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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大地之子 第二百一十九章 鴛夢重溫 文 / 南海十三郎

    ?第二天費柴就自行開車去了附近的幾個景點玩了玩,由於興起走的遠了些,到了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吳哲打來電話說:晚上要陪老闆吃飯,不能陪他了,讓他自己先湊合湊合。這時費柴正在郊外的一座破廟裡看著那斜扁殘柱的感慨懷古,又值山風吹過,枯草搖動,松枝搖逸的正覺風雅,也不打算這麼快又回到那杯盤交錯的俗世裡,所以吳哲沒時間陪他,正好也隨了他的意,於是就又多在那裡盤桓了一陣子,才驅車進城尋了個小館子吃了飯,左右又覺得無事,於是又跑到附近的一個廣場去看燈展,如此又消磨了兩個多小時才慢悠悠地回酒店。

    回到酒店才開了門,卻發現屋裡的等早亮著,同時浴室裡嘩啦啦傳來水聲,於是暗笑道:「吳哲這傢伙,都說了我不需要安排的。」不過為了預防走錯門,還特地退出來看了看門牌號,發現並沒有走錯,這才放心的走了進來,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門說:「美女,洗了澡就走吧,我想一個人安靜安靜。」

    話才說完,就見一個長髮窈窕的影子走到門前,卡噠一下地打開門,只用浴巾假模假式地護了胸,卻露著條修長的腿,笑著說:「幹嘛?才見面就攆?」

    費柴一看,卻是張婉茹。

    此次來找吳哲可能會遇到張婉茹,費柴是有這個心理準備的,可兩人已經分手多年,雖然不久前見過一次,也只當是普通的熟人相待,怎料到會如此的『坦誠』?因此費柴一時楞了,甚至還下意識地一低頭,可該看見的還是一點沒落下。

    張婉茹笑著說:「瞧你,至於嘛,又不是沒看過。」說著匡噹一聲又把門關上了,繼續洗澡。

    費柴在門口呆站了半天,才問了句:「你怎麼來了?」

    張婉茹在裡面回答說:「吳總打電話說你來了,我就來了?還好意思說,本來我的工作雖然今天就做完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才回來,就是因為你,害得我連軸的往回趕,到現在還沒吃飯呢,你現在沒事幫我點個客房服務吧。」

    費柴於是打電話到服務台點了餐,兩人畢竟有過交往,彼此的喜好現在還記得。

    張婉茹洗了澡,還不從浴室裡出來,只是開了門,對著鏡子用電吹風吹頭,費柴去接客房點餐是看見她只裹了個浴巾,回來放好飯菜後就從衣櫃裡拿出睡袍,進去從後面給她披上,說:「小心著涼。」

    張婉茹對他嫣然一笑說:「還是那麼溫柔啊,真是女性殺手,少婦公敵!」

    費柴被她說的有些臉紅,於是匆匆又出來了。

    不多時,張婉茹吹乾了頭髮,從浴室裡出來了,費柴見她赤著腳,睡衣帶子鬆垮垮的繫著,浴巾顯然已經沒裹在裡面了。她走到桌旁,也不用筷子,伸手拈起一塊排骨咬了一小口嘗了嘗說:「嗯,味道不錯。」然後又對費柴說:「你不去洗個澡?」

    費柴被她這麼一說,才尷尬地笑了一下,到浴室把衣服脫了,自言自語道:「看來還真是鴛夢重溫呢。」想了想又說:「這回不會讓老婆逮著吧。」說實在的,心裡當真很忐忑,可人家都主動上了門,又怎麼好拒絕?

    費柴洗了澡,也換了睡袍,出來時卻見人家張婉茹都已經躺倒床上去了,還對著他一招手說:「嗨~~關燈。」

    費柴說:「檯燈啊,在你旁邊呢。」

    張婉茹笑了一下說:「那你也可以關啊。」典型的沒話找話,但頗有情趣。

    費柴過去把檯燈關了,上了床,規規矩矩地躺著。過了一會兒,一隻溫暖的小手摸過來抓住兒了他的手說:「你還恨我吧。」

    費柴也反握了她的手說:「怎麼會呢?原本我就給不了你什麼,你不恨我,我就很感激了。」

    張婉茹說:「反話!」

    費柴說:「真的,我有時候想起來覺得特對不起你,一個女孩子把身心都交給一個男人不容易。」

    張婉茹握住他的手又加大了一些力度說:「那你怎麼像只呆頭鵝一樣就那麼躺著?」

    費柴說:「我怕我再辜負了你,幾年不見,或許你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再這樣做……」

    張婉茹忽然笑了一下,貼了過來,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說:「傻男人,我既然都這樣了,你怎麼做都不會影響我的。」

    費柴覺得她的身軀滾熱的像塊紅碳,於是再也抑制不住,伸手把她摟進了懷裡,摟抱的是如此之緊,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在這柔軟的炭火裡。

    兩人多年未曾親密過,原本就是靈肉相通的關係,經過幾年的離別,愛火越發的熾烈,整個晚上兩人除了翻雲覆雨就是聊天,聊的都是些甜言蜜語,過往趣事,沒一句有建設性的,就這麼著,居然徹夜未眠,可即便是如此,兩人依舊覺得精力旺盛,猶如吃了興奮劑一般,只是到了第二天畫晨妝時,張婉茹有些埋怨,因為她有了兩個淡淡的黑眼圈兒,今天還要去公司匯報工作呢,不能像費柴一樣,上午可以補覺。

    送走了張婉茹,費柴這才感到些睏倦了,於是又回到床上補覺,可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就被吳哲一個電話給鬧醒了,這傢伙在電話裡笑道:「你小子果然是舊情難忘啊,可也不能整夜折騰人家啊,明明是公司開會,人家就做一個哈欠右一個哈欠的打,哥們兒,憐香惜玉些好不?」

    費柴今天心情大好,就反擊道:「你還好意思說,從頭到尾你都知情是不?我是說前天你老說『後天就好了後天就好了』原來還有這麼一出啊。我就奇了怪了,怎麼凡是我身邊的人,個個都比我腦子快,個個都有事瞞著我,還個個都能把我耍的團團轉?難不成我的智商在人類平均標準以下?」

    「還真說不準。」吳哲說「不過智商的事情以後再說,今天晚上別安排啥活動,我都安排好了,沒別人,就你,我,加上婉茹,我再帶個妞,旁的人一律不帶,咱們也好好說說貼己話,好不好?」

    費柴笑道:「早該這樣了,算你上道。」又閒聊了幾句才掛了。

    掛了電話又想睡,卻再也睡不著了,想的最多的還是張婉茹,這女人真是奇怪,當年主動和自己分手,現在又回來投懷送抱,吳哲好像也知道,真不知這裡面有什麼玄機……尤倩也不知會不會在這上頭又顯示出她的福爾摩斯的能力……越想越睡不著,乾脆起床,可時間不早不晚的,又約了張婉茹一起吃午飯,所以乾脆就在酒店的茶座了坐了一個來小時,等到了張婉茹下班,兩人一起把中午飯吃了。費柴見張婉茹確實滿臉的倦意,想必是這次出差原本就累,一路趕回來又被自己折騰兒了一晚上,心中頓起憐惜之心,就請她回房間休息,張婉茹卻嗔道:「幹嘛?昨晚還沒弄夠我?中午還要打個腰台?」

    費柴忙解釋說:「真沒那意思,就是看你累了,想讓你休息休息。」

    張婉茹說:「不行啊,我也想啊,午休時間短……」她說著看了一下時間,又說:「最多再陪你說十分鐘話,我就得走了。」

    費柴說:「十分鐘也行,那就別說話了,你靠著休息會吧。」

    張婉茹看著費柴說:「真是一點也沒變,濫好人~」

    話是這麼說,還是就在大堂找了背靜地方的沙發,張婉茹靠在費柴的懷裡,總算是舒舒服服的打了一個盹兒,然後又去上班了。

    因為晚上和吳哲有約,費柴下午也沒走遠,就在市內附近的幾個景點隨便逛了逛,晚上就到酒樓和吳哲碰面。

    吳哲果然自帶了一個小妞兒,白領打扮,看那小白領慇勤的架勢應該是從本公司下的手,張婉茹也來了,一見面就大大方方地挽了費柴的胳膊,活脫脫一副『費太太』的樣子。

    小白領像個管家婆,走在前面,安排包間,佈置酒水,忙的不亦樂乎,費柴等人就坐享其成了。杯席間可能是因為有生人在吧,大家都沒說太深沉的話,飯後又去喝茶,這可是聊天的大好機會,張婉茹卻又開始打哈欠,看來確實欠的瞌睡太多。於是費柴就關心地說:「困了?不行就先回去休息吧。」

    張婉茹搖搖頭說:「還是不了,難得陪陪你。」

    吳哲卻說:「婉茹,你最好還是走吧,你不走,我們費柴都玩的不開心啊。放不開呢。」

    張婉茹道:「我又不是他老婆,他有什麼放不開的呢?」

    吳哲笑道:「哎呀,你這麼說就深沉了,佛曰:不可說,不好說啊。」

    張婉茹又轉向費柴問:「那你呢,想我陪你嗎?」

    費柴說:「當然想了,可是,你不是太累嘛。」

    吳哲又笑著在一旁起哄道:「就是就是,婉茹你先回去,休息一下養精蓄銳,後半夜費柴回去免不得又是一場腥風血雨的世紀大戰啊。」

    張婉茹臉一紅說:「關你什麼事!管好你自己吧。」

    吳哲不回嘴,只是笑。張婉茹又對費柴說:「那我先回去了,實在困呢。」

    費柴說:「那我送你。」

    「早去早回啊,別腿軟了才回來!」此時的吳哲已經是滿腦袋小蝌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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