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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111搖擺(未修) 文 / 墨九兒

    站在兩個小輩後頭的秦劍南被嚇了一跳,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然而正當他打算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卻被秦朗空先一步出聲打斷。

    「我沒事,就是剛才絆了一下。」秦朗空晃了一下腦袋,結果卻悲催的發現腦袋似乎更暈乎了,他有些後悔自己幹嘛一看見手機裡的那一堆樓皓海打過來的未接電話,就神經不正常跑出來找樓皓海,直接躲在房間裡來的多好,再不濟不主動攬事,說什麼送樓皓海也行啊。

    所以就說,他一看見樓皓海腦袋瓜子就有點不夠用,老是容易干蠢事。

    一把扶住秦朗空的樓皓海一開始還抓著秦朗空的手腕,但很快他就改為抬手摸了摸秦朗空的額頭,結果一眼就看見了被秦朗空藏在髮梢下的傷口,雖然已經包紮好了,但已經完全滲透了白色紗布的血跡還是說明傷口不淺。

    「你在發燒。」在刻意忽略那道刺眼的傷口之後,樓皓海出聲,聲音不小,但明顯不是說給暈暈乎乎,腳下有點發軟的秦朗空聽的。

    整個人都由於脫力而靠進樓皓海懷裡的秦朗空不禁悲催地發現,過去自己怎麼好像沒這麼脆弱來著,怎麼一瞅見樓皓海過來,這腦袋開始發暈了,傷口開始發疼了,腳下開始發軟了,總之這渾身上下似乎都開始不得勁了。

    「雲姐,打電話叫宋醫生過來。」秦劍南看了一眼樓皓海,又看了一眼被樓皓海半抱著的秦朗空,終於忍不住開口發話。

    好歹是也是正兒八經的軍人出身,秦朗空這麼一米八幾挺大一隻的成年男人,光在個頭上比樓皓海還得高上一公分,現在腳軟手軟地往地下這麼一賴,眼下除了樓皓海還真沒人弄的動他。因此,秦劍南雖然不大高興,但好歹也不能讓秦朗空就這麼軟趴趴地坐在樓梯上等醫生來看,於是也就默許了樓皓海接下來的動作。

    秦朗空一貫對自家領そ導的表情變化體察細微,因此一看見秦劍南那張陰著的臉上表情有所鬆動,就得寸進尺地可勁兒往樓皓海懷裡連拱帶蹭,順便還不忘哼哼唧唧地裝可憐。

    秦劍南是在看不慣自家小崽子這幅「弱柳扶風」的樣子,因此冷著聲音哼了一聲,便又轉身回了房間,乾脆眼不見心不煩,任由那個不省心的兔崽子折騰去。

    一看見瘟神走了,秦朗空立刻眼睛就亮起來了,他哎呦哎呦地叫喚了幾聲,眼巴巴瞅著樓皓海,雖然沒說話,但那意思樓皓海卻是看出來了,就是跟他這裡要抱抱來著。

    「差不多行了啊,過了可就噁心了哈。」樓皓海壓低聲音湊到秦朗空耳邊和他咬耳朵,但最後還是決定為人民服務一番,隨了秦朗空的意思。

    「喂喂——臥槽!」秦朗空這邊還沒來得及高興呢,那邊雙腳就離了地,他抬手捂了臉甕聲甕氣,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頸。

    他心說老子這是想討個抱來著,但是公主抱神馬的是不是太過了?一個大老爺們,又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小姑娘,這下可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怎麼不滿意?」樓皓海低聲笑了起來。

    秦朗空閉上眼睛挺屍,就差在腦門上支個旗子,上書: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直到被樓皓海給扔到床上,扒了衣服換了睡衣,裹上了被子秦朗空才揚起腦袋,在樓皓海的臉上吧唧偷香了一口,然後瞇著眼睛舒坦地得瑟起來。

    樓皓海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笑了,「說說吧,你這腦袋又怎麼鬧的?」

    「其實也沒什麼。」秦朗空看著樓皓海伸手將覆在他腦門上的髮絲細心的撥開,心裡覺得暖烘烘的,無比舒坦,「就是和老傢伙說的太急了,刺激老傢伙炸毛,拿煙灰缸砸了一下。」

    「怎麼不知道躲著點。」樓皓海仔細看了看秦朗空額頭上的傷口,跟著眉頭就皺了起來。

    「躲?」秦朗空嗤笑一聲,「我要是躲了,就你現在過來,還能看見個囫圇個兒的我?要知道老傢伙雖然不干一線好多年了,這手底下的功夫可一點沒落下,一根皮鞭耍的可厲害著呢!」

    「怎麼,秦少這是嫌我來晚了?」樓皓海從秦朗空的話裡,可聽出了那麼一絲埋怨的意思。

    秦朗空立刻就狗腿十足地支楞著腦袋蹭過去,「哪能啊,其實吧,要說真的,我就壓根沒指望你來。」

    「……」樓皓海沒說話,只是看著秦朗空。

    然後秦朗空又補充了一句,「其實給你那電話,一撥出去我就後悔了!當時也就是鬼使神差的,壓根沒怎麼經過大腦……」說著,秦朗空的聲音便又低了下去,臉上好不容易退下的潮そ紅又開始有了逆襲的趨勢。

    終於,樓皓海幾乎細不可聞地歎了口氣,俯□子在秦朗空忙的不亦樂乎的嘴唇上親親碰了一下。

    這下秦朗空徹底來勁了,可他剛剛伸手勾了樓皓海的脖子準備好好再砸吧砸吧味道,房間虛掩著的門就被敲響了,緊接著雲姐的聲音傳了過來,「秦少,樓少,宋醫生來了。」

    「……」秦朗空一臉不爽地癟了癟嘴,低聲對樓皓海咒罵了一句,「可真會趕巧兒。」

    樓皓海伸手安撫性地拍了拍秦朗空的臉頰,然後微微太高聲音對門外道,「進來吧。」

    宋醫生一直是服務他們這一片領そ導的醫生,因此對於樓皓海自然也陌生,一開門看見樓皓海正坐在秦朗空的床邊,頓時覺得有點怪異,不是過去一直傳聞這兩家不大對付的嗎?不過說到底他也不過就是治病救人的醫生而已,對於政そ治上的這些彎彎道道他鬧不清楚,也著實沒多大興趣,因此進來之後也就簡單打了個招呼,就開始替秦朗空看傷。

    「秦少,您這怎麼弄的,額頭上的傷口可不淺。」宋醫生替揭下秦朗空額頭上的紗布,看了看就打開藥箱開始準備東西。

    秦朗空被弄的有些疼,他嘶了幾聲,「下樓梯,不小心給摔的。」

    「那還有那裡被磕著碰著了?」一聽是下樓摔得,雖然宋醫生瞧著傷口不大像,但最終還是選擇順著問了一句。

    「沒有。」秦朗空有些不耐煩地哼了一句。

    樓皓海看了看宋醫生拿出來的東西,皺著眉頭問道,「怎麼,還需要縫針?」

    「傷口挺深了,不縫上難好。」宋醫生一面回答樓皓海,一面開始替秦朗空的傷口消毒,「對了,秦少,您感覺怎麼樣,頭暈嗎,會不會想吐?」

    「沒有……沒有……」秦朗空越來越沒心情,他心想著原本可以在和樓皓海膩歪上一陣子,結果卻半路殺出這麼個程咬金,真是煩死人。

    「他有些發熱,而且還感覺頭暈。」樓皓海不悅地盯著秦朗空一13看網一開始還氣焰囂張,準備和醫生唱對台戲的秦朗空就老實了一半,雖然不情不願的,但好歹也開始積極配合治療了。

    宋醫生又在秦朗空的身上忙乎了好一陣子,最後才消停了下來。

    結果才一轉身,就看見秦劍南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沉著臉色問道,「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事兒,估計就是有點輕微的腦震盪。至於發熱,應該是之前受了涼,吃點藥就能好。」

    「麻煩你了!」秦劍南又和宋醫生客套了幾句,然後才讓雲姐跟著下樓送客。

    終於耳根子清靜了秦朗空還沒來得及得瑟一下,就看見樓皓海也跟著站起來,對著門口的秦劍南道,「秦伯伯,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秦朗空雖然老大不樂意,但礙於門口臉色相當不怎麼好看的秦劍南,還是老老實實將反對的聲音給吞了下去。

    「今天也麻煩你了,雲姐……」秦劍南臉色依然不變,只是在目送樓皓海離開之後,才走進秦朗空的房間,然後抽了把椅子坐到床邊。

    此刻房間裡都是消毒水的刺鼻味兒,實在讓人不怎麼舒坦,但老傢伙卻似打定了主要,不動如山地在秦朗空床邊上扎根。

    自覺臉上都快被盯出花兒來的秦朗空終於忍不住破功,他投降似的歎了口氣道,「領導這是有事交代?」

    「剛才樓皓海給過,樓玉玨讓他給我帶了個消息。」秦劍南的聲音很冷,卻讓正在發熱的秦朗空迅速理順了已經快攪成一團漿糊的腦袋。

    「什麼消息?」

    「六處的柳朝明歸案了。」秦劍南的目光突然飄向了窗外的遠方,雖然沒有多少情緒的洩露,但秦朗空卻直覺老傢伙此刻的心情一定相當不好,而且隨時瀕臨爆發。

    因此秦朗空在權衡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當時您推了找柳朝明的事,雖然當時是順了鄒嚴坊心裡的意思,但這個時候他還會不會記得當時的那點小心思……」秦朗空又用餘光瞥了一眼秦劍南的臉色,這才講話說全,「可就成了未知數。更何況他不還一直惦記著當年苦姨和您的那一段舊事嗎。」

    「現在京城衛戍區一把手的位置雖然被樓家人攥在手裡,但下面的人,特別是中高層干そ部可就不好說了,畢竟他樓玉玨就是在有能力,接手這一塊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秦劍南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在替自己,還是替樓玉玨感慨。

    「鄒嚴坊真要是狗急跳牆,兵行險招,光一個衛戍區又怎麼夠看?」秦朗空嗤笑一聲,原本想耍個帥,但卻因為躺著的姿勢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個夠嗆。

    等他好不容咳完了,將氣兒給喘勻了,秦劍南才看了他一眼,「你也接到消息了?」

    「還用接到消息?那個鄒嚴坊最近從星際上拉過來的外援可不少吧,作秀,造勢,鋪天蓋地的可全是相關的新聞。那些所謂的星際友人,如果沒有被許諾好處,能這麼幫著他鄒嚴坊?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無非都是些政そ治上的互惠互利而已……」秦劍南皺了皺眉頭。

    但秦朗空卻乘勝追擊,拿了話頭點了點他們家的這個老傢伙,「是大政そ治還是小政そ治,是個人政そ治,還是星系政そ治?」

    「……」這下秦劍南坐不住了,他霍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在緊鎖著眉頭盯了秦朗空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才出聲,繞開話題道,「時間很晚了,你早點睡吧。」

    「那領導你就好走不送了!」秦朗空依舊是衣服吊兒郎當的樣子。

    但他直覺他之前的話已經起了作用,所謂之大政そ治,星系政そ治涉及的東西自然就多了,從經濟,到軍事,甚至到領土。秦劍南不是傻子,很多情況他甚至比還略顯稚嫩的秦朗空看的更明白,可越是看的明白就越是得小心謹慎。

    而此時此刻京城圈子裡的這趟水已經被攪渾了,很多事情的發展都超出了秦劍南的掌控,秦劍南也有一開始的游刃有餘,發展到了今天的身不由己。但身不由己卻並不代表不能全身而退,更何況對於鄒嚴坊,秦劍南雖然因為老上級的原因一直被栓在一根草繩上,但防範手段卻一直一點不少,甚至該說是比針對其他人更甚一籌。

    很顯然秦劍南此刻的立場是尷尬的,一來他一開始就順了鄒嚴坊心裡的意思,推了柳朝明的事情,這件事情肯定會在鄒嚴坊的心裡變成如今出事後的一根刺;二來則是他最近被一些急功近利的鄒派人士排擠的厲害,在他看來就這些人攢到鄒嚴坊做出來的事大多都是不計後果的,甚至是愚蠢的;三來則是他一開始就不能算是嚴格的鄒派,只能算是苦老的人而已,而這一點無論是他還是鄒嚴坊也都是一清二楚的。

    可是就此放手臨時插隊到另一派的隊伍中去,還是硬著頭皮搏一搏?秦劍南此刻還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依照現在的局面,雙方各自的贏面還是五五,更何況他一個被一早就被打上苦字標籤的鄒派,去了花派又能落下多大好處。

    秦劍南歎了口氣,他看了看手錶,再過上幾個小時就該天亮了,因此他準備回房間去躺上一會兒。

    而這個晚上,睡不著覺的除了秦劍南,自然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鄒嚴坊。此時此刻,在黎明的黑暗中,鄒家小樓裡還亮著燈光,鄒嚴坊就坐在自己平時習慣處理事務的書桌前,面前漂浮著一個閃著藍色光芒的下屏幕。

    他嘴裡叼著香煙,任由燒長了煙灰落得滿桌子都是,不遠處桌角上的煙灰缸裡更是堆滿了煙蒂,手邊的濃茶已經是今天晚上的第四新茶了,但此時此刻他還是覺得淡,不夠提神。

    鄒嚴坊緊鎖著眉頭,用手指一個一個地滑過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並且在思索中在每個名字後留下一個符號,有的是一個綠色的小叉,有的是一個紅色的小勾,還有的是一個黃色的問號。他的腦子在香煙和濃茶的刺激下轉的飛快,手下的動作也跟的很緊,但卻在遇到一個三個字的人名時猛地停頓了下來。

    他先是在後頭畫了個叉,卻又很快改成了一個小勾,但卻在最後思量了半晌之後,最終確定了一個黃色的問號。

    這份名單記錄的都是鄒嚴坊身邊的干そ部,隨便說出一個都是份量十足的,但他此刻卻不得不懷疑除了內奸。否則一開始對柳朝明關心由於但卻重視不足的中央怎麼會突然態度一轉,聲勢浩大地插手柳朝明的事情。

    這不昨天他剛剛通過內部消息,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在柳朝明被捕前,有人給中央的幾個老傢伙上了封匿名舉報信,裡面還一條一條清清楚楚地列舉出了柳朝明和他之間一系列見不得光的勾當。

    這下鄒嚴坊是慌了神,但平靜下來他的腦袋又開始飛快的分析起情況來。那封舉報信寫的那麼清楚,對於他幹過的一些原本應該相當隱秘的事似乎都相當熟悉,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人是他的熟人,而且還是個跟他跟的很近的人物。

    因此當務之急,必須找出這個潛伏在他們內部的「叛徒」,否則之後一旦中央開始正式立案調查,他接下來的工作只會更難。

    可這個「叛徒」究竟是誰呢?鄒嚴坊盯著這張名單,已經整整一個下午,卻還是沒能分析出究竟是誰。有嫌疑的,有可能的,曾經和他有過小衝突,對他提過意見的……各種各樣,實在是太多了。

    鄒嚴坊歎了口氣,狠狠掐滅嘴裡已經快要燒他嘴唇的煙屁股,滑動手指快速將名單又向上滑動回了之前的位置,權衡再三之後最終在已經被他改過很多次了的,寫著秦劍南名字的後面畫上了一個小小的紅勾。

    作者有話要說:鬧這麼晚更新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沒辦法下班回家晚,五千字實在會鬧的比較晚~~~otz

    實在是不好意思~~

    ps:今天太晚了,

    所以沒有時間修文了~~~實在對不起

    明天我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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