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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8章 木蓮之秘密 文 / 月梢

    並肩王府一切如舊,西樓吩咐錢管家送來所有的賬冊翻看,開始慢慢瞭解王府所轄田產、店舖的情況,一看才知,楚瑜風名下產業頗豐,茶園、酒肆、布店、糧油店、藥鋪,五花八門,百業聚齊,西樓暗歎,這老爺子還真是有錢!

    西樓正在翻開賬冊,錢管家來報:「李公子來了!」

    「嗯,你招待吧,不用回我了!若要見我,就說我身體不適,不見!」西樓繼續低頭翻開賬冊。

    自兩人起爭執之後,西樓總是躲著李佑安,一見李佑安就繞道。李佑安雖然每天過來看看,卻始終不得見,讓他也很無奈。他總是苦於找不到機會和西樓好好談談,亦不知如何做才可挽回,於是二人陷入冷戰之中。

    西樓還算敬業,楚瑜風要她管家,她也上心,每本賬冊都認真翻開,以免出了紕漏。奈何對著一堆昭明文字寫成的賬冊,翻了十幾本後,西樓就頭暈眼花,雖然用阿拉伯數字算算核對一二,可時間長了也很累,不知不覺中,她爬在案幾上睡著了。

    一件披風緩緩搭在了西樓的肩上,她幽幽轉醒,坐起身來,「你來了?這麼熱天,你給我搭件披風,想熱死我?」

    「嘴硬!你開著窗坐在風口上,就這麼睡過去,容易受涼!」塵冷冷地反駁西樓,「近日,你很勤奮啊?」

    塵主側頭看了看案幾上堆積的賬冊,西樓急忙用手摀住,「商業機密,不許看!」

    「哈!你倒是看得死緊,我想看,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

    西樓仰頭望了塵主一眼,繼續低頭看賬,「你要查什麼,別從我這裡下手,我這人無利可圖。就是個廉價雇工,兼職管家!只求一日三餐有瓦遮頭罷了!所以要是從我這裡出了紕漏,那我可要露宿街頭了!」

    西樓說得鄭重其事,塵主倒也配合,轉身坐到她身後,「已經得到皇上親封。怎麼會讓你露宿街頭!」

    西樓笑笑。「寄人籬下耳!別說我了。你最近幾日很閒?不用查你地寶藏了?怎麼天天來我府裡串門?」

    塵主擺弄著桌上地三足玉鼎香爐。漫不經心地回答:「嗯!你與李佑安生了嫌隙。有機可乘。所以我就來了!」

    「夠坦誠!我喜歡!」西樓如今看待塵主就如老友一般。對與塵主這種正兒八經開玩笑地態度已經習以為常。不管幾分真幾分假。她都當作是老友對自己地關心。現在想來。每次在她最無助、傷心難過之時。都是塵在她身邊安慰她!

    「喜歡什麼?」

    「喜歡你……來看我!」西樓反應過來塵是在套話。趕忙加上一句。「有朋自府外來。不亦樂乎!」西樓和塵主聊得起勁。突然門口傳來李佑安地聲音。「你怎麼來了?」

    「你來。我為何不能來?」塵主起身站到西樓跟前。西樓詫異地看了眼為自己添水地塵主。知道他故意氣李佑安。轉而又回頭去看李佑安。說道:「李公子。我身體不適不便見客。您自去居所休息便是!」

    「樓,你還生我的氣?」李佑安剛想再說什麼,卻看見塵主將茶水遞到西樓嘴邊,作勢準備餵她,頓時怒火中燒,「樓,你喜歡他是嗎?」

    西樓沒想到一向涵養很好的李佑安,突然當著塵主地面說了句醋意十足的話。含在口中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可還是嗆到了自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塵主「擔心」地拍著她的脊背,為她順氣,「別著急,慢慢喝!」

    西樓斜眼瞪了塵主一眼,個個不是省油的燈,落井下石,塵是希望李佑安越氣越好!

    西樓嗆得說不出話來。李佑安看不下去二人親暱。拂袖離去。

    西樓看在眼中,按下自己心頭想要追上去的衝動!只是暗自歎氣。罷了,既然選擇冷戰,就要忍住!

    「好了!別演戲了,他都已經走了!」西樓揮開了塵主地手,又埋頭書案賬本間。

    「唉!就知道你放不下他!樓,你為何就看不到我呢?」塵主低沉磁性的聲音說著這麼曖昧無比的表白,換做別人只怕早就感動不已。

    西樓一個激靈,跳了起來,奇怪地打量著塵主,問道:「塵,你把面具卸了,讓我看看!」

    塵主卸下面具,露出那雙深情的綠眸,西樓摩挲著下巴,思索著,「是你,沒錯!這容貌對了,怎麼今日說話有些不對勁?聽你說這麼激動人心的表白,實在有些不適應,還是那個冷冰冰的傢伙比較對我胃口!」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明日再來看你!」塵主戴上面具,暗綠雙眸閃過一絲失望,恢復了冷漠,刷一聲掠窗而去。

    西樓瞥了眼那抹玄色的身影,幽幽歎息,你的情,我不知該如何回應!也許……如果先遇到的是你,我會愛上你!

    可這種婉拒地「真心話」,無論如何她是說不出口!西樓暗嘲,有時想想這樣接受塵無償的關愛,太自私,所以才會選擇用朋友間的玩笑化解塵若有似無地表白,這樣才不會讓二人尷尬!塵他明明心裡清楚,可為何還要這樣對她?

    「既來之則安之,等事情來了再頭疼吧!看賬看賬!」拋開煩亂的思緒,西樓抄起賬本,繼續埋頭「苦讀」……

    一連兩日,李佑安都沒有出現,塵倒是常來,西樓依然如故。對於塵,她還是願意將他當作朋友,就算是朋友的外衣打掩護,她也樂意為之,因為感情太累人!

    臨窗對月,西樓雙手托腮,仰頭地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想著,離皇宮夜宴已經過去十日了,卓夫人為何還沒有來?離佑安不再來王府已經三日了,日子似乎清淨了。可心卻空蕩蕩的!唉!

    就在西樓靜靜對著月亮發呆的時候,一道人影閃過,西樓懶洋洋地伸了一下腰,「既然無聊,不如出去看看是何方神聖,我這並肩王府似乎沒有什麼寶藏秘密吧?」

    「嗖」西樓掠窗而出。直追暗夜黑影而去。

    西樓一路尾隨黑影來到栩都一處宅院,眼見黑影翻牆而入,西樓疑惑,並肩王府也有這樣的高手嗎?暗探?高人?

    她斂了氣息,騰空躍起,足尖輕點踏著院牆跳上了院內屋頂,細細辯聽屋內的動靜,聽見有人聲,西樓小心翼翼掀開屋上瓦片。留出一道縫隙,趴下了觀察屋內的情況。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屋內,其中一個熟悉地身影闖入了她的視線李佑安。或者此時該叫他凌夜才是,紅色面具覆在臉上,白衣裹身,正與對面地人交談。

    西樓翻了個白眼,白衣修羅面具,白無常再現!李佑安搞什麼鬼,剛才肯定是故意引我出來!以他的功力怎能不知道我在跟蹤?既然你要我聽戲,給你個面子,聽了到,如約十日後前來,請先生為晚輩解惑!」

    李佑安對面坐著的青衣男子,也以面具覆臉看不見真容,接過李佑安遞上的木盒,打開來取出蓮花木簪,看了又看,點點頭,卻不吭聲!然後用手蘸著杯中之水。在桌上寫了「天門聖物」四字,隨即抹去。

    屋頂上**的西樓隱隱約約就看見了「天門」二字,心裡嘀咕,雲家和這個地方有什麼牽連?

    「晚輩,多謝先生指點!」李佑安收回了木簪,起身謝過,恭送了那黑衣人出門。

    待到黑衣人離去,李佑安望著屋頂,朗聲道:「樓。下來!」

    西樓居高臨下。俯視李佑安,「拜託李公子不要這麼叫我。樓下來,怎麼聽都不像是在叫我?你叫誰?」

    「西樓郡主,凌某請您下來一敘!可否?」

    「為何你不能上來?!」西樓索性坐到了屋頂上,打量著李佑安。

    李佑安搖搖頭,飛身上了屋頂,坐到了西樓跟前。

    西樓眼睛看著天上的月亮,先開口問道:「為何引我出來?」

    「聽我講故事!」李佑安仰躺在屋頂上,側頭看了看西樓,「要聽嗎?」

    西樓點點頭,李佑安便給她講了個江湖地故事:原來,暮宗和坤宗份屬天門,二十年前天門一夕之間被人滅門。聖物「木蓮」丟失,紫暮雲連同暮宗也一夜之間消失無蹤。坤宗留守天門本幫地人全部被殺,只有在外尋物的宗主及親衛不足百人才倖免遇難,因此無人知曉天門因何被滅,被誰所滅?

    「紫暮雲是暮宗宗主,而你凌夜是這代坤宗宗主,你一直以來所調查的就是誰和天門滅門一事有關?而雲家的傳家寶正是你所尋找的滅門時丟失的聖物木蓮,那你懷疑雲家,還有紫暮雲和天門滅門有關?」

    李佑安聽了西樓的話,點點頭,「因為在雲家醫治雲夫人,偶然間聽她提起過此物,後來我幾次溜進雲家都沒有找到,前些時候,就是你埋怨我騙你偷凝冰蘭那日,我其實是發現了線索,再探雲家,不想在密室裡中了暗器……」

    李佑安停下了,側頭看看西樓,很無辜地說道:「我那次是真的受傷!這個沒有騙你!」

    西樓撅撅嘴,「嗯,你繼續說!」

    「後來,才知那木蓮並未藏於密室,而是一直存放在雲夫人身邊,我就利用雲纖塵,替我從雲夫人那裡偷了木蓮出來,尋了舊人辨認!」

    「這木蓮有何特別,不就是支木簪,帶點香氣?」

    「它和一處秘密洞**有關,據說它是開啟洞**機關地密鑰……」

    西樓乍一聽見這話,忽然腦海裡閃現出清淵谷蓮洞外,自己和岸洲偷聽雲逸飛等人地談話,不由問道:「可是蓮洞機關?裡面存放著龍鑰?」

    「西樓,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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