尋找了一番,最終走上前來,對著另一名警察搖了搖頭說了兩句,那擒著我的警察點了點頭,隨後和另一名警察把我和覃萍帶了出去。

    一名警察押解著我,另一名警察押解著覃萍,而那老者走在最後,不知道我和覃萍要被他們帶到那裡,沿著阮惠街一直往出口走,越到出口,人就越多,圍觀我們的人也就更多,我和覃萍兩人被押著,所有的臉面都被丟盡了。

    在無地自容中,我被那兩名警察押到了警局,糟糕的是,這警局是我昨天所進的警局,短短的一天時間,我竟然「二進宮」。

    到了警局後,我和覃萍就分開了,我單獨給關押在一個審訊室,當然這審訊室並不是我昨天所呆的那間,一警察跟我聊了幾句,但發現我不會說越南文,確認我的國籍後,就離開了,憑我這兩天的經驗,應該知道,那警察去叫會中文的警察了。

    我現在所能祈禱的是,馬上詢問我的警察最好不要是昨天的那位,如果真要是的話,那就是「新仇舊恨」加一起要找我算賬了!

    但或許我真的很不順,等了近一個小時,我那審訊室的門終於開了,非常的不幸,站在我面前的正是昨天審訊我的那位。

    「我來的路上就大致判斷出應該就是你了!果不其然,還真是你,昨天你英勇無比抓小偷,今天呢?聽說你英勇無比去砸人家的大門啦?」那警察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說道:

    我覺得這事情目前來講,應該盡快的服軟,或許還能有緩衝的餘地。如果要是像昨天的那樣,我敢保證,我這輩子要在越南生活了。

    「警官,不好意思,我想這裡肯定有些誤會。」我說到這,忙不迭的掏出一疊美金遞了過去,這積極的態度想必那警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

    想不到昨天還掉在錢眼裡的這名警察,現如今卻兩袖清風,一身正氣的說道:「不好意思,警方辦案,你這樣的行為我可以視為行賄、妨礙司法進行(編者按:和香港的『妨礙司法公正』是一個意思。),我念你是一名中國人,喜歡用中國的規矩來做事,所以對於你這樣的初犯,我暫且不追究。」得,不僅沒討好,還丟了中國人的臉面。

    我一臉尷尬的收回了美金,口中解釋道:「警官,我想今天這事肯定有誤會,我敢保證,跟我一起的那名叫覃萍的女孩和我一樣,聽到了那宅子裡有人的聲音。」

    「怎麼?人家屋子裡有人的聲音你就砸門?這是你們中國人的習慣嗎?」那警察一本正經的拿出紙筆,似乎在跟我做筆錄。我一見做筆錄,我想我說的話要盡可能的對我有利吧,否則這東西真可能要了我的前途。

    「警官,我和那覃萍都一致判定,那動靜絕對是求助的動靜,所以我才會拿起那鐵錘來砸門的,絕對不是故意的。」我說道:

    「等等,你先不要說的這麼遠,先交代一下,你為何會在那邊出現?」那警官一邊寫著一邊問道:

    「我?」這問題可把我難住了,一時半伙的竟然答不上來,那警察見我一臉的囧樣,不自覺的冷笑了起來,隨後放下了筆,對著我說道:「你這情況屬於涉外案件,所以我們警方處理起來比較謹慎,我來之前,我的同仁們已將你的行蹤調查了清楚,通過路邊監控不難看出,傍晚時分,你獨自一人走出酒店,然後在風華場所逗留了很長時間,最後你才出來,去了阮惠街,這事情你怎麼跟我來解釋一下呢?」

    ps:一ri之間,二進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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