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謝奕止盛情邀請獨守空房的殷少巖留下來過夜,並表示可以提供枕頭大戰和各種毛絨公仔陪睡服務,殷少巖還是選擇了回家睡覺。
「萬一陳靖揚回來就把我掃地出門了呢?當然要趁現在住個夠本。」臨出門前殷少巖說。
「瞧瞧你這強顏歡笑的小模樣。」謝奕止咬著煙斜倚著大門說。
殷少巖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煙看。
「還有嗎?」
謝奕止歪頭想了一下:「你等一下。」
說罷回了屋裡,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個盒子,一抬手扔了過來。
殷少巖接住,看了一眼,大皺其眉:「pocky?這不是我買的嗎?」
「羊毛出在羊身上。」謝奕止吐了一口煙,「你還小,抽煙當心發育不好。」
「嘖!」殷少巖心情惡劣地撇頭。
「有機會開誠佈公地和他談一談。人類的語言是用來溝通的。」謝奕止伸手在殷少巖頭上拍了兩下,「放心好了,他捨不得趕你走的,我保證。」
殷少巖抬頭看了一眼他的手,一臉驚訝:「居然夠得到。」
然後殷少巖就被矮了他半個頭的小說家掃地出門了。
*
殷少巖叼著草莓味的pocky在小區公園裡逗了一會兒狗。
公園裡還有很多小孩子。比起逗小孩殷少巖還是比較喜歡逗小狗。
看見人家家庭美滿父母雙全就覺得心累。
至於小狗,今天還被人養著,除了吃喝睡遛彎賣萌就沒什麼別的生活主題,明天說不定就被人丟到大街上,自力更生沒成功,被壞人剝發剝發做成狗肉火鍋。
幸福總是比較出來的。
有點秋田血統的串串憨厚又親人,完全不知道對面的人類在想什麼嚇死狗的畫面,一個勁地用濕漉漉的鼻子去碰殷少巖的掌心。
殷少巖笑了一下,蹲□順著毛的長勢摸了幾把。
於是狗也坐了下來,尾巴在地上掃啊掃。
一人一狗面面相覷,進行著物種間的靈魂對話。
我們人類有語言,這才麻煩呢。殷少巖默默地想。
狗狗繼續搖尾巴。
如果人類沒有發聲器官,是不是進化到現在早就能用腦電波說話了呢?這樣我就能知道尼桑到底在想什麼了,尼桑也能知道我有多……稀罕他,可能會少生氣一點吧。
狗狗繼續搖尾巴。
啊,也有可能早就滅絕了。說不定有個沒有發聲器官的分支已經滅絕過了。你說呢?
「汪?」
這是不是能夠證明,口是心非口蜜腹劍心口不一之類的品質有利於種族延續,所思所想一覽無餘的話就會導致滅絕呢?
「汪!」
哎,跟你說你也不懂。
「嗚……」
狗的女主人站在一邊,捂著胸口被萌得不知如何是好。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殷少巖心有所感地打了一個激靈,掏出手機一看,是陳靖揚。
殷少巖簡直要以為自己看錯了,一驚之下半截pocky掉了下來,滾在了地上。
*
陳靖揚在打電話的時候居然感到了一絲緊張。
幹這一行總是需要莫名強大的自信,就算緊張也不能怯場。他在數百名觀眾面前演過話劇,也在萬人面前當過演唱會嘉賓,但是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過。
但凡事總有例外。
電話接通,橫跨了整個大陸的聲音遠遠傳來。
哥?
雖然對方總拿兄弟當擋箭牌讓人有點生氣,但在聽到那一聲略帶遲疑的稱呼的時候,陳靖揚的心情還是習慣性地回暖了一下。
「你還好嗎?」
哇!殷少巖驚叫了老大一聲。
陳靖揚把手機挪遠了一點,皺了皺眉:「喂?怎麼了?」
別撲到我身上來啊,下去,乖!我打電話呢!
「……」
別舔那邊,好癢!好了好了,別鬧了。
對不起對不起!有個女聲說。
「……」
陳靖揚黑著臉掛了電話。
余錦咬著不銹鋼小勺好奇地看著他:「怎麼了?」
「小余。」
「嗯?」
「非法監|禁要判幾年?」
大神你想幹什麼!?
余錦暗自擦了一把冷汗,一臉專業助理的冷靜表情:「應該不會很長,光是監|禁的話。」
「監|禁加強x呢?不,客體不對不算強x……」
余錦見陳靖揚認真地沉思著,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我只是個助理而已好嗎!真的不想知道什麼奇怪的事啊求別說!客體不對是怎麼回事啊你到底想強x誰!想到監|禁的時候順便還能想想該判幾年,我是不是應該覺得僱主良心未泯尊重司法欣慰一把啊焚蛋!
「不知道能不能用財勢擺平,沒試過,不過試一下也無妨。」陳靖揚自語。
這下連欣慰都不用了。余錦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作為從犯登上在火車站販售的獵奇向法制小報的社會倫理版。
「最保險的是搞一份精神鑒定,然後作為監護人把他關在家裡,名正言順。」
已經從踐踏法律進化到鑽法律空子了……什麼時候把這份工作辭了回家結婚吧隔壁老張家的張小花姑娘不知道還喜不喜歡我。
扶了扶眼鏡,余錦拿起菜單佯裝認真地研究了一下,然後又點了一杯咖啡。
*
女主人忙不迭地道著歉,把過分熱情的犬科生物從人科生物身邊拉走了。
殷少巖站起身,想找個不受打擾的地方聽電話,一看屏幕,居然已經切斷了。
「咦?信號不好?」
殷少巖試著回撥,卻發現對方又,關機了。
剛剛上揚的心情一下子滑落谷底。
「搞什麼啊……」殷少巖無力地蹲□,眼底無可救藥地泛起一陣潮氣,「這樣很好玩嗎……」
pocky的盒子一直插在牛仔褲後口袋裡,因為這一蹲掉了出來。
殷少巖伸手撿起來,看著上面騷|情的草莓圖案,想到剛才同謝奕止的談話。
這世上有兩種完美主義者。一種對自己的要求很高,為了達到盡可能完美的結果,會不惜一切努力。另一種對自己的要求同樣很高,但因為害怕努力也不能得到完美的結果,所以拒絕努力甚至刻意地不去投入,哪怕那樣做的結果百分之百會不盡人意,也好過承認自己並非是想像中那樣優秀的人。
殷少巖從小被評價為有點小聰明但過於散漫自由不肯用功,這無非是因為努力了也不會有想要的結果。
沒有人會因為他成績的進步而給他一個擁抱,或者是獎勵。他從一米二長到一米四,又從一米四長到一米八,漸漸明白沒有人在乎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甚至包括自己在內。那之後他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從一段頹廢的生活裡抽身。
自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這種認知對一個青春期少年帶來的困擾甚至大過了那似乎會讓他前途坎坷的性向。
第一次想要認真地開始一件事情是在放棄高考跑去影視基地打工的時候。一個偏離既定軌道的選擇也許會是開啟另一種生活的契機。
而第二次,是在開始了那段短命的初戀之後。
對方是他出了社會之後結識的第一個朋友,明明是不一樣的生活背景性格卻十分投契。關係開始得太過倉促,殷少巖還沒有找到多少能夠判定成愛情的感覺,但對方那充滿期待和戀慕的眼神讓他頭一次感到自己不再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了。
那三個月也許是殷少巖人生中最努力的三個月,努力扮演一個合格的戀人,甚至還寫過笨拙的情詩。
但最後對方卻提出分手,理由是「你不夠愛我」。
「我努力了。」殷少巖說。
對方的表情卻變得更為悲傷。就算時過境遷,那人的面目都已經模糊,這個難過到近乎於苛責的表情卻還時不時地出現在午夜夢迴的時候。
殷少巖不知道說錯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能夠讓人那麼傷心。
大概自己真的沒有愛人的天賦吧。
「那之後幾年了?你都沒有談過戀愛?」謝奕止問。
「沒有。」
「炮|友呢?」
「趙誠不讓找,我也沒興趣。」
「那你打算一輩子都這樣?」
「我努力了還是失敗了,所以我沒天賦。」殷少巖不情不願地說。
「……」謝奕止很受不了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聽著,你努力畫畫,畫不好,說明你沒有畫畫的天賦。努力寫文了,還是掉收,說明沒有寫文的天賦。這種情況下搞一發然後金盆洗手無可厚非。可是你努力談戀愛然後失敗了,從此再也不肯談,這算什麼?」
「有什麼不一樣嗎?」殷少巖茫然,「反正都是做不好的事情,與其不得善終,讓別人來告訴你你有多失敗,還不如從沒開始過。」
「所以說你渣啊。我跟你縮!」謝奕止cos情感大師cos得起勁,南方普通話都出來了,「人是會成長的。每一次失敗都是一次試煉,失敗得越多最後成事的概率就越大。你不能因為一次失敗就拒絕成長,甚至拒絕最後會有一個好結果的可能性。那樣對喜歡你的人來說並不公平。對你自己來說也一樣。」
「喜歡……」
「別跟我說你看不出來啊!遲鈍也有個限度好嗎,人都想和你發展**關係了。」
「我不知道……」
「渣。」
「我不知道最後會怎麼樣,萬一他覺得我不夠好……我不想連兄弟都做不成。」
就像那段關係,三個月以前他以為自己收穫了一個戀人,三個月以後他才知道是失去了一個朋友。
「隨你啦,你們都是成年人了。老實說我一點也不建議你跟那個人攪在一起,太麻煩了,又明星又兄弟又重生的,當寫文嗎?放現實生活裡肯定是人倫慘劇好嗎?我只是建議你,人活著最重要的是你的行為,不是行為的結果。給自己一個機會又不要錢。每天兄弟啊兄弟啊兄弟的,我想想都替陳靖揚覺得可憐,一定憋很久了。」
殷少巖一點也不確定陳靖揚有沒有憋很久。甚至連那個「喜歡」的說法都覺得有點不可信。且不說自己騙了他那麼久,單說有那麼多人排著隊喜歡陳靖揚,而自己何德何能當得起他的喜歡,更何況還有血緣的鴻溝擺在那裡。
只不過,殷少巖現在想要稍微努力一下試試看,就當是最後一次。努力挽回兩人的關係,不管最終的形態會是兄弟還是別的什麼形式,他唯一受不了的就是兩人形同陌路或者甚至是反目成仇。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吃的pocky橫截面是心形的,太騷情了……
我很喜歡努力這個詞,大概是因為自己做不到。能努力真的是一種能力——
雖然大概沒人愛看糾結搞邏輯,我也比較喜歡寫親親摸摸抱抱……不過這還是必要的大概。從凌晨兩點糾結一直糾結到現在總算糾結出來了。英姿同學好像又丟了地雷……而且手機發的評論過了很久才抽出來orz更慢了很抱歉,等下補貼個一百問裡面的前五十問好了。以及下一更大概會在星期四,功課還有兩周搞完——
五十問的分割線——
╭大家好我是謝奕止的呆毛。╮雖然已經被剃掉了,但三十天後又是一條好漢!╮作為老謝的本體怎麼可能就此退縮呢?
╭因為美人贈我百憂解同學不曉得應該給自己起一個什麼短暱稱,這場訪談就由我來主持!╮問題是傳統的夫妻相性一百問之前五十問,相性是默契的意思,不是haves*xwitheachother哦。後五十問因為那兩個死彆扭的人還沒有發展出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只能放到以後。╮諸位夜露死苦!
╭:請問你的名字是?
殷少巖:殷少巖。
陳靖揚:陳靖揚。
╭:年齡是?
殷少巖:24。
陳靖揚:28,快29了。
殷少巖:快……是指生日快到了?
陳靖揚:嗯哼。
殷少巖:臥槽不要面無表情地「嗯哼」啊好恐怖!
陳靖揚:抱歉因為今天放工的時候還是生氣狀態有點扭不回來。
殷少巖:你要什麼禮物。
陳靖揚:女裝play。
殷少巖:你穿?行啊。
|:兩位注意影響!
殷少巖:哇你豎起來了!
陳靖揚:不要對別人說這種話。
╮:……好了回正題。性別是?
陳靖揚:男。
殷少巖:你沒長眼睛不會自己看嘛?……咦,真沒長!
╭:……我知道你想說這句很久了不跟你計較哼!下一題,請問你的性格是怎樣的?
殷少巖:我是好人。
╭:……(鬼才信)
陳靖揚:我也是好人。
╭:咳,對方的性格呢?
殷少巖:很溫柔。
陳靖揚:(笑)謝謝。
殷少巖:
╭:咳咳。
陳靖揚:很可愛,還有他其實是個死腦筋。
╮:兩個人是什麼時候相遇的?在哪裡?
殷少巖:忘了。
╮:(對陳靖揚)他真薄情,對不對?
陳靖揚:還好。
殷少巖:對不起……
╭:不要偷偷揪我!那你呢,陳大神你記得嗎?
陳靖揚:(笑)秘密。
╮:……其實你也不記得了吧!好吧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
殷少巖:如果是重生之後的第一印象的話,就是覺得他好凶。
陳靖揚:很可愛。
殷少巖:/
╮:那麼喜歡對方的哪一點呢?
殷少巖:他漂亮。
╮:喂……
陳靖揚:他可愛。
╮:……好吧,老謝早知道你們都是這種德性了。討厭對方哪一點?
殷少巖:哪裡都不討厭。
陳靖揚:討厭他無視我的心情。
殷少巖:對不起。
陳靖揚:……(拉過來親臉頰)
|:臥槽我快瞎了!
殷少巖:你不是沒眼睛嗎?
╮:心靈的眼睛好不好!
殷少巖:嘖,一撮毛還這麼多講究。
╮:……說了別揪我!第十個問題,你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嗎?
殷少巖:他是我喜歡的類型。
陳靖揚:還不錯。
╮:你怎麼稱呼對方?
殷少巖:哥。
陳靖揚:小涵。
╮:這角色play玩的……
殷少巖:這只是接受新的身份定位而已,人不能止步不前。
陳靖揚:嗯。
╮:好吧,雖然沒聽懂。那麼你希望被對方怎樣稱呼呢?
殷少巖:現在這樣就好。
陳靖揚:……
╮:嗯?看來我們的影帝有不同意見?
陳靖揚:現在這樣就好。
殷少巖:(小聲)你想讓我叫你什麼啊?
陳靖揚:(瞄)晚上和你說。
殷少巖:/
╮:……咳咳,總覺得今天嗓子會啞掉。第十三問也是個很十三點的問題,如果以動物比喻的話,你覺得對方是?
陳靖揚:小狗。
殷少巖:某種大型貓科動物。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尼桑你快來變個身看看,我還沒有看過你的獸形。
陳靖揚:「獸行」?你不是經常看嗎?
殷少巖:/
|:你們夠了!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你會選擇?
殷少巖:已經買好了。
陳靖揚:先問過他的喜好再決定。
╮:那麼自己想要什麼禮物呢?
殷少巖:什麼都好啦……滿漢全席?
陳靖揚:我回頭研究一下。我想要激情一夜。
殷少巖:/不要面無表情地說這種話啊!
╮:懶得睬你們了。十六,對對方有哪裡不滿嗎?一般是怎樣的事情?
殷少巖:沒有。
陳靖揚:無視我的心情。
殷少巖:對不起……
陳靖揚:嗯。(摸頭)
╭:你的毛病是?
殷少巖:毛病是不是就是毛得的病啊?
╭:……
殷少巖:我的毛髮都很健康哦沒有毛病。
陳靖揚:嗯,我作證。
|:……你要做什麼證!做什麼證啊混蛋!呼!「對方的毛病……」,臥槽,pass!下一題,對方做的什麼事情,包括毛病,好吧不包括毛病,會讓您不快?
殷少巖:威脅說要扔掉我,或者作出類似的行為,比如說離家出走拒接電話,要扔你也要說清楚再扔啊。
陳靖揚:抱歉,不會有第二次了。
殷少巖:……(撲)
陳靖揚:……(順毛)
╮:作為一撮毛,雖然不太理解,不過還是要繼續採訪,幸好有稿件。咳,下一題,你做的什麼事,不包括毛病,會讓對方不快?
殷少巖:他最近幾章一直都在不快,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哪一件。
╮:嗯?這話聽起來怨氣頗重啊,那麼我們的大神呢?
陳靖揚:參見樓上。
╮:你們的關係到了哪種程度?
殷少巖:還沒姘起來。
陳靖揚:快了。
殷少巖:/
╭:兩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裡?
殷少巖:有這種東西嗎?
陳靖揚:會有很多。
殷少巖:
╭:……那時兩人間的氣氛,好吧pass,那時進展到何種地步,pass,經常去的約會地點,pass,經常去的約會地點是,也pass。好了二十六,你會為對方的生日做什麼樣的準備?
殷少巖:女裝,他要穿來著。
陳靖揚:(盯)
殷少巖:(盯回來)
陳靖揚:……會準備一桌好菜和玫瑰花。
╭:嗯?其實大神是一個挺傳統的人呢。那麼是由哪一方告白的呢?
陳靖揚:我。
殷少巖:咦?什麼時候?
陳靖揚:很多遍,無時無刻,你沒聽進去。
殷少巖:抱歉……
陳靖揚:(摸頭)
╭:其實他在裝可憐有沒有!
陳靖揚:(盯)
╭:(冷汗)……下、下一題。你有多喜歡對方?
殷少巖:世界上我最喜歡哥哥。
陳靖揚:很喜歡。
╭:哇,這個答案很一致嘛。那麼,你愛對方嗎?
殷少巖:我不知道……
陳靖揚:沒關係,我可以等。
殷少巖:哥……(撲)
陳靖揚:(順毛)
╭:嘖,看來不用問另一個人了。下一題,對方說什麼會讓你覺得很沒辦法拒絕?
殷少巖:他通常都用眼神……
陳靖揚:一般他說什麼都無法拒絕。
╭:我知道你都是選擇讓人自己主動改變主意的。
陳靖揚:(盯)
╮:我又沒直接說你腹黑別這麼看著我好嗎我只是一撮毛!三十一,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麼做?
殷少巖:變……心……娶老婆嗎?(淚汪汪)
陳靖揚:(皺眉)你弄哭他了。
╮:臥槽這個工好難打,作者說完事給我一個好看的髮夾的……到底是要髮夾還是要性命啊混蛋!三十二!能原諒對方的變心嗎?
殷少巖:(淚汪汪)天要下雨哥要嫁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嚶嚶嚶!
陳靖揚:(皺眉)我不知道。現在雇兇殺人的行情是怎樣?還是說要根據任務對象的難度?
╮:……我只是一撮毛而已,問你助理去!下一題!如果約會時對方遲到1小時以上,你會怎麼辦?
殷少巖:等。
陳靖揚:等。
╮:三十四,你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一部分?
陳靖揚:(盯)每一個部分,都很喜歡。
殷少巖:臉,還有手指。
╮:嘖,對方性感的表情是?
殷少巖:/笑的時候。
陳靖揚:快的時候隱忍著**快哭出來的表情。
殷少巖:……(埋胸)
陳靖揚:(順毛)
╭:唉……突然覺得有點雞摸。兩人在一起時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殷少巖:有一回電梯壞了,比賽跑了二十樓。
╭:……
陳靖揚:他撒嬌的時候讓很難把持……心臟是個泵對吧,會跳很快。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的心臟把血液泵哪裡去了。下一題,你曾向對方撒謊嗎?你善於說謊話嗎?
陳靖揚:說過。我是一個演員。
殷少巖:同上。
陳靖揚:(拉手,握住)
╭:做什麼事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殷少巖:吃尼桑的手作料理的時候。
陳靖揚:餵飽他的時候。
╭:曾經吵過架嗎?
殷少巖:冷戰有吧?
陳靖揚:嗯。
╭:都是些什麼樣的爭吵呢?
殷少巖:仔細想想都很無聊呢。
陳靖揚:一般都是我吃醋。
╭:之後如何和好呢?
殷少巖:拚命賣萌!
陳靖揚:想明白對這種笨蛋吃醋太沒有建設性了。
殷少巖:喂!
陳靖揚:(笑)
殷少巖:/
╮:嘖嘖,真是馭受有方啊大神。轉世後還希望作戀人嗎?
陳靖揚:嗯。
殷少巖:哥……我這樣的,真的沒問題嗎?
陳靖揚:嗯。
殷少巖:(撲)
╮:咳咳,還有幾題,就快了,再堅持一會兒。什麼時候會讓你覺得「自己被愛著」呢?
殷少巖:(抹眼睛)這種時候吧……
陳靖揚:他主動親我的時候。
殷少巖:咦我什麼時候主動親過你?
陳靖揚:……
╮:大神你……真可憐。
陳靖揚:有時候我也這麼覺得。但是通常我都覺得自己很幸運。
殷少巖:嗯?什麼情況?
╮:好了下一題,什麼時候會讓你覺得「也許他已經不愛我了……」
殷少巖:不理人的時候。
陳靖揚:……我不想說。
殷少巖:……哥?
╮:好吧好吧,下一題,你的愛情表現方法是?
殷少巖:我不知道……
陳靖揚:他會看人發呆傻笑。
殷少巖:咦?為什麼這個還可以代答?
陳靖揚:(不睬)我的話,會餵他吃東西。
╮:你覺得與對方相配的花是?
殷少巖:白玫瑰!
陳靖揚:(皺眉)不要用白玫瑰形容我。
殷少巖:啊……我覺得很適合你啊我很喜歡的……
陳靖揚:隨你。他的話是紫花地丁。
殷少巖:(掏手機搜)為啥是野草?
陳靖揚:因為可愛。
╮:兩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嗎?
殷少巖:有。
陳靖揚:有。
殷少巖:……
陳靖揚:……來日方長。
殷少巖:嗯。
╮:你有何種情結?
陳靖揚:弟控。
殷少巖:兄控。
╮:好吧是問題的錯。兩人的關係是公認還是極秘呢?
殷少巖:大概永遠都不能公開吧?
陳靖揚:抱歉。
殷少巖:為什麼你要道歉?反正至少老謝支持就夠了。
陳靖揚:我會保護好你的。
╮:我代表老謝支持你們。好吧,最後一問!你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持續到永遠呢?
殷少巖:……我不知道。
陳靖揚:(拉過來,啃一口)我會努力的。你願意跟我一起努力嗎?我一個人恐怕做不到。
殷少巖:……好。
╮:以上!這是由老謝的呆毛為大家帶來的訪談!希望我能快點長出來!謝謝!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