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孩子們!這裡時黑點電台的奔總,你們是不是正充斥著荷爾蒙,硬著小和尚等待收聽,吱吱吱吱輝格工業將繼續高價收購電磁礦石。隨著前去採集礦石的人數越來越多,舊電廠已變得愈加危險。人類活動驚動了電氣原人,激電尾蛇。成批遇害的勇士推高了電磁礦石的價格。本周輝格工業的收購成交價將再次被刷新,箭魚集市和波布市場的成交均價將達到每一盎司1200谷幣!
勇敢的人們,貧窮的男人們!舉起你們的雙手,來吧!把你的鮮血灑在成交價牌上!遠比死在一顆子彈下光榮!有效益!有價值!對你,對孩子,對你的家人都是一種補償」
「*光榮!「格茲切掉收音機裡喋喋不休的奪命慫恿。輝格工業無恥至極地慫恿替他們火中取栗的炮灰前往舊電廠。電氣原人是個極為難纏的怪物,當它甦醒過來時全身都閃著電花,無論走到哪都帶著極強的電磁場。大型戰車在逼仄的舊電廠垃圾站裡伸展不了手腳,而高精密的機甲承受不住電氣原人的電磁場。電氣原人靠近就能讓昂貴的機器戰甲燒焦線路繼而失效。電磁甲蟲和激電尾蛇就是所有ac集成控制器戰車的天敵。這種蟑螂一樣到處爬行的蟲子就是機甲的是食腐蟲,吞食鋼鐵為生。它的爬行就是移動的emp攻擊。每個垃圾場角落裡都可能出來的蟲子,能把戰車和機甲化成一堆廢鐵,所謂的火力和厚甲鋼板物理防禦在這裡完全無用武之地。
因此輝格工業因時制宜地採用了收購的方法來採集電磁石。加大採集量的方法則是提高收購價和加大慫恿宣傳力度。
總有不明事理的傻逼,不安於一份低級的工作,而愚蠢地跑來替輝格賣命,格茲心想。愚蠢總是無藥可救。他們對格茲來說唯有的利用價值是推高礦石的收購價格。現在一盎司電磁石市值1200谷幣,運氣好的話價值更高。都要按盎司計算了,田鼠們的*技術一定達到很系統科學的程度,差不多已經是一門課程。照這個行情,格茲盤算著到下個月出售的話,一定是最後的高峰價格。
「你們兩個擺弄好了嗎,天都快黑了!」格茲回頭向地雷耶夫和南妮道。「不要催嘛,才沒那麼快呢,信號不夠強,就找不到『寶藏』!」南妮豎起接收天線嬌氣道。地雷耶夫抱著金屬柱,用力往泥土中掘。金屬柱是金飛蠅的雷達接收點。柱體上又兩塊翼翅形張開的銀色電板,用以接受電磁反射信號。
「不過呢~馬上就好!」格茲見南妮翹著屁股,套著藍色短套裙,正彎腰把金飛蠅填入氣體發射架上。「助它升天!」彈射的金飛蠅激活後,可以持續飛行兩個小時。這個飛行偵察玩意只有南妮的大針管一樣大小份量,形狀也差不多。在複雜莫測的空間中偵察監視最適合不過,越是簡單的工具受到干擾也越小。
「好叻,我這裡也完成了,ok!」地雷耶夫從戰車「綠色兵團」的引擎裡接出地火線,給微型接收器通上電源。「寶藏」在車裡的液晶投影上模糊地起了幾個亮點。「然後再給上亮色!」南妮擠進車裡來,坐在格茲腿上。亮點刷新了一遍後,垃圾電廠的整個俯視藍色地圖開始顯現出來。地圖上的測試亮點即是寶藏的位置。亮點的亮度代表著寶藏的密度——電磁石含量越高的位置越容易被信號板接受。
「然後是這裡為什麼寶藏在東呢?難道電磁石還能自個兒長出腳來跑嗎?」
「啊!」地雷耶夫大叫道,一個四肢蓬鬆的怪物從垃圾堆拐角朝他跑來!地雷耶夫操起一根鐵桿水管自衛。「這就是電氣原人?!」格茲一個翻身迅捷地越過吉普車的防撞鋼欄,雙手拉起格林炮瞄準怪物。「電氣原人?!危險!」地雷耶夫頓時丟下武器跑回來,躲在格林炮下。
但怪物這時卻臥倒了。「住手住手!」南妮護住車載機炮,制止格茲。「真丟人,瞧把你嚇的!地雷耶夫,你的膽子比你的小拇指還小!」格茲拉下格林炮對著半機械人嘲笑道。「呃,這不能怪我!我最怕電磁生物的,你知道我很容易就被它們損壞!」地雷耶夫強詞地自我辯解。南妮把怪物扶起來,她脫下怪物的「頭罩」,一個滿臉烏黑的年輕人被燒得眼淚汪汪。
「救救我,救救我!」
「臥槽,這是什麼,他不是怪物?」地雷耶夫和格茲遠遠看著南妮把怪物救治過來。「你們兩個,能別離得這麼遠嗎,快過來幫把手!」
「你過去!」格茲瞅瞅躲得比她更遠的地雷耶夫。
「請別這樣看我女士,我,我,如果真是電氣人,我的�覂K手就廢了!」
「他個頭還沒到你的膝蓋,你的腳丫都能踩死他,你怕個啥!」
南妮脫去了「怪物」的整個外套,*的外套原來是絕緣防電護服。可憐的淘金者遇上了電氣怪,即使是穿著絕緣保護服,他也同樣被燒得受傷不輕,全身都焦黑。連絕緣服也充斥著焦煙味。他必定是到了能夠觸摸到電氣怪身體原形的距離內,才會被燒成這副摸樣。幸虧是命大才逃了出來。南妮脫去他的內護服,用清水沖洗他的臉和焦黑的額頭。焦皮像要整個兒快要脫落下來的程度。
「救我救救我,」重度灼傷者神志不清,含糊地向獵人組求救,「傑米,我淘到,淘到礦石了,給你給你治病,啊美麗的女神啊,救救」
「淘到?」格茲把烏黑的男人翻過來,他身下確是壓著一袋電磁礦石。「啊哈,難怪!我還想呢為什麼礦石會自己跑著送上門來,真是一個熱心的好小伙子呀,跑著來歡迎我們!」她掂了掂袋子份量,足有上萬谷幣的價值。「這可憐的男孩,我一定啊!那麼,怎麼樣了呢南妮,可以宣佈你的病人正式死亡了嗎?我會替他把礦石賣個好價錢!」狂熱的獵人冷酷道。
「他,還有希望!」南妮放下傷者垂落的頭顱道。
「真的嗎?我可不這麼覺得,還是讓我替你宣佈吧醫生,他已經正式
死」
「救,救我」被嚴重灼傷的男人猛然挺直手臂抓住南妮,像是無知覺地條件反射。「他一定很痛苦。」南妮楚楚可憐地看著格茲。只要格茲點頭了,南妮就能救他,或者給他一針嗎啡。「生命力如此頑強,他值得活在這個世上!」地雷耶夫托起他的背脊支持南妮道。
「好吧,要是活下來後能再帶來一袋礦石回來就更好了。」格茲不甘地放下灼傷者的寶藏。她拗不過同伴們的同情心。南妮又一遍把鹽水洗在烏焦人臉上。「都被電到麻木失去知覺了,你是去幹了什麼呢,這到底是怎麼樣的可憐經歷呀!」南妮的鹽水滴下的時候,男人的身上還有嘶嘶作響的靜電流過。
「咻咻,甭管他去幹了什麼,你們看這天上飛的是去幹什麼?」地雷耶夫站起來仰頭問道。
「我去,這是什麼東西!」綠色兵團三人組都仰起頭。兩架雛鷹微型戰機飛過,而後是魚鷹運輸機,雄鷹飛行中隊,以及一艘遮天的蟹形飛船。雙螺魚鷹下面懸吊著兩輛河馬導彈車。飛行軍低空而過,南妮的金飛蠅飛行儀正巧撞上了懸吊的河馬戰車。反饋信號中斷,原本她是要用金飛蠅來監視偵察舊電廠垃圾站的電氣原人的,以避免他們進入電廠採集礦石時提前得知危機。
「又是哪個太寂寞的地方,邀請這群放煙花的傢伙去熱鬧了?」身為前藍盔軍的機密特工,格茲一眼就看得出這艘蟹形飛船並不屬於出產時的支付者。它被某個組織所繳獲了。
「十五十六十七一共有十七架戰機!都能炸平恩澤港了!」地雷耶夫點著手指一架架默念過去。「不對笨蛋!是十九架才對,一共是十九戰機向北飛過!」南妮一邊扶著傷者的動脈按摩復甦。這裡時舊電廠,再往北就是澳北河。格茲心裡計算著空間地圖。看這風景,必定又是一群飛越禁線的不法之徒。多年前耗資釔幣研製投放到澳北河中的高科技間諜魚卻還不如廉價的鐵絲網。
「難道現在渡河變得這麼不值錢了?」格茲望著武裝飛行編隊轟然北去。即便能繞過要塞大橋飛過澳北河,也並不意味著他們就能安全到達。飛行軍無法在黑核地降落,經過懸浮城時也必定還要被擊落,至少得拿出犧牲百分之三十戰機的決心才行。格茲心中很是明瞭一直往北延續的地帶。不過,如果這支不知名的飛行大隊只要到達�蚺臙簼峈怚u要繞過要塞大橋的話這沒問題,只要不會故障導致墜機。
其實�蚺臙繵洃]算是個不錯的地方,比起在東要塞那些賞金又少的懸賞任務,�蚺竷咱i沒那麼多規矩,那裡賺錢也並不難。而已,澳北河的那一邊,必定要有事情發生了。
「我們也去渡河吧,光明正大的。」格茲對同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