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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為所動 文 / 澗瀾

    世界上有一種人適合去經營天長地久,即使相對一萬年也不會厭煩。

    炎熱夏季在這樣一日日裡消逝,四宜堂裡四季皆宜,即使酷暑在這裡也變得盈盈可愛。春夏秋冬、風花雪月。

    胤禛這些年幾乎很要把這些景致寫個遍。他詩篇雲煙都細細收好,收集成冊。

    初秋來臨,小阿哥弘昀轉眼三歲了。嫡福晉納拉氏張羅著為裡為小哥弘昀做三歲生日宴。側福晉李氏自是滿面春風,嬌不勝禁。

    大清早四府就忙開了,這次生日宴本是家宴,但也有太子府和其他阿哥府送來賀禮。十三阿哥胤祥自然是第一個擠著到場,八貝勒胤祀由於就在隔壁,也說會到府參加。

    由於嫡福晉納拉氏頗忙,胤禛上朝後雲煙帶著小弘暉在前廳玩。雲煙不由得想起三十八年第一場雪,那日她還是廚房打雜粗使丫頭,在弘暉三歲生辰那天因為香蕉和芋頭事件第一次見到弘暉和福晉,當然,也見到了胤禛。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就是三年。

    等胤禛回來時候已經近中午了,十三阿哥胤祥也一起跟了來。他一進門,小弘暉就撲過去:

    「十三叔!」

    胤祥輕鬆抱起弘暉,弘暉湊上翹翹小紅嘴去親了一下胤祥,啵一聲。胤祥眉開眼笑。

    胤禛在一旁看著,淡淡笑。雲煙也站在胤禛旁邊,看著他們兄弟叔侄樣子不禁默默微笑。

    雲煙伺候胤禛回四宜堂換了身天青色衣衫回前廳,兩大一小坐著喝茶,雲煙在一邊伺候著。

    「八哥換身衣服怎麼換這麼久?不是說八嫂回安親王府了麼」十三阿哥胤祥望了望門口。

    「他自己也要一會。」胤禛輕輕喝了口茶,很淡定口吻說這種讓人不禁想笑話。

    雲煙站在胤禛身後聽到八貝勒胤祀名字,還是覺得太陽穴有點抽抽跳,無奈。

    當八貝勒胤祀風姿綽約持扇入門時,很是顯示了他更衣時間還是很值得——

    一身月牙白長袍配著黃帶子益發襯得人俊美儒雅,風度翩翩。

    坐下說了幾句,胤禛就讓開席了。

    都是自家兄弟,也沒有太多拘禮。胤祀和胤祥分坐在胤禛身邊。嫡福晉納拉氏帶著弘暉,側福晉李氏帶著大格格雪韻和壽星小阿哥弘昀加上妾室宋氏一齊圍坐。

    小阿哥弘昀穿一身紅色小衣小褲,雪團一樣可愛被抱在李氏懷裡,頸子上掛著一個精美金項圈是八貝勒胤祀送生辰禮物。

    雲煙站在胤禛身後一直低著頭,胤祀就在胤禛身邊。她每每服侍胤禛時候,都能感到胤祀若有似無目光。這樣近距離站在他附近,實在太有壓迫感。

    生日宴氣氛很好,美酒佳人,一應俱全。

    酒過三巡,胤祥氣色更好,酒量也好。胤禛臉頰微微紅暈,胤祀晶瑩面上也似附上了一層薄薄胭脂。

    雲煙正給胤禛換下骨碟,身邊胤祀卻忽然失手碰倒了酒杯!

    雲煙下意識去扶,而酒水卻已經流到了他月牙白袍子上。胤祀身後小鈕子哎呀一聲說帕子!雲煙手上正持著帕子,愣了一愣只能立刻硬著頭皮恭敬忙蹲下身子擦——

    酒水痕跡流到了他大腿處袍子上,氤氳出一點深色樣子。

    胤祀溫柔笑著說:「讓四哥十三弟和各位嫂子見笑了,今個怕是有些醉了,失儀了。」真真是面如桃李,眉目生輝一個俊人兒。

    雲煙抿著唇蹲在他腿邊輕輕拿帕子在他大腿處擦拭這水跡,手幾乎不敢碰到一點他一點衣角,偏還是這種地方,實在是讓人頭疼。

    胤禛一雙漆黑眼珠看了一眼蹲著擦拭雲煙,淡淡說:「八弟酒量似是沒有從前好了。」

    胤祀笑得更燦爛,溫潤說是。

    雲煙站起身來,胤祀自然撩一撩袍子還笑著微微點了點頭,左手輕輕拂過雲煙擦拭地方,就像在溫柔撫摸愛人肌膚。

    胤禛淡淡側首對雲煙說:「你先下去吃飯罷,換小順子來伺候」雲煙忙恭敬低頭稱是,和小順子換了崗下去。

    走出前廳雲煙好容易呼出一口氣,剛剛胤祀那拂過衣袍動作她看到了。已經轉眼三年過來了,這個人竟然還是毫無改變意思,甚至愈演愈烈。

    雲煙在飯房裡默默吃了點饅頭和粥,從偏門就準備回四宜堂去。剛到偏門轉角大樹處,就被一個迎面而來人嚇到!此人不是八貝勒胤祀又是誰!

    雲煙幾乎反射性想跑,可是又能跑去哪裡?當她正低頭要矮身請安時候,胤祀雙手扶了她肩膀制止了她。

    雲煙嚇得忙躲開他手臂,驚慌看著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麼偏僻角落?

    胤祀眉目在如此近距離時候看起來幾乎美得傾傾城,他目光深像一潭秋水。溫柔輕輕問:「手還疼麼?」

    雲煙垂下頭,大氣也不敢出。「謝八爺恩典,早就康復了。」

    胤祀彎腰前傾而來,微醺酒氣在他身上也是如此引人。雲煙嚇得一下退貼到牆角。

    「老十婚禮上你還抱著左臂。」

    雲煙幾乎一陣頭暈目眩,胤祀臉頰壓得如此近,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你忘了我說過什麼了,嗯?」胤祀尾音及其魅惑,那個嗯字微微上揚,明明柔情似水,卻讓人感到連肌膚都要縮緊。

    雲煙幾乎無法與他對話,這個人在人前樣子從來都不是她看到樣子。

    「雲煙……花喜歡麼?是為你培育」胤祀念雲煙兩個字時候幾乎像歎息,那包含感情幾乎要把人柔柔吞噬。

    雲煙吸了一口氣正欲開口,突然唇上被一隻修長有力手指輕輕壓住,驚慌忙想偏頭躲掉。胤祀卻不放,將人挨過來。「不要說話,除非你想被人看見。」

    雲煙頭皮一陣發麻,噤聲不動。胤祀手指輕輕撫過她柔軟唇,雲煙一驚。忙抬頭看他,他低著頭笑著看她,晶瑩面貌幾乎璀璨刺眼!根本就沒人!

    雲煙心中幾乎再也無法忍受這些驚恐,膝蓋一沉還是跪下了,聲音微啞得讓人憐惜:「八爺,求您放過奴婢吧!」

    胤祀側面臉頰線條繃緊起來,卻不為所動。不遠處傳來一聲輕輕咳嗽,雲煙一驚。

    胤祀聽到後,彎腰下來輕輕在雲煙耳邊說了一句話便轉身走向不遠處小紐子,一同離去。

    雲煙握了握手心,手指甲扎手心有些疼。這個人,根本不為所動。

    她緩緩站起身子,繼續原路走回去,剛走幾步無意遇到一個小廝,打了招呼,繼續低頭走回四宜堂。

    胤祀在雲煙耳邊說是:「天氣開始涼了,記得加件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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