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就在沫以卿快等不耐煩時,沫以纖才悠悠的從賭場走了出來。
「哎我說,同是一個爹一個媽生出來的,你為什沒會這麼笨呢?這樣都進不去。」
沫以纖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什麼嘛,要不是那時候我進不去,那些看門的只顧我。你怎麼會乘亂進去的。」沫以卿不滿的說道。
「你,算了。不和你這屁孩一般計較。」
說完沫以纖就瀟灑地走了。
「喂,你說誰是小屁孩?你不和我一般大嗎?我還是你哥呢,你這是沒大沒小。」
沫以卿看沫以纖並沒有理自己便無趣的快步跟上沫以纖。
「嗯,那個小女孩。是個可造之材,將來必成大器。走吧。」離賭坊不遠處的馬車漸漸消失在繁華的大街上。
「今天你也算半個功臣了,我請你吃好吃的唄。」沫以纖停下來對著身後的沫以卿說道。
「你有拿錢嗎?我身上忘裝錢了。」沫以卿擔憂的說道。
「哎。就說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吧,你還不信。看,這是什麼。」沫以纖像變戲法似的變出一個錢袋。
「你什麼時候問爹娘要錢的?」
「什麼嘛,你以為我進賭坊只是玩玩看看?」沫以纖不屑的的說道。
「你不會去偷吧?」沫以卿吃驚地說道。
「什麼叫偷?難聽死了,這叫拿錢消災,他們拿錢去賭這是不好的,我這是幫他們改邪歸正。懂?」
沫以纖說的頭頭是道,還擺出一副我是幫人的面貌。
「哦,我好像懂了。」沫以卿喃喃道。
看這這麼白目的沫以卿,沫以纖氣得直翻白眼,不再理會沫以卿,自顧自的走著。
到了全程最大的酒店。
小二,看見還沒有櫃檯高的沫以纖和沫以卿,以為是小孩搗亂來了。
「誰家的小孩,快回家去。別在這搗亂。」
「你們掌櫃沒告訴你『顧客至上』嗎?」沫以纖最討厭那些有眼不識泰山的人。
「你算顧客嗎?你有錢嗎?小朋友你也別嫌我欺負你,如果你能拿出錢來我就讓你進去。」小二還是那麼的不屑,他的命運也許從此刻就變了。
只見沫以纖將錢袋裡的金子扔進了小二的嘴裡,別金子堵住咽喉的小二差點就斷氣。
就在這時,二樓閣樓上有人扔下一個酒杯正中小二的背部,小二艱難地吐出了金子,還沒緩過神的小二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沫以纖。
一下子繁華的酒樓安靜下來,總有種大難前的寧靜。
就在眾人驚慌的想要逃跑時,閣樓上的那抹白色身影飄了下來,用手中的折扇插住了門閂。
以纖看著緩緩落下的人,白衣男子看樣子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只是那與生俱來的氣勢憾住所有人,白衣男子臉上帶著白紗並不會給人一種娘的感覺,反而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今天的事如果一但有人傳出去,我必讓他死無全屍,還有這兩個小孩是丞相家的孩子,如果你們不想家破人亡的話儘管發揮你們的傳播能力。知道該怎麼做了吧?」那白衣人緩緩地說道,可從他身上散發的氣場讓人不敢小看。
看見眾人點頭的摸樣,白衣男子收回扇子,門被打開外面的人只看見眾人安靜的吃著飯。
便全都散去。
驚恐未定的小二也被白衣男子手下的人帶走了。
「你為什麼要幫我?」沫以纖用探索的眼神看著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並沒有回答沫以纖的問題,只是給沫以纖脖子上帶了一個吊墜便輕快地走出了酒樓。
「喂,你叫什麼?」沫以纖對著白衣男子喊道。
「有緣自會再見。」白衣男子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