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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8章 :段碧瑜的歸根之所 文 / 玖天白玉

    醉蓮沒想到自己會因為幾句話而失了控,也沒想到本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田洱竟然可以躲開了她連續兩次的攻擊,更沒想到段碧瑜會去而復返還敢接她的招!狠狠地瞪過去,口氣質問:「段碧瑜,你什麼意思?」雖然二人身份雖不同,卻是在同一等級上的,她無權阻止自己才是。[m

    冷冷地瞥著這個神使者的女人,段碧瑜一點表情也吝嗇給,「她不是你可以動之人。」霸氣側漏,看得田洱都忍不住想尖叫一聲,以示她的崇拜了。

    臉又黑上三分,「什麼意思?此人本就是假的聖女,這事你是最清楚不過,你如此包庇敵人就不怕本使將此事告知教主嗎?」拿教主的身份來壓,總該是最有效的。

    可是,段碧瑜那冰冷的臉一點表示都沒有,也毫不客氣,「隨你樂意。」這些事,她從來沒放在心上過,別說告訴誰,就是教主本人出現了,她也同樣的態度。

    「你!」玲瓏百變的醉蓮是最不會應付的,氣得臉紅脖子粗,瞪著那眼前的二人,「哼!」了一聲,用力地甩著羅袖便大步離去了,留了被騷擾的二人在院子裡。

    回了神,段碧瑜才想起一邊的茶點,趕緊回到小矮桌邊準備,然後朝田洱淺笑著,「碧瑜馬上去重新準備椅子。」連看都未有看一邊碎了一地的椅子,她衝進屋子裡搬來了大椅,那百年老檀木對她來說小像小兒科,一點也不覺得沉重一般,輕而易舉就搬至田洱的身後了。

    看著段碧瑜蹲下身收拾著殘物,田洱卻像個大爺似的坐在那兒享樂,她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只是這麼看著彷彿在走神,最後喃了一句:「你有堂堂的大小姐不做,為什麼要選擇來做個下人呢?」看著她處理了大塊的,然後再處理著細碎的,這個問題大約任誰都想問吧。

    收拾著東西,段碧瑜抬了首與田洱那懶洋洋的視線對上了。然後垂下眸子,繼續收拾,「其實這樣挺好。」至少,比她過去的十八年都好,比她在段府當那冒牌的大小姐也好,只有待在這個人的身邊她才會有『活著也不錯』的念頭。

    這些。她也不想多說了。

    「這樣啊?」田洱無所謂地應了一聲,「嘛。只要你覺得開心就好了,無甚無謂。」田洱是個最不會強迫人的,只要別人想那麼做,便做吧,只要別妨礙到她便無所謂了。

    笑了笑,「如果我在這齣戲裡。必須死去,你日後怎麼辦?」這人給人的感覺也太過冷淡了,或許死亡對她來說都無所謂吧。那麼還有什麼可以讓她留戀的,有什麼可以留得住她的?

    所以,如果自己不在了,她該如何自處呢?

    該傷感的,可是段碧瑜彷彿早就想過了,所以她對於這個問題答得好快,「居時,碧瑜會隨主子一同而去。」生無可戀,其實賴活著,不比死去幸福。

    一怔,田洱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果然如此嗎?不愧是段碧瑜啊,哈哈。」

    這該是傷感的話題吧?

    好吧,反正沒什麼旁人,不會有人聽著之後汗顏的。田洱好容易收起了笑,捏了一塊糕點送進嘴裡之後,再次支著下巴繼續發呆,「其實,嘛……隨你吧,反正個人所願,更以我個人來說,我希望你能過得開心幸福些,別如此壓抑著自己,其實生活還是挺美好的。」說著的人,捏了一塊糕點,「看,還有如此美味的糕點吃,還有如此香噴噴的茶水喝,多美好啊。」

    說著美好之人,一臉的木然,冷淡得彷彿一塊鐵片,沒甚感情的,也不知這話中實意幾成,「不過,最美好不過身體有拚死都不會離去之人。」那才是最美好的,也最幸福的。

    「……」段碧瑜其實並不完全理解田洱的這話,所以她繼續收拾好之後,重新回到田洱的身邊,不厭其累地守候著,那是該叫人感動的場面,只是支著下巴一臉懶洋洋地轉首盯著那立於一邊的其實與自己同歲的女子。

    「其實,你要不要找個心愛的人嫁了,也許可以把對方伺候得對你深愛入骨呢,先聲明哦,這不是調侃,這是真心話。」田洱後面補充一句,的確是真心話,而且絕對是讚美。

    那彷彿萬年鐵皮的臉,竟然微微地紅了,嗔了那說話不腰疼之人,這挖苦也太損了點。

    「呵呵,我真的是真心的,你別生氣啊。」田洱瞇起雙眼笑著解釋,儘管有一絲的調侃,好歹也是有真心的。

    「碧瑜沒有……生氣。」段碧瑜撇開了視線,她的確是不會生田洱的氣的,而有這話也沒有值得生氣的地方,「只是,比起不相干的人,碧瑜更願意站在主子的身後。」護她一生,直到自己命的盡頭。

    歎口氣,這人還真夠死心眼的。

    「那麼,我就要離開魔教了,你願意與我一同離開?」換了只手,繼續支著下巴,田洱慵懶的模樣並沒有改變,問得話中盡然很真誠,語裡並淡淡的。

    身子一頓,將視線轉了回來,段碧瑜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著懶洋洋彷彿問得並不是那麼認真的田洱,她方才說……一同離開?

    可……「我是魔教人。」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的苦澀,那是極少有的情感,「即便如此,您還肯願意帶著我嗎?」還願意相信我嗎?

    歪著頭,一臉疑惑:「為什麼不願意?」有這麼好的一個人,沒有血緣卻比朋友更親之人,為什麼不願意?這天下間如此之事還有不願意的怪人存在嗎?

    「為……」有人還這麼問的嗎段碧瑜忽然覺得這主子的智商有時會堵塞。

    眨了一下眼,她有點兒無辜,「自然是……也許帶著我會讓您更危險。」她一是魔教中人,二是殺手,三是……斂了眸,那麼多的都相當危險的理由,她還問為什麼?

    帶著無辜的目光看著這個好像滿臉凝重段碧瑜,「危險?」田洱有些奇怪了,「帶著你會更危險?有這種事……嗯,厲害,竟然還有人比我更危險。」這話說得多震驚啊,目交這種時候,田洱覺得沒人比她更危險了。

    明明,她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如果有人可以讓冷面如鐵的段碧瑜的神色情緒有所變化,而且有種抓狂態度的,必定是眼前這個一臉驚疑不解的田洱。

    真是太有本事了。

    「您別開玩笑了。」

    伸手端起矮桌上的茶杯,飲了口茶,「算了,跟你也說不通。反正如你與我一起,可能會被捲入陰謀詭計之中不說,而且必定是危險十分的。」這個事實她一開始就知道了,只是後來才確定了。

    「雖然,那一串又一串的陰謀詭計之中,也有你當初的一份。」只是,她的這一份卻沒有直接傷害到過她,也是……善意的欺騙吧。「不過我現在能相安無事,不也托你鴻福嗎?」恩與怨她一身份得很清楚的。

    「……主子。」段碧瑜雖然很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從來都不是個擅長表達的人,許多的話溢於胸口,那麼熾熱那麼澎湃,彷彿怎麼都壓抑不住似的。

    擺著手繼續淺笑著,「不如你今後別總站在我身後了,與我一同坐下來品茶聊天,如何?」不是這種類似主僕的關係,而是真正的……摯友。

    看著這笑得認真之人,胸口的澎湃喚出的是段碧瑜的笑臉,「碧瑜更喜歡站在主子的身邊。」既能說話,又能最後地護住她。

    「好吧。」田洱認命,確認了二人的關係(這話說得

    有點兒詭異,彷彿說二人有什麼奇怪的關係似的),田洱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那,我們一起離開魔教吧,也不回魔宮了,更不回段府。」田洱笑著說道,語氣卻是認真的,「管他什麼聖女,管他什麼魔教魔宮,管他什麼替身。一切都與我們無關了,我們過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至多到時離開雨國,出國去!」

    嗯,田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的。

    被田洱那閃著星光的神情給感染,終於抑制不住中心的澎湃,不是很擅長地咧著嘴笑了,「……嗯!」

    對的,可以什麼都不必管的。

    「嘻!」田洱也同樣咧著嘴笑,露了兩排白牙。明明是別人的階下囚,而且還不止一兩日之事了,卻笑得彷彿她們才是勝利者的模樣,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小院子裡輕風盈飄,二人相視而笑。

    而另一方,醉蓮氣沖沖地離開小院子之後,直往正殿而去,面見了大護法鍾漢梁,而鍾漢梁見到來人,也不驚訝,慣性語氣,問了一句:「怎麼,吃了苦頭回來了?」

    「哼!」醉蓮的小臉還有些氣鼓鼓的,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想到大小姐竟然會出手。」再怎麼說,那個冷情的女殺手不應該做出判教之事才對。

    「大小姐的身份你不是不知道,她若有想做之事,就是本席也不能說上什麼,你最好別去若她,儘管她近來好像變得不那麼冷酷,但也別忘了她是本魔第一殺手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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