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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二章 首次交鋒 文 / 聽葉

    既然找不到歐陽倩倩的第一個男司機,那麼許國慶只好退而求其次了。很簡單,因為要確定這件事情是不是林楚暗中搞鬼?最好的辦法就是詢問歐陽倩倩的第一個男司機。既然找不到他,那麼他問問那個開車撞他的大貨司機也是一個可行的辦法,他只需要詳細的瞭解一下當時他撞擊自己的情景就好了。

    不管怎麼說,他都不允許自己活的的如此的窩囊,尤其還是在這多疑點面前,他不可能讓自己被人陰得差點送命還要裝得若無其事。這不是他的風格。所以就算是抽絲剝繭他也要查處問題的所在,然後讓這個試圖置他於死地的人付出他應得的懲罰。

    「人家一直在外面等著,唉,你也不要為難人家了,畢竟是你酒後駕車在前……」

    許國慶大喜過往,他怎麼可能去難為人家呢?畢竟沒有誰願意出這種事情?而且大家在外面討生活都不容易。

    撞他的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外地司機。操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四十多歲,滿臉的風霜。只看他一直遠離許國慶就知道他在擔心被挨揍。畢竟一輛上百萬的車就這樣報廢在了他的手中,雖然許國慶喝酒在前,但是嚴格的說,他當時是遵守了交通秩序的。

    許國慶借口讓梅若華幫助自己辦一下出院手續支開了她,原本梅若華和歐陽倩倩的意思是希望他能好好的修養幾天,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不過許國慶堅決的拒絕了,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

    等到梅若華出去之後許國慶隨即很親切的拉著那個大貨司機閒聊起來。

    親自送走了大貨司機之後,許國慶臉上的笑容瞬間凝聚。一顆心同時沉到了谷底。

    和他猜測的一樣,今天的車禍果然不是那麼單純的簡單。這中間的內情遠遠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剛才大貨司機告訴他的話,徹底的證實了他的想法。

    其實在十字路口的時候大貨司機在看見紅燈變黃燈的剎那間,已經很自覺的剎車了。但是出人意料的是,當時他居然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錯將油門當成了剎車。對於一個有著二十幾年駕齡的老手來說,這種最低級失誤的機率幾乎是零,除非他也喝酒了。問題是他並沒有喝酒,而且還十分的清醒。

    據他回憶,當時他也是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大腦好像是不受控制了。而且眼前也是一陣發黑。最要命的是,當時他也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和許國慶當時的情形幾乎是完全一樣。那麼他完全有理由去相信,他們兩人同時被人暗中搞鬼了。

    問題是這個人是誰呢?除了林楚他實在想不出他認識人當中還有誰有這個實力了?最主要的是他想不出有這樣實力的人還有誰和他之間有過節?雖然他以前曾經得罪過不少人,但是好像不是最後化敵為友了,就是根本已經不在世上了。

    但是如果確定是林楚,另外一個問題又來了。要知道他和林楚其實真正的並沒有什麼的私人恩怨,兩人之間甚至連話也沒有說上幾句,他怎麼也想不出這個人有什麼理由來陰自己?唯一的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是他現在是歐陽倩倩的第二個男司機。

    但是林楚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要陰自己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所有的問題就呼之欲出了。他甚至能隱隱的猜出一些關於歐陽倩倩的事情。但是林楚的這件事情仍然還是需要去證實。目前他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當然許國慶這樣的推測,並不就排除了天譴的可能性。事實上這也是天譴的一種方式,唯一的區別是,這次天譴是人為的誘發的,所以之前他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先兆。

    走出醫院的時候,天色見黑了。梅若華已經在外等著了。不過讓許國慶意外的是歐陽倩倩居然也在外面,陪同在她身邊的依然是雷打不動的林楚。

    三人正小聲的閒聊著什麼,見許國慶走出來時,同時將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

    看著一臉陰沉的林楚,許國慶注意到他似乎不是很高興。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稍微思索之後,心中閃電般的做出了一個決定。當下朝幾人走去。不過卻沒有走進他們身邊,而是在三米開外的距離停了下了腳步,這樣做他是為了確定一件事情。

    「看見你完好如初的走出來,我很欣慰。」歐陽倩倩首先開口笑道,畢竟許國慶是她的司機,作為領導她適當的要有所表態了。這是一個最起碼的態度。

    看她的表情好像對那天晚上的事情忘記的一乾而盡了。許國慶暗自思索,沒有理會林楚,而是苦笑道:「董事長似乎要客意的忽略掉我臉上的傷疤了……否則就不會這麼說了。」

    「你不是在為你的魅力太大而頭疼嗎?剛好這樣免去了你很多的煩惱,不是嗎?歐陽倩倩莞爾一笑,露出了一副調皮的表情。

    「不知道我這算不算是工傷?」許國慶聳了聳肩。見人家沒有跟他提起奔馳車報廢的事情,就有點得隴望蜀了。至於臉上的傷疤,事實上他的確是沒有怎人在乎,還有什麼比好好的活著更加美好呢?

    歐陽倩倩和梅若華同時大感啞然,經歷了這樣大的一場驚嚇,這人居然還能坦然自若,這樣的心胸恐怕世間少有了。

    不過林楚明顯的卻是心中不悅,冷哼一聲道:「你醉酒駕車,不知道自我檢討,居然還提出這樣的要求?」

    「林顧問好像越權了,據我所知,這件事情好像還輪不到你發言吧?」許國慶雙目猛然一厲,電一般的直射向林楚。剛才之所以在三米之外的距離停下來,那是因為他想再一次的感受一下他身體上傳來的那股寒意,是不是和他在車內所經歷的一樣?之所以保持在三米開外的距離,那是因為許國慶想確定一下自己能不能在三米開外感應到他身上那股寒意?然後再確定這種寒意是不是和他在車內所遇到的相似?因為以前他和林楚保持三米左右的距離時他通常感應不到他身上的寒意,原因是那個時候他和林楚之間根本就不認識,所以小鬼是不可能對他主人不認識的人產生特別的感應的。只有當近身的時候才會無意之中感覺到,這是天性,無法掩飾的。但是此刻不同,如果車禍之前自許國慶在車內遇到了那個小鬼確定是他派遣去的,那麼很簡單的推理一下,此刻這個小鬼在第一眼見到自己的時候肯定會下意識的流露出一種本能的反應。

    這種反應表現在哪裡呢?那就是警惕!

    這是人之常情,任何一個有思維能力的物種都會有這種正常的反應。打個很簡單的比方,當你遇到一個你不喜歡的人是,第一個反應也會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種反感的表情,就算是隱藏的再好,也會多少表現出這種症狀來。而小鬼既然是靈物,當然也不會例外了。當小鬼發現許國慶這個它曾經想要暗算過的人朝它的主人走過去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會露出警惕甚至是敵視的表情,這樣一來,它身上的那股氣勢就會無法掩飾的暴露了它的心思。

    而它的氣勢首先就是表現在陰寒之氣之上。當它警惕心越重的時候,那麼寒意就會越厲害,所以許國慶才會選擇在三米之外處停下腳步來感應了。

    事實上,剛才的那一瞬間許國慶的確是真實的感應到了他身上傳來的陰寒之氣。他能確定,和他在車上所感應到了幾乎是一樣,唯一的區別是,好像此刻要弱了幾分。

    如此一來,林楚再也逃不掉暗中害他的嫌疑了。試問他怎麼可能不怒火攻心呢?自己和他無冤無仇,不過就是發生了一點口角,他居然如此草菅人命?是可忍孰不可忍!最不可原諒的是他甚至差一點就引發了自己的天譴到來。這絕對不是他可以容忍的事情,老實說從出道以來。他還從未試過如此的窩囊。

    不過這樣一來,許國慶得出了一個更加要命的結果。當時在車內攻擊自己的小鬼應該不止一個。也就是說林楚所圈養的小鬼,果然是不止一個。其實早該想到了,因為他既然能同時讓兩輛車的司機發生意外,這本身就證明了這個問題。

    而這又不得不讓他強自壓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因為他發現自己現在好像還沒有能力對付他?

    感受到許國慶攝人的氣勢,其他三人同時一驚,尤其是林楚表情更加詫異,臉上居然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與此同時,許國慶也是大為不解,因為剛才他發怒的瞬間,他清楚的感應到了林楚身上的那股寒意在瞬間消退?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現象,也是一個讓匪夷所思的問題。按照道理來說,林楚發怒的時候,他身上的陰寒之氣應該是更加嚴重的,上次他就親身經歷過一次。偏偏此刻完全顛倒了,這種情況讓他極為的費解。

    同時他也注意到林楚的臉上也是流露出思索的神情,看來他似乎對此也很好奇。

    覺察到氣氛不對,梅若華接過話茬笑道:「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她很清楚許國慶和林楚兩人對對方都沒有什麼好感。

    「不錯,你先回去休息幾天。身體完全好了之後再來上班吧!」歐陽倩倩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事實上,她也不希望名滿天下的政養和林楚之間鬧僵。雖然她很想知道兩人之間孰高孰低?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林楚猛哼一聲,茶色眼鏡背後的視線目不轉睛的看著許國慶。沉聲道:「看來你經歷了一次車禍之後好像一點也沒有長點記性?「「怎麼會呢?「許國慶淡淡一笑,不甘示弱的看著他。「今天的事情我許國慶不敢片刻忘記,因為它時刻提醒我,人是有旦夕禍福的……說不定哪一天你林顧問也會遇到和我一樣的事情呢?這沒有任何人能保證!因為總有一天我會將今天的我的遭遇連本帶利的一起收回來的。到時候林顧問取下你的眼鏡睜大你的眼睛看好就是了……」

    林楚臉色再變,不知道是聽出了許國慶的弦外之音?還是許國慶這句話觸動了他的某種禁忌?

    另外一邊的歐陽倩倩和梅若華同時大呼不妙,因為她們是很清楚林楚的古怪習慣的,他最不喜歡別人和他提起到他的眼鏡。誰都不行。老實說,她們二人都不傻瓜,從許國慶和林楚之間的對話,已經能很清楚的聽到一股濃濃的硝煙味道。

    「好了,好了。我們該走了。」梅若華很自然的拉起許國慶的胳膊,準備將他帶到車上。

    許國慶微微擺手,突然追問道:「不知道林顧問是不是和我們同一輛車?」

    他剛才注意到了這裡只有一輛車。

    梅若華幾人再次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許國慶擺了擺手,笑道:「林顧問坐過的車,我實在是不敢坐上去了……」

    這話再次引來了幾人的一陣驚訝,而林楚則是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到了極點。

    「為什麼?」出奇的居然是歐陽倩倩開口問話。她當然是聽出了許國慶話裡有話了。而且下意識的看了林楚一眼。直覺告訴她,許國慶好像是知道了一點什麼?所以她想從林楚的表情中看出一點什麼?不過很可惜,她什麼也沒有看到。

    「不為什麼?」許國慶給了歐陽倩倩一個神秘的笑容。緩步走到了林楚的身邊,意味深長的一笑續道:「林顧問畢竟和我不是一個級別嘛。你說是嗎?林顧問!所以我決定還是自己打車走吧……」

    言罷,不在理會幾人,逕自從林楚身邊穿過。

    之所以專門選擇從林楚身邊走過,那是因為他還想證明一件事情。讓他驚訝的是,這次近距離的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居然還是沒有感覺到那種讓人發寒的寒意。最奇怪的是,當他們兩人的距離越近的時候,他還是感覺不到這種寒意。這對於一個養鬼仔的人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除非他養的鬼仔並沒有跟在身邊?這怎麼可能呢?要知道鬼仔一旦養成,是不可能離開主人半步的,就連睡覺休息也是會在主人隨身為他準備的口袋之中。所以許國慶突然感覺不到這種寒意,是極不正常的。

    林楚很不客氣的悶哼了一聲,兩人直接交錯而過。

    在擦肩的那一剎那,同時間,許國慶覺察到了自己是身體之內突然一陣微妙的熱氣緩緩的升起,而在和林楚擦肩而過之後,這種熱氣又隨之迅速的消退。很奇妙的感覺,他甚至感覺到了有股極為畏懼的眼神正注視著自己。但是他有把握不住這種視線來源於哪裡?因為這個視線在短短的注視了片刻之後,馬上就迅速的轉移了視線,好像很懼怕自己似的?這又是怎麼回事?

    而同一時間之內,林楚也是再一次的猛然臉色一變,好像被什麼突如其來的變故所驚倒一樣。只見他猛然扭過頭來,目視這許國慶冷聲道:「站住。」

    許國慶轉過身去,笑嘻嘻道:「林師爺是在叫我嗎?」

    「除了你還有別人嗎?」林楚一臉的陰沉。

    歐陽倩倩和梅若華同時大感不妙的看了對方一眼,她們感覺到了兩人之間正碰撞出激烈的火花,稍微的不冷靜,恐怕就會引起一場大戰。但是又無法阻擋。

    此刻就算是不認識的外人也不會懷疑這兩人之間的不對頭了。因為他們之間連之前的那些隱晦之話也是直接省了。

    梅若華更是心中不安,偷偷的打量了一眼歐陽倩倩,直覺告訴她,歐陽倩倩似乎故意的在放縱林楚這樣似的,因為據她瞭解如果是此刻歐陽倩倩開口阻止,林楚是沒有理由不聽的。這一點她很清楚。

    許國慶長長的哦了一聲,點頭道:「那麻煩你以後叫人的時候最好是能禮貌一點,這樣我會習慣一點。尤其你剛才那種極不禮貌的行為。不要忘記了,你不過是一個顧問而已……「許國慶也不客氣。雖然他暫時沒有想出對付他小鬼的辦法,但是他未必就會怕他。畢竟他不是被嚇大的,而且杜燁在這裡,也是讓他心中膽氣變大了許多。不要忘記了杜燁可是這方面的專家。而許國慶自己雖然清心訣失去了,但是這並不表示他就失去了所有的依仗。真正把他惹急了,林楚也未必就能討到好處。

    「很好。「林楚陰沉的一笑。絲毫沒有估計到另外兩個女人的存在。「想不到我居然看走眼了,你居然是深藏不露的人。有機會林某倒要好好的領教一下了……」

    這是什麼意思?許國慶微微一愣,口中卻絲毫也不示弱的笑道:「是嗎?我也是剛剛才發現林顧問也是一個隱藏了很多秘密的人。大家彼此彼此。不過,你最好是眼睛放亮一點,因為有些人不一定都是你能惹得起的?」

    「很好!」林楚冷哼一聲,緩步走到他的面前,道:「你是不是以為你能隱藏你身體的氣機就能在我面前狂言亂語?如果是這樣,那麼你會後悔的。」

    他這句話讓許國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點糊塗了。他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何來隱藏之說?不過儘管是如此他依然是感覺到了心底一陣發寒。如果林楚連這都能感應出來,那他到底是什麼人?同時,他也有種隱隱的期待,如果真的如林楚所說的那樣,自己居然能隱藏氣機?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想想也是覺得讓人興奮不已。

    所謂氣機,通俗的理解就是人體之內氣的運動。科學的來解釋人體之氣,就是一種不斷運動著的活力很強的極細微物質。它流行全身,內至五臟六腑,外達筋骨皮毛,發揮其生理功能,推動和激發人體的各種生理活動。

    如果用道家的理論來解釋,就有另外一番深意了。修道,首重練氣。其目的就是以先天之氣,來替代體內的後天之氣,也就是污穢濁氣。當人體之內所有的污濁之氣盡數被先天的精華之氣所替代時,那麼你就可以達到道家夢寐以求的辟榖境界,從而離大成又近了許多。

    所謂「出入廢則神機化滅,升降息則氣立孤危,故非出入,則無生長壯老已,非升降,則無以生長化收藏,是以升降出入,無器不有。」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他現在依然還是不能證實,雖然以前有清心訣僥倖成功的經歷,但是他的這些經歷都是一些別人沒有經歷過的,所以沒有人給他一個權威的解釋,完全就是他自己瞎子摸象,胡亂的趕上了。像他這種情況用杜燁的話來說,就是沒有出什麼大事情已經是萬幸了。因此他對這個所謂氣瞭解的真是不多,他甚至不知道氣大運行方式是什麼?還些都是需要杜燁這個行家來解釋清楚。

    他很清楚,林楚之所以前幾次遇到自己沒有這種感應,但是今天卻突然之間有了,應該是前幾天自己胡亂的練了杜燁教給他的那個什麼清心養氣訣的原因。

    「你很不錯,居然能在我面前完全的收斂你身體之內所有氣機,我自問這個世上已經很少有人能瞞過我的感應,你卻做到了,而且還不止一次的做到了,單單是這點就足夠引起我的警惕了。但是這並不就證明了你有在我面前囂張的本錢……如果我想讓你死,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你信嗎?」林楚的語氣冰冷,好像不是來自人間。

    許國慶心底一陣發寒,並不是因為林楚的警告而害怕,他不是嚇大的。而是猛然之間他突然發現從林楚身上散發出一種凌人的氣勢,這種無形的氣勢壓抑的他難受之極。連喘氣也是極為的困難,儘管他極力的擺脫這種感覺,但是卻始終都無法擺脫。直覺告訴他,這應該是林楚在以一種特殊的精神意識鎖定了他,繼而給他一個強有力的警告。不過還好,這種壓力雖然強悍,但是還不足以讓他瞬間精神崩潰。因為與此同時之間他發現自己體內那種灼熱的感覺緩緩的升起。當他發現林楚在不斷的施加壓力的同時,這種灼熱的感覺似乎也就愈加的明顯,好像在自發的對抗著他的精神意識一樣?這種感覺很熟悉,今天車禍的時,最後時刻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曾經奇跡般的出現過。現在再次出現,似乎預示著自己什麼?不過他卻因此而證明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車禍之後,當時自己明顯的感覺到了那種寒氣的消失,很有可能是小鬼仔被自己體內的這種氣勢嚇退了,否則自己絕對不可能倖免的。

    歐陽倩倩和梅若華敏感的發現了許國慶和林楚二人的額頭同時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梅若華或許還不知道其中的內情,但是歐陽倩倩卻是馬上就看出了情況不妙,如果自己再不出口制止,恐怕今天就不好收場了,當下輕輕的哼了一聲。俏臉一沉,很不悅的輕哼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當我是無物嗎?」

    很快,許國慶感覺到林楚猶豫片刻之後,最終還是收回了這種精神意識的攻擊,許國慶長長的輸了一口氣,事實上剛才他一直都是被動的防禦抵抗,而且還是無意識的。雖然他期望著林楚能不斷的增加壓力好讓他趁機檢查一下自己體內這種症狀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同時又害怕他增加壓力,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能扛過去?

    所以剛才的一刻,他其實很矛盾。

    見兩人依然還是互不相讓的看著對方,歐陽倩倩再次冷哼一聲,轉過身去看著梅若華沉聲道:「既然他們喜歡這樣,那就隨他們便吧?我們走……」

    話音剛落,不在理會二人,逕自走向車內。梅若華當然知道歐陽倩倩的意思。她很清楚的知道林楚很在乎歐陽倩倩是否生氣?所以此刻最好的辦法就是這樣,否則恐怕林楚未必就肯罷休了。當下給了許國慶一個好自為之的眼色,隨即走上駕駛座,車子絕塵而去。

    果然林楚對歐陽倩倩的拂袖而去表現出了一絲無法掩飾的煩躁。這樣的情形讓一直暗中觀察他們的許國慶大是費解。他居然看不透這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僱主?不像!情侶?更不像!繞是他的急智,居然開始有點糊塗了?不過他可以肯定,關於歐陽倩倩的一些傳言肯定和這個林楚是有點關係的?

    沉默片刻,林楚悶哼一聲。扭過頭看著許國慶沉聲道:「我不管你到這裡上班是什麼目的?總之我警告你,如果我發現你有什麼不妥當的行為,千萬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怎麼不客氣呢?不會是再來一次車禍吧?你應該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再次發生在我身上的。誰都不可以,包括你在內!」許國慶曬笑道。表情輕鬆的連林楚也覺得意外,事實上剛才林楚的確是沒有盡全力出手。

    林楚再次悶哼一聲:「今天算你運氣好,如果還有下次你會知道惹上我不是你能承受的事情!」

    許國慶懶得在和他磨嘰。事實上以他現在的能力實在是不足以和他抗衡,所以林楚剛才並沒有說大話。他現在最想見得就是杜燁,希望他能幫助自己解釋一下這種奇怪的現象,想到這裡,聳了聳肩,很無所謂的道:「隨便你了。總之我奉陪就是了……」

    當下不在理會林楚異樣的表情,急忙朝著另外一邊走去。倒不是他怕了林楚,而是他急需要找到杜燁來解開自己的疑惑,雖然他不一定能幫助自己,但是最起碼可以給他一點小小的建議。有很多時候,內行人的一個建議可以讓他省去很多思索的時間。

    目視這許國慶急匆匆消失的背影,林楚露出了滿臉疑惑的表情,隨即再次變得陰沉無比,口中自言自語道:「這是到底怎麼回事?剛才你為什麼突然離開了我的身體?你知道這樣會讓我無法掌握到他的一切表情變化嗎?這樣的後果有多嚴重你不知道嗎?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說到最後是林楚的表情已經是一臉的嚴肅,語音之中也滿是殺氣。讓人聽的不寒而慄。

    稍微停頓了片刻,給人的感覺好像他在傾聽什麼?良久之後林楚奇怪的咦了一聲,再次自言自語道:「你是說你很害怕他身上的那股氣息?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氣息?殺氣!?為什麼你以前見到他是又沒有感應到呢?偏偏今天就感應到了?而且我分明感覺到了他是一個沒有半點修為的普通人!這又怎麼解釋呢?到底是你看錯了?還是我感應錯了?」

    匪夷所思的搖了搖頭,林楚好像並沒有得到一個肯定的結果,稍微思索之後,轉身迅速的離去。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的同時,醫院門口牆角處提著一籃子水果的李君正一臉驚恐的探出頭來看著剛才自言自語的林楚離去的背影。直到他完全的離去,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道:「媽的,原本是準備過來看看許國慶到底被撞成什麼樣了?想不到居然看了一場好戲。媽的,想不到許國慶也是個人才啊……不過剛才林楚這小子到底在和誰說話?難道是……」

    稍微思索,李君臉色也是猛然大變:「有點意思,幸虧老子今天過來了……想不到居然碰到了這麼好玩的事情,不知道老大知道這件事情會怎麼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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