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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149章 沒人性的『師父』 文 / 白戒

    有個志同道合的人,還真是好,連吃雞腿兒都各位香。

    「小璃,快吃飯。吃完了我教你跟豆豆學武功去。」師父一邊兒吃,一邊兒對剛剛入座的小璃說。小璃一聽這話,我明顯地感覺到他的眼睛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是,師父!」小璃連聲音都各位洪亮。

    接下來就看到小璃拚命向嘴裡塞飯。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高興。

    我跟師父先吃的當然先吃飽的,其實午飯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吃的太多,本來現在就不太餓,再加上兩個人吃了八個雞腿兒。早就飽了,之所以又吃了會兒,是為了等小璃。他忙活了半天,肯定很餓。

    「師父,我飽了。」小璃用袖子一擦嘴,大聲兒地向師父稟告。

    我很少見到小璃這麼積極地樣子,從中午見到他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是個不太愛說話的人。可是現在卻讓我覺得不是他不開朗,而是沒有事情引起他的興趣似的。

    「那走吧!」師父看小璃這麼積極很高興地站了起來。不過隨後看著坐的穩如泰山的我,就不一樣了:「丫頭,你給我快點兒!」

    「我,我留下來刷碗,對刷碗。」我是想『嗖嗖嗖嗖』來回飛沒錯,可是一想就累,所以還是算了吧。如果以後要真想飛了,就讓老公們抱著我飛好了,如果我太重抱不動,那就讓他們給我建個鞦韆,輪流給我蕩鞦韆好了。

    師父看我這懶樣兒氣得直瞪眼睛:「你個懶丫頭,給我起來。」

    我低頭不語,用沉默來表達我的不屈服。

    「啊!放開我啊,啊!救命啊。」

    我忽然出殺豬似的慘叫,這個師父也太不近人情了,居然揪我的寶貝耳朵,還這麼用力。真是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

    「美麗師父。」

    嘩啦啦,我老公全站起來了。不過開口的只有羽一個人。

    「你們繼續吃你們的飯,記得把碗刷乾淨。」師父是一點兒也沒有把我這幾個老公看在眼裡。非但不放手,還直接安排活兒干——刷碗。

    「放開我啦,疼!疼!疼!」我一刻不停地慘叫,可是就是不屈服。因為一時的屈服,必定會造成永久的痛苦。練武功可不是簡單的事兒,我自己多少能耐自個兒知道,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喂,你…」急躁的逍遙看我那麼痛苦的樣子,想聲援我,結果被羽給拉住了。

    嗚嗚,好沒良心的羽啊,不幫我就算了,居然還阻止別人幫我。最最讓我傷心絕望的是,他接下來的話:「吃飯,飯都涼了。」

    耳朵上的疼,再看看低頭吃飯不理我的老公們,我知道這次我是輸定了。汗,既然注定要屈服,那就早點兒屈服吧。時間拖得越久,我的寶貝耳朵受的苦越長:「我屈服!我學!」我一邊兒說著,還做了一個誇張的投降姿勢。

    我這麼回答後,師父才總算是把手鬆開,然後居然還大聲笑話我:「早聽話不就沒事兒了。」我心裡恨得牙癢癢的,可是卻只是忍氣吞聲,口不對心地說:「嘻嘻,師父教訓的是。」我說著眼睛則是死瞪著那幾個沒良心的傢伙。等我武功跟師父一樣厲害的時候,我一定把他們幾個狠狠揍一頓。

    「丫頭,你走不走?」

    我正陶醉在等我武功厲害以後,把我的幾個老公打得跪地求饒的場面,結果耳朵二度被師父給揪住了。我回神兒的同時,可是拚命地求饒:「走啦走啦,師父,放心啊。」

    就在我的慘叫聲中,我被師父拎了出門。到了外面師父才把我放開。

    「師父,這麼晚了,學什麼啊?」我一邊兒揉著可愛卻是可憐的耳朵。一邊兒問。這可不是我懶不懶的問題。問題是大白天不學,為什麼非要晚上啊?實在是很奇怪。

    師父鳥都不鳥我,只是徑直向那條瀑布的路走去。

    「喂,師父大晚上不會帶咱們去瀑布沖涼吧?」我看師父不理我,就拉著身邊的小璃問。早忘了今天還對人家動用過暴力這件事兒。我這個人最大的有點兒就是,經常忘記自己的錯。呵呵,偶爾也很大方地原諒別人,其實說實話,不是原諒了,是因為記憶力不好,所以一不小心就給忘了。

    小璃看我這麼自然地拉著他的胳膊,他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我看到他的嘴角翹了起來。呵呵,看來他不排斥我碰觸他。

    就這麼著,我跟小璃跟著師父來到了瀑布。

    「跟我去『水簾洞』。師父說完『嗖』就飛走了。」他老糊塗了吧?他不知道我跟小璃兩個人不會武功啊?跟?我們想,可是怎麼跟啊?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跟小璃,你看我,我看你。一副誰都沒辦法的樣子,看來只能等師父想到我們後,自個兒回來接我們了。晚上在這瀑布邊兒被這夜風一吹。

    啊——嚏——

    完了,我感冒了。我想著用手背揉了揉不舒服的鼻子。

    「豆豆,你沒事兒吧?」小璃說著,把我摟進了他的懷裡。

    耶?這在古代好像於理不合吧?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把我抱在懷裡的小璃,他的眼睛裡有著濃濃的擔心。好像很關心我的樣子。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他一會兒好像很討厭我似的,一會兒又流露出這麼關心我的眼神呢?

    還有今天本來挺好的,他本來還挺高興地給我雞腿兒,後來又莫名其妙地生氣不理我了,這怎麼回事兒啊?真是個怪人。

    啊——嚏——

    完了,看來真的感冒了,不過可千萬不要燒才好。

    「豆豆,你沒事兒吧?」小璃把我向他懷裡又拉近了點兒,而我覺得挺舒服,就沒有反抗。可能也是因為小璃語氣裡的擔心吧。小璃見我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呆在他的懷裡,他著急地大聲兒召喚師父:「師父,快來啊,豆豆不舒服!」

    小璃喊了幾聲兒後,我居然真的感覺越來越不舒服,頭都有點兒暈暈的了。

    「你們怎麼還在這兒啊?」師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後來可能是現了我,我感覺師父摸了摸我的頭,然後說:「受點兒風寒而已,叫這麼大聲兒做什麼啊。」

    師父語氣裡那個輕鬆啊,完全不知道,感冒治療不及時,也是會死人的。

    「走!」

    我就聽到師父喊了一聲後,我就輕輕地飛了起來。好冷啊,我忍不住又向小璃的懷裡鑽進去了點兒。希望能用他的體溫溫暖我。

    「師父,豆豆不舒服,就先讓她回去休息吧,等她好了再學。」我昏昏沉沉中聽到小璃在給我求情。可是那個沒人性的怪師父,居然很冷血地笑著說:「現在學效果最好。」他有沒有搞錯啊?我都這德行了,還學個屁啊?我真想蹦起來跟他吵一架,可是偏偏感覺身子是一點兒勁兒都沒有。

    「豆豆,你沒事兒吧。」我感覺的出小璃是非常非常地擔心我。可是卻無可奈何。只能向師父求救:「師父,你快看看豆豆啊。」

    而我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很冷血的師父,居然只是把兩本兒書扔給了小璃:「給你一個時辰,把這兩本兒書看懂。如果覺得自己不能這麼快學會,那我建議先學『輕功』,後學『醫術』。哈哈,你慢慢學,我一個時辰後再來看你們。」

    師父就這樣很沒良心地走了。把我們兩個不會輕功的人留在這兒,而且我還是個病號。沒人性,沒良心,沒…沒力氣了,真的好累。

    「豆豆,你別怕,沒事兒的。我先看這本兒『醫書』,我馬上就會醫好你的。」汗,聽著小璃的承諾。我這個無奈啊。這不是『臨陣磨槍』嗎?居然現學醫術治病,這可能嗎?等他學會了,我恐怕小命兒都沒有了。

    我在小璃的懷裡不踏實地睡著,耳邊不停地傳來翻書的聲音,還有小璃焦急的呼吸聲。看來醫書真的很不好看懂。他是越急越亂,所以更事半功倍吧。

    「豆豆,你等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璃忽然傳來驚喜的聲音,看來是看懂了吧。我感覺小璃把我從懷里拉了出來,把我自個兒放在我們坐著的石頭上,然後他就跑開了。這猛然失去溫暖,讓我冷的縮成了一團。我好想叫小璃不要離開,可是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在我以為我要死了的時候,我感覺我又被拉入了那個溫暖的懷裡。這次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攔住他的衣服,決定無論生什麼情況,都不會放手。

    「豆豆,沒事兒了,來,喝了這碗藥。」小璃把一碗藥放到我的嘴邊兒。

    好濃烈的味道,我條件反射地避開了。

    小璃見我這樣子,只能焦急地哄我:「豆豆乖,喝了藥,病就好了。不苦,不信我喝給你看。」說著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還真的看到小璃把藥放到嘴邊兒,喝了一大口。他喝完後,看到我睜著朦朧的眼睛看著他,他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豆豆,你看,我喝了,沒事兒的。來把藥喝了。」

    我看著小璃緊張得眼神,還有關心的語氣。眼睛含淚地點點頭。然後聽話地讓他把藥餵我喝了下去。好苦,不過為了眼前這個人值得。就這樣我就強忍著把藥喝了個乾乾淨淨。

    「豆豆,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你在我懷裡好好睡一覺。我現在看這本『輕功』,等我學會了,我就帶你回屋裡休息。」小璃的語氣無比堅定。所以我對著他輕輕一笑。多麼天真的人啊。『輕功』豈是一下子就能學會的呢?不過,他有這份心我就很感激了。

    我可不忍心打擊他的積極性,所以乖乖地在他懷裡又一次閉上了眼睛。我想的是,吃了藥,再在這個溫暖的懷裡睡一覺,醒了,病應該就差不多好了吧。可是天知道,這麼簡單的要求,師父那個好像良心忽然喪失了的傢伙,都不讓我如願。

    「哈哈,你真的把藥煎出來了?哈哈,好,有潛質。」

    師父的大笑聲讓剛閉上眼睛的我又一次困難地睜開了眼睛。

    「師父,快帶豆豆屋子裡去休息吧,這兒連個棉被都沒有,豆豆身子受不了的。」小璃的關心之情,都表現在這焦急地語氣中了。

    「不行,我還要教你學武呢。」師父居然到現在了還記得學武功的事兒,沒良心,真沒良心。

    「師父,豆豆的身子重要。」小璃的聲音十分的急切。後來乾脆一咬牙說:「我不學了,你送她回去好不好?師父,算我求你了。」小璃這句話感動的我眼淚差點兒掉下來。

    「不學了?那可不行。我的徒弟不會武功怎麼行呢。」師父居然還堅持己見。

    「師父!」小璃深深地帶著疼痛地叫著。叫的我心裡酸酸的,眼睛也癢癢的。淚也就因為眼睛的不舒服給流下來了。我在小璃的懷裡更深地靠了靠,讓他感覺到我聽到他說的話了。感覺到他的關心了。

    「帶好給你的書。」

    師傅忽然開口了,看樣子應該是屈服了吧。我就說吧,師父不可能是那麼冷血的人。小璃聽了師父的話,也露出了高興的聲音:「謝謝師父。我回去後,一定老老實實把書看完。」

    師父沒有說話,只是走到了『水簾洞』的『水簾』旁邊。而小璃連忙把我抱了過去。

    「謝謝師父了。」

    在我聽到小璃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已經飄了起來。看樣子我終於能好好回去休息了。想到這兒我露出了虛弱的笑容。

    在我感覺落地後,卻有『嘩嘩』的水聲在我耳邊響起,吵得我不能安心休息。在我想看看怎麼回事兒的時候,我聽到了小璃焦急的聲音:「師父,你幹嘛把我們放在這兒?」

    「哈哈,等你把『輕功』學會了,自己走吧。我回去睡了。」師父說完後,大笑著離開了。我感覺得到他走了。因為笑聲越來越遙遠。

    可憐的我啊,又一次痛苦地睜開了眼睛。這不看還好,一看我差點兒暈過去。這個沒人性的師父,居然把我們放在了水中央那塊高高的石頭上。就是一次師父輕輕一飛站立的地方。我當時還覺得他很瀟灑,很想上來看看。現在是上來了,可是我卻迫不及待地想下去。

    「小璃。」

    我幾乎無聲地叫著小璃的名字。

    這怎麼辦啊?師父的意思是讓小璃學會輕功後,帶我離開。可是這怎麼可能啊?看來我龍豆豆一世英名,就要死在自己剛剛認得師父手裡了。

    「別怕,有我在。我誓,我會帶你離開的。」

    小璃的聲音裡透露著濃濃的堅定,讓我差點兒就相信他了。可是我知道『輕功』這東西,可不是說想學,立馬就能學會的。我也不想讓他為這個難,可以的話,我覺得現在大喊『救命』還比較實在。

    「璃」

    我在說了這最後一個字兒後,就再也支撐不住睡著了。

    我不知道在那寒冷的水中央,瀑布旁我是怎麼過的;也不知道小璃是怎麼把我緊緊護在懷裡,讓我沒有被瀑布濺落的水花打濕一點點;更不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死在那兒。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睡在一個溫暖的懷裡。我扭頭向熱體看去。是小璃帶著面具的臉。他的呼吸聲好沉,應該是累壞了吧?我低頭現自己上衣是敞開的,而小璃的也露著胸膛。而熱量就是從他哪兒導入我這兒的。

    我害羞地把衣服拉好。卻沒有說什麼。更沒有生氣地打他。我不是保守的古代人,而且我也知道,小璃這樣做,無非是想給我溫暖。

    我在小璃懷裡打量著四周,是『水簾洞』!誰帶我們來的呢?應該沒有人幫我們才對,難道真的是小璃把我帶到這兒的。這個想法兒讓我睜大了不敢置信的眼睛。

    小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看著小璃帶著面具的臉,有一種心動的感覺。我清楚地記得昨天晚上他為了我那焦急地樣子。還有他那溫暖的懷抱。看著他臉上的面具,我忽然產生一種歇下來的衝動。而我也真的禁不住誘惑地緩緩伸出了手。

    面具就在手邊,我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歇下來。可是我卻猶豫了。小璃這麼對我,我卻毫不尊重地揭開他的面具好嗎?

    看著這張帶著面具的臉,讓我想到小璃對我的點點滴滴好:給我吃雞腿兒;為了我說不學武功;為了我求師傅;為了我拚命看『醫書』給我煎藥治病『為了我逼自己學『輕功』;為了我累成現在這個樣子。想到這些,我緩緩收回了手。

    「嗯,豆豆,你醒了?」

    可能是我收回手的動作太大,也可能是因為惦記著我,他睡的本就不踏實,所以我這麼一動就把他給驚醒了。在看到他睜開的眼睛時,我有一種心跳加快的感覺。心裡暗自慶幸,剛剛沒有動手揭他臉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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