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上次有記者爆出范記者的事情後,又陸續出了一記殺招「原來範記者身後另有其人,陳同學是被人陷害。:.」
網上貼出了韓城和范記者,兩人黑幕交易的照片。
范記者資料,以及他做過的事情,被揭露了其中的兩件……
本來上次范記者生活奢侈的照片被公佈出來,就引起了網友的狐疑,現在就更是證據確鑿了。
大家發現自己被騙,紛紛聲討范記者。
同時網上傳出了范記者已經被公安機關拘捕的消息,在公安機關的壓力他,他把自己收人錢財潑人髒水的事情和盤托出……
還有就是周鳳國從小到大做過的一些事情也被公佈出來:
據說,周同學從小學習成績就好,也很努力,只是性格卻極難讓人接近,同學們都受不了他的驕傲與自私。
一位周同學的小學同學說:「他學習很好,容忍不了失敗,有次考了第二名,就偷偷的把第一名的同學的教科書全撕掉了,並且往他椅子上扔了釘子……那位同學被扎得全是血。」
一位周同學的中學同學說:「周同學確實優秀,但是他都看不起不如他學習好的人,容忍不了失敗,有次老師怕耽誤了他的學習,就派另一個同學去參加作文比賽,周同學就氣得大哭到暈倒,如果說他拿硫酸潑拒絕自己的女孩兒,我覺得很有可能!」
同時江城大學的同學說:「周同學平時生活中沒有朋友,從來沒有任何人願意接近他……」
同時有心理專家對周同學的人格進行了分析,認為這種同學的性格是偏執型人格,主要表現為:極度的感覺過敏,對侮辱和傷害耿耿於懷;思想行為固執死板,敏感多疑、心胸狹隘;愛嫉妒,對別人獲得成就或榮譽感到緊張不安,妒火中燒,不是尋釁爭吵,就是在背後說風涼話,或公開抱怨和指責別人;自以為是,自命不凡,對自己的能力過高估計……
心理專家指出:這除了學生本身的原因,還有家長或者老師教育的問題。出現了這種問題,家長不加引導,而老師往往又偏向這種所謂的優等生,致使他的心理問題更加嚴重。我國對孩子心理問題的重視程序不夠,也沒有相關的咨詢場所,其實有心理問題的年輕人佔了百分之六十到八十,只不過輕重有別,輕者不影響學習和生活,周同學屬於很嚴重的類型……
同時某電視台做了一期專門對大學生心理問題的專題,並且以周同學的的事情為例做了說明。
原來這一個心理有問題的學生啊!
大家恍然大悟,偏偏又開始同情起所謂的「陳同學。」
而劉雯,被大家拋到了腦後。
同時有人提出了疑問:「那個與范記者交易的年輕人是怎麼回事?」
都沒用陳哲發力,後面就有認識韓城的公佈了他的資料……
韓城的年齡,家庭背景,曾經在哪所小學,哪所中學,以及現在是江城大學的在校生,都被公佈了出來。
同時還有他開著各色豪車的照片。
於是大家的注意力從陳同學身上,轉移到了范記者身上,現在又轉移到了韓城身上。
他家不是經商的,都是體制內人,怎麼會這麼有錢?
同時,韓城的叔叔曾經是某廳長的事情也被報了出來,不止是韓城岌岌可危,就連他退休的叔叔也受到了波及。
有人在網上公佈了韓城曾經瘋狂求愛,在路上鋪滿了玫瑰花的照片。
有人公佈了韓城曾經逼死過女同學的事情。
有人說韓城曾經用車撞死過人,最後卻沒被追究刑事責任
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大家半信半疑,就開始瘋狂的討論了起來。
同時公安機關宣佈:有人報案,現在韓城涉嫌故意殺人,故意傷害,過失致人死亡,我們打算拘捕韓城,不過韓城已經消失在家中,請有些人消息的市民提供線索……
「媽的,竟然還是跑了!」陳哲歎了口氣。
不過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總能抓得到他。
這幾天,姜馳和陳哲聊得不錯,吃飯也在一起,馬六則是跑前跑後服侍二人。
管教走到門口:「陳哲,收拾一下東西,你被無罪釋放了。」
「姜叔,我要走了,我會和姜晨好好相處,有人想欺負她,我第一個不答應……」陳哲跟姜馳馬六告別,收拾東西走了出去。
等陳哲走後,姜馳若有所思:「馬六,你覺得陳哲這個人……怎麼樣?」
「唉,我開始時害怕,不過後來發現這人雖然年輕,其實為人不錯,講義氣夠朋友,據說他跟韓家作對,有一部分是因為一個朋友。」馬六想了想,是這麼說的。
姜馳輕笑一聲:「你和他也算熟悉了,你快要出去了,到時候,我派你去江城市坐鎮,正好和陳哲打交道時方便些。」
「姜爺……您?」馬六有點恐懼,要經常和陳哲打交道,還真不太舒服,因為一開始時陳哲給他的恐懼烙印太深。
姜馳看著他的眼睛:「記住我的話,陳哲有事求你,要盡你所能,調動所有的關係幫他,務必要他欠咱們的人情,實在不行可以找我。不過……你最好不要和他保持太親密的關係,這個人本事確實有,但太極端,要麼就活得風光,要麼死的淒慘,沒有中間值!」
馬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當陳哲走出看守所的時候,面前站了一溜的人。
韓傑,薛渝,薛倩,蔣小喬,沈蓉蓉,劉奕,張。
陳哲先走到張晴面前:「老師,你來接我啊?我太感動了!」
「都怪我沒事先處理好周鳳國的問題,在裡面沒受苦吧……我怎麼覺得你好像胖了?」張晴疑惑的看著他。
陳哲訕訕一笑:「還好還好,其實裡面還是很光明的,沒他們胡說的那麼黑暗。」
他又走到韓傑面前,韓傑先是抱了一下:「以後我韓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貞操也是……」
「你丫還有貞操?」陳哲鄙夷的看了他兩眼。
韓傑洋洋得意道:「對於我來說,三天不啪啪啪,貞操自動長出來,你進去的這幾天我茶不思飯不想,都好幾天自己睡了……」
「還是讓韓城跑了……」陳哲直接把他的話過濾掉,有點遺憾的說。
韓傑笑了笑:「他跑不了的。」
走到薛渝面前,他熱情的抱了一下:「妹夫啊,我妹妹這幾天可想死你了,沒事就發呆,一問她想什麼就臉紅。」
薛倩臉一紅,躲到哥哥身後,在他後背上用力扭了一把,薛渝呲牙咧嘴。
陳哲笑了笑:「倩倩,別害羞,咱們也抱一下?」
薛渝臉扭到後面了……
這孩子還是這麼害羞,跟我似的!
來到劉奕面前,兩個好朋友沒說話,只是劉奕用力在他胸口捶了幾下:「擔心死人家了……」
「去死。」陳哲罵了一句。
走到蔣小喬面前,她誇張的抱住了陳哲:「我想死你了,好幾天沒抱過你了。」
濕潤的嘴唇在陳哲臉蛋上狠狠的親了幾下,其他幾人都不自然的閃到一邊,蔣小喬絲毫不在意,大方得體。
沈蓉蓉站在一邊,文文靜靜的不說話,陳哲走到她面前:「我出來了,你有啥話說?」
「我……想你了。」沈蓉蓉抿嘴一笑,耳朵不知為啥紅了,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看不到,被胸口擋住了。
陳哲掃視了一眼,沒有看到劉雯,只是輕聲歎了一口氣。
那天元神出竅去看她,她好像還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張晴低聲在他旁邊說:「劉雯……好像要出國了,今天的飛機,你要不要送她一下?」
「不送了,送了也跟沒送一樣。」陳哲黯然歎氣。
在江城國際機場,劉雯跟在父母身邊,不時的回頭瞧瞧。
劉銘微笑著看著女兒,劉雯在等陳哲,他怎麼會不知道?
只不過他知道陳哲早已經進了看守所,據說今天才會出來,無論怎樣都來不及了,這個事情他沒告訴女兒。
趙丹摸了摸女兒的腦袋:「這孩子,怎麼就沒影兒了呢?我都問過趙芳了,她也一直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唉……」
「不用他送了,送了也跟沒送一樣。」劉雯低頭歎息。
劉銘拉著女兒的手微笑:「走吧,到登機的時間了……」
趙丹拉著劉雯的手不願意放開,女兒一起跟在自己身邊,從小到大沒在外面住在一天,這一走了心裡不是滋味,眼圈頓時紅了:「女兒啊,可別把你媽我忘了啊,一定天天聯繫,我在網上等你哈!」
「嗯!」劉雯點了點頭。
她想拿出手機來關機,卻發現了一條短信,是趙芳發的:「告訴你一個消息吧:本來不想告訴你的,陳哲因為周鳳國的案子被牽連,已經在省城看守所呆了好幾天了,他不讓我告訴你,說一告訴你了,你恐怕就不會走了。可是,可是我心裡憋得慌啊!」
「我……改天再走,爸,你能不能送去省城?」劉雯一瞬間淚水充滿眼眶,摀住了嘴巴,扭頭往來路走去
劉銘歎了口氣,知道事情又生波折。
可惜,當劉雯趕到的時候,陳哲早就離開了,兩人沒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