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聽晚被撞了一下,並不是很疼,但徐政厚說的話還是重重落在她心上。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徐政厚反應過來,連連否認:「不不不,這不是因為你,嫂子,這跟你沒關係。」
話雖然說得很快,但已然來不及,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回過頭,蔣荊南已經站在了面前,徐政厚摸了摸鼻子。
「本來就是跟我有關的,是因為我崴傷了腳,蔣荊南就帶我來這裡,時間太晚了外面又冷,他擔心所以才留我在這裡休息。」
解釋得太清楚,反倒讓蘇聽晚自己冷靜下來覺得特別不合情理,她跟蔣荊南什麼關係,難道真的就能這樣霸佔著別人一句嫂子,讓蔣荊南指揮誰做這做那的?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去,你開車過來的是吧?」
沒料到蘇聽晚突然來這句,蔣荊南的臉色變得特別難看,他上前一把將蘇聽晚摟到懷裡,眸光似鋒利的刀子扎向徐政厚:「這裡沒你的事了,給我趕緊走。」
沒有用「滾」這個字真的是讓徐政厚覺得受寵若驚,哪裡還顧得上再在小五的事情上糾纏。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情你就叫我,那個,嫂子別客氣,這事真不怪你。」
大門啪地一聲關上,蘇聽晚輕輕推開蔣荊南,從他懷裡退出來的時候,動作利落地像是在躲避什麼一樣。
而蔣荊南也覺得,心口如同有股溫暖在被推開的那一剎那也隨著抽離。
「我今天給你添麻煩了是我不對,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蔣荊南看了她幾眼,洗完澡聽見樓下有動靜,下來得著急,甚至睡衣領口的扣子都還沒扣上,隨意敞開卻沒有半點肆意。
「什麼?」
「明天一早你就去一趟醫院,親自去跟人家道歉。」
小五,二哥,這樣的稱呼,蘇聽晚自然是知道關係匪淺。對方是個女生,聽徐政厚說是負傷,沒有理由跟資格去多問一句對方是不是危險職業,但道歉這一個,是不能忽略的。
蔣荊南瞇了瞇眼睛看著蘇聽晚,好幾秒後歎了一口氣:「為什麼你對所有人都不錯,唯獨對我,拒之千里。」
蘇聽晚紅著臉,捏緊了手裡的塑料袋:「別拿你來作比較。」
說完,扶著牆壁就準備挪回去,蔣荊南拿過她手中的塑料袋,俯身剛伸出手,蘇聽晚就閃開。
「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要抱我。」
實在是覺得尷尬得很,先是被人半強迫地留在這裡,緊接著就被叫成嫂子,蘇聽晚抿著嘴唇看向蔣荊南:「你答應我不會讓今天的事情出現在明天的新聞頭條上,現在時間不早了,你跟媒體都打好招呼了嗎?」
若說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你都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只是那個「在意」還沒出現。而等到它出現了,你會發現,從前你所為你自己定下的所有條條框框都會被打破。
對於蔣荊南來說,蘇聽晚就是他的「在意」。
「我送你回房間後就去處理,你現在這樣單腿蹦來蹦去的,萬一又扭到了怎麼辦?花錢為你買套睡衣我樂意,但花錢買輪椅,我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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