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07
金秋十月,下午的陽光還是有些刺眼,庭院裡,荷花已經凋謝,不過,梨花先知知道蕭寒喜歡花朵,已經讓人從森林裡移植了不少鮮花過來,桂花,波斯菊,茉莉,木芙蓉,月季競相開放,現在庭院裡儼然一個小型的花園。
蕭寒躺在竹亭的躺椅上,雙眼緊閉,一張薄薄的毛毯隨意地搭在身上。旁邊的火爐上,一壺熱茶正「嘟嘟」地響著,眼看就要燒乾了,一隻白嫩的小手趕緊把茶壺從火爐上拿下,熄滅了炭火,才輕輕朝自己紅腫的小手哈著氣,顯然是怕吵醒了那個睡著了的男人。
「嗯!」也許是被女孩的動作驚醒,男人睜開了雙眼,一隊黑色的眸子饒有興趣地盯著女孩。
「飄飄,把手放在後面幹什麼呢?我知道你燙傷了,拿出來吧!」蕭寒有些好笑地說道。
「啊?蕭寒,你沒有睡著啊?」柳飄絮伸出自己的右手,白嫩的皮膚有些紅腫。
「再睡,身體就生�蚺F!」蕭寒笑了笑,給女孩釋放了水療術,「睡了三天,知足了!明天陪你們玩兩天,然後帶著狄娜和安琪兒就回去了!」
那天,蕭寒帶著眾人回歸,在營地門口意外地在迎接的隊伍裡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柳飄絮和白月溪。不用她們解釋什麼,蕭寒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兩人對自己有情誼,蕭寒一清二楚——肯定是白月溪熬不住相思之痛,唆使柳飄絮一起過來的,柳飄絮性子沉穩,所以呢,怕蕭寒怪罪,只帶了兩個人過來。
美人恩重,蕭寒也不好責怪她們,結果一個歡迎的擁抱後,蕭寒一閉眼就是三天不醒,直到現在才看到了柳飄絮的身影。
「飄飄,狄娜她們怎麼樣?」自己都暈迷了三天,蕭寒有些擔心陪自己下將軍墓的戰士們了。
「和你差不多呢!大都還在睡覺,她們呼吸平穩,梨花先知說最多兩天就回醒來的。奧萊莉雅去找那個叫米西的女孩玩兒去了,那個黑臉小男孩正在修煉——對了,蕭寒,和你一起回來的八個戰士,現在渾身冒著烈焰,大家現在很擔心他們呢。」
「呵呵,奧萊莉雅沒有和你們說嗎?他們獲得了傳承,赤煉傳承,我也不太知道是什麼屬性的傳承——大概等他們吸收完神靈給他們的源力後,就能自由地控制了吧?」蕭寒苦笑道,小蘿莉也太貪玩了,這麼重要的事也不告訴大人,讓他們一直提心吊膽的。
「神靈?蕭寒,你遇見仙人了嗎?」柳飄絮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驚奇地問道。
「仙人?呵呵,飄飄,要是我說,我前世就是個神仙,你信不信?」蕭寒攤攤手,苦笑不已。
「蕭寒,你們在說什麼呢?這麼高興?」小院裡,白月溪提著一個竹籃,笑著走了過來。剛到小院裡,她就自己忙碌了起來,拿出一碗,磨碎了的黑色粉末,就著柳飄絮旁邊的茶水,沖成了一碗黑色的液體,端到了蕭寒面前。
「蕭寒,張嘴,聽話哦,把這碗藥水喝了,提神補腦的,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白月溪像逗一個小朋友一樣,開口說道。
熟悉的味道,那是刺鼻的中藥味道。蕭寒笑了笑,沒有想到三個月不見,白月溪就可以抓方開藥了。
「嗯,川芎、白芷,還有冰片,不錯啊,白醫師!有我的三份真傳了!「蕭寒聞了聞,把碗裡的藥水一口飲下。
聽到蕭寒叫自己白醫師,白月溪有些不好意思,「那當然,人家天天看你給我的筆記呢,藥圃裡的藥材我都記下來了,怎麼樣,厲害吧?」
「是是是,你最厲害!」蕭寒舉起了自己的雙手,討饒道。
「那是!我本來就很厲害的——對了,蕭寒,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呢?那麼開心?」白月溪有些狐疑地在蕭寒和柳飄絮之間看來看去。
「好了,月溪,你也不要亂猜了——兩位小姐,請坐下吧!且聽小生一一道來!」蕭寒一一把兩人按到一邊的木椅上,開始給她們講述起這次的冒險經歷來。
「飄飄,月溪,這個消息十分重要,不要說給別人知道,知道嗎?我們設局,用了一個假的將軍墓來欺騙那些冒險者,你們不知道,這次在地底深處,我遇見了什麼……「蕭寒一開口,就深深的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後來,詭秘的鬼城幽都,強大的護陵凶獸,神奇的上古傳說,都在蕭寒的利嘴裡一一展現。當聽見兩隻巨龍含恨折戟,咕嚕無限進化時,兩個女人都緊緊抓住蕭寒的胳膊,緊張不已;龍龜石不移完美重生,她們也眉頭緊蹙,苦苦思索剿滅它的方法;聽到智者連一加一都回答錯誤,她們也陪著蕭寒哈哈大笑;孟婆叛變,智者重傷,無頭騎士,神獸土伯,一段神奇的冒險經歷,叫蕭寒講得跌宕起伏,引人入勝。
「最後,那八個戰士就覺醒了,獲得了刑天的神力。估計啊,米蜜和大壯,在我們離開後,就會出發尋找失落的傳承,那些許久未見的種族和部落,還有那些在眾神大戰中隕落的神靈,會一一地出現在中土大陸上,世道,不會太平了!」蕭寒歎了口氣,苦笑著說道。
「好吧,洪荒古神也出現了,蕭寒,你是說紅苗部落,不,苗家部落的幾個女孩,都是神靈傳世,對嗎?」柳飄絮靜靜地開口問道。
「不止如此,你和月溪,薇薇安,熊壯,蕭破敵,甚至小肆,都是神靈轉世,只是沒有找到屬於自己的傳承而已——那個女人告訴我,我是什麼大帝轉世,你們和我有前世的夙緣,所以這輩子才會和我糾纏在一起。」
「嘻嘻,前輩子的緣分哦,蕭寒。」白月溪才不管什麼神靈不神靈的呢,聽到自己和蕭寒有上輩子的緣分,她就高興不已:這樣,蕭寒就沒有理由甩開自己了吧?
「飄飄,月溪,我想了許久,還是決定繼續當蕭寒,什麼大帝的,見鬼去吧——所以呢,接下來的時間,我還是會按照自己的計劃來的。」
蕭寒說得委婉,但是含蓄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你別以為有夙緣就可以恃寵而驕,他蕭寒不在意那些東西。他的生活目的就是營救狄菲,別的,暫時還去想。
「知道呢!」兩個女人笑著說道,倒是讓蕭寒有些詫異。柳飄絮有自己的許諾,所以不用擔心——她白月溪前些時不是要死要活的,現在態度這麼這麼好啊?有些不對勁!
「嘿嘿,蕭寒,你以為,你逃得脫自己的宿命?既然我們有上輩子的緣分,這輩子繼續吧!」白月溪在心底,笑著對自己說道。
「對了,蕭寒,你說大陸將迎來大亂?」收拾好茶具,白月溪隨口問道。
「是啊,神仙鬼怪全都出來了,不打上一場,他們甘心?——那個花小媚知道吧?」蕭寒站了起來,看著滿園的鮮花歎了口氣。
「知道啊,原先化妝成小柔府上的侍女,狐族的長公主嘛!」白月溪想起了當初自己和蕭寒做傭兵任務時,對上小狐狸的情景,笑了起來。
「她是九尾玉狐轉世,在將軍墓裡得了一件霓裳羽衣,現在的實力,皓月高階,隨時可以突破為日曜級——她的妹妹花小藝,擁有神器伏羲琴,實力也不容小覷。你們說,我決定幫助狐族,你們說,我們的雷歐殿下等同意嗎?」
「這麼強的兩個助力,以雷歐的野心,能放走才怪——所以,他肯定會和你對上,獸族和人類的大戰,在所難免!蕭寒,這就是你說的大陸將戰火紛飛的原因?」柳飄絮分析道。
「呵呵,跟下面我要說的兩個消息比起來,獸族,不過是小螞蟻而已——飄飄,瑪麗營救的結果是什麼?」蕭寒想起了自己當初的那個容易害羞的學生,唯一的光系學徒瑪麗。前些日聽柳飄絮說她被選為聖女候選人,蕭寒囑咐四大家族全力營救,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蕭寒,對不起,她的父母失蹤了,在四大家族的眼皮底下不見了,我們找不到他們;光明教會的聖山也不知道加持了什麼源術陣,我們的人一進去就被抓住了,三個月損失了十幾個高級刺客——所以,現在瑪麗的消息,我們一點也沒有!」柳飄絮低著頭,十分沮喪。
「呵呵,我估計就是這樣,好了,飄飄,笑一笑,你們幹得不錯!」光明教會的大主教,傳說中會大預言術的男人,可以秒殺日曜級高手的絕世強者,面對蕭寒這個小蝦米都可以認慫的傢伙,如果連四大家族的這點伎倆都防不住,還真算不上是蕭寒對手。
「我要說的第二個消息,兩年前突然出現的光明教會,以後會是我們的敵人,比皇無極,流雲帝國,獅子王還要危險的敵人。」蕭寒在石桌上,慢慢畫出了一個圖畫,柳飄絮一眼就看出,那是四大家族面對的敵人:皇家的勢力最小,然後是流雲帝國,再是西遼獸族,最後就是神秘的光明教會。
「那個大主教,聖光騎士團讓我們殺光了,還在隱忍,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只是,蕭寒,他真的有你說的那麼恐怖?」白月溪疑惑地說道。
「月溪,他比你想像中,還要恐怖一百倍!」蕭寒苦笑著說道,「我想,你們也猜到了,我是傳說中的七星使之一的藍色希望,光明教會裡有白色聖光——只是,我現在只是星辰階,他現在可以秒殺日曜級,你說,四大家族對上他,危險不危險?」
也許是蕭寒的消息太過震撼,兩女舅舅沒有回過神來。
「你們也不要太擔心了,我們這裡有神秘的墨家和強大的龍族,未必就會輸給他;加上花小藝的伏羲琴和熊壯的盤古斧,我們也有一戰之力!他現在選擇隱忍,我倒是不擔心他。最危險的,就是一個隱藏在我們身邊的敵人了!」
蕭寒苦笑著把無頭騎士和死靈法師的猜測告訴了兩人,他反覆強調,死靈法師的危險,絕對要大於那個大主教。
「蕭寒,你是說,他接觸過蕭破敵?」柳飄絮眉頭緊皺,如果真如蕭寒所說,有一個這樣的傢伙隱藏在身邊,那就太恐怖了。
「是啊,奧萊莉雅感覺到了他身上的魔氣,那還是十強賽,我和他對上的時候!」蕭寒擺擺手,苦笑道,蕭家人陷入這場陰謀,讓他有些束手無策。
「奧萊莉雅後來一直沒有反應,那說明那個傢伙離開了帝都,他也只是接觸過蕭破敵,估計考察一番發現小戰神不符合他的要求,就離開了——我估計,他的目標是流雲或楚澤。」柳飄絮一一分析道。
「但願如此,你們也知道,戰爭即將來臨,我要組建自己的不對了,可能沒有時間陪你們了!月溪,狄娜和安琪兒就交給你了,讓她們在學院裡訓練兩年,最好的資源都給她們,一定要讓她們盡快成長起來!飄飄,你派人到流雲和楚澤帝國去,查查誰實力大進,性格又變得孤僻的,我們要隨時知道那個死靈法師的下落。」
「嗯!」兩女齊聲應道。
時間已是黃昏,溫度下來了,涼爽的秋風帶來了花草的清香,蕭寒貪婪地狠狠嗅了一口,閉上了雙眼。
「明天是個好天氣,我帶你們去玩兒一天吧!」他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