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玄幻魔法 > 逆天之丑顏狂女召喚師

正文 091.你翻牆,他翻牆 文 / 丵灼

    雨停下時,景致一行人已經到了侯爵府門口。

    而此時有一個老奴在東張西望著,神色有些著急。

    唯心下了車後,那老奴就跟了上去,行了一個禮,「公主殿下。」

    「唔,我還想跟阿謹姐吃飯呢,看樣子來不及了,我父親又要催了。」唯心有些失落。

    露西可謂是樂不可支,這女人終於走了,「公主殿下,快請吧,小心回遲了親王扒了你的皮。」

    唯心瞪了她一眼,轉身對身後的景放戀戀不捨道,「景放,那我回去了。」

    景放點點頭,算是回應。

    「劉伯,我們走吧。」唯心一個人踩著水,走在了前面。

    劉伯對其他人行了一禮後,跟在唯心後面,「哎喲,我的公主殿下,您就不要玩水了,小心會得感冒,快跟我上馬車吧。」

    「不要緊的劉伯,我沒事兒,我先走走。」

    亢長的大街上,一老一少的回音不斷。

    景致笑著跨進了府門,就見福伯不緊不慢的走上前來。

    「宗主要各位小姐少爺到餐廳。」福伯面帶微笑地說道。

    宮御心思一動,問道,「爺爺不生氣了?」

    福伯依舊笑道,「是啊,聽到二小姐打敗了那個米亞小姐,高興的不得了,剛剛還讓廚房做了幾道小姐愛吃的菜。」

    「啊?」露西卻苦下了臉,「都是表姐愛吃的,難道是說沒有我們的份兒嗎?」

    很適時地,她的肚子「咕嚕」地響了一下。

    大家相視而笑,露西卻泰然自若,「笑什麼笑,你們餓的時候肚子不叫嗎?」

    「是,表小姐。」福伯立刻在前方帶路,「放心,宗主自然不會忘了你們的,菜的樣式各種各樣。」

    穿過前院,走過長廊,水沿著房簷滴滴下落,「嘀嗒嘀嗒」,給夜色添加了幾分樂趣。

    一行人很快到了餐廳。

    門被打開,只見景老住著枴杖,靠在寬大的椅子上,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景致率先坐在了景老的身旁,而後其他人見此也同樣地坐回椅子上。

    「誰叫你們坐下了?都給我起來!」景老突然厲聲一喝,嚇地其他人都「嗖」地一下,原地站起,一動不動。

    只有景致氣定神閒,還靠在了椅背上,那樣子要多慵懶就有多慵懶,舒服至極。

    估計這整個家族,整個侯爵府,只有景致敢和景老對抗了。

    景老依舊閉著眼睛,但自然知道誰坐著,誰站著。

    「臭丫頭,你想氣死你爺爺我嗎?」景老睜眼,看到她那懶散的模樣,氣就不打一出來,真不知道那骨頭是怎麼長的。

    景致同樣地也閉上了眼睛,很沒骨頭地趴在了桌上,「爺爺,氣大傷身,吃飯了沒有,沒吃就和我們小輩一起吃吧。」

    景老本來還要怒罵,聽到後一句話,氣瞬間就消了,這臭丫頭還有點良心,知道關心他。

    「哼,我早就吃過了,被氣飽的!」

    「哦……」景致長拉一聲,沒了後話。

    景老也看她累極了,立刻傳話道,「飯菜做好了嗎?都上來吧。」

    在一旁的福伯立刻應聲道,「宗主,早已做好了,就等著您說開飯呢。」

    「那好,開飯吧。」

    福伯看了一眼景致,笑著出去傳話了,二小姐不愧是二小姐,隨便幾句話就將宗主哄住了。

    不一會兒,滿推車的精緻菜餚,一碟一碟端上車來,有冷有熱,有炒有燉,看上去好不享受。

    景致又趴起身來,捏著筷子就開吃,絲毫沒有顧忌景老是長輩。

    果然都是她愛吃的菜,還沒有一樣是重複的,可見景老對她是真心好。

    景老見景致這副模樣,面色稍稍緩和,對著其他人說道,「你們都坐下一起吃吧。」

    幾人聽話地默默坐下,一同吃了起來。

    「你是怎麼惹上那米亞家族的?」景老突然問道。

    景致不緊不慢將口中的食物吞了下去,擦了擦嘴才說道,「我在做任務,她一個人就貼了上來,說要和我合作,我不同意,就這樣。」

    「就這樣?」景老若有所思,隨後冷冷哼了一聲,「米亞那老頭,看我明天不收拾他,都是些什麼後代啊,不過有其爺,必有其孫,那老不死的都那副樣子,兒孫必定好不到哪兒去。」

    露西聽這話,卻被嗆著了,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

    她狠狠咳嗽了幾聲,又喝了口水,對景老說道,「爺爺,是有其父,比有其子。」

    「我知道。」景老拈著自己那一撮小鬍子,「類比不懂嗎?我吃過的鹽比你們吃的飯還多,難道這個我還不知道?」

    「哎!」景老才反應過來,「你這小丫頭,還來說爺爺的不是了?不知道要尊老愛幼嗎?」

    露西聽此,立刻埋下頭,偷偷吐了吐舌頭,吃自己的飯了,她說不起,還躲不起嘛。

    過了一會兒,景致將飯碗往前

    一推,站起身來,「爺爺,我吃飽了,要回去睡覺了。」

    「吃了就睡,你是豬嗎?」景老沒好氣的說道,「坐下!陪我這個老頭子聊聊天有這麼難?」

    「……」景致沒了話語,從回家到試煉,確實沒有和景老好好地說說話了。

    「那說吧,想說什麼,我陪您說。」景致很孝順地又坐回了椅子上,兩隻眼睛滴溜溜地看著他。

    這可把景老給難住了,突然不知道要問些什麼。

    老爺子有些鬱悶,果然是三歲一個代溝,他們祖孫之間那得有多少個代溝?

    想到這兒,他更加氣鬱了。

    景致輕歎了一聲,說道,「爺爺,我晉級了,四級一召喚師。」

    「我知道。」景老依舊鬱鬱。

    「嗯?」他驟然間才反應過來,「你之前不是三級一星嗎?怎麼直接跳了級?」

    按理說,一般晉級,都是一星,一星升的,可是景致這次直接是跨了一級,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之前冥想後,就一直處於升級的邊緣,只是一直沒有一個突破口,所以今天正好接著武鬥的由頭,和玫香打了一場,我也以為是跳一一星過兩星的,沒想到卻是整整一級。」

    景老點點頭,「原來如此。」

    景致又接著道,「阿爾法老師告訴我,是我的基礎比較紮實,所以才會直接跳級,不過跳級以後,就如同木桶底的水,現在又需要把它續滿了才可以晉級。」

    「嗯……」景老捋了捋鬍子,轉而又瞪了景致一眼,「叫你以前再不好好學,如果早一點學,能像現在這樣這麼慢嗎?說不定都是五六級了。」

    「爺爺。」景致有些哭笑不得,「晉級又不是吃飯,說晉級就晉級啊?」

    景老用鼻子哼了一聲,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人,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他才住著枴杖站了起來,「好了,都吃完飯了,那就好好休息吧。」

    他又用枴杖指了指他們,厲聲道,「你們要不給我進前一百,小心我打斷了你們地腿!」

    「是,爺爺!」幾人齊齊起身說道。

    此時管家推了門進來,「宗主,雲家雲離公子求見。」

    景老將枴杖放下,看了管家一眼,「沒想到這雲離也是個苗子,現在能出來也是不錯的。」

    「走了,走了。」

    福伯跟在景老身後一同出了餐廳。

    管家又對景致說道,「二小姐,侯爵夫人讓我帶一些點心,我已經給了您的女僕多多,侯爵夫人說她明天早上會去看您,讓您早早休息。」

    景致點點頭,也出了餐廳門,而之前露西將毛毛已經給了多多,此時這小傢伙一見她出了餐廳門,就撲了過來。

    景致笑著將它抱在懷裡,低頭看著它,「喲,最近都怎麼不黏我了?」

    毛毛哼了一聲,在她懷中蹭了蹭喉嚨裡發出咕咕不滿的聲音,要知道它是多想回來,怎奈景致那個表妹,它還有回來的可能嗎?

    「表姐……」露西戀戀不捨得望著她懷中的那個白色毛茸茸的東西,可見它樣子就是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了,「表姐,今天毛毛就和你在一起,試煉的時候,能不能再托付給我保管啊?」

    景致看著她,微微一笑,立刻將毛毛遞給她,「現在就給你。」

    毛毛一聽這話,四隻小爪子抓住她的胳膊不放,哀怨的吼了一聲。

    露西本是開心的,見它這樣,只好放棄,她搖搖頭,「算了,它現在捨不得你,到時候你不在的時候,它就知道我的好了。」

    景致又把毛毛抱回懷裡,安撫了它幾下,「回房休息吧。」

    ……

    雨過天晴,夜色正好,彎月在洗淨的空中更加的閃亮。

    景致回到自己的院子,上了二樓,點起夜明珠,打開窗戶,放任毛毛自己去睡覺,而她看著這姣好的夜景,甚是愜意。

    柔和的珠光打在她身上,彷彿是渡了一層光,氤氳而又美麗。

    羅蘭靠在屏風旁,這樣的想。

    什麼時候覺得她有些迷人呢?

    或許就是在那次的冰川邊境,或是在地獄寒林,或是在落雲城的那間小二樓上。

    她一直很冷清疏離,可是他卻覺得,她很溫暖,上次試煉,她從高出掉下來時的那個懷抱,他就覺得她很溫暖。

    景致陡然一驚,猛地轉身,卻見羅蘭一身黑色錦衣,華麗高貴地靠在屏風上,就這樣,她覺得羅蘭氣質依舊陰寒不已。

    再見他的頭髮,竟然成了黑色。

    羅蘭注意到她的視線落在他的頭髮上,便解釋道,「我那樣出去,會很嚇人。」

    景致輕輕勾唇,羅蘭以前給她的印象,一直都是冰冷陰森,讓人見了不由自主地發抖,此時倒有些溫和。

    「半夜裡私闖他人民宅,你想幹什麼?」景致問。

    羅蘭看著她嘴邊的笑容,他也暖了暖,一同走到窗前,同樣看著窗外的夜景。

    「想來了就看看,你很介意?」

    「是很介意。」景致毫不遮掩,就算他幫了自己多少次,

    自己也不會忘了,第一次他就有動起殺念時的那副場景。

    羅蘭幽藍的眸子瞬間暗了暗,轉過頭,藍眸如沉寂的大海一般,突然波濤洶湧,死死盯著她。

    對,就是這個眼神,景致永遠也忘不了,他打算要她死時的眼神。

    羅蘭的手抓緊了窗欞,隨後鬆開,週身的氣息也是一變,「我不介意就行。」

    景致在袖中握緊的手也是一鬆,這他一系列反常的動作讓她感覺有些奇怪,他剛剛不是很生氣嗎?而且還是有火就發的那種。

    現在好像不氣了,感覺是壓制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還請你快點離開。」

    羅蘭半倚在窗邊,藍眸一暗一暗地跳動著,「若我說不呢?」

    景致懶得廢話,手上直接開始動作,很快就聚起了一團炫麗的白光。

    那是克制暗系的光系!

    她竟然用來對付他?

    羅蘭怒氣暴漲,修長的手只是輕輕一轉,她的身體便自動地過來,嬌嫩的細頸落在他的手中。

    他身形一閃,便將她按在對面窗戶旁的櫃子子上。

    「咚」的一聲,景致的後背便貼在了衣櫃上。

    這一聲,驚醒了毛毛,它剛探出頭去就看到羅蘭把景致按在櫃子上,感受到對方的氣場,它準備要救景致,可是一看到他的臉,便立刻退退縮了。

    它從來就沒有忘記過這男人的臉,他的實力太強,以自己這副小身板,根本對不過他。

    毛毛幸幸地收回了頭,立刻窩在床上的一角,祈禱景致自求多福吧。

    景致猛的咳嗽幾聲,雙眸黑暗無比,呵,本性終於又露出來了?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羅蘭低沉道,他就算幫了那麼多忙,也都無濟於事麼?

    「本尊養過那麼多寵物,還沒有像你這麼不聽話的?」

    景致又咳嗽了幾聲,被他掐的氣差點喘不上來了,「你不也是?本性終於露出來了?是要殺了我?還是要怎樣?」

    這話顯然激怒了羅蘭,手上的力道瞬時又緊了緊,本是束起的黑髮立刻散開了,在夜色朦朧下,便的妖冶異常。

    景致的臉由紅變青再變白,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時,羅蘭這才鬆了鬆。

    「本尊說過,你永遠都逃不出本尊的手掌心,懂?」

    景致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再看他。

    羅蘭突然邪魅一笑,「看樣子還是要我訓練訓練才可以。」

    「喲!魔尊在別人家裡摟著別人的媳婦兒,算是怎麼回事?」

    一道清淡的聲音突的斜插進來。

    景致與羅蘭同時向窗外望去,只見院牆上,坐著一人,紅袍加身,一隻腳踩在牆頭,一直腳隨意垂下,看著窗內的景象。

    他面色淡淡,沒有往日嬉皮的模樣,這樣的司空炎景致卻是沒見過的。

    毛毛聽到這聲音也露出它的小腦袋來,梗著脖子向窗外瞧去,可依舊看不到人,但至少有人來救景致了。

    那人身影一閃,瞬間從院牆上飛到窗內,進了房間,毫不猶豫地開始上手。

    羅蘭鬆開了景致,與司空炎對戰起來。

    兩人只是身手比試,如果真的拉開陣仗比武,她的房子可能就被夷為平地了。

    司空炎唇一揚,迅速轉身,立刻到了景致身旁,將她在懷中一圈,兩人停止了動作。

    「小景景,這一天有沒有想我?」司空炎低頭笑著問道。

    景致用胳膊肘戳了他胸口一下,可是他似乎不覺的疼似的,反而將她圈的更緊。

    「別介啊,還有人在這裡看著呢?打情罵俏的,讓人家眼紅。」司空炎鳳眸看向對面的羅蘭,一副挑釁的樣子。

    羅蘭看著這對璧人,藍眸瞬時沉暗了許多,數不清的情緒瞬間滑過,最後沁上了一層無法看透的屏障。

    「好自為之。」他撂下一句話,長袖一甩,從窗子飛了出去,身影淹沒在無盡的黑暗中。

    景致翻翻白眼,「這下可以鬆開了嗎?」

    「不松,就不松,你幹嘛要理那個魔頭,還不反抗,任由他掐著你。」司空炎嘟噥著,臉上都是臭臭的,反而而將景致扳過身子,將她全部納在懷中。

    這一抱,又讓她一陣咳嗽,「你,咳咳……怎麼這麼無理取鬧?」

    司空炎立刻鬆開了她,雙手固住雙肩,神色慌張地看著她,很是緊張她,「你那兒受傷了,我看看……」

    說著就把她轉過來掉過去,最後看著潔白的脖子上一道掐痕,不由自主大罵一聲,「下手這麼狠,他還是男人嗎?」

    不由分說便拉起景致的手,向床邊走去。

    景致甩開了她,「我自己會處理,你回吧。」

    「不行!」司空炎又拉起手,他慢悠悠說道,「你再給我甩那你就試試。」

    景致明白他說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將她束縛住,不讓說話而已。

    她毫不猶豫地甩開她,逕直走向床邊,沒有轉頭,「請吧,不

    要讓我說第三遍!」

    司空炎手還在空中,鳳眸盯向她,心裡不知有什麼在翻滾。

    連帶著屋內的氣息都變了一變,床上毛毛本還要出來透透氣,順便看那人長什麼樣,但感受到這氣息立刻退卻了。

    這壞女人都認識了什麼人嘛,都這麼強大,它出都不敢出了。

    司空炎深吸一口氣,轉身到了床邊,就這樣俯視著她。

    這女人真是不開竅!他都這樣了,還不明白?

    突地,他身子慢慢下傾,景致要躲避,可是躲不過他的溫熱的懷抱。

    司空炎雙手撐著床,將這個小女人圈在懷中,鳳眸就這樣盯著他,他不信這女人受的住他這樣盯。

    毛毛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下了一大跳,最後縮在一個小角落賊笑,哎喲,都是些什麼嘛,羞羞啊。

    景致也就定定的盯著她,毫無波瀾。

    持續了一陣,景致沒有什麼,司空炎卻受不住了。

    他要瘋掉了,這女人真是的……

    耳後漸漸泛起紅暈,身上也有些燥熱。

    毛毛一邊伸著爪子擋住雙眼,可最後慢慢移開,再擋住再移開。

    嗷嗚,就這樣太沒意思了,這男人,我支持你,把壞女人吃了,吃了嚼碎了咬爛了,就軟啦!

    景致問,「還有什麼事?」

    「你,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麼?」司空炎有些結巴。

    景致疑惑,「你能做什麼事?」

    當然是羞羞的事啦!毛毛默默的叫了一句,壞女人還真是不開竅啊!

    「比如……」司空炎勾唇,嘴邊綻放起戲謔地笑意,頭漸漸覆了下去,吻了她眉心一下。「比如這樣。」

    景致揚眉,「就這樣?你以前不是也做過麼?」

    司空炎被她的話嗆了一下,就這樣?難道是在邀請他,做更深入的麼?

    他懊惱地洩氣,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她明白?這笨女人啊……

    真想把她腦袋撬開,看看到底裝了些什麼?

    「快起開,我要睡覺了!」景致有些不耐煩。

    「不起,我還沒看夠呢。」司空炎耍起賴皮。

    景致默了一下,黑黢黢的雙眸看著他,「我這樣你能看的下去?」

    司空炎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就是佔了一半臉的胎記,可他卻看她越看越可愛。

    「其實沒什麼的,你都不介意,我介意幹什麼?」司空炎眼眸亮亮。

    景致知道和無賴說下去沒什麼結果,還不如不說,她直接順勢躺在床上,司空炎給的空間還是比較大的,她側過身子,閉上雙眼。

    這這這……她竟然就這樣睡了?而且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在她上面?

    司空炎更加的挫敗,難道他長的不好,不足以吸引她?

    還在他思考的時候,景致的氣息已經平穩,看樣子是睡著了。

    他重重歎了一口氣,起起身,看著小小的身軀,拉過一旁的被子,給她輕輕蓋上。

    看到一旁的毛毛還半捂著眼睛,直接將它爪子打來,一直手指著它,惡狠狠說道,「不許打擾你主人知道麼?」

    毛毛機械地點頭,司空炎這才放心,摸了摸它的頭,又看了一眼景致,將床幔放下,戀戀不捨地從窗戶飛了出去,還不忘將窗戶關上。

    本是熟睡的景致突然睜開雙眼,看著床幔中心,靜默了好一陣,才坐起身來。

    毛毛本來也要睡,被這麼個動作一下驚的跳了起來,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嗷嗚,壞女人太能裝了!竟然裝睡!

    景致看了一角的毛毛一眼,抓起它扔下了床,「去把多多叫醒。」

    毛毛骨碌碌滾到了牆角,幽怨的叫了一聲,又用扔的,我們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它只能是搖搖腦袋,出了房門。

    景致看著身上的這床被,拉開丟在一旁。又看了看窗戶,吐出了一口濁氣,她有些恍然。

    直到門外敲門聲響起,景致這才回神,「進來吧。」

    急急的腳步身從屏風外傳來,多多繞過屏風後,立刻跪到了床邊。

    「對不起小姐,我沒能防住那個人。」她瑟瑟發抖,顯然是被嚇的。

    「起來吧。」景致也掀起了床幔,站起身體,「你把這床鋪給我換了,還有床幔,再重新給我找一套衣裙,明天找管家把窗戶也換了,最好能換成有鎖的那種。」

    「還有,毛毛今天不許和我睡,明日洗完澡再說。」

    剛移動到床邊的毛毛,瞬間石化了……

    多多有些疑惑,小姐這是怎麼了?以前也不見小姐有潔癖啊?

    這床鋪還是今天為了迎而小姐新換的呢。

    「聽到了嗎?到時候直接扔了,或者燒了送人隨你的便,只要不讓我看到就好!」景致瞥了她一眼又道。

    「是,小姐。」多多立刻起身,開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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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毛毛依舊石化中。

    待多多收拾好後,景致才坐會床上,盯著新的衣裙,一動不動。

    多多抱起毛毛,退出了房門。

    景致怔了一會兒,才開始換起了衣服。

    衣服換完後,便又叫多多進來。

    她指著搭在屏風上的衣服,「拿下去吧,還有等你給毛毛洗完澡後,你的床鋪,這套衣服也換了,不管你怎麼處理,只要不讓我看見就好。我明天出去後,將這屋子裡裡外外打掃一遍。」

    「是,小姐。」多多拿著衣物退出房外。

    景致這才躺在床上,盯著床幔,拉下被子蓋上,關了夜明珠,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所有的人類,動物都沉浸在夢鄉裡。

    只有景致……

    她突的睜開眼睛,亮閃閃的雙眸在黑暗中,一閃一閃……

    最後坐起身,透過床幔看著窗戶,帝都一片漆黑。

    她睡不著了……

    ……

    翌日,清早,太陽剛剛升起來,多多便被景致叫醒了。

    她剛拿起外衣要穿,突然想起來景致說的,不許讓她看到這衣服。

    只能默默的又拿出一套衣服,換過之後,才去了景致的房間。

    「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她站在屏風後問道。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是早晨六點。」多多如實回答。

    「終於六點了……」景致似乎低喃了一句。

    多多有些奇怪,「怎麼了小姐,多多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沒事,你下去吧,準備準備,我要梳洗。」景致似乎歎了一聲。

    「是,小姐。」多多退出房門。

    她更加好奇了,小姐習慣早起是沒錯,可是太陽剛升起來還是頭一次見。

    景致又躺回床上,手背覆在眼上,她這是怎麼了,竟然一夜無眠!

    不過一陣,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景致又坐了起來,「進來吧。」

    她移到床沿坐下,多多端著盆子進入房內,在屏風的另一邊開始收拾。

    一切準備完畢後,她試探問道,「小姐,需要多多替您更衣嗎?」

    景致重重地「嗯」了一聲。

    多多這才繞過屏風,只見景致微闔著雙眼,站起身來,伸開雙手等待更衣。

    她慌忙趕了過去,拿起床頭的衣服立刻為景致穿戴。

    看著景致的面色,試探問道,「小姐昨日沒有睡好嗎?」

    景致若有似無的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而多多卻被嚇壞了,手上也停下了,立刻跪在景致腳邊,顫著音,「對不起哈小姐,是多多不好,多多未能阻止那人……多多……」

    「起來吧,動不動就跪。」景致打斷了她的話,睜開眼,低頭看著她,最後自己動手穿起了衣服。

    她歎了一聲,解釋道,「我睡不好可能是精神狀態一直還在試煉中,不管你的事。」

    「是,小姐……」多多這才起身。

    景致穿戴好後,便繞過屏風開始洗漱。

    突然,院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多多立刻跑了下去。

    再次上來時,景致已經洗漱完畢了。

    「是什麼人?」景致坐在桌案前,看著書問道。

    「是管家,管家說是小姐的兩個朋友,管家本來出門去採購,看到有兩個人在侯爵府門前猶猶豫豫,便上前一問,是小姐的朋友,他們說他們叫明月,和亞柯。」多多站在書案前回答道。

    景致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笑道,「去請他們進來吧。」

    ------題外話------

    有木有很驚喜∼嘻嘻∼以後我會多更點的,昨天只寫就三千,所以不想發,今天多多寫點發了∼

    提示,小景景絕對不是潔癖喔,主要是因為床鋪衣物神馬的都沾染就小炎炎的氣息,所以,她……有些受不了……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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