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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山道音殺 文 / 李笑天

    笛聲悠揚,柔和婉約,出人意料的沒有絲毫殺機,聽起來如和風細雨,舒爽的直透心底。

    衛小影幾人本來提心吊膽,擔心「金笛音魔」赫連長天吹出什麼邪惡的曲子來,可是這一見笛音非但沒有任何威脅之處,反而精神抖擻,異常緊張的心不由放了下來。

    春燕呢喃,綠柳拂水,藍天白雲,青山疊翠,躺臥在柔軟草地上,遙看飛鳥迂翔,享受清風拂面;徜徉在一望無際的花海中,賞花團錦簇、百花綻放,體嘗香色旖旎的感覺……

    突然,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的花草中,出現一位身披輕紗的妙齡女子,裡面的曼妙幾乎可以一覽無餘。

    那女子媚眼如絲,嘴中呻吟著令人血脈賁脹的聲音,高聳的酥乳隨著扭動的嬌軀,來迴盪漾,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最最猥褻的舉動也不放過……

    忽然,透明的輕紗離身而去,女子凸凹勻稱的**完全暴露出來,曼妙起伏,溝壑縱橫,毫髮畢現,修長的**、潔白的粉臂做出極端誘惑的姿勢,平坦的小腹,豐滿的大腿……

    花海中,女子的姿勢越來越猥褻,呻吟聲也愈來愈大,目中的**更加濃烈起來,粉面陀紅,珠唇濕潤,暴射出火熱的**……

    衛小影首先被笛音迷惑,神智逐漸被笛子吹出的魔音所奪,雙目由清明變成血紅,小腹中升起的火熱逐漸強烈起來,下身起了原始的反應。

    渾身熱的不得了,慾火以驚人的速度傳遍全身,意識幾乎不受指揮,他竟向南宮心菲與柳憐卿主僕看去,走近。

    柳憐卿也被笛音所迷,但她畢竟出身魔教,對邪道中的魔音知之甚深,體內也蘊涵著帶有魔性的真氣,抵抗起來還不算太吃力。

    丫鬟秀了卻不行了,她的功力本就不太高,早就被笛音侵佔了心神,雙目赤紅,臉上紅的就快滴出血來,雙手上下抓著,外面衣衫早被抓破,裡面的褻衣也快被抓破了。

    李笑天也差點著了道,一上來他聽赫連長天吹的曲子竟然溫柔平和異常,以為後者只不過嚇嚇他們,其實根本不會什麼邪惡的曲子。

    誰知就是這一大意,心神浸入那藍天白雲、青山花海中時,突然出現的妙齡女子就自然而然地進入他的幻覺中,等那女子撩人的**與淫邪的呻吟挑起他的原始衝動後,他差點起身衝向女子,想去抱住她與她翻雲覆雨,共享魚水之歡。

    眾人幻覺中的妙齡女子自然是「金笛音魔」赫連長天,若李笑天迷迷糊糊地衝過去,其結果自然只有一個,就是輕易地被赫連長天所制。

    就當李笑天心神快要失守,慾火焚身之時,搭在琴旁的手指突然碰到一根琴弦,琴弦一動,一道「不著調」的琴聲彈了出來,赫連長天好不容易吹奏的非常完美的曲子突然一亂,李笑天竟於這個極微弱的間隙中獲得一絲清明。

    李笑天渾身巨顫,冷汗直流,腦子電轉一圈,想到了衛小影幾人可能的情況,他不敢轉身去瞧,他心裡明白他們可能已經迷失了自己,甚至做出喪失理智的事情……

    李笑天越想越怕,心情也越來越不平靜,手指迅速翻動,眨眼間竟被他接連彈出二十七指。

    琴聲猶如甘泉,已經摸到秀兒身上的衛小影全身一震,泉入喉嚨,整個人頓時清醒過來,與此同時,三女驚叫起來。

    李笑天用快指亂彈一通,雖然沒有多少調子,但還是暫時影響了赫連長天的笛音,旖旎淫穢的場面一下沒了,轉目看去,大吃一驚。

    丫鬟秀兒的小衣早已被扯破,除了褻褲仍在,上身與大腿、手臂都裸露在外,一雙高挺的**正顫巍巍地抖著,一隻粉臂卻握在衛小影手裡。

    柳憐卿俏面緋紅,目中還有幾根紅絲,而南宮心菲則沒有多大變化,目光仍然純潔無暇,正用一雙妙目看著他。

    李笑天連忙轉過頭去,沒等怦怦直跳的心靜下來,急忙大喝道:「憐卿,還不快為秀兒姑娘穿上衣服!」

    被眼前的一幕驚呆的柳憐卿又是驚叫一聲,隨即急忙退下自己的外套,把秀兒的身子裹起來。

    笛聲仍在繼續,琴聲的調子逐漸有規律起來,丫鬟秀兒卻突然大哭起來,她的身子很明顯被衛小影摸過了,因為上面的粗痕可以證明,只有男人才有這麼粗的手指。

    笛音、琴聲、哭聲交織在一起,形成另類的場面,或許久經沙場的「金笛音魔」也沒想到,三十年之後與人「音戰」竟成這個樣子,哭聲之大幾乎不下於笛音與琴聲。

    不一會,南宮心菲與柳憐卿都哭了起來,被自己的舉動嚇傻了的衛小影也目含淚水,不過,後兩人的眼中卻多了一股濃濃的狠意。

    柳憐卿哪容得別人欺負自己身邊的人,牙齒咬得咯咯響,猛得拔出長劍,尖叫道:「姓赫連的,我聖教絕放不過你!任你逃到天邊,聖教也必須殺了你這個惡魔!」

    正在專心吹笛的赫連長天一聽,大驚失色。他雖然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但也不敢輕易得罪邪道第一大派。那麼多年他之所以還活在世上,除了武功高深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從來不得罪像魔教這樣的邪道大派。

    赫連長天停了下來,驚問道:「你是魔教的弟子?哪一宗的?」

    柳憐卿一直作男裝打扮,不是細心的人很難發現她是女扮男裝的,她心頭被憤怒填的滿滿的,哪還聽得進赫連長天的話。

    柳憐卿與赫連長天的距離有十四五丈,長身而起,泛著寒光的長劍挑了劍花,人與劍齊向赫連長天攻去。

    赫連長天渾身一顫,他認得這個劍法,失聲道:「魔教星宗的『星夜劍式』!你果然是魔教中人!」

    眼見柳憐卿持劍刺來,金笛一豎,凶念陡生,此刻在他的心裡,只有速戰速決殺了李笑天幾人,然後將其他盯梢之人除去他才能不用擔心魔教。否則,若要柳憐卿、李笑天等人活著離開,等柳憐卿回去請調魔教高手來對付他時,他就後悔莫及了。

    他雖然不怕大部分魔教高手,即使尊者、宗主這樣身份的人他也不怎麼放在眼裡,但那幾個老傢伙他卻非常忌憚。他至今仍記恨著魔教長老盧定寬以「滅絕真氣」險些將他打成重傷之事。

    李笑天眼力超人,當赫連長天眼中凶光一閃,臉上出現狠厲的神色時,他就立刻看到了,並馬上猜到赫連長天打的什麼主意。

    李笑天大驚,叫道:「憐卿,快退回來!這魔頭要施展陰招了,咱們一塊上!」

    然而他小看了柳憐卿的修為,這些天來,柳憐卿從未出手過,他自然不知道她的武功有多高。柳憐卿的速度快的驚人,可能是恨意催生了她的所有潛力,後面的李笑天根本追不上她。

    眼看距離赫連長天不到十步了,柳憐卿充滿恨色的臉上不由擠出一絲笑容,以她看來,對方顯然是被她的快劍與身法震住了,連防守都來不及了。

    可是她高興的有點早了,就當她捏著「星夜劍式」的一式劍訣「夢裡尋花」,欲把赫連長天穿個透心涼時,赫連長天長眉下的眼睛陡然閃過一道不屑的目光,接著嘴唇對準金笛的小孔吹來起來。

    柳憐卿沒有受到笛音影響,長劍寒光直迸,長驅而進,劍尖隱隱出現一道青芒,破空之聲絲絲入耳,這一劍的速度與修為端的厲害,衛小影與南宮心菲看得既驚訝又佩服。

    柳憐卿眼看只有三尺距離就可以刺到赫連長天身上了,突然發覺劍尖一頓,好像被什麼物體擋住,接著緩緩刺入「物體」的劍身彷彿被什麼凝滯起來,竟然很難再刺進一步。()

    李笑天在後面看得真切,心中大駭,他想不到赫連長天在音律上的造詣竟達到可以「布下音牆禦敵」的地步。急忙傳音道:「憐卿,快退回來!千萬不要硬碰『音牆』!」

    他的聲音很大,提醒卻來得晚了一些。赫連長天時刻注意這個音律不凡的少年,他如何能夠讓李笑天為柳憐卿輕易解圍,早就布下了另一道音幕,將柳憐卿裹在裡面,阻隔了外面的聲音,李笑天的聲音柳憐卿根本沒有聽到。

    柳憐卿哪遇到過這種情況,從小她就被周圍的人捧著,呵護著,即使教內比武,也沒有人敢傷她,大多人會故意讓她。

    一向厲害無比的「星夜劍式」還沒怎麼發揮,長劍就被陷入「音牆」內,每前進一分就消耗她不少功力,而她根本沒有想到退回去。

    丫鬟秀兒自小就服侍柳憐卿,即使秀兒的性格軟弱,但一直對柳憐卿忠心耿耿,服侍細心到位,柳憐卿對她自然有了很深的感情。眼見跟隨自己十多年的侍女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如何不對「金笛音魔」赫連長天恨怒非常,心下早下定決心,不在赫連長天刺上幾劍,她這個小姐就對不起這個善解人意的丫鬟。

    銀牙咬的咯咯響,渾身已經佈滿香汗,尖叫道:「死音魔,有本事和本公主真刀真槍的打一架,憑這鬼笛子算什麼本事!」

    李笑天接著突然高聲駭道:「憐卿快退!快!」

    李笑天方才全把精神放到柳憐卿身上,卻疏忽了笛音的本身,這刻細細分析笛音,突然感覺到其中的一處音調猛得高起來,那是起始調「宮調」,下面的音調並沒有繼續高下去,而是悶悶地保持在平穩的水平。

    李笑天深諳音律,一聽這處音調陡然增高卻不繼續升高下去,而是好像被點了火線的炸藥一樣,光點燃了火線,而真正要爆炸的能量卻被緊緊控制住,蓄勢待發!他覺得奇怪,旋即明白赫連長天是把內力不停地保留在那個起始「宮調」上,等內力積蓄到一定程度,這個「宮調」就要炸開,從而產生恐怖的毀滅效果。

    明白了這些,他在大聲傳音給柳憐卿後,即席地而坐,古琴還在空中就開始一隻手彈起來。說也僥倖,本來柳憐卿在音幕的包裹中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可是方才李笑天是運內力狂喊出來的,那聲喊叫的威力雖然遠比不上笛音,但穿透音幕還是勉強做到了。

    柳憐卿聽到李笑天微弱的提醒聲,前撲的身子不由一頓,這由動變靜的動作,頓使赫連長天的音幕出現一條縫隙,可惜前面的音牆不僅絲毫未動,而且繼續猛增赫連長天以笛音逼處的真氣。

    當古琴放到地上後,李笑天由單手變成雙手,根本來不及想哪首曲子可以破解赫連長天的「音殺」防禦與攻擊,不自覺地就把曲子「雲風淡月」彈了出來。

    他也沒有想想手中的古琴是否適合彈奏這支威力神妙的曲子,就隨手彈了起來。這可是「琴聖一門」的鎮門曲子,當年燕天行燕大家一曲「雲風淡月」聲寂百里,無論牲畜,聽之皆醉。

    誰知奇怪至極,對琴的要求高到近乎苛刻地步的「雲風淡月」,竟在李笑天手中的古琴上緩緩而出,跳動的琴弦絲毫沒有因為李笑天注入大量的真氣而斷開。

    當李笑天的琴聲一起,赫連長天的臉色一變,他的笛音所布下的音牆開始出現數條細微的裂縫,柳憐卿的長劍又前進了幾分。

    赫連長天哪能輕易放棄柳憐卿,笛音一變,音調驟然變得怪異非常,讓人聽得十分胸悶,極想大喊一聲,好像喉嚨被什麼堵住似的,欲叫無聲。

    「宮調」突然而至,一聲高昂的笛音過後,只剩下李笑天的琴聲,笛音竟然消失了。李笑天大驚,赫連長天決不會無端端突然停下笛音,這個「宮調」分明蓄滿真氣,若他突然停下來,必然引起真氣反噬,赫連長天是老江湖了,根本不會傻到自殘。

    李笑天的「雲風淡月」才由「君去兮」彈到「西峰吟」,威力根本沒有發揮出來,李笑天幾乎可以猜到赫連長天的企圖,心下大急,再次叫道:

    「卿兒,你怎麼了,別固執了,快退下來!快丟下你的劍,它要炸開了!快!」

    李笑天驚急地叫喊著,口中卻隨即念出一段「雲風淡月」曲子所展現的意境的句子,他是實在無法,只好突發其想,琴聲與口聲並用,兩聲同時用先天真氣發出,希望能夠破了赫連長天的「音殺」,救下柳憐卿。

    「君去芳草綠,西峰彈玉琴。豈推丘中賞,兼得清煩襟。朝從山口還,出嶺聞清音。了然雲霞氣,照見天地心。玄鶴下澄空,翩翩舞松林。改弦扣商聲,又聽飛龍吟。稍覺此身妄,漸知仙事深。其將煉金鼎,永矣投吾管……」

    才念到「天地心」,就聽見柳憐卿立身處陡然想起一聲轟天巨響,同時聽到一道尖利的驚叫聲。

    李笑天急忙停下彈琴,向柳憐卿的立身處躍去。柳憐卿方才與赫連長天相持的地方已是一片煙塵,根本看不到人影。

    李笑天心中惶急,他擔心赫連長天趁亂劫持柳憐卿。李笑天已從赫連長天的笛音中聽出殺機,那種殺機帶有毀滅性,好像與他們有深仇大恨似的,要置他們於死地!

    李笑天大聲道:「赫連長天,你出來,你要是敢動柳姑娘一根頭髮,我李笑天決不會放過你!」

    「哈哈,就憑你這個毛頭小子?你那個柳姑娘恐怕已經炸成碎片了,接下來就是你們!」赫連長天突然出現在一棵山松上,「只要殺了你們滅口,魔教的幾個老東西想破頭也不會懷疑到老夫身上。哈哈,玉佛啊玉佛,你以為老夫會感激你嗎?難道老夫真的笨到連真假都辨不出來了?」

    李笑天身子一震,差點控制不住要飛上去剁了「金笛音魔」赫連長天才能稍解心頭的恨意。堂堂魔教聖女難道就這樣被赫連長天的笛音殺了?剛才的爆炸難道把柳憐卿炸成碎片了?

    李笑天難以接受,長劍出鞘,一指赫連長天道:「你說的是真的?我不信!你殺了柳姑娘,我李笑天這就為她報仇!」

    南宮心菲與衛小影慌張地跑了過來,丫鬟秀兒早就顧不得受到羞辱,哭喊著跟著跑來。

    「咳咳哥,笑天哥哥,卿兒好高興你能再叫我一聲『卿兒』卿兒沒事,卿兒身上有護身軟甲,只受了點內傷而已!」

    煙塵稀淡了不少,在地上緩緩爬出一個衣衫破碎的人來。李笑天等人一聽微弱的聲音,立刻辨出是柳憐卿,馬上跑了過去。

    李笑天飄身而至,一把抱起柳憐卿,一看嚇了一跳。這哪是平時「俊逸非凡」的模樣,灰頭土臉,全身上下被塵土裹了數層,外衫都破了不成樣子,幸好裡面還有銀白的軟甲護身,否則準會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秀兒來到身旁,拿出香帕,邊哭邊為柳憐卿拂拭臉上與衣衫上的泥土。看著柳憐卿嘴角的血紅的血跡,李笑天直叫自己無能,自己竟能眼睜睜地看著嬌貴的柳憐卿被赫連長天傷成這樣而無法事先救下她,發誓以後一定要抓住一切機會增強武功。

    赫連長天看到泥土包裹的人,大吃一驚竟然沒死?這可是老夫數十年來從未遇到的情況。哼,一定是穿了星宗宗主柳玉侯的『軟玉寶甲』,否則她不可能活下來。」

    他知道以七成功力吹出的笛音的殺傷力有多大,而以笛音形成的音牆又是何等的威力,音牆爆炸時所產生的殺傷力足以炸出一個數丈方圓的大坑。

    他明明看到柳憐卿的長劍首先炸開,成了碎片,而後就看到柳憐卿向後飛了回去,他推測柳憐卿不死也要重傷到不治的地步,因而未乘機在灰塵中尋找未受傷的柳憐卿,他想速戰速決,最短時間內殺掉李笑天等人滅口。

    赫連長天見柳憐卿除了受了點內傷外,根本沒有缺胳膊少腿,氣不打一處出,笛聲再起:「『斷魂曲』,人斷魂。聽罷曲音,人魂兩斷!奈何橋畔,此曲送魂!老夫送你們一程!」

    李笑天一聽「斷魂曲」,馬上道:「秀兒,你快抱住你家公主,你們都用布塞住耳朵,有多遠走多遠,三日後咱們在長安南的『桃花坪』會合!」

    南宮心菲與柳憐卿二女哪能這麼容易被他說走,頓時哭叫起來,南宮心菲道:「哥哥,你這是幹什麼?咱們打不過這個魔頭,逃跑還不行嗎?」

    柳憐卿點頭附和:「是啊,李大哥,你怎麼能撇下我們一個人對方這個魔頭呢?不行,我們要與你在一起!」

    丫鬟秀兒雖然早已嚇得臉色發白,但見公主硬要留下來,也只好點頭附和。衛小影則輕捶了下李笑天道:

    「笑天,本盜雖然不是什麼俠名滿天下的大俠,但也知道一個你我雖然相交不久,但卻如同三年,你要是看得起本盜的這點修為,本盜就陪你與這個殺人魔頭死戰,本盜不信他有三頭六臂!」

    三女四男圍著李笑天,要陪李笑天一塊對付「金笛音魔」赫連長天。李笑天見他們真情畢露,心裡異常熱乎,但他深知「斷魂曲」的厲害。古有傳聞,「斷魂曲」出,十里屍骨成堆,生機絕跡。李笑天想不到赫連長天竟然會這種失傳近千年的恐怖曲子。

    笛音響起,眾人心頭咯崩一下,神智一震,渾身莫名一抖,彷彿體內有什麼東西要逃出來似的,一陣恍惚。

    李笑天既急又驚,臉色一繃,厲聲喝道:「你們走不走,是不是想大家在一塊死!再不走,等『斷魂曲』侵蝕了你們的心神,你們就會變成白骨一堆!」

    見李笑天發怒,南宮心菲與柳憐卿還待苦勸,衛小影趕忙低聲道:「兩位大小姐,笑天說的也有道理!他也會音律,在這上面的修為並不見得比赫連長天低。有咱們在一邊,咱們也幫不上忙,說不定還成了他的累贅!本盜相信笑天能夠脫身與咱們會合的!」

    李笑天已經傳音給他,並告訴他「斷魂曲」的恐怖之處,並以幾女的性命相托付,他只好替他在幾女面前說話。

    李笑天故作淡然,平和地道:「你們放心好了,以笑天對音律的認識,不會輸給他的。你們用布塞住耳朵,過會等我彈奏到一刻工夫時,你們一定要趁機逃走。你們不能在音戰裡呆下去,兩個時辰後,這裡的生機將會絕滅!快準備去吧,三日後,咱們『桃花坪』見!」

    見李笑天滿面自信自然的樣子,南宮心菲與柳憐卿二女不情願的點頭應許。

    李笑天勸動了南宮心菲等四人,回到古琴邊,對松樹上的赫連長天道:「赫連長天,今日在下就會會你的『斷魂曲』,看看是否真材實貨!」

    「金笛音魔」赫連長天仍然未對李笑天重視起來,他一點不擔心會在音律的殺伐上輸給李笑天,「輸」字已經很多年未出現在他的嘴裡,他想的只是用「斷魂曲」殺掉五人,這時,他反而把「心相無訣」的事拋在一邊。

    笛音淒淒,猶如鬼哭狼嚎,又如怨婦守靈,整個天地彷彿暗了下來,異樣的感覺使人要發瘋……

    琴聲柔和婉轉,叮叮咚咚,鏗鏘有力,抑揚頓挫,時而如涓涓溪水潺潺流過,時而如蒼鷹騰空迎擊雲天……

    ps:(更正)不好意思,一處錯誤要修改。「金笛音魔」的名字是「赫連長天」,而不是「車逍遙」,下同。有誤之處,敬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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