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心疼,又無奈。
怎麼,就那麼一句被她逼出來的話,她都能計較那麼久啊……那他之前,不是被她嗆地那麼慘,都沒說什麼嗎?
看來以後,果然什麼話,都不能隨便亂應的。
她的心思那麼細膩,一句話,都可能會讓她難過好久的。
周時離沉默了下,忽然抬起頭,問道:「幕笙,你想要孩子嗎?」
她忽然很想知道了,他是不是還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屬於周時離跟幕笙的孩子呢?
「……怎麼忽然,想問這個了?」幕笙的眼睫毛,幾不可聞地顫抖了一下,默不作聲地移開了眼:「你想要孩子嗎?」
周時離攪著衣服,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那……如果我說不要呢?」
「為什麼?」幕笙聲音有些嚴厲,面孔也板著了起來:「時離,你不想要一個孩子嗎?」
「不是……我不是,我只是隨便問一問的。」
他嚴肅起來的樣子,總是讓她覺得很危險。
周時離坐直了身子,解釋道:「其實,我真得,沒有不要孩子的,我以為是你……是你不要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了?」他不解地拉著她的手,扳過她的身子,說道。
「那……那如果,我有個孩子的話……幕笙,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就能負責到底了?」她其實也壞了吧。
如果有個孩子的話,她是不是,就可以鎖住他了。
只要他在她身邊的話,她就可以讓他忘記那個女人了。
就算他要,把她扔掉的話,是不是還是會考慮一下孩子吧?
周時離心底有些悲哀了。
誰說了母憑子貴的?
有的時候,孩子反而能成為一個笑話呢。
就算孩子本身是沒有錯的。
拍掉他的手,周時離坐在他的對面,一本正經地詢問:「幕笙,如果我有了孩子的話……那麼你是不是……就可以,可以對我跟孩子負責?」
「負責?你在說什麼?……而且,負責……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幕笙眉頭皺的有些緊,緊瞪著她的面孔,神情有些緊張:「你這是,到底要做什麼啊?」
「我,不是。我不知道。」周時離搖頭。
避開他禁錮住自己的身子,連連地往後面退,坐在離他三米處的地方:「幕笙,我沒什麼其他的意思。」
周時離站了起來,有些心虛地跑開了。
「說清楚。」幕笙怎麼可能會讓她跑開。
抓著她的手腕,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身上,手環住了她的腰。
聲音低醇蠱惑:「時離,你說,負責?你是怎麼想到這個。」
最近她奇怪的不是一點半點的。
現在又提到了什麼負責?
對她負責,還是對婚姻負責?
不管是哪一個,都不像是她會說出來的話。
「你今天非得跟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周時離,今天,你要是不說的話,我肯定是不會就這麼算可的。」
周時離苦著臉,推著他的手:「我真得只是隨便問下的。」
「好,那你昨天,去了哪裡?衣服為什麼會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