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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震前震後 第二十一章 四方緣 文 / 南海十三郎

    沈浩和費柴又聊了幾句,又讓費柴去喊管事的下來接電話,費柴知道他又要叮囑些事了,就又去喊了管事的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房間重新佈置好了,費柴叉著腰,看著屋裡,滿意地說:「嗯,很好,等會兒唱累了喝醉了,直接倒在床上睡就是了。」

    管事的也在一旁笑道:「是啊,神仙日子呢。」

    費柴說:「對呀,神仙日子不過白不過。人生也就這麼幾年。」

    這時又有人端了其餘用品上來,有插在花瓶裡的閒話,蠟燭等等,另外就是幾打啤酒,三四瓶洋酒和幾瓶紅酒一些飲料,費柴看了一下,幾種酒吧的流行牌子都有,另外還有幾包女士煙。

    管事的又叫費柴:「哥,這裡……」費柴一扭頭,卻見他打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是幾盒花花綠綠的東西,費柴見了就是會心的一笑說:「你們可真周到。」

    管事的又說:「還有些東西,現在不方便拿上來,也不安全,所以需要的時候打電話下來。」

    費柴把自己往沙發裡一放,雙手拍打著扶手說:「不錯,簡直就是超級vip待遇。」

    管事的笑著說:「您永遠都是我們的超級vip。」

    費柴雙手一撐沙發扶手站起來說:「行了,算算費用,跟我一起下去刷卡。」

    管事的忙說:「可別,我們老闆說了,他一兩天內趕不會來,你的賬在他回來之前不結算。」

    費柴笑了一下,不再提結賬的事。管事的又見東西都已經齊備,音響設備也已經調配好了,就告辭出去,留下費柴一個人享受,臨走前說:「現在還太早,妹妹們都還沒出來玩兒呢,職業的跟您又不合適。「

    費柴擺手說:「我就是隨便一說,其實沒有沒有都無所謂。」

    等店裡的夥計們一走,費柴就立刻去點歌台那兒,一口氣點了幾十首半新不舊的歌,有會唱的,也有不會唱但是在街上總能從街邊商店聽到的,先是放了原唱,然後又去開了一瓶洋酒,倒在調酒盆裡,然後有倒了飲料起他一些飲品,最後還在上面撒了一些可食用花瓣兒,然後那勺子攪合了一下,嘗了嘗,自言自語地說:「嗯嗯,不錯。」然後給自己盛了一杯,端著來對著空蕩蕩再無其他人的屋子大聲喊道:「我敬這個世界!乾杯!」然後就一飲而盡了。

    欒雲嬌接到費柴的電話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掛了電話,馬上就又打了過去,誰知費柴已經關機,於是馬上又給孫毅打,讓孫毅把費柴『盯』好了沒想到一向對領導唯唯諾諾,禮貌有加的孫毅卻突然大聲說:「別跟我說盯誰頂誰?我長的像個特務嗎?」

    欒雲嬌其實還真沒那個意思,這個字出口屬於是口誤,於是趕緊說:「我是讓你好好照顧他啦,我交待一下這邊的事情馬上趕過來,他身邊還有別人沒?」

    孫毅也覺得自己剛才自己說話實在是太大聲,也有點後悔,於是就放緩口氣說:「沒別人,就我,但他不讓我跟著。」

    欒雲嬌說:「那你就離遠點兒,我盡快趕過來。」

    放下電話,欒雲嬌就開始跟顏夕和吳東梓交接工作,說自己有事要去一下廳裡,但什麼事卻沒有說,交接好了,就叫上王鈺——這丫頭寒假又來這裡『實習』了。對她說:「反正寒假也快結束了,乾脆就和我一起去省城吧。」

    王鈺見她急匆匆的就問怎麼回事,欒雲嬌見周圍也沒旁的人,就說:「其實是你叔遇到點兒事,你別跟別人我,咱們去看看情況,不行就接他回來。」

    王鈺其實近一年來和費柴的關係比較疏遠,但一聽說費柴有事,頓時變了臉色,忙問:「我叔他沒事吧。」

    欒雲嬌見她著急,就故作輕鬆地說:「應該沒問題,你叔你還不瞭解嗎?硬漢一條。趕緊去收拾一下吧。」於是王鈺就去匆匆收拾了行李,可正要出發呢,工地上卻又傳來消息,說是有個工人被鋼筋刺穿了大腿,正去送往醫院呢。欒雲嬌惱道:「真是漏船偏遇頂頭風啊!」她身為副局長,又主管基建的工作,這下顯然是走不成了。王鈺著了急,就讓欒雲嬌給她派個車,可欒雲嬌一看,局裡現在還沒空車,有兩輛應急值班車又只能在出現重大險情的時候才能調用,這是費柴定的死規定,急的王鈺就要去公交站趕公交車,欒雲嬌就勸她說:「你叔雖然有事,卻也不是什麼要死要活的事兒,晚點沒關係。」說著就打電話給孫毅,讓他回來接一趟王鈺,王鈺不依,因為這一來一回的要好幾個小時呢,欒雲嬌就發了火,怒道:「你呀,你就別給我添亂了!我夠煩了。」

    王鈺一時給鎮住,不敢再說什麼了。

    欒雲嬌見王鈺不說話了,也覺得自己剛才說話太重,就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鈺兒,其實我也著急你叔啊,只是你也看見了,這邊也出事兒了啊,你說你叔兒那是事兒,這邊難道就不是事兒嘛,你是瞭解你叔的,他如果在這兒,知道這邊有人受傷,就算只是個普通民工,你覺得他會怎樣?」

    王鈺更是無語,但心裡依舊有些想不過,只把頭扭過去,欒雲嬌還想勸慰她幾句,但是此時有人進來說事,王鈺藉機走了。欒雲嬌還是不放心,又給她發了一條短信說:「別急著走,等車回來。另外這事不要跟別人說。」

    王鈺只回了兩個字:收到。

    王鈺很聽話,並沒有向別人洩露這件事,而且她也覺得沒必要讓別人知道,但是費柴被剔除出考察接待的事情還是被很多人知道了,首先就瞞不過范一燕。

    范一燕作為鳳城的市長,鳳城又是考察候選地點之一,所以儘管晚了一點點,她還是知道了。

    「真是的,歷史總是很相似的,儘管原因和結果都可能不盡相同。」范一燕嘀咕著。當初費柴第一次論文獲獎後,領獎擺烏龍的事,她也聽費柴零碎的說過一些,因此就不自而然的把兩件事結合到了一起,覺得很搞笑,甭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時隔這麼多年,兩次卻都剔除了事件的主角,也算的上是一個輪迴了。

    其實關於費柴這件事,大家場上場下大多都擺了兩張臉,一方面大家都私下都覺得作為一個地質工作者和同行,哪怕是外國同行聊一聊,交流一下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但是在正式場合,卻又都義正詞嚴的把這事兒說的很嚴重,也不知哪一種才是他們真實意思的表露,但也正是如此,眾人拾柴火焰高,生生的把費柴推到了一個非常槽糕的境地,也就是說,費柴若是因此倒了霉,大家都是幫兇。

    事實上,這也是一種官場上自我保護的方法,批評某件事,並不是他們真的就想批評某件事,只不過是想把自己和這件事撇清關係罷了。

    范一燕通過自己的渠道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先打電話給費柴,費柴卻關了機,又想打電話找人問問情況,她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欒雲嬌,電話已經拿起來,想了一下又放下了,轉而打了秦嵐的電話,秦嵐正在機房裡,接到電話後就說:「我正在工作不方便打電話,一會兒我給你回過去。」

    放下電話後就把通話記錄給刪除了,果然,杜松梅立刻就過來問:「誰電話啊,不是說考察時間都要調靜音的嗎?」

    秦嵐笑著道了歉,過了一會兒,借口上廁所才給范一燕發了個短信:柴哥在哪裡我不知道,打給孫毅,他給柴哥開車。

    於是范一燕又給孫毅打電話,總算是知道費柴的行蹤。原本她想立刻就感到省城和費柴見見面,但是鳳城自打出了馮市長的案子,此刻也是在風口浪尖上,又身為一市之長,不能跟著小女孩兒一樣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糾結了一陣子,苦笑道:「看來要便宜她了。」於是就給黃蕊打了電話,把事兒說了一遍,並拜託她去看看費柴的情況,安慰安慰他,因為不管多堅強多聰明的人,也難免又鑽牛角尖的時候,一旦鑽進去了,就容易胡思亂想做出傻事來。

    黃蕊接到電話心裡一震:近些年費柴看似順風順水的,怎麼又出了這事兒?但願別有什麼嚴重後果的好。她原本打算立刻就去找費柴,可臨了又猶豫了,因為她和司蕾訂了一個姐妹協議:誰也不需單獨去找費柴。

    糾結了一陣,她還是遵守承諾,打電話給司蕾,也趕巧了,司蕾正準備去大學報到,行裝已經收拾好,準備再過一天就出發的,接到電話一聽說要去找費柴,就笑道:「好傢伙,真是好事多磨呢,我還以為我走前都沒指望了呢。」

    黃蕊說:「你這個騷-貨,咱們這次可不是去尋開心的。」然後就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這一說,把司蕾說猶豫了:「小蕊啊,你知道我是怎麼落到這一步的,柴哥的事情嚴重不嚴重啊,咱們現在去找他合適嗎?」

    若是平時,或者是別人的事情司蕾這麼說,黃蕊還是能理解的,而且司蕾和費柴的交情也不是很深,但現在司蕾這麼說,黃蕊就有點氣不過了,就說:「無所謂啦,你不去就算了,可你別忘了,就是你現在的工作也多虧了柴哥周旋才給你找到的。另外你要是不去,就別怪我不遵守咱們的姐妹協議了。」

    司蕾想了一下說:「那也行,其實你都有婦之夫了,你的事情你做主,我後天就要走了,也是個新的開始,過去的事情不想也罷。」

    這話可把黃蕊惹毛了,怒道:「那好,以後咱們姐妹也不要做了,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傢伙。我怎麼會傻到跟你分享同一個男人啊,還是我中意的男人!」

    司蕾也生氣了,說:「那又不是你老公,男人而已,別那麼上綱上線的。」

    黃蕊說:「你還想打我老公主意呀,騷-貨!滾!滾遠遠的!」說完就把電話掛了。雖然一通電話一頭一尾都說了『騷-貨』這個詞,但前一個是暱稱,後一個就恢復到罵人的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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