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噹噹」的鈴鐺聲,讓駱夜痕愣了一跳。他停止掙扎,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頸脖間。待看見脖子間幾個銅質的鈴鐺後,眼睛倏然間瞪得猶如銅鈴一般的大。
「夏傷……」駱夜痕抬起頭,咬牙切齒地狠狠瞪著站在他身體上方的夏傷。他發誓,一得自由他絕對要殺了這個陰險狡詐的女人。
夏傷聽到駱夜痕的吼叫聲,手裡皮鞭一揚,在空中劃出「嗖」地一聲。夏傷拿著皮鞭,隨意地甩了兩下之後,才蹲下身。坐在駱夜痕的小腹上後,傾下身,拿皮鞭頂著駱夜痕的下巴,一臉譏誚道:「怎麼了,我的性感男奴!」
「夏傷,我警告你,你別玩得太過火了!」下巴被人這樣頂著,駱夜痕覺得自己的尊嚴嚴重受辱。他用力地別過頭,甩開那條皮鞭。
「過火?」夏傷唇角盪開一抹漣漪,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身下的駱夜痕。抬起手,兩隻小手一把捧起駱夜痕的俊臉,迫使著他,看向自己,「我怎麼過火你了,駱夜痕?我這不過是以牙還牙,以血償血。你之前不是很喜歡綁我嗎,第一次強暴我的時候,可也是把我綁在床柱上,霸王硬上弓。我記得你事後,還把一疊錢甩在我的臉上。駱夜痕,你不記得了嗎?」夏傷手肘撐著駱夜痕的胸膛,緩緩地俯下身,在離駱夜痕十公分左右的距離,停下來,吐氣如蘭地繼續說道:「我那時候就告訴我自己,總有一天我也要讓你嘗到,被人綁的滋味!」
「那是你自找的,是你一次次的勾引我。我拒絕,你還利用閔瑾瑜做跳板。我不給你點教訓,你又怎麼知道收斂?」駱夜痕眸光冷銳回視著夏傷,厲聲又命令道:「夏傷,我命令你現在立刻放了我。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
「給我教訓,就是強姦我?」夏傷冷笑一聲,看著駱夜痕的眸光一凜。她緩緩俯下身,在駱夜痕的耳垂邊上吹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曖昧的磁性,又說道:「還是你心裡早就忍不住了,不過是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來說服自己,來上我!」
「夏傷!」駱夜痕聞言,擺動著腦袋,甩開夏傷的兩隻手,暴躁地怒吼了一聲,「你現在放了我,我不跟你計較。如果你再敢綁著我,我發誓絕對繞不了你!」
「駱夜痕,我們其實可以和平共處的!」夏傷不理暴跳如雷的駱夜痕,緩緩地坐直身子。目光一掃方纔的風情萬種,帶著幾分嚴肅,看著他輕聲又說道:「之前我不敢肯定,但是今晚上我看得出來,你很單純,本性也不壞,而且你也不是對我沒有半點感覺。既然這麼喜歡跟我上床,不如我們做筆交易。我當你的地下情人,你只要讓我做《戰國策》那部戲的女主角。」
「你做夢!」駱夜痕想也沒多想地拒絕了。
「我還沒講完呢,你就拒絕地這麼快!」夏傷好笑地看了一眼駱夜痕,伸手摸了摸駱夜痕脖子裡的鈴鐺。在一陣「叮叮噹噹」的鈴鐺聲中,她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又說道:「你不就是擔心我破壞你姐姐的幸福嗎?夜,你這是對你姐這麼沒自信,還是對我太有自信了……如果我說,我不會破壞你姐姐的幸福,永遠不會介入她和顧澤曜之間。你要是不相信,那你就收了我,時刻監視著我,不行嗎?」
「夏傷,你以為我會再相信你嗎?」駱夜痕別過頭,冷哼一聲。
這個女人狡詐詭辯,她以為他還會再相信她嗎?進入娛樂圈,就相當於步入上流社會。一旦她半隻腳踏入上流社會,以她的腦子,肯定會想方設法地聯繫上顧澤曜。到時候他們兩個人背地裡暗通款曲……駱夜痕一想到這裡,心裡惱火之餘,幾乎想都不想地就否決了夏傷的提議。
「駱夜痕,你覺得以你目前的處境,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嗎?我知道明天,是決定主角的最後一次會議。我告訴你,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我一定要讓你把這份文件簽了!」夏傷說著,從駱夜痕的身上跨下來。下床後,從床頭櫃裡,取出一個文件夾。抽出幾張需要簽名的白紙後,坐在床沿邊上,舉至到駱夜痕的面前,大聲說道:「簽字吧,我的性感男奴!」
「夏傷,你做夢,我絕對不會簽字的!」駱夜痕看都沒有看一眼文件夾,冷冷地瞪著夏傷,回絕道。
夏傷見駱夜痕不肯鬆口,唇角上揚。她緩緩地放下文件,坐正身子後,從床頭櫃上的取過一根紅蠟燭。只聽到「卡嚓」一聲,夏傷拿打火機點亮了紅蠟燭。她緩緩地轉過身,黃燦燦的燭光流轉在夏傷面上的那張鑲滿水鑽的狐狸面具上,一片璀璨流光。
夏傷伸手,一把掀開蓋住駱夜痕下半身的薄被。一時間,駱夜痕整個**呈現在夏傷的面前。
「夏傷,你敢!」雖然跟夏傷之間,已經沒有什麼身體秘密。但是這樣赤條條的暴露在她的眼前,駱夜痕一時間也有些吃不消。而且,她還拿著蠟燭。駱夜痕心裡明白,她這是玩的是哪一招?
夏傷唇角上揚,她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駱夜痕,然後手一翻,蠟燭倒舉在駱夜痕肚臍眼上方。
「啪」地一聲,紅色的燭油滴在駱夜痕肌肉緊致的肚臍眼上。駱夜痕倒抽了一口氣,狠狠地瞪著夏傷,怒喝道:「死女人,你給我住手!」
夏傷在駱夜痕的叫囂中,拿著蠟燭,一路往下移轉。她一邊玩,一邊揚唇,笑意盈盈地又問道:「簽不簽?」
「夏傷,我絕對不會答應你的!」駱夜痕氣憤地大喝了一聲,她也太小看他了,會被幾滴蠟油屈服?
「哦,是嗎?」夏傷邪惡一笑,拿著蠟油對準了駱夜痕的小弟弟……
「恩……」滾燙的蠟油滴在那地方,那刺激不是一般的大。駱夜痕受不了,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看來,你好像很喜歡滴在這個地方!」夏傷回過頭,看了一眼駱夜痕,笑著說道。
「夏傷,你這個死女人,給我住手!」駱夜痕一生順遂,即使六年前闖下彌天大禍,他也沒受到過任何人,任何形式的懲罰。這些年來,他心裡雖然背負著沉重的枷鎖,但是他的生活仍舊肆意,不可一世。他從未想過,遇到夏傷這個女人之後,會栽的這麼慘。現在,還被她綁在床上,被她玩性虐。
「怎麼樣,這滋味舒服嗎?」夏傷一邊在駱夜痕的小弟弟上滴蠟油,一邊看著駱夜痕,調侃道。
「夏傷,你這個死女人,你有種別放我,否則你死定了!」
「這時候,嘴巴還這麼硬?」夏傷笑瞇瞇地端正了蠟燭,一邊伸手幫他把滴在他身上,已經硬了的蠟燭油給剝下來,一邊轉頭看著駱夜痕,輕聲又說道:「夜,我告訴你,娛樂圈我進定了。我今天,一定要讓你鬆口妥協。」
「夏傷……」駱夜痕咬牙切齒,心裡悔的要死。剛才是他一時鬼迷心竅,被她的眼淚和詭辯給騙了。才會一時大意,被美色所迷,上了她的床。
「夜,你好像有反應了!」掌心中,原本軟軟的小東西,在她地撫弄下,竟然慢慢地,有了生機。
「你給我鬆開手,不准碰我!」駱夜痕氣的開始使勁地砸床,鐵鏈也在他的大動靜下,撞擊出一陣兵兵砰砰的清脆聲音……——
臥房外面,原本坐在客廳裡的許諾,聽到臥房裡突然間傳來的怒吼聲、砸床聲、以及鐵鏈乒乒乓乓的撞擊聲。被這陣勢嚇得,許諾的心一突一突地跳著……
她快步走到臥室門口,伸手敲了敲房門,輕聲喚道:「夏夏,夏夏!」
沒多久,臥室的房門被人拉開。夏傷緩步從裡面走出來,許諾一見夏傷出來,連忙一把拉住夏傷的胳膊,焦切地追問道:「怎麼回事呢,夏夏……咱們做的真的不過火嗎,如果真把他惹怒了,我們會不會……」ssbw。
在許諾看來,夏傷現在簡直就是瘋了。她這樣做,無異於與虎謀皮。到時候即使駱夜痕簽了字,等他一得自由,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你以為,他做的就不過分了嗎?把我丟在男人堆裡,想讓那些人**我,我現在,連他的十分之一都沒用上!」夏傷一臉陰沉。
「可是,我聽閔瑾瑜說,駱夜痕不肯幹的事情,就算是十八般酷刑輪流上,他也不一定肯答應!」許諾想起上次在咖啡館外頭,閔瑾瑜說的話語,心裡擔憂不語。
「你放心吧,我一定逼到他肯同意!」夏傷可沒這麼容易就放棄,她一定要得到那個角色,所以今晚上她非逼著駱夜痕簽字不可。
「要不,直接按他的手印吧!」許諾想了想,建議道。
「傻丫頭,駱夜痕又不是不會寫字。按他手印,即使指紋相同,不過在其他人面前,說服力也不強。別人不會懷疑,為什麼駱夜痕好好地要按手印不寫字。而且,真按了手印,駱夜痕到時候反咬咱們一口,說是被脅迫。那到時候,法律也不一定承認那份合同啊!」夏傷緩緩地搖了搖頭,很快否決了許諾的提議。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現在到底怎麼辦啊?」許諾急了,看著夏傷追問道。以以就那。
「你別急,我還有最後一招!」夏傷說著,眸中寒光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