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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巨頭匯聚 文 / 傲無常

    ……

    她才不信呢……

    陳默看著她,一副「就知道你不信」的樣子,於是開始向她說道。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好像能隨著空氣,融進風中:「其實啊,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他嘴唇的不斷輕動,曲天瑤美目連連,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近。

    現在說起當初的那些事,陳默自己都想笑,更何況是曲天瑤。

    所以,她笑了,她笑的很好看,笑聲也很好聽,看著陳默的笑而笑……

    武道宗閣百丈之遙,雖說高而不勝寒,但卻溫暖一片。月光下,青年男女的影子,最終互相靠近,重合在了一起,溫暖一片。

    ……

    而城外郊野,雖然無風,但卻與之截然相反。

    陳岳說完,手指輕彈一下,繼續猛灌著酒。

    月光下的簪花,好似銀色流星。

    申屠夢婷一把抓住。剛才的那一幕,她都看在了眼裡。他手上明明有儲物戒,可這簪花卻……感受著上面的餘溫,她良久沒有任何動作。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簪花還你,你可以走了。」

    正在此時,一個冷淡至極的聲音傳來。她適才由於思考,已然緩和下來的臉色,再次一變,眼眸凜冽。

    你叫我走就走?

    申屠夢婷冷哼一聲,她是靠著實力,成為青華宗首席的,而非花瓶,即便是宗門內尋常長老,都不敢如此對她說話。

    她淡淡道:「我城下過明令宵禁,你莫非不知?這深更半夜。還帶著面具鬼鬼祟祟,莫非……」

    陳岳仰頭猛喝一口,眼睛一瞥,擦去酒漬淡淡打斷:「面具就在我臉上。有本事就來拿啊。」

    那「啊」字一出口。申屠夢婷冷笑一聲,當機指作拈花。一道碧色曼陀羅華玄罡,旋即便要甩出。

    正有此意!

    陳岳舉壇怡然喝酒的身影,陡然停住,在空氣中淡然消去。徒留一隻空壇下落。

    下一刻,一隻蒼白有力的大手,在申屠夢婷面前突然出現。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便一把抓住她捏印的手,隨後猛地一拉。

    申屠夢婷只覺巨力傳來,身子失去控制,朝著前面突然出現的一團黑氣。衝了過去。

    「啊……」她低低驚呼,眼睛自然閉上,只覺撞進了一個雄偉的懷裡。她腰身被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心中又驚又怒。死命掙扎一下,終究無果。

    她腳下一頓,兩人已落在了地上。正想抬頭,那大手卻再次襲來,輕捏住了他的下巴,往上一抬。

    映入眼簾的,是銀狐面具下,戲謔放浪的眼神。

    「不錯,挺有料的。」

    感受著胸前的兩團柔軟,陳岳的嘴角露出了醉一般的弧度,好像是在笑。

    「匡啷!」恰在這時,酒罈終於落地,碎成無數。

    申屠夢婷怒目而視,那眼神彷彿冷冷的,猶如水晶碎裂,殺意凜然。

    但兩人之間親密無間,胸貼著胸,心跳貼著心跳,呼吸交換傾吐,不同的是女子獨有的香氣,男子獨有的味道和酒氣。

    她的心跳愈來愈快,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她心中悄然而生,卻如同火上澆油。

    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她抽出一隻手來,出手快如閃電,霍然朝那臉上甩了上去。

    「啪!」曠野無風,亦無蟲聲,這聲響格外響,格外脆。

    銀狐面具應聲飄飛而去,銀色的發,在月光下凌亂。陳岳回過頭來,年輕而滄桑的臉,為銀髮婆娑,沒落的眼神眼在後面,像是看透了思念。

    「不是她啊,呵呵,不是……」

    良久,他鬆開手,呢喃了一句,自嘲地笑了兩聲,撿起面具兀自戴上,掏出一罈酒來,邊走邊喝,身形跌撞地路過無盡的蒿草,朝著城中走去。

    申屠夢婷站在原地,彷彿是局外人般看著這一幕,眼神閃爍,神色複雜。

    直到那身影消失,她卻忽然迷茫了起來……

    ……

    與此同時。

    青華宗的一處樓宇,四周環繞著氤氳靈氣,看上去好似懸浮在仙氣縹緲的半空中。

    閣樓中清新靜雅,古色古香。一縷縷的茶香緩緩飄揚,令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一個中年男子呷了一口茶,然後緩緩的將茶杯放下,臉上的凝重,好像塗上了一層厚厚的鉛。

    「這次神魔古戰場的情形,不容樂觀。」

    「是啊,承天老弟,據前線最新的消息,古戰場上詭異的魔氣,是從一株樹上散發的。」一位身著青色長袍的男子端起茶盞,喝都沒喝,便放了回去,心事重重的樣子。

    說這話的是青華宗的宗主申屠信,他口中的『承天老弟』便是聖銘宗的宗主,周承天。而他旁邊還有一位身著褐色虎皮長袍的巫蠱宗宗主,烏斯曼。

    「我這次就是想跟諸位商討這個問題。」申屠信舒了一口氣,臉上的陰沉又凝重了三分。

    「樹?光明神王的光明神樹?」一位看上去年紀偏大的老者,聽到這個消息後,臉上浮現一抹短暫的驚慌。

    「火鳳老祖難道知道這顆樹?」

    周承天話音未落,三道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這位火鳳老祖的身上。

    火鳳老祖額頭上擰出了『川』字紋,穩了穩心神,開口說道:

    「據族裡典籍記載,光明神王意識海中有一株光明神樹。在兩萬年前的戰鬥中,光明神王自耗真元,就是靠光明神樹散發出來的光明力量,與所有的魔魂同歸於盡。」

    三人心裡也是揭開了一點疑團,當年聽說光明神王和所有的魔魂同歸於盡,感覺有點不可思議,經老祖這麼一說,也算是明白了一二。

    老祖接著說道:

    「據記載,光明神樹有強大的治癒和修復的能力,如果光明神樹被魔化,那將源源不斷的修復破損的魔魂。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古戰場裡的魔魂,衝破虛空,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三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那群魔魂真的有『光明』神樹,對於人類來說,將是一場浩劫。

    「我們絕不能把這件事透露出去,以免引起大家的恐慌。」申屠信眉頭一皺,當機立斷。

    「申屠兄說的對。」周承天點了點頭,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和絕密性,非同一般。

    此時,四位聖階皇者好像籠罩在烏雲中,愁容滿面。

    短暫的沉寂後,烏斯曼耐不住性子,粗獷洪亮的嗓音說道:「火鳳老祖,是不是我們把樹給毀掉就好了?」

    火鳳老祖一臉陰霾的說:「如果想要遏制魔魂,只有將那顆樹給毀掉。」

    「那棵樹,在魔氣最重的最裡側,肯定圍著萬千魔魂,毀掉它,與滅掉所有魔魂無異。」周承天臉色陰沉,像是覆蓋著一團愁雲。

    「我們三大聖域,再加上火鳳老祖的幫忙,毀掉一顆樹,有何難?」在沉悶氣氛的壓抑下,烏斯曼有些暴躁了起來。

    「這些魔魂存在兩萬多年,想要徹底消滅,談何容易?」周承天的語氣也變得急切。

    「呵~那依周宗主高見呢?」烏斯曼冷笑一聲,然後目光直接盯在了周承天的身上。

    「保守之計,只能從本次的比試中選出最優秀的年輕弟子,然後我們精心培養,帶去古戰場歷練一番,扛起下一次的大梁。」周承天喝了一口茶,緩解剛才有些激動的情緒。

    「如果這次不把光明神樹除掉,下一次的魔災,將會難以想像。」由於忌憚光明神樹的強大功能,火鳳老祖額頭上的皺紋,又深了幾許。

    「只要我們將這次的難關挺過去,然後全力培養年輕的弟子,讓他們潛心修煉,再渡以後的難關。」周承天緩緩說道。

    「可這始終是個隱患!」烏斯曼直接從桌子上跳了起來。

    「但是還有比這更穩妥的嗎?」,周承天針鋒相對,毫不退讓。

    「我就不信我們四人聯手,毀不掉那株破樹。」

    「烏斯曼,請你明白,這事關人類存亡,容不得半點冒險!」

    「難道就把這爛攤子留給後代?」

    「你……」

    「好了,大家都是為了整個大陸著想的,別傷了和氣。」看到這兩個人愈吵愈烈,火鳳老祖緊忙制止道。

    「那我們兩手準備,將所有的精英弟子和宗內修為略高的人都帶過去,如果魔氣太盛,我們只把最外圍魔魂消滅。如果魔氣偏弱的話,我們就大舉攻進去,連帶光明神樹一起毀掉。」

    申屠信綜合周承天和烏斯曼的觀點,權衡利弊,對著兩位說道。

    周承天站起身來,對著申屠信說:「事關眾多弟子的生死,申屠兄千萬不可魯莽!」

    「周老弟說的是,這件事,我們一定要詳細安排,絕不能讓半縷魔魂逃逸出來,為禍人間。」申屠信語氣雖然舒緩,卻是堅決如鐵。

    「希望可以在此次的大比中,找到極具天賦的年輕才俊,帶他們歷練一番,扛起下一輩的大梁。」周承天歎了一口氣,愁容不展。

    「好了,先把這件事情放一放,說說本次的大比吧。」申屠信提議道。

    說到大比,各自捧起茶杯,抿了一口,壓抑而又沉悶的氣氛稍微舒緩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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