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聽你這麼說,好像知道東方家族是怎麼淪落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快說說。」旁邊座子上,一個乾瘦的男子急切的詢問。旁邊的男子抿了一口酒,故作深沉道:「想聽的話,也行,只是嘴說多了難免口渴,要是有多點酒潤潤喉嚨,那感覺甚妙。」乾瘦男子大聲笑道:「哈哈,老大,就是想和點酒就直說,你我兩人說這些。」轉過頭,對著前面的小兒喊道:「再來一罈酒,上兩個小菜,快。」小兒答應一聲後,就走進了裡屋。
那個自稱老大的男子看見小兒抱著酒罈過來,也放聲一笑「好,兄弟,待為兄慢慢給你道來。」
接著說:「其實那個東方家族,也算一個大家族,在洛林帝國也算是有頭有面了,只是後來東方家族後輩裡出現了一個叫東方鳴的人,問題就出現在這個東方鳴身上,這個東方鳴二十五左右,在東方家族後輩裡並不是很出色,資質一般,但這人很吃苦,資質不高的他,平時很刻苦修煉,一天出了吃飯睡覺就是在家中練功,在二十五歲時,就成為了斗王,憑著這修為本可在洛林帝國中有大好的發展空間,不料!」這時,那個男子突然停下來不說了。這下把他旁邊的乾瘦男子急到了,大聲說道:「說啊,怎麼停下來了,草,關鍵時候,就停下來,老子踢死你。」那男子見他焦急的樣子,狡詐的笑道:「好好,先喝一口酒。」
其實,當那男子突然停下來時,周立天也焦急萬分,恨不得給那個男子一腳踢過去,在最關鍵的時候就停下來,急死人。
男子大口的喝了一口酒,接著說:「剛剛說道那東方鳴本可以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不料他的未婚妻蘇皖玫那邊出了問題,話說這蘇皖玫長的可是禍國殃民的水準,在很小的時候,就和東方鳴訂了婚約,蘇家和東方家也算是門當戶對,可是後來,蘇皖玫越長越美,引得了帝國年親貴族的注意,隨後,有實力的貴族就向蘇皖玫伸手了,其中最有實力的是一個叫韓炫明的公子哥。韓炫明父親韓戰,是帝國侯爵,爺爺韓司命是帝國公爵,整個韓家幾代人都被帝國封爵。可以說韓家在整個洛林帝國貴族中是非常有地位的,東方家族和韓家那是沒的比的,韓炫明為了得到蘇皖玫那是什麼都做的出來,不知後來做了什麼,把東方鳴惹毛了,最後韓炫明被東方鳴打斷雙腿,雖然後來被接上了,但這個侮辱,韓家是怎麼也不會說算了的,最後韓戰出面,把東方家的人全都抓起來了,用私通外敵的罪名把東方一族全都發配邊疆充軍。」
「小兒,結賬。」周立天聽到這就站起來準備離開,東方家族的故事到這他差不多都知道了,就沒興趣再聽他們的了。
走在大街上,周立天茫茫嗚嗚,不知下步該做什麼。本來他是想去洛林學院學習的,但由於前段時間被抓到山寨去,單過了幾天時間。到帝都後,洛林學院結束了招生時間,所以周立天現在沒什麼目標,只能走走停停,這樣過下去。
「還是先找個事情做吧,雖然還有很多金幣,但還是不能坐吃山空啊!」周立天自己低聲說道。
「快,快,快,司馬家招下人了。」一個男子抓著另一個男子的肩膀向前跑去,路過周立天旁邊,開口說道。
周立天聽聞後,說:「嗯,招下人,不錯,我還是可以去,先暫時找個地方混一下,把創神練高一點,再出來行走江湖,不然又像上次那樣被盜賊抓取逼婚。」一個加速,跟著前面的兩個男子向前跑去了。
衛鎮邊上,有一座宏偉的大宅,大宅正大門前豎立著兩頭石雕雄獅,栩栩如生。大門的旁邊有一個中門,中門外無任何修飾的雕刻,與大門相鄰,顯得很欺凌。
周立天跟著前面兩男子來到了這個大宅前,看著這大宅,輕聲歎道:「雖然沒有納蘭家大宅那樣有氣勢,但建築的規格和面積一點都不比納蘭家弱。」觀察完,來到那個中門外,因為那個中門就是這個大宅的主人招下人的地方。
只見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婦女站在中門口,大聲喝道:「全都我排好,先來後到,要是那個干在我面前插隊,老娘打斷他的第三條腿。」中年婦女說出了與自己華麗衣裳不相稱的話,但還是起到了很大的效果,中門外的擁擠情況得到了很大的轉變,大家都依次排起了長隊。周立天也跟著人群排在了後面。
排了好幾個時辰,周立天終於走到了前面,站在前面往後看,長長的人群並沒有隨著他移動到前面而有所減少,可見這個家族在平常人當中是具有很大的影響力的。
「下一個」看著前面的人進去後又出來了,周立天終於進入了中門。
中門進去後,裡面是一個不說很寬敞的院子。院子前面五張椅子依次排列,椅子上坐著三女二男,從衣著上看,他們應該是這個家族的高級下人,因為他們的衣裳都一樣。在大家族裡,穿著相同衣裳的人一般都是下人,主人是不可能穿一樣,因為那是工作服。
中間的中年男子看著周立天已經站在院子中間,開口問道:「姓名,年齡,家住何地,有何特長?」
周立天回答道:「姓名周立天,家住塞浦路斯王國的小山村,特長是能吃苦。」
中年男子旁邊的一位婦女,看年齡應該在四十左右,她開口道:「旁邊有一根厚木柴,你去把它劈成一堆小木柴。」
周立天二話沒說就向小院邊上的木柴走去,木柴上面有一把斧頭,斧頭上面已有�袑鞢C單手拿起斧頭,明顯感覺沉重,斧重而不鋒。
舉起斧頭,周立天就對面前的木柴亂劈。從來沒劈過木柴的他,不知道怎麼劈才是最好的,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木柴劈分家再說。
劈了一會,周立天發現斧頭在他手中突然變得很得心應手。旁邊的下人看著這個情況都目瞪口張,心想:這是在劈柴,還是在砍人啊。
周立天劈著劈著就不知不覺的使出了創神裡面的招式:『游龍驚風,混應天地,……』心中默念口訣的他,全身上下都隨著口訣擺弄著姿勢。
由於周立天搞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在小院坐著的那五人都被他的動靜所吸引。那五人對著周立天劈柴的動作相互結耳,最後似乎達成了什麼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