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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他策劃的一切 文 / 郭剪剪

    兩個月前,他寫了密旨以駐守邊境為由將真正的沛毅引開,派人在路上將他秘密殺掉。讓早已模仿了沛毅舉止的手下替代他,混入沛府,從廷臻和沛晉的口中套出情報。

    如今廷臻察覺有異,自是不會輕易開口的。不過一切百密而無一疏,那麼就算他懷疑也找不出任何證據來證明。

    而對於漠如慕來說,那一次他派人扮成沛晉手下的軍隊到了京城,又在城門處不留痕跡地消失,無非是想讓漠如慕提高警惕,早日將她手下那股兵力調出來,日後用以對付沛晉。

    反觀沛晉,有廷臻和昊瀾的相助,再加上他二十二年前便收服的部下,是很大的隱患。不過未嘗不能破解。

    百花宴之前,他便知道沛柔姝動了手腳,以戚嫻的聰明,定會察覺到是沛柔姝在算計她。不料沛柔姝臨時轉變了主意,他便讓夏傾陪著她,只是監視,他只等著戚嫻出意外。

    毫無疑問,戚嫻中計,從舞榭上掉下,不幸小產了。冥冥中似是注定了有些事的必然。

    後來他獲知了沛晉私自聯繫胡族重臣的消息,便準備打斷他的計劃,所以他再一次設計了一場戲:離間

    他命張弘華事先在沛柔姝的飯菜中下藥,那種藥讓她暫時未來葵水,且經常嘔吐不止。沛柔姝誤以為自己懷了孩子,更加不把一切放在眼裡。

    考慮到夏傾可能會妨礙此事,他便在那日特意去了承玉宮,以不敬之名幽禁她。

    所以下一計又開始實行了。由於戚嫻失去了孩子,終日在宮中悶悶不樂,他故意提出讓她去外面散心。戚嫻自然去了御花園,當時沛柔姝正在亭中。

    見此,他讓身邊的宮女稍稍易容,去給沛柔姝送水果,撞見了正朝亭中去的戚嫻,藉故離開,沒想到戚嫻自己提出給她送去,正好,省去了一些情節。

    沛柔姝吃了被下藥的水果,流了血,誤以為是孩子掉了,便將矛頭對向戚嫻。本來之前沛柔姝害她小產過,所以認為是戚嫻的報復。而他在此刻選擇相信戚嫻,以至於沛柔姝更是增加了心中怨懟。

    不出所料,她寫信告訴了沛晉,而沛晉如此看重面子,怎會嚥下這口氣?所以決定與胡族交易,這才有今日的行動。

    一切都是如此天衣無縫,試問,有誰會想到這一件件、一樁樁。毫無聯繫的事竟都是他暗中策劃而成?

    他把握了人心,捏準了每個人的要害,任誰也不會將這些事與他聯繫起來。

    沛晉啊沛晉,若是你停下來想想,你便知道你苦心經營的是有多不堪一擊。如今你已決定開始,那麼我是不是得幫助你,早日覆滅呢?

    望著始終不曾合上的木欞窗,廷越神色複雜難測。

    ······

    漠瀟在王宮內走動,想要看見那高大的身影,奈何已過半個時辰,還是未發現。

    正巧碰見走來的辛合,漠瀟快步上前喊住了她。

    「王后娘娘有何吩咐?」

    「呃,我,那個···他在哪兒?」

    漠瀟小聲地嘀咕,辛合不解地看著她,「什麼,誰?」

    「···賀諺在哪兒?」

    自從那晚後,她便沒有看見過他。破天荒地,他們沒有一起用膳,他也沒來過祈頌宮。

    有時她只是出神地望著那個座位,隨意地吃幾口飯。晚上沒了熟悉的熱源,她睡不著只得起來坐著,時常一坐便是到了天亮。今天她實是忍不住了,便出來找他。說不上心裡那股莫名的空是為什麼。

    辛合聽她直呼賀諺的名字,一時有些驚嚇,轉瞬平復了訝異,「回王后娘娘,王上這幾日都在昭疏宮。王后娘娘若是找——」

    話未說完,漠瀟提起裙擺便往昭疏宮跑去。辛合看著迫不及待的漠瀟,暗笑,王后娘娘這是開始惦念王上了嗎?

    ···

    兩旁侍衛就這樣愣愣地看著猶豫的漠瀟,不知該說什麼。

    再次放下敲門的手,看著氣勢恢宏的宮殿上的牌匾,漠瀟有些遲疑。還是第一次來賀諺的寢宮,會不會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或者說,他正在裡面休息,萬一打擾了他,他會不高興嗎?

    在宮殿外踱著步,漠瀟一時拿不定主意。

    『吱呀——』

    宮門被人從內至外打開,漠瀟剛抬腳想下台階,卻被身後的人叫住。

    「為何不進來?」

    悻悻地收住腳,轉身,「你,知道?」

    「進來吧。」,賀諺神色有些憔悴,示意她進去。

    跟在他身後進了殿中,漠瀟仔細打量著裡面的佈置。

    屋中儘是紅色與金色的帷簾,正中是紫檀木做成的書桌和高高的書架,書桌上擺滿了書和光潔的宣紙,書架上放了些史書。

    左邊是一個畫風精美的白玉屏風,後面隱約現出一個大浴池。右面則是鋪有天蠶絲被、寬大的龍床。側面放置了一個軟榻,周圍陳設著一些奇珍異寶。

    整個房間大氣,倒讓她生出幾分好感。

    賀諺進屋後便沉默著,他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這些天在做什麼?」,漠瀟小心翼翼地開口,看得出他的情緒有些低迷。

    「

    ···阿姐小產了。」,他淡淡地開口,不自覺地讓人感到其中的悲傷。

    漠瀟神情一滯,戚嫻小產了?前段時間,映襄說過她懷上了那個人的孩子。可如今,沒能保住嗎?

    「我知道你對他的感情,所以我猶豫著該不該把這個消息告訴你···你開心嗎?」

    「嗯?」

    被他的問題問住,漠瀟迷惑了,她開心嗎?聽到她並未保住廷越的孩子,她不是應該暗自慶幸、高興嗎?為何現在她絲毫沒有高興的感覺?

    若是放在以前,她必是會慶幸的。但是現在——「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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