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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7章 怨戾的金錢——不該有的事件(八十二) 文 / 蔣凱

    接下來,我就把剛剛所有的思緒原原本本地和易娉她們說了一遍。

    易娉聽完後,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在那獨自思考,尋找原由,倒是一旁的李宇暉問出了另外一個非常大的疑點:「老蔣,其實你剛陳述的那些事情中,有一部分是可以去被證實的,我所說的『被證實』,就是你可以去問一下當事人,特別是伴同李志明一起去支援的那幾個,什麼周成江、鄺一文的,你去問他們一下,這去錫慶支援的事情是怎麼定奪下來的?是不是這單位早有公示,只不過是你忘了而已。」李宇暉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他的提醒倒不是提醒我是不是忘了看公告,單位的公告欄就在那邊,一有新通知,單位裡就會傳的沸沸揚揚,怎麼可能遺漏呢?郵箱也是每天都開著,一般情況下,支援這麼重要的信息是不可能遺漏的,李宇暉提醒的我,是應該去找周成江他們這些當事人去核實一下相關情況,哪怕是問一下李志明跟他們一起支援的工作情況。或許就有線索發現。想到這裡的我,在易娉的點頭示意下,我先是將電話撥給了周成江,電話接通後,電話那端頓時傳來一陣激動的聲音:「蔣科,你也太給力了,到這個時候才給我打電話呀?」

    那聲音透露這一些嬉皮,一聽就是周成江的,我不理解這周成江為何電話一接起來就說我「太給力」,也沒有這閒工夫去理解那周成江的「弦外之音」,直截了當的問道:「回塢熙了嗎?」

    「回塢熙?蔣科,你怎麼這麼問我?」電話那端的周成江一頭霧水的說道:

    「那你還在錫慶市?」我問道:

    「什麼呀?蔣科,你是不是打錯人了,我是周胖胖。周成江呀!」電話那端開始狐疑的說道:

    「什麼打錯了,我就是打給你,你小子不要跟我裝蒜,快點,幾時回塢熙?」我對周成江的玩笑非常感冒的說道:

    「蔣科,我不知道你打我這通電話算是什麼意思,今天不是四月一日,能不跟我開玩笑嗎?」電話那端的周成江反而認為我在開他的玩笑。

    這談話要是在電話裡堅持下去,估計說到最後誰都不信誰了,周成江被我搞得頭大。我也被周成江搞得直發暈,「那你人現在在哪裡?」我問道:

    「在單位呀!我還能去哪?」周成江在電話那端回答道:

    「那你現在忙不忙?」我接著問道:

    「還好吧!」周成江答道:

    「那你現在給我來酒吧一條街的神人酒吧,我有事跟你說。」我說道:

    「蔣科,你也太摳了,選擇這個點請我上酒吧。這不是擺明了不想花錢嗎?要不這樣,等我下了班。吃好晚飯。我去那神人酒吧和你碰面,你看怎麼樣?」周成江沒說兩句,那一嘴的嬉皮又見於口端了。

    「誰要請你酒吧喝酒呢?你現在就給我過來,我有話問你呢,電話裡問你幾個問題都是答非所問的,搞什麼?一口一個『蔣科』。心裡沒有一點尊重的意思。」我有點生氣的說道:

    「呀呀呀蔣科,你瞧你說的什麼話,在單位裡,你隨便打聽打聽。洪主任站在我面前,有時都不買賬,就買你蔣科的賬!得,既然蔣科你讓我現在去你那,我這就過來,哪怕是被人事那邊,記個曠工,也無怨無悔。」不知道這話周成江是認真的還是應付的,但不管怎樣,既然他說了能來,我就先不管其他的,約定他二十分鐘後務必要到,否則,買單!!

    「電話裡不能說嗎?非要把這個叫周成江的給喊過來!」一旁的易娉見我掛上電話問道:

    「你剛沒聽到那小子在電話裡說的都說了一些什麼話,竟然給我裝白癡。這種油腔滑調之人,不給他一點好處,他是斷然不會跟你說實話的,所以我把他叫過來,先禮後兵,到時要是從他嘴裡再蹦出一些敷衍塞責的話,我立馬送他上西天!」我說道:

    易娉見我這麼說,苦笑了一下道:「說人家油腔滑調,我倒是覺得你夠油腔滑調的。」梅琮爍在旁邊偷笑不已,李宇暉藉故走開道:「馬上要來新客人了,我得重新去準備一套茶具。」

    周成江是一名怕請客買單的人,所以在我的買單威脅下,周成江沒有花上二十分鐘,就匆匆來到了神人酒吧,見我坐那,站在大門口就喊道:「蔣科,這二十分鐘應該沒到吧?」

    看著周成江氣喘吁吁的樣子,我招著手,讓其進店坐好,隨後由我給大家做了一番介紹,介紹完畢後,周成江搖著頭問我道:「蔣科,這麼多朋友在你不會把我叫過來就問我你電話裡問的那幾個問題吧?」

    李宇暉見周成江還是有些喘,給其泡了一杯茶後說道:「成江兄弟,先喝口水再說,把你喘成這樣,至於嗎?」

    周成江一邊搖著頭一邊搖著手說道:「當然至於啦!是蔣科召喚,我能好意思慢吞吞的來嗎?在人家面前可以這樣,在蔣科面前我不敢這樣!」

    「少來,這話說得好聽,實則不就是不想遲到,免掉那買單的錢嗎?」我一語道破天機的說道:

    我見周成江還想狡辯耍賴,連忙打斷他的話頭說道:「你幾時回塢熙的?」周成江聽我這麼問,頓時一臉的苦笑說道:「蔣科,你剛在電話裡已經問我了,怎麼把我叫到這裡還是這樣問我呢?我這段時間壓根就沒有走出這塢熙的『大門』,如果你非要這麼問我,我來想想」周成江立即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嘴巴輕咬這自己的食指說道:「上次離開塢熙的時候,應該是跟自己的老婆去了馬爾代夫度蜜月,是去年的事情,對了,蔣科,我只能這麼回答你,是去年的8月份回塢熙的。」

    「扯淡,誰讓你說度蜜月的事情,我是讓你說去錫慶市支援的事情。」我見周成江還在那邊裝瘋賣傻,我生氣的說道:

    周成江看到我生氣,就感覺到我不應該是跟他在開玩笑的感覺,周成江只能尷尬的說道:「蔣科,我真心沒有騙你!這一段時間就一直在塢熙,如果你真不信,你還能去單位問人事,看我的考勤記錄不就知道了?」我見周成江不像是在開玩笑,說的每一句都應該是認真的,於是我只能猶豫的確認道:「周胖胖(周成江的綽號),你確定沒有去錫慶市支援過?」

    「錫慶市支援的工作不是你主動請纓的嗎?後來臨行前,又換做李志明替你去了,結果,李志明出了車禍。單位裡的所有同事包括我在內,都以為你還在沉浸在李志明去世的悲痛之中,所以,大家都不敢來打攪你,你今天突然給我電話,我原以為你走出了悲痛的陰影,想不到,你一上來就問我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精神狀況呀?要不我去跟洪主任說一下,給蔣科你安排一個心理輔導專員?」周成江說道:

    「周成江,根據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去錫慶市支援?就鄺一文、杜廣林和李志明去了錫慶市支援了?」一旁的易娉犀利的問道:

    剛在介紹中,我還介紹了易娉的法醫身份,而且周成江以前在單位,也時常聽到我和莫曉蘭聊起過易娉,所以,易娉的形象對於周成江而言,就是一名有著非常縝密頭腦的執法者,現在見易娉如此詢問,周成江多多少少有些緊張的說道:「易娉,這應該不會是聆訊筆錄吧?」易娉見周成江緊張到這樣,笑了笑說道:「大家都是朋友聊天,何必要緊張呢?」看著易娉的微笑,周成江些許放鬆的說道:「據我所知,去錫慶市支援的,只有李志明一個人呀!」

    「什麼?只有李志明一個人?那鄺一文和杜廣林也沒去錫慶市支援?」我幾乎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

    「據我所知,他們應該沒去,很顯然,他們一直跟我上班,幾乎每天都能相見,要是他們也去錫慶市支援,那我還能有不知道的道理?」周成江似乎很有把握的說道:

    「鄺一文的電話我是有的,那杜廣林的電話你有嗎?給我,我來打給他們核實一下!」到這個時候,我還依舊深信著他們是去錫慶市支援的。

    周成江將杜廣林的電話給了我,我分別給鄺一文和杜廣林去了電話,一一詢問,結果,從他們那邊得知的情況竟然是和周成江所描述的那樣,沒有任何區別:他們從沒去過錫慶市支援。

    我頭腦裡頓時一片空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回頭看了一下易娉,想讓易娉通過縝密的判斷來分析眼下的情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易娉似乎也被眼前的現實給僵住了,一時之間也拿捏不了什麼注意,最後,易娉問周成江說道:「你們出去支援不是有動員大會嗎?去錫慶市支援的那次是怎樣支援的?」

    ps:一切皆為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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