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都市小說 > 特種兵一一霸上女軍王

正文 108 文 / 姐是爺兒

    108

    對上深邃眼眸的瞬間,危慕裳腦袋突地就空白一片。

    她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雙腳已先她一步做出了反應。

    落荒而逃,雖然很沒骨氣,但她真的這樣做了。

    看著眼一眨拔腿就逃的危慕裳,那雙深邃的眼眸寵溺一笑,閃過一絲邪惡。

    羅以歌伸手在床頭的某個按鈕上輕輕一按,門口就傳來了危慕裳踢門的聲音。

    危慕裳錯愕的看著瞬間鎖上的門,她剛才進來的時候特意留了個心,沒把門關上的。

    而且,她剛剛跑過來的時候還看到門邊有一條縫,怎麼她一跑過去門就鎖上了呢。

    懊惱的,危慕裳使勁的踹門折騰著鎖,可無論她怎麼弄,這鎖就是不開。眼下她身上也沒什麼工具能給她開鎖用。

    悲哀的,危慕裳哀歎一聲,默默的回頭看著在一旁看她笑話的某人。

    「呵呵……過來。」瞥見危慕裳幽怨委屈的眼神,羅以歌笑得更樂呵了,朝她招手道。

    「不要!」危慕裳想也不想就拒絕道,羅以歌這幅模樣,準沒好事。

    看著危慕裳不但不上前,反而霸佔著門像粘在上面一樣緊貼著。羅以歌就裸著上半身緩緩向她走去。

    見羅以歌頗具侵略性的向她走來,危慕裳挨著門閃躲著就是不讓他撲到自己身上。

    一把揪住像條泥鰍一樣,一次次從自己手中滑走危慕裳。羅以歌將她固定在門與自己胸膛間。

    「你又給我惹禍了是不是?」低頭與危慕裳對視著,羅以歌的疑問句用著肯定的嗓音道。

    「你應該知道,這個禍不是我們主動惹上身的。」看著羅以歌深邃的眼眸,危慕裳不知為何竟縮了縮腦袋。

    這次的鬥毆事件跟司空姿千的那次不同,如果司空姿千那次是她們有意縱容然後挑起的話。

    那司空星宗的這次,完全是他們始料未及的。他們也沒想過會跟司空星宗槓上。

    「不管是不是主動的,反正這錯你們是犯下了。」羅以歌瞇眼,他的音調異常平緩,從他的語氣裡聽不出是喜是怒。

    「等等!你是迷夜酒吧的老闆?」剛才乍然看到羅以歌,危慕裳倒忘了她來這裡的目的了。

    危慕裳有點不太相信,這迷夜酒吧在s城才興起沒幾年。雖說它的勁頭很猛,但羅以歌一直都在軍營裡不是麼,他要如何管理這酒吧。

    最重要的是,一般來說,軍人是不能從事第二職業的。

    羅以歌這樣,算是知法犯法麼。

    這樣算的話,貌似羅以歌的罪會比他們鬥毆更嚴重才對。且,這還是間酒吧,怎能跟一般的餐飲商店相提並論。

    「貌似我沒說過不是。」羅以歌也沒否認,定定的看著危慕裳那雙晶亮的黑瞳。

    羅以歌的眉頭深深的皺起,深邃的眼眸也越來越陰沉。

    危慕裳的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氣息!

    想到有其他的男人靠近危慕裳,將她摟在懷裡,羅以歌就氣得想砍了那人。

    「你幹嘛!」一陣天旋地轉間,危慕裳驚呼一聲就被羅以歌抱了起來。

    見羅以歌二話不說就快步朝裡走去,危慕裳瞪著眼奮力掙扎著。

    靠,tm這算什麼事。

    時不時就抓她來磨蹭,她都快成羅以歌的什麼人了。

    危慕裳以為羅以歌會把她扔到那張大床上去,還好沒有。

    但是,羅以歌把她抱進浴室放下後。就果斷的打開花灑,緊接著就開始扒她的衣服。

    「我靠!羅以歌你tm混蛋!滾開!」被頭頂的冷水刺激得一個顫抖,危慕裳咒罵著,就開始跟羅以歌奮鬥起她衣服的從屬問題。

    頭頂的水流了一瞬後,危慕裳才發現流下來的是溫水,不是冷水。但現在是冷水還是溫水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衣服不歸她掌控了。

    見自己的衣服不聽自己的指揮,一件一件的剝離開自己的身體,危慕裳堵著氣不說話了。

    他娘的,反正羅以歌見都見過了,索性也不差這一回了。

    羅以歌利索的將危慕裳都剝了個精光後,他伸手擠了點洗髮水就開始幫危慕裳洗頭。

    危慕裳瞪著羅以歌看他到底想幹嘛,然後她就一直鼓著嘴瞪著眼任由羅以歌幫她洗頭。

    「把眼睛閉上。」花灑上的水混合著泡沫流向危慕裳的臉頰,羅以歌見她一直睜大眼睛瞪著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危慕裳不從,現在羅以歌說什麼她都想要反著跟他幹。但是,在泡沫水流進眼睛刺激著她時,她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讓你倔,報應來了吧。」見危慕裳閉上眼仍恨得咬牙切齒的小模樣,羅以歌寵溺一笑,隨後低聲呵斥道。

    「要你管!」危慕裳憤恨不平,要不是羅以歌她能這樣麼。說話間危慕裳抬頭睜眼不客氣的回了一句,隨即她又被泡沫水刺激的立刻低下了腦袋,「嗯……」

    危慕裳雙手撥弄著眼皮上的泡沫水。他娘的,羅以歌到底會不會幫人洗頭的。不會洗還逞什麼強,她眼睛難受死了。

    好不容易洗完頭,危慕裳能睜開眼不受刺激時,她見羅以歌又擠了一掌心的沐浴乳,接著就想往她身上抹。

    「我自己來!」危慕裳心裡一驚,連忙把羅以歌掌心的沐浴乳給撥掃了過去。

    開什麼玩笑,她現在可是赤條條的,要是羅以歌幫她抹沐浴乳,還不得全身上下的油都被他揩光光。

    但危慕裳把沐浴乳撥弄到自己掌心後,她雙手交叉護在胸前就不動了。

    危慕裳的臉黑黑的,瞪著一動不動的羅以歌。他怎麼還不走,難道要她在羅以歌面前,自己抹給他看麼。

    剛剛聞到危慕裳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氣息,羅以歌把那股怒火埋在深深的眼底。現在看到危慕裳這幅窘迫的小模樣,他那股怒火也消散了點。

    「呵呵……你不是要自己來麼?怎麼不來了?」羅以歌好以整暇的看著窘迫的危慕裳,那雙深邃的依然深邃,只是裡面多了絲戲謔與不知名的**。

    「流氓!你出去!」危慕裳真心不知道羅以歌的厚臉皮是怎麼造就出來的,他敢不敢再無恥一點。

    「這是我的地盤,我不想出去。」緩緩搖著頭,羅以歌跟看戲似的看著危慕裳接下來的表演。

    「你混蛋!」危慕裳一怒,沾滿沐浴乳的右手就朝羅以歌那張欠扁的臉撲去。

    羅以歌看到了危慕裳朝他撲來的右手,但他沒躲,閉著眼任由危慕裳滿是沐浴乳的右手,發洩似的蹂躪著他的臉。

    一下一下狠狠擠壓著羅以歌的臉,危慕裳的手在他眉頭、鼻子、嘴唇及臉頰上快速游移著。

    「噗!」恨恨的將羅以歌的臉塗滿沐浴乳,危慕裳一收手的時候,看著滿臉白的詭異的羅以歌直接笑噴了。

    臉上的手撤走後,羅以歌眼皮微微掀起一條縫,見危慕裳狼心狗肺笑得好不開心的模樣。猛地出手將她往前一推。

    「嗯……」背部突地貼上冰冷的瓷磚,刺激的危慕裳一抖,但羅以歌緊壓在她胸前,她又逃不開。

    雙手推拒著羅以歌的胸膛,危慕裳卻怎麼也奈何不動羅以歌。

    羅以歌僅用身體緊壓著危慕裳,伴隨著灑下了的水,他雙手快速的在臉上摩擦著。

    將臉上的沐浴乳乾淨後,羅以歌雙臂一撐牆壁,將危慕裳牢牢的鎖在他的懷內。

    如此霸道的男性氣息圍繞在週身,花灑上的水沖擊在羅以歌的頭上,水流順著他硬朗的臉龐蜿蜒而下,那雙深邃的眸灼灼的看著她。

    看著如此這般誘人模樣的羅以歌,危慕裳不由自主的嚥了嚥口水。

    這太tm性感了。

    羅以歌的身材標準的簡直沒話說,現在他又展現著自己的性感身材,用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目光鎖定著危慕裳。

    不知是浴室的氛圍太過盅惑人,還是危慕裳的心境在不知不覺中已有所改變。

    此刻看著與平時的嚴謹,完全不一樣的羅以歌,危慕裳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起來。

    緊緊注視著危慕裳的黑瞳,發現她竟有絲絲動搖及迷亂時。羅以歌瞳眸一暗,喉頭滾動間猛一低頭擒住她嬌艷欲滴的唇瓣。

    一手擁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一手摩擦著她絕美的小臉。

    羅以歌癡癡的吸吮著她的櫻唇,深深的,不容抗拒的探索著她的甜美。

    四唇相貼的瞬間,危慕裳情不自禁的溢出一聲輕歎。隨後不由自主的合上眼,任由羅以歌肆意橫掃撩撥著她。

    許是羅以歌的吻技太過高超,許是危慕裳本就已意亂情迷。

    危慕裳的手不知何時纏上了羅以歌的頸項,小身板也漸漸靠向他,緊緊相貼著。

    羅以歌覺得自己越來越難以自持,危慕裳這番順從的任君採摘模樣,根本就是來折磨他的。

    「慕兒……」雙手捧著危慕裳的臉頰,四片晶潤的唇瓣分離開來。羅以歌沙啞著嗓音低沉呢喃著。

    兩人額頭貼著額頭,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同尋常的慾念。

    「嗯……」反射性的輕嗯著回應羅以歌,危慕裳的黑瞳裡,隱隱有絲迷茫,深深陷入進那雙深邃的瞳眸中。

    痛苦的閉上癡迷的眼眸,羅以歌重重的吻上危慕裳的額頭,隨後將她緊緊的擁進懷裡。

    水流依舊揮灑在兩人身上,羅以歌擁緊危慕裳閉眼沉默著。

    危慕裳窩在羅以歌胸前,也在他沉穩的心跳聲中漸漸回過神來。

    想著自己剛才的情不自禁,想到羅以歌親吻時自己的回應。危慕裳雙頰就羞紅了起來,她,她剛才是怎麼了。

    和諧的沉默中,危慕裳思緒回籠後,她摟在羅以歌腰際的手,也不知是該收回還是繼續摟著。

    她全身上下身無一縷,羅以歌也只是圍了一條浴巾而已,而且浴巾都被水打濕了。

    雙雙不動聲色中,在緊貼的雙軀中,危慕裳想要退出羅以歌的懷抱。但羅以歌既不說話也不動,她又不知道該怎麼打破這種詭異的平靜。

    靜靜相擁間,危慕裳終於肯啟動自己的思緒,開始去想她跟羅以歌之間的關係。

    危慕裳想不起來她跟羅以歌怎麼一轉眼就發展成這樣了,她知道這裡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羅以歌的強勢。

    但強勢的人危慕裳不是沒見過,若她真心想要反抗的話。應該絕不會讓自己陷入此種境地才對,可為什麼,為什麼她現在還是淪落到了這般田地。

    斂下眸盯著羅以歌寬厚的肩膀,危慕裳的眼裡有著迷茫。

    難道,問題是出在她身上麼。難道,其實她的心並不像最初那般堅定了麼。

    強壓下身心上的蠢蠢欲動,沉默中羅以歌在危慕裳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擠了沐浴乳快速的幫她沖洗了一遍身體。

    這麼大了還要別人幫她洗澡,危慕裳抗拒著吶喊,最後兩個人四隻手在她身體上快速滑動著。

    將危慕裳沖洗乾淨後,羅以歌隨手拿了條浴巾將她裹起,接著再抱了那張大床上。

    一被放到大床上,危慕裳就連人帶浴巾的翻滾至另一側的床沿:「你別過來!」

    「可以。」羅以歌也跟著上了床,他徑直朝危慕裳撲過去。

    「擦!你的可以呢?」見羅以歌明明答應不過去,卻直撲向她的身影,危慕裳突地就爆粗起來。

    「我只是答應不過來,沒答應不過去。」純情的眨眼一笑,羅以歌異常無辜的看著危慕裳。

    床就那麼大,套房也就那麼大,危慕裳就算逃,沒穿衣服的她也逃不出這個房間。

    最後被羅以歌抓到床上禁錮住時,危慕裳蔫蔫的,想反抗又似認命的無力著。

    分割線各種蕩漾的/猥瑣的/無下限的/正面的/反面的/親們自行yy/最後一個字亮了(手)/分割線/

    當危慕裳走後,淳於蝴蝶仍在瘋狂的霸著麥,然後她唱著唱著不知怎的又跟余北槓上了,兩人在你一杯我一杯死命拼著酒。

    顧林他們想勸,奈何他們聽都沒聽進去一句。最終,他們也就任由著他們喝了。

    淳於蝴蝶的酒量堪稱海量,在部隊那晚顧林見她灌了一瓶又一瓶白酒,結果也沒見她喝醉,顧林以為她是不會醉的。

    但最後當她看著兩個爛醉如泥的人時,顧林覺得她錯了。

    怨念著,顧林跟祁覆西野桐只得將他們兩個扛到樓上去開房。

    五個人,他們一共開了五間房,把喝得不省人事的兩人各自扔進兩個房間後,其餘三人也都各自回了房。

    躺在床上,其實顧林並不怎麼擔心危慕裳。

    迷夜酒吧是淳於弘的主要風流場所,且,顧林覺得淳於弘跟迷夜酒吧的關係不一般。

    雖然淳於弘到了迷夜酒吧就跟其他常客一樣受到優待,但是,若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感覺到不同的。

    最起碼,找危慕裳出去的那個經理,他跟淳於弘的關係不錯。或者說,顧林有猜想過,其實迷夜酒吧也是淳於弘名下的產業。

    就跟慕林食府一樣,雖然它掛在淳於弘的名下,但認識危慕裳和她跟淳於弘的人,就會猜到慕林食府跟她們倆也脫不了干係。

    睡睡醒醒中,淳於蝴蝶在回了房間後清醒了片刻。她看了眼陌生的房間,摸索著起來將房間找了個遍,也沒看到其他人。

    淳於蝴蝶以為是她自己跑出來在不知名的地方睡著了,以為余北他們還在包間等著她回去。她便搖晃著身影一步一步走到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

    站在門口看了眼長長的走廊,一模一樣的房間。淳於蝴蝶踩著虛浮的腳步遊蕩著走過了好幾個房間。

    「不對……」看著房門上一排排的字數號碼,淳於蝴蝶轉著漩渦的視線一頓,腦袋清明了片刻,「這好像是套房,不是包間。」

    「難道是聚會散了?顧林他們把我弄到房間去的?」頭疼的想了一瞬後,淳於蝴蝶覺得應該是這樣沒錯。

    於是,她便又搖晃著身影,飄忽著腳步往回挪去。

    貼著牆壁移動著,在回走了幾個房間後。淳於蝴蝶的手在碰觸到一扇門時,那扇門自動的打開了。

    看了一眼房門號,淳於蝴蝶眼裡出現好多個5和0的數字,她剛才好像就是從這間房裡出來的吧?她記得她沒關門的。

    走進自動開門的房間後,淳於蝴蝶砰一聲就關上了門。

    進去後沒走幾步,藉著窗外微黃的光亮,淳於蝴蝶看見了好幾張白花花的床。淳於蝴蝶摸索過去,艱難的爬上床後一下躺倒在了床上。

    躺下後淳於蝴蝶沒多久就睡著了,但睡著沒多久她又醒了。淳於蝴蝶眼也沒睜,恍惚中她就伸手摸索著被單。摸到被單後,她用力一扯就將被單蓋在了自己身上。

    若淳於蝴蝶睜開眼或者她醉的清醒一點的話,她會發現,在她將被單扯走蓋在自己身上後。在原先堆著被單的地方,顯出了一抹身影,男性的身軀。

    在淳於蝴蝶將被單扯走後不久,她旁邊躺著的男人也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滿眼的白,盯著白花花的天花板眨了幾次眼後。男人扭轉腦袋,視線在床上搜尋著什麼。

    看到被單後他大手一伸一抓一拽,被單轉瞬間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閉上眼睛半響後,男人再次睜開了迷茫的眼睛,咻的側頭往右邊看去。

    盯著淳於蝴蝶仰躺著的身影半響,男人再次眨了眨眼。

    是淳於蝴蝶,她還在。

    「淳於蝴蝶,繼續喝!」閉上眼之前,余北朝睡死過去的淳於蝴蝶吼了一句,緊接著他又閉上了眼睛。

    余北吼完後,淳於蝴蝶吭也沒吭一聲,連眼睫毛都沒動一下。

    但是,幾分鐘後,淳於蝴蝶一翻身,回吼了一句:「不喝了,我要睡覺!」

    「……睡什麼呀!你不是不會醉麼?」又過了良久,在眾人以為他們都睡著了後,余北冷不丁的又回了一句。

    「姐我肯定不會醉了!喝就喝!」雖然淳於蝴蝶的眼皮也沒動一下,身形也沒動,但是她的音量瞬間就提高了幾個分貝。

    「呵呵……我也不會醉的,干了!」余北傻笑出聲,他眼也沒一下,就突然朝淳於蝴蝶伸手過去,做著一個握杯的手勢要跟淳於蝴蝶乾杯。

    余北話落幾秒後,淳於蝴蝶像是看到了余北舉杯的動作般,她也手一伸,握杯跟余北的手一撞。

    乾杯後,兩人就躺在床上張大嘴喝了起來。

    喝完後兩人都消停了好幾分鐘。

    「余小北,我頭有點痛……」嘟著嘴,淳於蝴蝶委屈的說完後,小手碰到了被單,然後她又一扯將被單蓋在了身上。

    「頭痛?好像……好像我頭也有點痛。」身上的溫暖瞬間消失,余北一個側身,抓著被單的尾巴鑽進了被窩裡。

    爭搶被單幾個回合後,余北跟淳於蝴蝶不知不覺就鑽到了一個被窩下。兩人面對面,卻都閉著眼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

    就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夢話還是什麼話了。

    「你頭痛關我毛事……」聽見余北說他也頭痛後,淳於蝴蝶反射性的就回了一句。

    然後,可能是余北身上散發出的溫度比被單暖和點。淳於蝴蝶雖然嘴裡在損著余北,她的身子卻往余北懷裡鑽了鑽。

    淳於蝴蝶鑽進余北懷裡後,他也順手摟了上去。

    「那你幹嘛要告訴我,你頭痛?」隨後余北長腳一抬也跟著夾上了淳於蝴蝶,把淳於蝴蝶當抱枕一樣給抱在了懷裡。

    「……你幫我揉揉。」抬起軟綿無力的手,淳於蝴蝶點了點自己右邊的太陽穴。

    淳於蝴蝶說完後,余北攬在她腰側的手緩緩上移,摸索到她腦袋的位置後,大手就緩緩的按壓起來。

    兩人又沉默了數分鐘後,淳於蝴蝶突然又嘟囔出聲:「不是後腦勺,是太陽穴痛。」

    「太陽穴?太陽穴在哪兒?」聽見淳於蝴蝶說自己沒按對位置,余北的手在她的腦袋游移著,移到哪兒按到哪兒。

    感覺到余北的手覆在自己臉上,在按著她的額頭,鼻子,臉頰,在他的手移到自己唇邊按壓的時候。淳於蝴蝶嘴一張,朝著他按壓下來的拇指就是一咬。

    「啊——」疼痛瞬間傳來,余北被咬得猛然睜開了眼睛,視線清明了一瞬的瞪著淳於蝴蝶,「你幹嘛咬我!」

    「誰讓你按錯地方了。」淳於蝴蝶繼續閉著她的美眸,喃喃道。

    清醒了一瞬的余北,不解的眨眼看著臉對臉鼻對鼻的淳於蝴蝶。看到淳於蝴蝶張合著的紅潤唇瓣,余北的視線一會兒清晰一會兒迷茫的。

    「幫我按太陽穴!」久久也等不到余北有何下一步舉動,淳於蝴蝶閉著眼再次出聲命令道。

    「哦……」余北乖乖的應了聲,但他的手依然是向著淳於蝴蝶的唇瓣而去的。

    太陽穴看起來好誘人的感覺,紅紅潤潤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吃起來是不是會很好吃?

    摸起來感覺挺軟的,還有點溫熱。余北睜著迷茫的眼,看著自己的手觸上淳於蝴蝶的唇,一邊感受起太陽穴的觸感來。

    『啪!』

    感覺到余北又按上了她的唇,淳於蝴蝶手一抬猛地把他的手拍開:「不是這裡!」

    「……不是這裡?」余北看著自己被拍開的手,迷茫的眼神有些委屈起來,不是這裡,那是哪裡?

    又盯著淳於蝴蝶的唇瓣半響,余北眨著迷茫又純潔的眼神,難道是自己跟她一樣的地方?

    想到此余北吧唧了一下自己的唇,然後他就腦袋一個前傾,突地就吻上了淳於蝴蝶的唇。

    吻上去後,余北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柔柔軟軟的像,跟他想像的一樣好吃。

    「不是這……」感覺到自己唇上又再次傳來按壓感,淳於蝴蝶皺眉反抗一聲。

    但她反抗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余北闖進去的舌給淹沒在了嘴裡。

    分割線各種蕩漾的/猥瑣的/無下限的/正面的/反面的/親們自行yy/最後!這次是真槍實彈哦!/分割線/

    翌日清晨,在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房間時,淳於蝴蝶醒了。

    但她不是自然睡醒的,她是被痛醒的。

    睜開美眸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淳於蝴蝶愣了又愣。隨後她就被腰部及下身的疼痛給折磨的回過神來。

    被窩中的手不由自主的撫上自己的腰,淳於蝴蝶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她的腰怎麼會這麼的酸痛,還有那個地方,怎麼也會那麼的脹痛。

    揉著自己的腰,淳於蝴蝶的身體突然就僵住了。她仰躺在床上,她現在才感覺到左側有一個面對她緊貼著她的身體。

    感覺到有一隻腳及手霸道的橫在她大腿及腰上,淳於蝴蝶心中突然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來。

    心跳快速跳動間,淳於蝴蝶心慌的不敢去看左側的情形。她先將視線移到右側,不熟悉的床頭櫃與房間格局,這不是她的房間。

    慘白著臉猶豫半響,淳於蝴蝶將視線緩緩往左側移去。

    她左側的床上,從被窩裡露出了一個腦袋。男人的臉,好像還有些熟悉,淳於蝴蝶定睛一看,是余北!

    酸痛的腰及下體,不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男人。

    憑著肌膚直接接觸到被單,及從余北身上傳來的親密觸感。淳於蝴蝶能感覺到此刻的她,還有餘北,全身上下都是赤條條的。

    側目瞪著余北的睡得安穩的臉,淳於蝴蝶握緊拳,強忍住要揍向他的拳頭。

    深呼吸一口氣,淳於蝴蝶還是不死心,沒有親眼所見就說明還有一絲希望。

    緩緩的,輕輕的,淳於蝴蝶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掀開身上的被單。

    在看到自己佈滿紅色印記的胸部腹部及余北的……

    「啊——」雖然有所準備,但淳於蝴蝶還是被她所看見的恐怖情形給驚著了。

    此時此刻,就算是淳於蝴蝶自己,她也不相信她跟余北會是清清白白的了。

    「誰?不許動!」好夢中的余北突然被一聲驚恐的尖叫吵醒,他反射性的一個挺身而起,手舉成握槍的動作在房間內掃視著。

    在余北將房間都掃視一圈沒發現敵情,而側身將『手槍』對著躺在他右側的淳於蝴蝶時,余北的眼瞬間就瞪得不比淳於蝴蝶的小。

    因為余北瞬間坐起身的原因,蓋在他跟淳於蝴蝶身上的被單被他帶了起來。

    余北回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全身**,滿是吻痕的淳於蝴蝶。睜著瘋癲的眸一動不動的躺在他身側。

    淳於蝴蝶的身材,按照危慕裳的話來說就是,不是一般人能羨慕的來的。

    對男人來說,本就容易情動的早晨。一大清早就看見如此噴鼻血的一幕,余北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彭一聲就炸了,血氣直往某處湧。

    淳於蝴蝶沒想到余北會突然彈跳起來,也沒注意到她瞬間被曝光的身體。

    兩人怔愣著赤身**的對視半響,見余北漂移又閃躲的眼神。淳於蝴蝶再次猛地尖叫一聲,一把奪過被單,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你……我……我們……」將自己裹起來後,淳於蝴蝶就挪動著酸痛不已的腰後退著,看著余北你你我我了半響,什麼也沒說出來。

    余北比淳於蝴蝶更慘,被單一被淳於蝴蝶奪走後。他想去扯回的動作在想到淳於蝴蝶也裸著時,他就瞬間收回手,雙手護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我……我,怎麼會這樣?」余北同樣很震驚,他雖然跟淳於蝴蝶鬧,但他怎麼也沒想到他跟會淳於蝴蝶鬧成現在這樣。

    「我怎麼知道!肯定是你!余小北,你給我說清楚!你丫是不是圖謀已久了?」

    淳於蝴蝶一手揪住身後的被單,一手指著余北厲聲問道。

    其實,看到余北身上深深淺淺的吻痕,淳於蝴蝶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千萬別告訴她,那些會是她的傑作。

    「我……我沒有!」見淳於蝴蝶厲聲指責他的模樣,余北結巴著,連忙搖頭否定道。

    「你說什麼?」此時淳於蝴蝶更加的怒了,余北說什麼,沒有?照他這麼說,難不成心存不軌的是她?敢情還是她不要臉倒貼上去的麼!

    「不是不是!」一說完見淳於蝴蝶更加的火大了,余北深知自己說錯了,趕緊又否定道。

    「不是?難道你丫真是蓄謀已久的!」想到自己竟然傻傻的跳進余北的陷阱裡,淳於蝴蝶那可能會不怒,控訴余北的分貝越加高了。

    「也不是!」說是不對,說不是也不說,余北急了,雙手跟腦袋搖晃起來。搖晃一瞬後又趕緊縮回去,護著自己的關鍵部位。

    「那是什麼?」見余北猶豫不決的模樣,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模樣。淳於蝴蝶簡直想殺了自己,她守護了這麼多年的清白,怎麼就一朝毀了呢。

    毀在誰手裡不好,還偏偏毀在了余北的手裡。

    她的男神是西野桐不是余北!

    這讓她以後怎麼去面對西野桐。

    「哎呀——我也不知道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吧?」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即使是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他余北也認了。

    余北煩躁了抓了把頭髮,他也沒想到會弄成這樣好吧。他連自己是怎麼到這間房的都不知道、

    「怎麼辦?涼拌!」淳於蝴蝶說著就裹被單下了床。

    齜牙咧嘴的忍痛彎腰,抓起丟棄在地上的凌亂衣服,淳於蝴蝶就直奔浴室而去。

    待淳於蝴蝶步伐怪異的從浴室出來後,余北也已經穿戴好,站在一旁任君處置的看著她。

    「余小北,你記住了。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該怎樣還是怎樣。」淳於蝴蝶說完後,就扭著不自然的腳步快速奔出了房間。

    現在的淳於蝴蝶腦子凌亂的不行,得給她點時間好好理理清楚才行。

    看著風一般旋走的淳於蝴蝶,余北自己也沒發現他的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剛走到門口打開門,余北就見淳於蝴蝶也正要開門。

    「你忘拿什麼了麼?我幫你拿。」以為淳於蝴蝶折回來是落了東西,余北轉身就往屋裡走。

    「回來!你跟我走!」淳於蝴蝶一聲喝住,頭一甩示意余北跟她走。

    走出來後,淳於蝴蝶才想到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那種事,她決定還是讓余北來做比較好。

    讓余北開著車停在一間藥店門口,淳於蝴蝶就讓他下車去買藥。

    「買什麼藥?」余北不解的看著淳於蝴蝶,她生病了?沒看出來啊。

    淳於蝴蝶瞪眼,美眸裡的熊熊烈火簡直能把余北燒死十來回,她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道:「避!孕!藥!」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要是時間能重來。昨晚上就是打死她,她也絕不喝酒。

    喝酒誤事,誤的還是終身大事。淳於蝴蝶想想都覺得自己虧死了。

    「啊——」淳於蝴蝶一說,余北一驚後也覺得這個很有必要。

    先不論他們還不是什麼戀愛關係,就以他們現在的處境來說。孩子,是絕對不能有的。

    「我、我去?」猶豫著,余北從沒幹過這事,他徵詢的看著淳於蝴蝶。

    「你mei的!難道我去!」美眸一瞪,淳於蝴蝶再次發飆道。

    余北要是敢讓她麼,淳於蝴蝶發誓,她一定滅了他!

    鬼鬼祟祟的,余北在車裡躲藏了半響,最後在淳於蝴蝶的忍痛提腿一踹下,他才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進了藥店。

    一進藥店余北就飄忽著眼睛,跟櫃檯的藥師低聲耳語著什麼。

    一分鐘後,從余北離開車到他買完藥回來把車開走。淳於蝴蝶嘴角抽搐的發現,她從沒見余北做事這麼利索過。

    危慕裳在被羅以歌強迫了一晚後,她第二天一早就趁羅以歌不注意溜了出來。

    清晨六點不到,獨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危慕裳低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從隱藏在她衣領下的纖細脖頸,可以隱約看出一點一點的細密吻痕。

    經過昨晚之後,危慕裳的心緒有些清明起來,但好似又更模糊了。

    她跟羅以歌的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危慕裳覺得,也許她是時候該好好想想了。

    想想她跟羅以歌的危險關係。想想,她對大哥哥的感情,會不會有可能是她一直都理解錯了。也許,那並不是她所以為的愛情。

    否則,若是愛情的話,為什麼她會對羅以歌產生動搖。

    如果兩者都是愛情,危慕裳苦笑的自嘲一聲。那是不是說明,其實她是一個很花心的女人。

    心裡住著兩個男人,危慕裳停下了腳步。痛苦的閉上眼,她不想要這樣。

    男人,她只要一個就夠了。

    就在危慕裳痛苦掙扎的時候,她沒看到身後有一輛危險的黑車在向她靠近。

    在黑越野車靠近危慕裳時,車門突然被打了開來,從上面竄下三名體格強壯的蒙面大漢。

    他們在危慕裳還處在痛苦中時,猛地出手將危慕裳給擄上了黑車。

    危慕裳在大漢靠近時警惕的睜開了眼,但大漢的身手明顯是受過訓練的。在失了先機的情況下,危慕裳在掙扎一番後還是被帶走了。

    黑色越野車停下幾秒後便咻的一聲開走了,一切與先前無異,只除了人行道上少了一抹遊蕩的身影。

    「你們是什麼人?」一上車,危慕裳沉著眸快速的掃了眼車內,包括開車的五名大漢,全都蒙著黑色頭套。

    「唔……」在車上早已等好的另一名大漢,拿著膠布一把封住了危慕裳的口。

    其他人緊接著把她的手反剪在身後綁了起來,纏上雙腳後把她的身體也給捆了起來。

    他們捆綁的動作流暢的一氣呵成,全程無一人說話。

    危慕裳眉頭深深皺起,可以肯定他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

    ------題外話------

    親們,從明天(16號)開始,每日更新時間固定在凌晨00:05分。

    早一點更新,夜貓子的親可以在第一時間看,乖娃子的親也可以等白天有時間了再看。

    那什麼,這次吧,爺兒爬上來怨念的吼一句:

    忒瑪的,以後就這個時間更新,爺兒再也不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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