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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的笑好溫暖,他有一雙充滿了暖意的大手,只要在他身邊,傅安萱就會覺得很安心,無論什麼事,都不會讓我感到害怕。
可是,他的四周佈滿了迷霧,我無法看清楚那個人的臉,可明明能感覺到他在對著自己笑啊。
「你是誰啊?」
傅安萱牢牢抓著他的手,似乎只要一放開,眼前的男人就會消失不見。她不願意放開他,更捨不得鬆開他的手。可即使她的手抓的那樣緊,那個男人還是在慢慢離她遠去。
她不停的奔跑,不停的奔跑,卻始終追趕不上他的步伐。
「你是誰,到底是誰!」
傅安萱急切的詢問,可一轉眼,那人就消失不見了。她突然覺得心好痛,彷彿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你叫我君陽吧……我叫你安安,好嗎?」
溫柔的聲音縈繞在傅安萱的耳畔,卻看不見說話的人在哪裡。
緊接著,四周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傅安萱的身子猛地往下墜去,彷彿跌入了無盡的深淵!
「啊!」
她尖叫一聲,身體被搖晃的厲害,隨即一個激靈,睜開了雙眼。
「小安,你沒事吧?嚇死我了,你剛才突然暈倒,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一個女人面容焦急的出現在傅安萱眼前,她俯身在她的上方,見她醒了過來,像是鬆了一口氣似地。
「胡桃?」
傅安萱叫了一聲,她不敢置信的望著我,嘴巴裂開想笑,眼淚卻又從眼眶中滑落了下來。又哭又笑的模樣,讓傅安萱手足無措起來。
「你認得我了,會說話了!」
胡桃傾身將我抱住,神情無比的激動。
但是,她的力氣是在太大了,雙臂抱著傅安萱,讓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這裡是哪兒?你們為什麼要圍著我?」
胡桃愣了一下,有些無措,「小安,你怎麼這麼冷漠?是不是剛才暈倒,撞到腦袋了?」
「我暈倒?我記得應該是在醫院,我哥哥怎麼樣了?他工作太拚命了,剛才有人打電話給我……」
在傅安萱的記憶中,她最後呆的地方,應該是在醫院,而那個讓我去醫院的人……她卻怎麼都記不起來他的長相。
她看見他們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心裡不由的疑惑,自己不是應該在醫院的嗎?是誰把她送到這裡的?
「她的記憶倒退了……」
另一個女人站在胡桃身後,她是最冷靜的一個,可是傅安萱聽不懂她所說的話,什麼叫她的記憶倒退了?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要回去了!」
傅安萱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但是那個冷靜的女人卻攔在她面前。
「傅小姐,你現在還不能走,我是陳美,是你的看護。剛才我已經通知顏先生了,等他回來,我們再檢查你的情況。」
「我沒事!」
傅安萱繞開陳美,就要往門口走去,但是手還未觸及門鎖,眼前的門便被人從外推了進來。
「你想去哪裡!」
「你……是你把我帶到這裡的?」
一見到顏子瑜,傅安萱心裡就發毛,這個紈褲大少不僅霸道,而且還總是耍弄她。見到他,傅安萱就像老鼠見了貓,心裡顫顫的。
「你恢復了?」
顏子瑜像是不敢置信似地,走上前一步,就要握住她的手。
可傅安萱猛地往後退一步,雙眼中帶著狐疑,「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做什麼?」
顏子瑜愣了一下,雙眸閃爍著不定的光彩,讓傅安萱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
他看向隨後出來的陳美,陳美默默敘述,末了說道,「她的記憶倒退了,但不清楚她的具體情況,最好能去醫院檢查一次。」
傅安萱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為什麼所有人說的話,都讓她覺得疑惑?
「我沒病,我不去醫院!」
傅安萱一聽陳美要將自己送去醫院,神情就變了,似乎就連脾氣都變了。
「好,不去醫院……元風,你們先離開吧。」
顏子瑜下了逐客令,胡桃有些不情願,好不容易傅安萱能說話,記起了一些事情,但那些記憶,並不完整。誰知道,顏子瑜會不會篡改後面的事情!
「小安,你別輕易相信他的話,知道嘛!」
縱使胡桃千不願,萬不甘,還是被元風帶走了。
陳美也跟著離開了,屋子裡一時間只剩下傅安萱跟顏子瑜。
「告訴你,你還記得什麼?」
顏子瑜向傅安萱走去,傅安萱不安的往後退去,直到後背抵著牆,才發現自己退無可退。而顏子瑜也傾身上前,阻去了我唯一的逃生機會。
「什麼?我跟你又不熟,
,只是跟你看過一次日出而已啊!」
傅安萱吞吞吐吐的說道,跟他的交集,只停留在那一天將酒醉的顏子瑜送回去,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被他強行帶去看了日出。
顏子瑜的內心不停的在翻攪,他低著頭望著一臉忐忑的傅安萱,不知怎麼的,嗓子有些發乾。
他對傅安萱的所做的那些事,她全部都忘記了?
不知是該慶幸,還是擔憂……顏子瑜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一方面,傅安萱的記憶回到了他們初識的那段時間,也就是說,後面的一切,她都遺忘了,包括齊君陽,包括他們之間那段恩怨……
而另一方面,那段被遺忘的記憶,就像一顆地雷,在未來的某個時間,很可能就會爆炸。
他是該隱藏一切,還是告訴她全部?
屋內開著空調,可兩人的心都十分的燥熱,傅安萱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你能讓我走了嗎?我晚上還要去海上夜打工,不能遲到的。」
「走?走去哪裡?」
她已經沒有家了,傅修南去了國外,顏子瑜是不會這樣放傅安萱離開的。
「回家啊!我還要準備一些補身子的東西,等他回來之後,給他補營養呢!」
傅安萱說著說著,腦海中那個溫暖的男人就浮現在腦海,可她卻怎麼都記不起來他的臉,好像腦海中的某一段記憶被剪除了。
「傅修南已經去國外了,而你也已經休學了,海上夜的工作你早就辭了。」
顏子瑜輕哼了一聲,不管怎麼樣,現在的傅安萱就是一張白紙,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至於要如何安置她……就讓傅安萱一直呆在自己身邊吧,在那麼多女人中,他只願意讓傅安萱睡自己的床。
「哥哥去國外了?他不可能不帶上我的!你騙我!」
傅安萱有片刻的呆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傅修南是她唯一的親人,他們倆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他不會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裡的!
「因為你生病了,所以他沒帶走你,讓我照顧你,你忘了?」
顏子瑜將傅安萱拉入自己的懷裡,不讓她看見自己的表情,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他怎麼能不好好把握住呢?
除了溫婉之外,傅安萱帶給他的感覺是從未有過的,當她要跟齊君陽結婚的時候,顏子瑜就覺得心口像是堵著一塊巨石,千方百計的要從中使絆子。
她曾經是自己的女人,那股不甘和憤怒,就像是溫婉當初要跟他解除婚約,但與之相比,更多了一層別樣的情愫。
顏子瑜理不清那種感情,以前,他覺得跟溫婉在一起,是天經地義,所以,當溫婉投入傅修南的懷抱時,他只是想奪取。而明知道傅安萱心裡有齊君陽,他卻還是強佔了傅安萱,起先是妒忌,後來就逐漸變了味。
傅安萱背著他,跟齊君陽幽會的時候,他憤怒,卻還有一絲難過……比溫婉背離他的時候,更加的心慌意亂。
「我生病了?你跟我又是什麼關係?」
哥哥是不會把她交給一個陌生人的,那麼他們之間……
「是啊,你忘了之後所有的事,現在已經是我們相識第二年了。」
傅安萱驚得推開顏子瑜,一臉不敢相信,她……只不過是睡了一覺的時間,就過了一年?
她震驚的表情,目瞪口呆的樣子,讓顏子瑜感到好笑。
傅安萱跌跌撞撞的去到桌前,翻看著報紙,只見那時間的確是第二年的時間,她抱著自己的腦袋,血色全無。
「我們都已經住在一起了,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顏子瑜不動聲色的說道,他見傅安萱搖著腦袋,她不想相信,卻又無法解釋這一切,只能默然了下去。
「那,那你知道……君陽是誰嗎?」
再次說出這個名字,傅安萱只覺得心口又痛了起來,為什麼一想到他,自己就會心痛呢?明明連他的臉都記不起來,只是感覺,那是一個很溫柔的男人。
傅安萱品嚐著自己的情緒,不斷揣摩著那個人跟自己的關係,卻十分頭痛的記不起來。想起他會難過,應該是個很重要的人,可是……如果是很重要的人,為什麼會記不起他的長相?
「他已經去世了,是車禍。」
顏子瑜淡淡的說道,他發現傅安萱的身子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眼淚就在眼眶內打著圈,心也跟著有些抽搐。
「是嗎?那他對我來說,是不是很重要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