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謝「110405073715」大大的評價票。順便再囉嗦兩句:有性子急躁的書友因為不喜歡而辱罵攻擊,真讓人心裡難受,不是老杜鼠肚雞腸,老杜其實肚大量寬,帶著病軀辛辛苦苦的碼字也不容易,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您不喜歡看就別遭罪了也別罵人了。書好書壞是能力問題,愛看不愛看是您的問題,老杜只能保證踏踏實實碼字絕不太監。總之,咱要和諧,社會要和諧,起點也要和諧。最後祝大家夏日清涼!
趙翰青見丁家鏢局的其他人也趕了過來,自知逃走無望,索性光棍些,當下住了手,說到:「丁師兄,別打了,是我,趙翰青。」[]
「誰?趙翰青?」丁嘉豪聽出果然是趙翰青的聲音,這一下又驚又怒,不過,也不再動手了,反正眾人已經圍攏過來他就是插翅也難逃,喝道:「趙翰青,你夤夜進入丁家鏢局意欲何為?」
旁邊早有人舉起了燈籠,燈光照在趙翰青的臉上,他瞇了一下眼睛,舉起手擋著了臉,訕訕道:「這事有些誤會了。」他大仇未報,這會兒人多嘴雜自然不方便說自己是跟蹤胡老鼠來的,只怕胡老鼠就躲在旁邊也不一定,如果被他聽到了自己就會由暗轉明,到那時候別說報仇了,只怕是還要四處躲避胡老鼠的追殺了。
「嘉豪,怎回事?」問話的是丁嘉英,聞訊剛剛趕到。
丁嘉豪道:「剛剛我巡視到書房時突然發現一個黑影從書房裡竄出來,我就緊追不捨,追到這裡才把他攔下來,想不到竟然是趙翰青這廝。」二人的關係本來不對付,不過,自從合夥開了人間天堂之後看在錢的份上對趙翰青好了一點,但是剛剛交手數十招竟然連一個未入門的弟子也沒有擒下來,如果傳揚出去豈不是惹人笑話,他越想心氣越不平,對趙翰青不知不覺就恨上了。
趙翰青鬱悶的想要吐血,這時卻也無從辯解,只好悶聲道:「丁大哥,我想是二師兄誤會我了。」
「誤會?我親眼所見,一路追到這裡來你竟然還說是誤會?」
「關於今晚之事我見了丁前輩自會向他解釋的。」自從拜恆善大師為師後丁開山突然就成了自己的師兄,他不知不覺就改口不再叫師傅了。
丁嘉豪以為他輕視自己,這一下徹底被激怒了:「你是什麼身份?我爹是什麼身份?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好,你不說是吧,那好,只有把你交給警察局了。」丁嘉豪想要上前拿下趙翰青,但是又恐趙翰青反抗,動起手來不是三五回合能拿下的事,這麼多親朋好友豈不是很沒面子,這時又不能群起圍攻,就對旁邊一人道:「劉師弟,你去警察局報警。」
「慢著,嘉豪,等事情弄清楚再做決定不遲。」
這時,丁家的管家龍伯也匆匆趕來,丁嘉豪知道龍伯跟趙翰青是忘年交,如果龍伯插言就不好追究下去了,就來個惡人先告狀:「龍伯,你來的正好,賊抓到了,正準備送警察局呢。」
「抓到了?在哪裡?」
趙翰青不等丁嘉豪說話,立刻上前道:「龍伯,這是一場誤會,丁二哥把我當竊賊了。」
「是啊,翰青怎麼會是竊賊?一定是誤會了。」龍伯對趙翰青印象不錯,自然不相信他會到丁家來做賊。
丁嘉豪冷笑了一聲道:「你如果有事為什麼不堂堂正正上門?深更半夜潛入丁家鏢局顯然是心懷不軌,非奸即盜,哼,哪怕你舌燦蓮花也難以把黑的說成白的。」
「二師兄,你別冤枉我,你最清楚現在我不缺錢,更不會——」
丁嘉豪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別叫我師兄,你還沒有正式入門,我不是你師兄,也沒有你這樣的師弟。」他聽出來趙翰青話裡的意思,不外就是暗指人間天堂合股之事,想起人間天堂他不由心中一動,如果把趙翰青交給警察局的話,再給他安上個盜竊或者勾結土匪搶劫的罪名,他肯定沒有那容易脫身,警察局是什麼地方?囫圇著進去想要囫圇著出來可就難了,,這人間天堂豈不是就大半落入自己手裡了嗎?那個羅棒槌和福貴是人間天堂的另兩個股東,他們如果能多得到一成股份大概也不會反對,財帛動人心,丁嘉豪想到這裡心中越發存了將趙翰青送交警察局的念頭。
趙翰青哪裡知道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丁嘉豪已經存了謀奪人間天堂的念頭,不過,他已經看出來丁嘉豪是鐵了心要處置他了,心中也有些慌亂,他知道一旦落到警察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就是自己現在說出為什麼進了丁家鏢局他只怕也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不由得更加慌亂起來。
「送什麼警察局,像這等江湖敗類乾脆一刀宰了。」說話的是一個黑大漢,趙翰青記性好記得他是南少林的俗家弟子方仲永,是丁嘉英的結義兄弟,也是上海英豪武館的教頭,霹靂脾氣,嫉惡如仇。
「對,那麼麻煩幹什麼,廢了他。」
「江湖事江湖了,他在丁家鏢局學過功夫也算是丁家弟子乾脆按照門規處置算了。」
······
眾人都七言八語說起來,在他們眼裡趙翰青就是案板上的一條死魚了。
丁嘉英終究是一館之主,考慮的就周全些,突然道:「今天是家父的壽辰,搞出事來反倒不美。」
眾人一想丁老爺子過壽辰砍砍殺殺的的確是不吉利,而且傳揚出去也影響丁家的聲譽不是,所以都不再亂出主意了。
丁嘉豪道:「那還是交給警察局好了。」
突然有人道:「慢著。」
趙翰青一看是丁嘉怡來了,讓他無地自容,羞愧得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趙翰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其實已經來好一會兒了,心裡亂糟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丁嘉豪一見妹妹要插手這事頓時急了,他知道妹妹跟趙翰青相處得好,被她一攪合人間天堂說不定就沒戲了,急忙道:「小妹,想不到這趙翰青人面獸心,半夜三更潛入鏢局意圖不軌,真是家賊難防,我丁家與他有恩,他卻恩將仇報,這就把他送警察局。」
「師、師姐,是師兄誤會我了,我見了師父自然會說清楚這件事的。」
「誤會?你到警察局去解釋誤會吧。」丁嘉豪說著上前一步準備動手了,他這時已經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趙翰青敢於反抗就徹底坐實了他的罪名。
「嘉豪,算了吧,還是讓他走吧。」丁嘉英江湖閱歷豐富,他看趙翰青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做了這等事或許是一念之差,對方執意要見老爹或許真有什麼苦衷,不管怎麼說他跟丁家也有些關係,傳揚出去也有損丁家的名聲,倒不如息事寧人算了,也無需驚動老爹了。
丁嘉豪貪心一起,就像是烈火澆油一樣地熾烈,怎肯干休,昂然道:「哥,縱惡即是從惡,他如若是尋常小賊倒也罷了,他在鏢局學過武卻做出這等忘恩負義以德報怨的事來,像這樣的江湖敗類如果放縱他假以時日必是巨奸大惡之輩,怎麼辦?就不給他那個機會,在萌芽狀態時就——」他揮手做了個卡嚓的手勢。
聽他說的大義凌然,眾人也紛紛附和,趙翰青鬱悶的想要吐血,自己怎麼就成了江湖敗類,這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這冤枉了。
眾人也紛紛附和丁嘉豪的說法,連丁嘉英也無可奈何了,只有丁嘉怡對趙翰青又氣又恨卻又想救他,但是,眼看著阻擋不了了,她氣得一跺腳轉身飛奔而去。
龍伯見救不了趙翰青,只好道:「先看看書房裡丟沒有丟東西再說。」言外之意,如果沒有失竊那就是一場誤會。
趙翰青一聽不但沒有輕鬆反而更緊張了,誰知道那個該死的胡老鼠有沒有偷走東西啊,想來他不會空手的,如果丁家書房裡真的少了東西自己可真就含冤莫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