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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09章 惡戰長街血色烈 文 / 常書欣

    第09章惡戰長街血色烈

    「喲,這肉味道不錯。」栗小力大口嚼著,含糊不清地道著。白曙光也附合著直豎大拇指道著:「好吃,咦喲,我說蛋哥,根哥,這麼好的東西,你們開個店賣呀。」

    這倆胖墩只要吃好了,對一乾哥哥那是自然不吝溢美之辭。即便是這些賣剩下的驢肉,啤酒攤上粗調也吃得津津有味。

    「你倆傻。逼,開店能出多少貨。」雷大鵬訓著胖小弟兩句,灌了口啤酒,回頭問著單勇道著:「蛋哥,現批每天走多少來著。」

    「千把斤,現做驢肉生意的太多,各有各的老客戶,還真不好幹。」單勇邊吃邊道著,筷子一揚,稍有難色地又加了句:「史家村的好是好,可凍肉成本要高得多,掙不了多少。」

    「夠多了,你媽說了,原來一天好幾,現一天得幾千了?怪不得樂得你丫都不想上班了。有錢賺別一個獨吞,帶帶兄弟們啊。」雷大鵬道,這工資收入,刺激得大胖、二胖那哥倆直凸眼睛,恨不得扔下城管這身皮跟著蛋哥混去,兩人一奉承,單勇看著這哥仨一身肥肉,怕是入不了眼了,笑著道:

    「好啊,早晨五點起床,七點開始,把前一天賣剩下的處理處理,十點出,到驢園四十公里,等著上了貨,再開車返回來,午開始送貨,一直送到晚上十點以後,而且每一斤肉,你賣到十斤才能夠本,剩下的才有賺頭,也就是說,你砸一斤手裡,得十斤才能補回來,誰想幹,我舉雙手歡迎。」

    「這那是賣驢肉,簡直是把自個當驢使喚嘛。」栗小力聽呆了。

    「就是啊,這也忒受罪了,我還是當城管遛達。」白曙光一聽,也搖頭了。

    雷大鵬不用說,懶漢一個,仨胖子不約而同的搖搖頭,惹得史根娃和大彪哈哈笑了,要說起這營生來還真不那麼容易干,每天的貨款就好幾萬,也就單勇和村裡人打了幾年交道了,大家信得過,隔天能交賬,要擱一般人,恐怕本錢都墊不起。

    雖然走的路各不相同,不過並不妨礙一乾哥們吹牛打屁,從生意扯到足球、從足球扯到遊戲,等話題回到女人的時候,這不同身份的幾位才有了共同話題,史根娃和大彪一聽單勇給的片子都是雷哥的手筆,登時驚為天人了,直敬著酒套著近乎,雷大鵬對史家村這兩哥們印像不錯,自然是滿口應承,說到了女人,雷大鵬卻是想起個事來,直說今天碰到寧佳了,準確說不是碰到了,而是碰巧了,八一商廈開業搞了個歡慶活動,值勤的城管維持秩序時,不經意地兩人照了個面,雷大鵬賊忒忒問什麼時,單勇一翻白眼,驚得雷哥又不好意思問了。

    「哎對了,蛋哥,我跟你說什麼呢,你幹這生意,沒遇到什麼事?」雷大鵬吃到途,想起什麼似的問單勇。單勇訝異了句,不以為然地說能有什麼事,雷大鵬可是真關心蛋哥,很老成地說著:「你說什麼事,根據兄弟們當城管的經驗,這街上的生意大部分都是抱團的,特別是熟肉副食一類利潤高的,那行的水都不淺,蛋哥你小心點啊。」

    單勇點點頭,謝了個。可不料史根娃不信了,直問著:「小心啥?」

    「就是啊,咱也做生意嘛,聽兄弟你這話說的,還有人找咱們事?」史大彪道。

    這倆大個有點愣頭青,說得咧嘴,一副天王老子不怕的吊樣。和這倆比起來,雷大鵬可算個有頭腦的了,笑著道:「鄉下的事我不怎麼懂,可城裡這事呀,你們可就差了點,你們想想。人家本來進貨出貨渠道都是固定的,你們賣一千斤,就意味著原來的供貨商要少賣一千斤甚至多,你們現等於是搶走了人家的市場,可反過來,你們能擋人家不讓奪回去?就按一千斤是個什麼概念,相當於一天幾千的利潤,錢真那麼好掙?」

    雷大鵬擺著兩胖手,攻守雙方說得很明白,書本上的沒怎麼學會,可社會上混的這些道道,光跟他爸就學了不少。

    「精闢!」栗小力拍著馬屁。

    「精彩!」白曙光也拍著馬屁。

    「你倆屁精,好好學著點。」雷大鵬教育著小弟,這倆胖兄弟邊吃邊呵呵傻笑。

    不過這事嘛,讓史根娃和史大彪不太懂了,好像順理成章,好像無所畏懼,史大彪道著:「驢肉的做法裡,其他我不敢說,要說醬肉,沒有比我們村好的。」

    「咱村還供著市裡的幾家飯店呢,就咱這肉選的都是自家放養的驢,那味道誰都知道,要不也不能賣這麼好。」史根娃也維持著史家村的醬肉形象,都是當天屠宰的鮮肉,和冷凍肉根本不是一個味道。

    「呵呵,不一定好貨就有市場。」雷大鵬道。這一說,卻是得到了單勇的肯定,笑著看了眼,要說這些事上,雷大鵬還真比一般人強。

    不過包括史家村倆、胖兄弟倆都沒太明白,追問著雷大鵬的時候,雷大鵬就說了:「做生意,我媽就是個精;攪和生意,我爸是這個。」

    雷大鵬豎著大拇指,敢情家教不錯,就聽他分析著:「比如我這一片賣的好好點,突然就進來一家,把我的生意搶了一大半,那我怎麼辦?扯乎,不行,賠大了;競爭,不行,人家貨好價低……這情況下,怎麼辦涅?」

    「怎麼辦涅?」倆胖小弟崇拜地問。

    「想其他路子唄,比如把他家的水電掐了,再比如到工商稅務上舉報假冒偽劣偷稅漏稅,找人查查他家;再比如直接點,找一群爛人掀攤砸店。知道咱們這邊的煤老闆怎麼搶資源麼?直接就是幾人械鬥,出了事誰擺得平誰繼續干,擺不平的滾蛋。我二舅就是做水果生意的,紫坊水果批市場,一年整好了能掙好幾十萬,到了季節搶旺鋪搶貨源的時候,兜裡都揣著傢伙呢,一急火了,直接就是紅刀子進,白刀子出……不對,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這和黑澀會無關的啊,現社會就這麼操蛋,人心都黑的,競爭就這麼激烈,誰不想掙錢,都想瘋了,就一天能掙把十的小吃攤急紅眼了都敢干咱們城管,何況銷售這麼好的驢肉生意……哎,我說,你倆長進點,說說就嚇成這樣?」

    雷大鵬吹得興起,連道聽途說帶自由揮說得嘴巴不停,史家村兩隻當笑話聽,單勇也笑著,偏偏那倆胖兄弟似乎被嚇得直眼了,雷大鵬推了一把問的時候,栗小力弱弱地伸著往他面前的方向指指驚懼地說了句:

    「雷…雷…雷哥你這烏鴉嘴,不是說著了?」

    幾人一驚一回頭,霎時咀嚼的動作全停了,笑容一斂驚住了,半圓形的包圍圈眾人的說笑著不知不覺形成了,幾十米的距離,像等待什麼,單勇驚訝地回頭再看前方,得,心一涼,那面的包圍圈也剛剛形成了,一瞬間想到了自己身家,側頭看時,「彭」地一聲響起。

    前窗的車玻璃被砸得粉碎,砸玻璃了看著眾笑,笑著一回頭,又是手起棍落,彭聲另一塊玻璃碎了。史根娃按捺不住起身時,被單勇一把揪住了。

    挑恤,**裸的挑恤,就被人圍著,就被人堂而皇之的砸完了車窗玻璃,鐵棍車漆上劃著,哧哧厲聲像劃單勇的心裡。圍著人慢慢挪動著,譏誚的謔笑掛臉上。

    該來的,終究還是沒有逃得過去,單勇心跳著,懸著,一時的血氣翻湧,頭有點麻。看著前後猙獰的面孔,或長、或禿瓢、或短褲、或光膀子的一干後生,數數足有十三四人之眾,一剎那的怔,包圍圈形成,那些人當頭一位禿瓢的帶領下大搖大擺的朝著單勇這桌來了,目標很明確。

    四桌不多的客人下意識地起身,扔下錢,朝著相反的方向慢步離開,然後是快步出了這個是非圈子,正撈面的攤主看到了當先一位禿瓢裸著膀子上身紋身的後生,心裡一激靈。

    噹啷一聲,碗滾地上,碎了。攤主緊張地畏縮地挪著,幾步之後撒腿就跑。

    人群慢慢地圍攏上來了,單勇手慢慢地捏住了啤酒杯把子,這一刻居然是如此地冷靜,一種怒從心頭起,惡自膽邊生的冷靜,咬牙切齒地說著:「衝我來的,害怕的趕緊走。」

    史根娃和大彪握住了凳腿,早打過招呼,打架不怕。唯一意外撞上的雷大鵬長舒一口氣,惡相頓生時,邊拿起酒杯,邊壓低聲音說著:「老子就怕考試,其他的還沒怕過。白肉,通知家裡……栗子,呼叫近處的兄弟,能來幾個算幾個。」

    不怕,就有點害怕也給嚇沒了。白曙光和栗小力本待想跑,不過看這四位坐得這麼安靜,倒不好意思跑了,手哆哆拿著手機,半天沒打開屏。

    來的手裡都提著報紙包著的傢伙,看形狀不是西瓜刀就是下水管,街頭鬥毆的標準的武器,一看來人吊兒郎當十步之外停下的樣子,正有意無意地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包圍圈,就這架勢,把這一桌人都當成甕之鱉了。

    「兩人一組,雷大鵬跟我……根娃你和大彪,下狠手,千萬別手軟,誰手軟誰就慘。栗子、白肉,你倆別還手,有這身皮他們不敢把你怎麼著。」

    單勇咬牙切齒地說著,捏著酒杯的指節白,頭皮有點麻,日防夜防,就是沒防住不小心的時候來了,趁手的傢伙,那把削驢肉的長刀還擱車上呢。

    定住了,彷彿一切都停止了,兩面包圍的都停下來了,饒有興致地看著已成獵物的個人,絕對的人數優勢下,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當頭一全笑了笑,側頭「呸」了一口,直指著單勇道著:「我們和他有點私事了了,不相干的滾一邊去。」

    沒人動,那人正要作時,卻不料單勇先制人,叱喝了句:打!

    兔起鶻落,單勇和雷大鵬往北、史根娃和史大彪往南,兩個相反的方向,像是要撞進包圍圈裡,栗小力和白曙光倆胖子「吱溜」一下,利利鑽桌底了。

    「站住……」

    「啊……」

    「操,再跑……」

    操棍拎傢伙快的兩位直衝著雷大鵬和單勇奔上來了,誰也沒現兩人跑的很詭異,雷大鵬人胖反而前,單勇反而落後了,而且雷哥這二桿子喊得比衝上來的還凶,舉著一升的大啤酒杯子,貌似拚命的目眥俱裂的樣子,大喊著:

    老…子…跟…你…拼…啦…

    血盆大口張著,豬肚凶眼凸著,圍攻的沒想到這四人還敢拚命,瞬間一怔,然後是反應快的兩人舉著水管板磚塊同樣氣勢洶洶地砸將上來,群毆打得是氣勢,誰狠誰贏。兩方都夠狠,一句話都沒地直接幹上了。

    二對一直衝雷大鵬和單勇,就即將火拚的一剎那,卻不料變生肘腋,雷大鵬就地骨碌來了懶驢打滾,人像個皮球直攻下三路,那倆收勢不及,被雷大鵬絆住了,一個呼通摔了個狗吃屎,另一個打了個趔趄,剛站穩時,卻不料腦袋正迎上了單勇揮過來的酒杯。

    「彭」一傢伙,幾乎看到了血花和著玻璃渣飛起,那人直挺挺地倒下了。

    「通」反身一腳,踏了摔成狗吃屎還沒反應過來的那人腦袋上。

    和單勇雷大鵬交過手的都知道,兩人既狠又無賴,一個攻下盤,一個打上盤,鮮有這種流氓打法下不吃虧,一照面對方就折了倆。另一邊,史根娃和史大彪偌大的個子,各揮著板凳,劈劈通通直砸翻了兩對半。

    眨眼成了一場混戰,暴起的單勇四人狂吼著,一個照面砸倒四個,威勢如熾。

    劈裡彭彭通,片刀水管棍揮上來了,打一塊了。

    通通哎喲喲,胳膊棍棒凳子腿,撞一塊了。喊聲四起。

    「我靠……我靠……」

    雷大鵬瘋喊著,卻是矮著身爬地上,見人就砸膝蓋,一砸准倒,上路單勇砸脖子敲腦袋,一敲一個准,連砸兩個,又是一聲大的我靠,雷大鵬看看手裡,傻眼了,卻是只剩杯把子了。回頭一看,單勇也砸得狠了,手裡也只剩下了杯把子。

    武器失手,有人趁火打劫來了,衝上來一位長的小痞,一刀揮得單勇弓身直退幾步,像是刀了,趁著間隙,這痞子揮著西瓜片直朝蹲著雷大鵬砍來,電光火石間,武器失手的雷大鵬一揮手:「看暗器!」

    那人一閃,卻是什麼也沒有,再回過頭來,卻不料雷大鵬早準備好了,「撲」地一口唾沫口水痰吐了這貨一臉,臭哄哄地還沒來得及擦,腕上一疼,是單勇反撲上來了。一擰一扎,杯把子當匕扎腕上,刀被人打掉了,

    這人剛掉頭要跑,卻不料屁股又是一疼,回頭時,卻見那個吐口水的惡胖子把酒杯把子插到他菊花裡了,不但插了,還呲著牙問:「騷年,爽不!?」

    「啊!?」這孩子瘋狂地一喊,跳著蹦著見鬼似地跑了。

    「啊,我靠。」雷大鵬剛一鬆懈,背上一疼,挨了一棍,也同樣鬼叫著,一打滾換著方位,卻是背後有人敲了他一水管子。

    持水管的剛收管又打向單勇,卻不料單勇快,手直插進棍影的間隙,拼著挨一棍斜斜地插向那人的胸前。

    「啊!」一聲慘叫,那人手僵空,驚懼地看著一隻手插自己的胸前,汩汩地流血,劇痛讓他忘了手裡還有厲害的武器,看著自己身上的傷恐怖的喊著。

    不對,不是一隻手,而是手裡握著的杯把,那尖碴刺進自己胸前的,面前,單勇正惡狠狠瞪著,一拔,手裡握著帶血的杯碴,人如怒目金剛,像是隨時要噬人一般,這人瞬間心膽俱裂,噹啷聲扔下棍子,這人連滾帶爬地,見鬼似的跑了……

    而且見鬼似地喊:「救命、救命啊……」

    幾乎是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慘烈的群毆勝負立現,史根娃砸倒了三個,自己挨了一刀,額頭上劃了一道,滿臉的血狀似瘋虎,無人敢近;史大彪手腳利,拼了挨了幾棍砸倒了倆,兩位大個子背靠背,明顯是械鬥老手,打得有理有節,沒躺下的被嚇跑了。

    反倒是相貌不凶的單勇下手狠,正面的個躺了三個,都是敲的腦袋,有倆連哼都不會哼了,被紮了嚇跑的倆早不見影了,雷大鵬忍著痛起來了,那帶頭的禿瓢正一步一步往後退著。

    看清了,上身紋著一龍橫跨兩肩,剃著禿瓢露著青青的頭皮,要是放普通人群裡絕對有震懾力,不過此時面對凶相畢露的雷大鵬,還有胸前一片血的單勇,那人驚懼地往後退著,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要面對的這幾位比地痞還彪悍。本來絕對的優勢,倒成了他孤身一人了。

    「站住,別逼我啊………」

    那人騰地拔出了腰裡的尖刀,揮舞著。史根娃一抹臉上的血,操起地上的一棍鐵棍就要撲上去,被史大彪拉住了,而單勇卻是睥睨地呸了口,滿身是血,一步一步向前逼進著,聲音幾乎是從牙逢裡迸出來的:「來呀,朝這兒捅……我記得你了,今天你捅不死我,我讓你比死還難受……」

    胸前,殷著一片血紅,挨了一片刀,滿身血跡,手裡還握著帶血杯茬的單勇,剛剛砸人插人毫不留情的動作都落這位禿瓢的眼裡,看著他像血人一樣一步一步逼迫上來,那禿瓢竟是心裡驚懼地一步一步朝後退著,那聲音並不大,卻像咒語一樣,恐懼得他不敢上前一步。

    「咚……」

    一聲,這傢伙翻著白眼,軟綿綿地像堆泥癱下了,背後雷大鵬舉著半塊誰扔下的板磚,惡狠狠地呸了口,朝人的襠又踏了一腳,再看單勇這樣子,緊張地問著:「蛋哥,你受傷了。」

    「沒事……挨了一刀,不深。趕緊通知你爸,這事咱們擔不住了……」單勇四下看看,躺了七個,哼哼呵呀地叫疼,早沒鬥志,連他也說不清剛才下手為什麼那麼狠。雷大鵬拔了電話,卻是唆著單勇道著:「要不跑,這他媽事惹大了。」

    惹大了,還有倆不會哼哼的,雷大鵬心有餘悸地看著單勇,好長時間沒打架,倒沒現蛋哥比以前手狠了。

    「逃不過去的。沒事,我下手有分寸,死不了。」單勇道,解著腰包,遠遠朝栗小力扔過去,喊了聲:「拿好,送我家裡……兄弟們,謝謝了啊。」

    難得地冷靜,又是如此難得地悲愴,知道混飯碗不容易,可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慘烈,撕著衣服,裹著傷口,扔了滿手血的杯碴,單勇像失魂落魄一樣,靜靜地站著,盯著躺著、呻吟著、還有那些遠遠地站著不敢過來的人。

    這一刻,他居然奇怪地想起了左熙穎,想起了和師姐悠閒地逛街看著夜景,曾經那麼的美好,卻和映入眼斂的血跡斑斑是如此地格格不入。

    雷大鵬打完了電話,撿了根棍子,摸摸身後腫起的一大塊,兀自不解氣地挨著地上躺著幾個,就一件事,捅菊花,邊捅邊罵著:

    「媽了個逼的,知道誰厲害了,老子從小打架就沒吃過這麼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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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栗哥,咋辦?」白曙光拿著單勇扔回來的貨款,手直哆嗦,知道雷哥這幾位朋友凶,可沒想到凶到這種程,兩人剛剛還為鑽桌底羞愧不已呢,轉眼看著一地血跡又害怕了。

    「你問我。」栗小力緊張兮兮地說著,眼珠亂抖地回頭說著:「我問誰去?」

    說這話的時候,倆還鑽桌底,像兩堆膘肉,只能看見後背瑟瑟抖。

    尖銳的警報聲響了,110的出警飛馳而來了,分開不多的人群一看眼前,連警察也心裡嚇得喀登了一下,滿地躺著七八個,居席地而坐四個人,也是滿臉血色,那虎虎生威的像四座雕像,110的民警驚懼了,邊通知著局裡防暴大隊,邊遠遠地不敢靠上去,隔著老遠喊話:「喂,都不許動啊!」

    沒人搭腔,也沒人動,救護車的笛聲越來越近了,連來了四副擔架,抬走了四個,扶走了三個。

    雷多寶來了,被攔了警戒線之外,不過看到和兒子相跟的那倆胖子時,好歹知曉了點經過,急匆匆地電話拔開了。此時,飛速趕到了一隊持盾荷槍防暴隊,把四個滿身猙獰血色的人才帶上警車,上車才現,這四位受傷也不輕。

    從來就沒期待過這個世界的美好,可也從沒有想到過,會是這等的險惡。車動的一剎那,單勇看到了朝夕相伴此時已是傷痕纍纍的愛車,忍不住鼻子酸,有想哭的衝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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