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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60.殺生道——獻祭 文 / 綠葉藍天

    葉子並不信綱手轉性了,師姐弟之間也有幾十年了。不敢說是對方肚子裡的蛔蟲,但是對於綱手那笑裡藏刀的話語可是相當瞭解。

    「行了,行了,我去還不行嘛。」他自個兒都覺得是沒事找事。對方都說不勉強了,他這會又自己送上門。

    綱手似乎就等這話,露出陰謀得逞的微笑,「他們應該快到了,你做為其中一員補充到小隊中吧。」

    隨著她的話落地,葉子懷著不好的預感轉頭看向被打開的門。

    卡卡西、鳴人、小櫻三人站在門口。

    葉子被氣笑了,指著他們問:「要我補充這個小隊?」

    卡卡西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一直不好意思地撓頭,「葉子大哥,請多多關照。」

    「現在我以火影的身份給予卡卡西第七班s級任務,前往砂忍村營救我愛羅。下忍葉子作為盟友暫時加入。」

    好嘛,葉子是下忍的事竟又被拿出做文章了。他需要強調只是懶得去獲得上忍的資格而已。

    先前已經答應了綱手,他也只能出發了。

    一行四人,按照輩分算的話葉子肯定是長輩,也就有了資格指手畫腳。可從忍者的階級劃分的話,綱手的話已經很明白了,他只是下忍,也就說卡卡西是他的上司。

    四人走到村口,根據原定計劃起碼要2-3天的時間才能抵達,這也是卡卡西剛剛制定完行動路線給予的行動速度。

    可葉子卻無需這麼麻煩,因為他能飛!

    「我就先走一步了,到了那兒等你們。」他召喚出木頭龍,雙手快速結印,同時眼珠子被黑色的輪迴眼所取代。

    這是使用小草十道力量時的特徵,而現在他便是使用暴怒道把以前吞噬下的靈魂裝進木頭龍身體之中。

    一會的功夫,木頭龍在卡卡西等人驚訝的眼神下慢慢變形,竟變成了一隻長著尾巴的人形飛龍——它背後那雙骨感的肉翅看著都讓人恐怖。

    葉子拿過一個早已準備好的背簍套在木頭龍身後。心中一動,木頭龍背部煽動肉翅一點點離開地面,直到下面傳來鳴人不依不撓地喊聲時才劃風而翔,瞬間已經百米之外。

    木頭龍處於蛇仙人狀態時,論速度的話比迪達拉的鳥類更快一些。只不過每一次使用蛇仙人,那些靈魂都在抵抗自然能量時被消耗著。

    死神中存儲的靈魂本就不多,而且質量都是些山賊土匪之類的殘次品,所以他一直都很省著用。況且,這一次葉子知道之後營救我愛羅又要大出血了。

    我愛羅現在還不是風影,按目前的局勢來看,對方基本沒有活命的機會。這也意味著必須讓千代婆婆使用轉生之術以自身的生命力復活剛死不久我愛羅的生命。可是現在卻已經不可能了。

    千代婆婆此人一生有兩大心願,一是親手殺了木葉白牙為兒子報仇。二是見一見她的小孫子——赤砂之蠍。

    她之所以會以生命為代價挽救我愛羅,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愛羅是風影,是砂忍村的未來。另一部分的原因,她的兩個心願已經達成了,也就不再留戀這個世界了。

    木葉白牙已經死了,第一個遺願變相得達成了。對於孫子蠍,她卻一直想要見一見。可是,蠍卻在一年前就死在了葉子手中,試問千代還會照原先的歷史出山嗎?

    「綱手啊……」葉子苦悶地感慨一聲。不管綱手派他來是不是察覺到什麼,反正葉子確實有救人的手段,只是手段有些邪惡。

    不到一天的時間,葉子乘著木頭龍的背簍上到達了風之國境內,只是突然到來的沙塵暴卻把他擋了下來。

    他被迫落下找了個巖洞暫避了下來,只是沒想到這一避竟然耗了2天時間,更巧的是卡卡西等人追了上來,而且與他同處一個巖洞

    「好色大叔,你不是說先去砂忍村的嗎?」鳴人癟著嘴打擊葉子。

    葉子心中這個悔啊,不僅浪費了一個靈魂,而且速度上與卡卡西等人一般無二,這買賣怎麼算都是虧本。

    「卡卡西,這一次的敵人是迪達拉以及一個面具男,你有什麼戰術嗎?」對於這一次的作戰,既然綱手指定的隊長是卡卡西,葉子也就姑且聽著。

    卡卡西不好意思地說:「葉子大哥,您有什麼好辦法嗎?」

    說實在的,木葉關於曉的情報還是來源於葉子,而且另一個人,面具男的能力他們也不瞭解,現在說什麼都是紙上談兵。

    「我沒什麼好辦法,反正我是不準備出手的。」葉子攤開雙手,又加了一句,「到時候我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你們可別吃驚。」

    「不出手?」小櫻奇怪地問。

    關於這一點,葉子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迪達拉的自爆實在太傷了,他寧願選擇明哲保身。而面具男,或許只有葉子才知道他是誰,而且也知道其能力。說實在的,他也沒有把握一定能留下對方。

    「根據上次的經驗,人力柱一旦被抓,那麼將會被某種封印強行抽出尾獸,這就意味著人力柱死亡。」葉子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鳴人,相信那時候在霧忍村六尾事件應該讓他有所覺悟了吧。

    「怎麼可能!我愛羅他他馬上就要成為風影了,怎麼能這樣死去。」鳴人激動地站起,就想衝出風沙前往砂忍村。正是因為他也是人力柱,所以才能感同身受吧。

    「這就是綱手讓我來的原因,我有辦法復活我愛羅……」葉子輕描淡寫地說,完全不知道這種說法該有多驚世駭俗。

    這卻是誤會他了,或許復活一個人很神奇,可是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真要復活我愛羅,那就意味著,有更多的活人必須死!

    葉子小草十道中的外七道中,有三道很少用。

    一是暴怒道,二是陰陽道,三就是這一次準備使用的殺生道。

    殺生道——獻祭,本是打算用做拯救自來也時使用。前段時間自來也頻頻發來信件,其中就說到關於曉組織的首領的事,這讓葉子知道很多事情都提前了。而自來也的性格他更清楚,根本不可能阻止。再者,自來也的行蹤平飄忽不定更是無從阻止。這樣一來,葉子必須做後手的準備,也就是殺生道的獻祭,使人復活。

    這個術非常之邪惡,是一種讓死去的人完全復活的方法。與長門的輪迴天生之術異曲同工之妙。前者行得是堂堂正正的大道,而葉子卻是陰陰沉沉的小道。

    獻祭,必須以活人為代價抽取其肉身的精血能量補充進死者的屍體之中,以完成**上地重塑。之後,再以成倍的靈魂為交易品與死神達成契約換取想要復活者的靈魂。如此一來,死去的人將會在肉身以及靈魂上恢復原狀,從而實現復活。

    可是,以葉子目前的靈魂數來看,想要復活自來也根本不可能。因為自來也的靈魂強大到必須以上千人為代價才肯交換,這意味著越強的人獻祭之人也要越多。所以,葉子一直把它定義為邪惡。

    我愛羅或許沒自來也那麼強大,可是哪裡去找那些活人?總不能見到人就殺吧,即使是山賊土匪也難保其中有想改過之人,正如他以前所說,生命都應該公平。

    之後,鳴人一直纏著葉子問其到底怎麼復活死人,會不會是和大蛇丸一樣的忍術。葉子解釋了幾句,算是安撫下這個吵鬧的小子。

    當一行人起程到達砂忍村時,等在村子門口的勘九郎早早地迎了上來。

    砂忍村的地理位子很有意思。就像是沙漠戈壁中的一個大坑,而村子就是建在其中。而且這片土地中有一片是難得的綠土。

    從軍事角度來看,它是屬於易守難攻的天然堡壘。入口只有一條通道,除此之外其他方向都被高高的土牆給遮擋住。按照風格上來看,倒不全是為了抵禦外敵,更多的是抵禦常年的風沙。

    葉子一行人跟著勘九郎走在狹道之下,真像是個山澗的峽谷,讓人抬頭看去時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這就像是小時候看的三國演義,這種地方總是埋伏殺人的最佳地點。

    「我愛羅被擄走3天,一直沒找到敵人的蹤跡。」勘九郎一邊說著一邊指著狹道內殘留下的巨石解釋,「當時敵人炸毀了通道,我們……」

    葉子看著這時還有砂忍忍者翻出清理現場,偶爾還能發現已經被砸成肉末的同伴。

    他這時候卻突然說:「我愛羅肯定死了,你們還是準備後事吧。」

    包括卡卡西等人在內都沒想到葉子一下子就挑明了話,更沒想到說得那麼直白。如果真是如此,那當初勘九郎發出求助的信件不是笑話了嗎?而且木葉村派來的人不就毫無意義了?

    「你說什麼!混蛋!」勘九郎聽後就想動手,但被卡卡西等人拉住了,「我愛羅是我弟弟,他是未來的風影,絕對不會死的!」

    葉子並不為對方的無禮生氣,反而話鋒一轉,「聽說砂忍村的高層並不準備營救我愛羅?」

    我愛羅的情形與三代風影失蹤有莫名的相似,先不說我愛羅還不是風影,就算是風影相信砂忍村的人也不會再次犯下當年的錯誤——不顧一切地把希望寄托於也許已經死了的人身上。

    而且木葉作為盟友,如果沒有受到砂忍村高層的認同的話,私自入境的外交糾紛也是相當麻煩。葉子之所以這樣一問就是想讓勘九郎給一個明確的態度。否則到時候,他們這幫人不是要被夾在砂忍村的分歧之中?

    勘九郎似乎不喜歡葉子,對卡卡西說:「請相信我,我愛羅已經改變了很多,我真心希望你們能幫我們救回我愛羅。」

    作為隊長,卡卡西出發前的任務就是如此,所以也沒什麼好推遲的。

    隨後,葉子等人被邀進了會客室中商討怎麼營救。

    與葉木村全能型的忍者有點不同的是,砂忍村中對於追蹤相當得遜色,好在卡卡西的忍犬已經出發,算是幫了大忙。

    這讓葉子有種奇怪的感覺。

    木葉村就像現代社會的中國,底蘊和文化都存在著,而且從地理位子來說非常相近而且也很富饒。

    霧忍村就像日本,漂流於海外。很陰險很壞,倒也非常符合這種特性。

    雲忍村像是俄羅斯,強大的軍事實力,四代雷影真像個俄羅斯大漢——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土之國像是德國,從歷史的角度來看。他們利用過曉,而且軍事實力上很強。三代土影能重新拾回最初的信念確實與德國人知錯能改很是相似。

    砂忍村給葉子的感覺很古怪,像是朝鮮,又像是印度,或者是一些鄰國的國家。反正反反覆覆。

    「我就不去了,在這等你們的好消息。」卡卡西與勘九郎決定後,葉子並不打算追擊敵人。

    而且他也不擔心卡卡西等人會有危險。雖說迪達拉確實麻煩,但是少了蠍的牽制,再加上卡卡西覺醒的萬花筒『神威』對付迪達拉並不難。

    「能不能帶我去重刑監牢看看?」他同時問道。

    勘九郎看向卡卡西,直到對方點頭才同意。作為盟友,這點要求並不難,只是不知道此人為什麼會有參觀重刑監牢的興趣。

    於是,葉子在一名砂忍下忍的帶領下走出了會議室,並且往村子的邊緣的走去。

    一般情況下,每個村子的監牢要麼設在村子外,要麼就設在村子邊緣。即使以後有萬分之一越獄的可能也能讓平民免受最低的傷害。

    「您也是趕來幫助我愛羅大人的木葉盟友嗎?」這名被指示帶領葉子去監牢的下忍帶著葉子走在街道上。

    葉子既沒有佩帶木葉的護額也沒有佩帶霧忍的護額,所以此人有此一問也不奇怪。

    「有什麼疑問嗎?」

    這名下忍趕緊搖了搖頭,緊張地說:「不,我只是……只是有一個請求。」

    「我希望你們能救回我愛羅大人,因為我愛羅大人是個了不起的人!」

    葉子愣住,試探地問:「我聽說我愛羅不是很殘暴嗎?為什麼你會……」

    可葉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不!我愛羅大人救過我的命,也救過無數人的命,他一定能成為風影,而且也會保護我們。」

    我愛羅的經歷與鳴人差不多,兩人都是人力柱。童年都伴隨著孤獨和冷漠中度過,可是兩者發展出的道路卻完全不同。我愛羅正是因為被鳴人感化,所以才真正得醒悟過來——一個人的痛苦、悲傷、快樂都是可以與人分享的。

    「是嗎?」葉子心不在焉地想著什麼,接著又問,「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愛羅遭遇到不幸,你們又將如何呢?」

    但是很顯然,他的這個問題只會讓對方更加討厭而已。以至於他被丟在原地,而那個下忍竟生氣地離開了。

    「這年頭做好人真不容易啊!」葉子苦笑地看著那名下忍氣沖沖地離開了,「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專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

    六天後,待在砂忍村無所事事的葉子終於等到了卡卡西等人回來,同時也帶回了我愛羅的屍體。

    砂忍村所有人都得知了這個消息,第一時間衝到了村子門口,但是片刻後便是一片靜默——因為他們只是見到我愛羅大人沉睡的模樣而已。

    作為我愛羅的哥哥和姐姐,手鞠和勘九郎已經癱倒在地上了,之後殷嚶嚶哎哎的哭聲也傳了出來。不一會,悲傷的氣氛感染了在場的人們,現場立刻變成了追掉大會。

    鳴人似乎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愛羅明明就差一點就完成了自己的夢想。

    七天來的追擊,靠著卡卡西忍犬嗅著我愛羅的氣味終於追上了曉組織的兩名成員。可是經歷大戰後,卡卡西用神威斬下來迪達拉先前與我愛羅戰鬥時僅剩的一條手臂,可對方卻在最後自爆。

    他們不僅沒有挽救我愛羅的生命,甚至對戰曉也是以失敗而告終。

    人們在這種時候通常有兩種情緒,一是繼續悲傷,二是重新振作。

    鳴人就屬於後者,他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好色大叔,更想起了來時對方所說的話——起死回生。

    他把我愛羅遞給卡卡西老師,幾步跑到葉子面前突然跪下,拉住他的褲管竟哭了出來,「好色大叔,你說過會救活我愛羅的!」

    葉子又是尷尬又是使勁抽回腿,無奈對方這力道太大,而且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拽住他,「你先起來,讓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怎麼你了。」

    他最受不了鳴人不按常理出牌,有時候他這厚臉皮都吃不消對方地折騰。

    可是鳴人剛才的喊聲並不小,好些人也聽到了一二。他們都把目光投到葉子身上,似乎等著什麼奇跡將會發生。

    葉子更加尷尬,抽回腿就往住所走去。哪想鳴人竟一把跳過去趴在地上使勁抱住他的腿不讓他向前一步,簡直就是無賴的方式折磨他。

    「我救還不行嗎!快放開!」

    卡卡西、小櫻都走了過來……不知不覺間更多的人也圍了過來。

    直到我愛羅的屍體平靜地放在葉子面前,大家才停止了行動並屏住了呼吸等待奇跡地發生。

    葉子本還想徵求一下砂忍村高層的意見再決定,不論怎麼說擅自殺害砂忍村的人就已經很過分了,雖說那些人都是囚犯。

    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沒這個必要了。

    他的雙眼在一瞬間被黑色的輪迴眼所取代,而接下來一股冷冽的風勢掃過在場所有的人。

    一具他們所看不到的死神出現在葉子身後,只見它右手提著鐮刀漂浮在空中,透明身體處的衣襟打著寒顫點點擺動。

    葉子結印於胸前,這時!

    砂忍村中傳來像是地獄地慘叫,就在所有人被聲音所吸引的瞬間,我愛羅的身體竟開始發紅。就像是鮮紅主動彙集到他的身上。

    葉子身後的死神連接著那些祭品肉身上的精血,它可以傳遞著之間的運輸。而剛才的慘叫正是那些活生生的祭品被抽取精血所導致的痛苦。

    我愛羅屍體的臉色一點點恢復紅潤,這讓好些人感覺到真有奇跡從而忘記了剛才慘叫的狀況。

    葉子完成了第一部分的獻祭過程——重塑肉身。

    整整一百個活人被殺死,這也是他這幾天進入砂忍村監牢時在那些囚犯身上下的一種詛咒。其實就是為了今天的獻祭所準備,那些慘叫的人正是那些囚犯。或許有些是死囚,也或許有些只是一般的囚犯。

    葉子並不是聖人,做到心安理得就行。

    他身後的死神發出古怪地嘶叫,驟然消失。

    只不過一會後又重新出現,同時,它的手心中緊緊地捏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小小靈魂。

    葉子知道這個靈魂就是我愛羅的靈魂,是用上百個存儲的靈魂通過死神回到黃泉交換回我愛羅的靈魂。這些靈魂都是他這些年的積蓄,而那些被活活抽取精血的活人的靈魂卻已經無法再次使用。因為肉身與靈魂是分開進行的……

    「去吧!」他心中低喝一聲,我愛羅的靈魂在死神刻滿符文的左手上慢慢被按進地面上的本體之中,而那些符文像是某種規則符號,一轉眼全數隨著我愛羅的靈魂一齊進入身體之中。

    它們的作用是讓肉身與靈魂完成最完美的契合,這只有擁有不可知的靈魂之力的死神才有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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