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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魂飛 文 / 只是艾安

    是痛快了,人家估計骨頭都斷了。哎,希望師兄別

    末野門想了下說:「回去吧。」

    待三人回到屋內,只見這廳上疊羅漢的三個人已經不見了。又一同回房看了齊陽,竟還死豬樣的睡著。

    末野門與二人道了晚安,便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這末野門走了,安莞爾特意又過去看了看齊陽。

    安莞爾:「你說這公主,倒也奇了,這人都打成這樣了,她還能睡得這麼熟。」

    羅雅彩笑了笑,又說:「其實主人也不錯,想當初我喜歡駙馬的時候,她也要幫忙撮合來著。」

    安莞爾:「駙?」

    羅雅彩:「嗯,這齊陽公主的駙馬是我哥,原本我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可誰知表哥後來娶了公主。」

    莞爾:「我知道了!這個公主就喜歡橫刀奪愛,然後還喜歡裝好人!」

    羅雅彩:「哪有?」

    安莞爾:「你還向著她說。這一個兩個地。照這麼搶下去。那還得了!你這一世還能嫁人麼?」

    羅雅彩想了下。說:「不會地。公是那樣地人。」

    安莞爾:「那她倒是哪樣地人?我看啊。她就是這樣。」

    齊陽此時正好醒了。原想著再聽聽這兩個丫頭說什麼。觀測一下女人地心思。結果聽了這些話。齊陽算明白了。這羅雅彩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誤會我又喜歡末野門了?想搶回去?難道是因為我沒給他們辦訂婚地事兒?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原是因為這訂婚本就是給娘娘地一個說辭。結婚還是要雙方地親人都在地好。這回去。直接結婚不就行了。誰想倒誤會了。

    齊陽正打算開口解釋。又聽安莞爾說道。

    安莞爾:「那日你不是看見了,這末野門早晨從公主房裡溜回自己房裡,莞爾想著,肯定沒幹什麼好事!」

    嘿!我這暴脾氣!我跟一個末野門能幹什麼好事兒啊!我又不是同性戀!我喜歡女人好麼!

    齊陽忍住氣,繼續裝睡聽著。

    羅雅彩此時說道:「這公主與末野門或是談論什麼大事才聚到一處聊了整夜。

    或許沒事。」

    這才對嘛!我跟他能出什麼別的事兒啊!

    安莞爾:「不對!這什麼事兒不能當著大家說,還藏著掖著的,如今她都快死了,有什麼遺言直接說不就行了。」

    嘿!這小丫頭這嘴!真毒!

    羅雅彩:「那或是……」

    安莞爾:「行了,你也別給他們找借口了。問問你自己,你若真的覺得他們沒事,那日我去找你,你怎麼蹲在門邊哭啊?」

    羅雅彩的阿o精神還沒徹底實施,就被安莞爾打回原形了。

    齊陽聽到這兒,覺得自己十分有必要出來解釋一下。

    於是齊陽直直做起說道:「雅彩真和末野門無事發生。」

    安莞爾原本背對著齊陽,與羅雅彩說話,這大半夜的,忽然耳畔飄過一個聲音,嚇了安莞爾一跳,回身便說:「你這人!怎麼忽然就說話了!好啊你!原本就沒睡,看著我們賣力打架自己躺在床上舒服,這會兒又偷聽起我們姐妹說的體己話來了!你這壞丫頭!」

    安莞爾說著說著,忽然憤慨起來,上去就要打齊陽。

    幸好羅雅彩眼疾手快,一把攔住。

    安莞爾:「你別拉我啊,我要替你出氣!」

    羅雅彩:「莞爾,等會兒,先聽公主說說。」

    齊陽:「還是我們雅彩好。」

    安莞爾瞪著齊陽,說:「快說!要敢再騙我的拳頭。」

    齊陽心想,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怎麼就算再騙?這語文學得,可真是夠好的。

    羅雅彩:「莞爾!公主請說。」

    齊陽忽然察覺出這羅雅彩像是真的跟自己疏遠了,居然用了請字。不行,看來事態已經相當嚴重了。幸虧自己今日發現的早,不然後果很嚴重,恩。

    齊陽於是開聲說道:「昨日末野門帶我先去了一個大宅裡面住了一個叫孫墟的人,說是末野門的師兄,據說精通用毒之術,所以才去問他我這中的是何種毒,回來之後又商討了一番才晚了些,所以直到天亮野門才出去。」

    羅雅彩:「原是這樣……」

    安莞爾:「她說你就信啊?」

    嘿!這小丫頭!還不信!我沒事兒編這麼一個瞎話幹嘛!我抽的我!算了!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信不信,我們羊腿大小姐相信就行了。

    羅雅彩:「公主斷無理由編詞騙我。」

    齊陽:「恩彩所言甚是。」

    安莞爾在邊上死瞪著齊陽,就快冒火了。她始終覺得這公主就是在騙羅雅彩。

    安莞爾又瞪了一會兒,轉身上床睡了。

    羅雅彩看了看齊陽,相視一笑,二人也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上車趕路,安莞爾還沒消火,拽了羅雅彩就上了另一輛馬車。

    齊陽一看,也沒必要跟個丫頭制氣,算了,自己坐就自己坐。

    於是上車開拔。

    就這樣齊陽獨自坐了幾日,總算快到玉門關了。

    齊陽聽著來報人說這「玉門關」三個字時,別提多痛快了。這苦難的煎熬總算到頭了。這安莞爾一走,我們羊腿大小姐就能跟我一同乘車相伴了。

    偏這一日,沿路無棧可投。行人只好紮營露宿。

    到了晚上,陽只好安慰自己,黎明前的黑夜總是最黑暗的。

    稍後,主子下人們都分車睡了。

    安莞爾睡到半夜,起身方便,四下看,無人醒著,便進了一個矮樹叢裡解決。

    上褲子,放下裙擺。就看見一個人影晃了過去。

    安莞爾一下來了精神,為又是來討打的。於是躡手躡腳的跟著。

    一直跟到了齊陽的車外。

    這人剛要往車上跳,就被安爾一把拽了下來。

    人一回身,安莞爾才看見此人穿了黑衣黑褲,頭上束了黑巾,臉上遮著黑布。簡單來說,就是穿了一身夜行衣。

    安莞爾笑道:「呵呵,你這小賊,竟跑到這荒郊野外偷起東西了。」

    這安莞爾也不想想,哪個賊這麼有閒情逸致啊,這明擺著就是來拿命的。

    來人看看安莞爾,量開架式,就要開打。

    安莞爾也不客氣,也擺開姿勢,時刻準備。

    誰知這人,竟是詐她。

    翻身一躍,進了車裡。

    這車裡現時就睡了齊陽一個,安莞爾隨之進去,只見齊陽依舊死豬樣的睡著。邊上那黑衣人舉起劍正要揮。安莞爾想都沒想,邁步過去。

    唰——唰——

    劍出劍入,十分之快,安莞爾大叫一聲。

    人都醒了。

    因這露宿,都是合衣睡的,所以起來的倒也容易。

    末野門第一個到達,只見遠處有一黑影飛身而去,恐不及追。

    末野門趕緊掀簾一看,只見安莞爾渾身是血倒在齊陽身上。

    這!

    末野門愣住了,不知所措!

    這時候,羅雅彩也來了。

    羅雅彩先看了看末野門,然後探身一瞧,掩住口鼻,十分震驚,趕緊上去摸了,安莞爾氣息全無,齊陽無事。

    羅雅彩過了半天才醒過來,此時不知道誰把她攙到了路邊的大石上。

    羅雅彩靠著大石,想著方纔還活蹦亂跳的安莞爾,無比神傷。

    再說這末野門好容易才把齊陽叫醒,齊陽一睜眼,一起身,忽然看見自己身上一片濕呼呼的痕跡,再細一看居然是血,於是又暈了。

    這齊陽,他暈血。

    末野門只好給她蓋了件衣服,再試著叫。

    齊陽總算醒了,想起剛才,問道:「那血?」

    末野門低著頭說:「才有刺客,莞爾護著公主,死了。」

    莞爾?護著我?死了?

    齊陽怎麼想都覺得末野門騙他,於是笑了笑,說:「末野門,你這騙我呢吧,莞爾怎麼會護著我?」

    末野門於是掀簾,讓齊陽看看車外。

    齊陽一看,莞爾果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齊陽:「這是真的?」

    末野門點點頭。

    齊陽趕緊下了車,只見莞爾躺在地上,歪著頭,眼睛直直的瞪著。

    齊陽心裡百感交集,這丫頭,好好的,怎麼為了我,竟死了。本來齊陽不想哭,可這次,又哭了。歎了口氣,過去附身蓋上莞爾的眼睛。

    這時候,又有人來。

    遠處草聲簌簌過後,就走上來幾個人。

    齊陽一看,全不認得。末野門見了來人,則一個拱手。

    木風上前施禮:「見過師叔。不知師……」

    木風這句「不知師叔為何發放信號」還未出口,就看見了地上的安莞爾。

    木風又轉口問道:「師叔,這是?」

    末野門:「末野門失策啊!」

    木風:「事已至此,還請師叔准我們運安大小姐的屍首回去。」

    末野門擺了擺手,說:「嗯,有勞了。

    靠在石邊的羅雅彩,此時醒了,趕緊跑到安莞爾身邊,哭著說:「莞爾,你怎麼就這麼……」

    末野門上前拍了拍羅雅彩的肩,說:「這人其實本是來接她的,上次讓我攔下了,若不然,怕這丫頭現在已經撅著嘴回了范陽。」

    所有人的心情都更低落了。原本齊陽得了絕症,這下安莞爾又不明不白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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