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滇蜀謎雲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本命蠱 文 / 楚戎

    老王頭的話讓我愣住了,停止了哭泣,然後迅速也把手指放到浩子的鼻子處,有呼吸,真有呼吸。我禁不住欣喜若狂。帶著淚的大笑起來。

    老王頭也沒說啥只是低著頭拿出刀隔開了與浩子手臂已經黏在一起的那具屍體的手,一分開之後,老王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裡面是一堆鉛黃色的粉末,看也不看直接抓了一把就往浩子的手上撒去。

    說也奇怪那粉末也沾上浩子已經成黑色的手臂就如火藥一般冒出一陣陣的火花,浩子也隨著這火花不停地抽動但卻並沒有醒來,火花一滅浩子又不動了。

    等撒完之後老王頭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刀看也不看就朝浩子的手臂看去,只聽得一聲悶響,浩子的手從肩部往下的地方就與身體徹底的分了開來,我這時才反應過來驚叫一聲就要上前。

    老王頭卻一把把我推開然後朝傷口處又撒了一些粉末,弄完之後直接把他的長袍給脫了下來給撕成布條把浩子的斷手處給裹了起來,老王頭裡面則穿著一件對襟短褂和一條土黃色的燈籠褲。

    整個過程詭異的是浩子的手臂被老王頭給砍了下來卻一點血也沒流,我愣愣的看著這一切。老王頭把浩子的手一纏住就歎了口氣說道:「這隻手是廢了。」

    「什麼?」我驚叫道,「這不可能,即使是明火這麼短時間也只是燒傷不可能傷筋動骨,怎麼可能廢了呢?」

    老王頭見我不相信眼睛一瞪,罵道:「你這個狗東西知道什麼?這是什麼火,業火,是那些明火能比的嗎?業火沾身,焚骨碎魂。他能保住命已經算萬幸了。我不進來也不知道這裡面會有這個東西。不過你們居然能從業火陣逃出來也算造化。命夠硬。」

    聽到老王頭這樣說,浩子這隻手可能真是廢了,要是浩子醒來見到自己的手變成了這樣會是怎樣的感覺。不過總算是把命保住了,哎,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心裡複雜異常。

    自從進山之後很多次我都幾乎陷入絕境可是在最後關頭我總會活下來,並且完好無損反而是其他人,死的死,傷的傷,我這算老天對我的特別眷顧嗎。

    地上的另一具屍體此時也躺在那,我擔心的問道:「那些業火都鑽進了這具屍體裡面,它們會不會……」

    我還沒說完老王頭就打斷了我的話,「你個龜兒子放心,業火也有業火生存的地方,離開了那個環境,它在給老子霸道也是屁也不值一個。」

    我心裡一喜說道:「也就是說這些業火都死了?那這裡面就不會再有業火了?」

    雖說老王頭說過只要進來了這裡就別想活著出去,但是之前那個德國探險家不就活著出來了嗎,如果可能我和浩子或許也會活著出去。

    到時候少了這業火也算是解決了我們的一個大敵,不然回去的時候面對這些詭異的東西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我想的太單純了,老王頭直接打碎了我的這個希望。

    「業火要是這麼容易對付也不叫業火了。上面那女屍身體裡可還有個業火母體,死了多少業火,它也會立馬生出多少個。」

    既然老王頭這樣說了,我也不抱這樣的希望了。而是轉移了話題,「您老既然早就已經進來了,怎麼又會回來?」

    老王頭倒也沒隱瞞,陰沉的說:「我把我的本命蠱留在上面就是怕你們兩個狗東西闖不過來,特別是這業火,後來果然出了事,好在它迅速跑下來給我報了信,我倒沒想到你們兩個龜孫到自己闖過來了。」

    我被老王頭說得一片茫然,本命蠱是什麼東西?但立馬我就明白了一拍腦袋問道:「你說的是那條蛇?」

    老王頭點了點頭,我說那條蛇怎麼那麼通人性,原來是老王頭留下的。我對蠱術只知道一點皮毛對這本命蠱幾乎聞所未聞。

    老王頭看出了我的疑惑回答道:「每個煉蠱之人都會煉一隻本命蠱,蠱者,人也,人者,蠱也。蠱師的本命蠱也可以算做是這個蠱師本人,人死,蠱滅,蠱死,人亡。這本命蠱和蠱師本人可以說是同而為一,這本命蠱也是蠱師地位的象徵,有本命蠱的人才能真正算得上抬得起臉的蠱師,不然就只能是不如道的草鬼子。」

    老王頭的話讓我長了見識。說完老王頭道,現在該動身了,我估摸著那些人已經進去了。可是,浩子還沒醒。但老王頭強硬說:「沒醒,沒醒就扶著他。」

    老王頭的話讓我心裡不爽,浩子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而且還昏迷不醒,多等一會又能怎麼樣?再說還沒到鞭子旁邊就有這麼多詭異可怕的東西,鬼知道裡面還有些什麼呢。讓蘭石林的人在前面膛雷豈不是更好。

    但是我也只是心裡想想嘴上並沒有說,誰讓他救了我這麼次呢。不得已我只得從地上扶起浩子,跟在老王頭身後。

    老王頭走在前面舉著手電,他那手電筒還是那種鐵皮電筒,上面已經�袑騑陷部A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光線也不強,可是有時候你卻不得不承認,老的東西不一定不好,甚至很多比現在的那些新產品可禁用多了。

    此時我們走在一條兩人多寬的通道裡,自從下來之後,這裡面並不像在外面那樣悶熱,而是涼爽了許多,倒像其他的溶洞環境了,周圍也不在是那種如沙漠般死一樣的乾燥,看來裡面有暗河。

    我看著走在我前面的老王頭,這個瘦弱的總是把腰桿挺得如標桿一般直直的老頭,他就像一個謎,我還有太多的疑問想問他,比如,他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守在牛頭山裡面?他和劉鐵匠又會有怎樣的恩怨?他們和我奶奶又是什麼關係?

    但是我都沒有問,因為我心裡依然散不去對這個老頭的畏懼,再說,以他的智慧肯定也知道我心裡的疑問,如果他願意說

    的話估計根本不用我問。

    這個老頭雖然看似冷若冰霜,彷彿冷血一般,他心裡肯定也是一個熱血腸,只是他不需要那些虛偽的認可而已。

    就比如現在我已經完全信任他,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害我。我把我在上面遇到的事給老王頭說了一遍,特別強調了一下老朱,這個狗日的。

    沒想到老王頭卻說:「自己玩不過,活該,還格老子好意思說。」

    我吃了一個癟,訕訕一笑,說道:「您老罵得對,可是我擔心的是那個狗日的先下來,不知道您老過來的時候遇沒遇到他,老朱詭計多端要是他在暗處給我們來上一下,我就怕。」

    我故意沒說下去,老王頭知道我想說什麼,冷哼一聲,「那個狗東西老子根本沒放在眼裡。」

    「那是那是,您老是誰!」我趕緊拍著馬屁。

    但老王頭卻說:「少給老子裝,不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老子在,你個狗東西還怕個毛子。」

    我嘿嘿一笑不說話,至於老王頭所說的受人之托聽之前劉鐵匠和他的對話我想肯定是我奶奶。

    我是我奶奶唯一的孫子,我就覺得她不會一點後手都不給我做,原來是把老王頭給請了出來,就是不知道他們以前到底是有些什麼聯繫。

    我問道:「那劉鐵匠?」

    之前老朱說過劉鐵匠也已經下來了,我和浩子還以為老王頭沒鬥贏,誰知道老王頭現在也是毫髮無傷,那他們之間到底誰勝誰負?

    在上面的時候劉鐵匠可是拚命的架勢,怎麼到最後兩個都能這麼活得好好的。我一提到劉鐵匠老王頭就臉色一變,我心道不好,捋到老虎鬍鬚了,但老王頭卻只是長長的歎了口氣。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了通道盡頭,盡頭處又是一個大廳,通道正對面是一扇很大的石門,恐怕至少有千斤之重。然而現在石門卻被開了一條剛夠人進去的縫隙。一定是蘭石林他們。

    老王頭看著眼前被打開的石門,眼神有些迷茫的說道:「終於還是等到了這一刻。」

    我沒明白他的話,只當是他因為守了一輩子最後還是讓人進去了有些傷心,於是安慰道:「進去了就進去了唄,以您老的實力,搞定他們那是分分鐘的事,再把他們揪出來不就行了。」

    我還打算說上幾句,可老王頭卻兩眼一瞪立馬把我後面的話給生生噎了回去。然後臉色陰沉的就從那石門走了進去。

    我鬱悶的跟在後面不敢出聲。浩子依然還沒有醒來,這讓我安定的心又提了起來,浩子的手臂雖然被老王頭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可是我知道如果不快點到醫院動手術的話早晚會被感染,到時候就麻煩了。

    而現在我們卻還在這裡面,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後面不知道還能不能出去,如果能一直如同睡著一般到最後也算是一種福氣。

    然而從石門一進來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了,只見著在我面前是一條筆直的長長的石道,石道兩邊都是如鎮宅獅一樣的形態各異的白虎雕像,帶來一種強烈的神聖莊嚴,同時也瀰漫著深深的詭異,因為在每尊雕像旁邊都豎著一根木桿,木桿上面則是一個個已成白骨的人頭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