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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城郊擒防戰 文 / 柒十二

    陳隱從藥材房出來後,已向前穿了八個宮苑,正躍第九個時,卻立馬駐足不動,正前方的閣樓上一個姑娘正憑欄抽泣,怕其看見,陳隱小心翼翼地從閣樓前的梨樹林繞過,卻一腳踩斷了地上的枯枝,姑娘一驚低頭望來,陳隱立馬退到一棵樹後。

    「玉生?」姑娘輕吟一聲。

    陳隱憋著氣,不敢妄動,女子也未再喚,歎了口氣,轉進閣樓中,陳隱幾步出了此院,回望閣樓隱約燭光,略顯淒涼寂寞,要是讓他於此處住上個半年,恐怕早已成瘋。

    前方幾十餘丈處便是皇帝御書房所處宮院,四周皆無其它院落憑依,門口那兩侍衛似整天都不會動分毫,而此處的宮牆要遠高於其它地方,若不用衍力,陳隱知自己是翻不過去的,他算了算時間,足羽應該已經追出了京城,就算此刻回轉身來,也要些時刻,他若抓緊時間,應夠時間做該做之事、問該問之話。

    陳隱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衍力一釋,閃身直入御書房內。

    陳隱從窗口閃身入內,見皇帝自若地坐在椅上批奏章,立馬關上窗戶,皇帝被這聲音驚到,抬頭一看,眼中掠過一絲驚訝,卻也不慌。

    「好大的膽子。」皇帝開口,未有分毫的怒色或懼色。

    「我僅是拿回自己的東西和問皇帝一件事情,」陳隱知自己是有求於人,而對方定不是吃硬之人,自己只能來軟的,他單腳跪地,躬身抱拳道。

    皇帝心中也泛奇疑,此刻兩人近在咫尺,他卻能抑制衝動而不動手:「你的那兩本書和匕首在旁邊的箱子中,但你今日闖御書房,怎樣也便是要死在這,拿了它們也是無用。」

    陳隱側眼看了看,瞥見了那個箱子,但他卻未起身,仍舊單膝跪地,繼續說道:「那還請皇帝回答在下一個問題,我師姐戚瑛璃可在宮裡?」

    「不在,朕的人只找到了你的另一個姑娘。」皇帝直言直語,並未遮掩。

    皇帝的直言,出乎陳隱意料,他抬頭看著皇帝的眼睛,兩人相望,皆未言語,片刻後,皇帝本還淡然的神色中,突然閃過一絲驚慌,這確實是驚慌,他張口連語氣也急迫了起來:「你父親是誰?」

    陳隱沒搞清皇帝為何突然問他父親的名字,但也沒時間給他回答,一個人影飛快從院外衝進來,撞開了門,陳隱趕緊起身往旁一躲,那人擦其肩而過,擋在了皇帝面前。

    「臣救駕來遲,」足羽穩穩擋在皇帝和陳隱之間,壯碩的身體將皇帝全然護在了身後,轉眼對陳隱笑道,「老夫就覺奇怪,天羅莊之人既能悄無聲息進到宮裡,為何會故意釋出衍力讓人知道你被救走。」

    陳隱已問到自己想問之事,多留此處已無益,他踏前一步做前衝狀,實則向前一釋衍力,瞬間期身到了院中,足羽也非善類,立馬閃身跟出,但他一動身,正於出御書房門,陳隱卻又擦身而入房內,立足到箱子前,取出了自己的一件東西,足羽反應過來也隨之期身而至,陳隱又閃身至它處,待足羽跟來,又復回到箱子前取出另一件,這樣來回四、五次,已將東西全部取回,而足羽身法完全被壓制,總是慢了半拍,足羽豈能容得這種戲謔,一怒,站於原地運足衍力,兩眼瞬間泛白,視線一直跟著陳隱身而動,正欲釋出衍力,皇帝卻大喊一聲:「留其性命!」

    足羽白瞳散去,運起的衍力也被化掉,惱羞成怒地看著陳隱消失在院子中。

    「立刻傳旨,廢除先前懸賞告示,現要活捉此人!」皇帝急迫地說。

    足羽本還惱怒,卻是十多年未見皇帝如此惶急,自也不敢再氣,立馬領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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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隱未料到自己能出皇宮,還如此順利,自然心中喜悅無比,但又怕足羽追來,遂不敢停留,全力朝歸樞城方向而去,剛出城門,便感數道強穩氣息朝一個方向湧去,陳隱尋思那定是蒯駒兄行去的方向,朝廷中不乏身法強悍之人,遂一轉釋法,跟身而去。

    若單是論身法高低,蒯駒乃天羅莊第一人,這中原的所謂高手強者皆非其對手,可衍力之法萬千種,身法再強也總會有被制住的可能。

    源溪和三又木是緊跟在蒯駒身後的六人中身法較好的,光憑速度二人卻也是追不上他,源溪轉眼看了看三又木,對方點點頭,聚起衍力,整個右臂陡然增大,抱住源溪用力向前一甩,源溪化作一道光噴射而出,三又木和後面追趕的人都閉上眼睛,這道光迅速趕超蒯駒,於其正前方轟然炸開,頓時蒯駒眼前一片亮白,刺得他眼睛無法睜開,只得停住,就是這麼一停,後面五人齊刷刷追上來,六個人將他圍在中間,泛天的白光消散聚回到源溪體內。

    蒯駒緩緩睜眼,左右顧看,已無出路。

    「還有一人呢?」說話之人是御前閣唯一的女子顧落華,手持一劍一戟,劍為鐵鑄,戟為衍生。

    蒯駒環顧一看,僅此女子處似較薄弱,便身體一傾,雙拳上泛起黃光,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顧落華不慌不忙,淺退一步一戟劈下,蒯駒雙拳迎上,兩物相撞發出巨響,星火四濺,兩人各退一步,這一擊雖不相上下,卻是在圍圈中破出了一隙出路,蒯駒眼疾手快,剛一落地,一個閃身便擠出包圍,六人見狀,腳一踏地趕緊追上,七個人一面左右騰挪,一面攻守互換,蒯駒若夜中的閃電般,左右閃擊,與六人的衍力對抗,漸漸顯出了劣態,身形也不較之前那麼鬼魅亦幻,僅是靠著周圍這些樹幹作騰挪之掩護,才不至被幾人擒下,電光石火間幾人你來我往七十餘招,蒯駒雖是以一敵六,但那六人卻也非使了全力,皆有所顧忌,想生擒下他,因他們僅是接到命令,說是此人劫走了要犯,而如今僅有此人,不見那個要犯,眾人還犯著嘀咕,雖前面一直未追上他,但也一直將其留於視線之內,不

    可能在他中途放走人時都未發現。他們不謀而合,僅用了自己一半的能力與其周旋,縱然如此,見他依舊能在六人夾擊中左拆右擋幾十合,並能找到那一絲破綻偶發攻勢,也對其拳法和身法驚佩不已。

    蒯駒這側則是全力迎擊,自顧不暇,偶有攻隙,也傷不得對方分毫,正思量若如此以往,衍力必會耗盡,束手就擒僅是時間問題,但他目前毫無辦法破此局勢,不過是在垂死掙扎罷了。正想著,右拳衍力忽而散去,蒯駒心一涼,體內的衍力已是不足,這便是要看著敗下陣來,三又木看準時機,大喝一聲,撲身向前穩穩抓住蒯駒右手,這一抓蒯駒整個人重心頓失,左拳附著的衍力破碎,六人中唯一侍衛服的男子見狀,腳踏空風躬身迎上擒住他左手,蒯駒徑直被兩人從幾丈半空摁於地上,另四人紛至落下,兩人壓住他的雙腳,顧落華坐於他背上,源溪緩緩落到他腦袋前,抬手將他頭揚起,使他能看到他的眼睛:「是死是活,全然在你,告訴我那個要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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