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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菊染秋色 第159章 文 / 滄海明珠

    皇上的臉色一整天都很不好看,壽宴上他還端得住,眾大臣一離去,他便冷了臉,當時便把宮女剛遞上來的熱茶給摜到了地上。隨著茶盞被摔得粉碎,御前伺候的四名太監四名宮女還有總管太監呂公公一起跪在了地上,連聲請罪。

    皇上卻只丟下一句:「你們都在這裡給我跪好了,好好反思己過!」便起身離去。

    眾人誰也不敢動,只眼睜睜的看著皇上出了門,御前總管太監呂公公方咧嘴抬起頭來,看了看屋子裡的幾個人,忍不住歎了口氣,原想著今兒趁著萬歲爺壽辰的好日子能討個封賞呢,不想卻是這個結果。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和周才人跟皇上說了什麼,把皇上都給氣成了這樣,連帶這些奴才們跟著受罪。

    皇上一個人出了乾元殿,匆匆往御書房裡走。

    乾元殿外邊服侍的小太監見皇上一個人出來,嚇得趕緊跟上去伺候。卻又被皇上一聲怒喝,給跪倒在地上不敢起來。

    皇上匆匆進了御書房,卻見睿親王正坐在御書房外邊的涼亭內獨自斟茶,少不得上上的出了一口氣,把心中的怒火壓下,只冷聲問道:「你怎麼不回去?在這裡做什麼?」

    睿親王已經將手中的茶壺放在茶海上,起身恭敬的行禮,淡然笑道:「臣弟見皇上在宴席之間神色不愉,回府後自省己過,覺得今天給皇上的壽禮有些簡薄了,所以又特特的回來給皇上賠罪的。」

    皇上知道他不過是說笑而已,卻不由得歎了口氣,沉聲道:「今兒這個壽辰過的真是窩囊!朕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呢,這些狗奴才……朕恨不得立刻都殺了!」

    睿親王忙勸道:「今兒是皇兄的好日子,皇兄萬不可說此氣話。哪個奴才不聽話,皇兄只把他交給臣弟去處置也就罷了。千萬別動真氣,不要為這些小事氣壞了龍體。」

    皇上沉默不語,半晌方道:「你跟朕進來。」

    睿親王忙跟在皇上身後進了御書房。皇上也不多說,只親自去櫥櫃跟前,打開櫥櫃的門,從裡面翻找了一陣,最後沉聲怒道:「果然!果然不出朕所料!這些狗奴才真是活膩歪了!」

    睿親王不解的問道:「皇上如此生氣,可是丟了什麼要緊的東西?」

    皇上攥緊了拳頭,一拳垂在旁邊的漢白玉嵌花梨木的雕花書案上,低聲道:「睿親王聽旨。」

    睿親王不敢怠慢,忙跪倒在地,叩頭道:「微臣在。」

    皇上稍微沉靜了一下,方緩緩說道:「朕丟了一件要緊的東西,御前伺候的這些人都有嫌疑。無奈這件東西很是重要,又聲張不得。朕命你立刻調人來把御書房,乾元殿以及清涼殿三處在朕身邊服侍的宮女太監一律收押起來,逐個審訊,務必水落石出。」

    睿親王大驚,然皇上神色凝重,又不是玩笑之言。他也只好先叩頭領旨,起身後方上前勸道:「皇上,這三處的太監宮女都收押起來……也有上百人呢。再說,您身邊少了人伺候怎麼行呢?」

    皇上淡然一笑,瞬間便恢復了淡然之色,說道:「朕今天的壽辰,自然要去翊坤宮。你只在明天早朝之時把那個賊給我照出來也就是了。無辜之人,依然回原處當差。」

    睿親王辦事兒素來雷厲風行。他既然領了聖旨,便立刻找了燕松昀來,密調御林軍悄無聲息的把乾元殿,御書房和清涼殿三處的太監宮女全都關了起來。

    非常之事用非常手段。不到三更天睿親王便伸出了十幾個偷東西的賊來。珠寶玉器書畫字帖偷什麼的都有。這一審出來把睿親王也嚇了一跳。原來皇宮之中皇上的身邊,居然藏著這麼多手腳不乾淨的奴才們。

    只是,睿親王有預感,這些人都不是皇上要找的那一個。

    所以他只叫人把那十幾個手腳不乾淨的太監宮女分別關到僻靜的屋子裡,又把剩下的人給細細的過了一遍。事情還沒結束,便有睿親王的心腹拿著一盒子珠寶進來回稟:「王爺,這是在一個叫小順子的箱子裡搜出來的東西。奴才查對過了,這些東西大多數都是貢品,宮中賞賜記檔上寫著是翊坤宮之物。看來這小子把手都伸到翊坤宮裡面去了。」

    睿親王的眼皮跳了跳,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來。他接過那一盒子珠寶,又揮揮手讓眾人全都退出去,只留下小順子一個人跪在地上後,方冷笑著開口:「你若是還想讓你的家人平安,就乖乖的說。不然的話——本王自然有辦法叫他們生不如死。」

    ……

    夜色沉沉,翊坤宮裡的氣氛更是詭異。

    皇上一句話都不說,只坐在那裡慢慢的吃酒,皇后陪坐在一旁布菜斟酒。而地上卻跪著新晉封的周才人。

    時至三更時分,皇后終於忍不住了,又給皇上斟滿一杯酒,勸道:「皇上,時候不早了,您也該睡了。」

    皇上輕笑:「皇后是心疼你妹子了吧?」

    皇后知道今天把皇上逼的有些急了。白天的時候他顧及著皇家的臉面發作不得,晚上肯定是要出出氣的。不過皇后並不擔心,自己這個妹妹既然想要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應該先承受一點點的痛楚。罰她跪一個晚上也不算什麼。

    然而,皇上輕輕一笑,問她是不是心疼她妹子的時候,皇后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皇上冷了一晚上的臉,這會兒卻笑了?這說明是已經雨過天晴了,還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皇后拿捏著心思,終是微笑勸道:「周才人冒犯了皇上,理應受到懲戒。她雖然是臣妾的妹妹,但臣妾身為六宮之首,並不敢因私廢公。臣妾服侍皇上進去歇息吧,叫她繼續跪在這裡好好反省。皇上以為如何?」

    皇上依然輕笑,瀲灩的目光從皇后的臉上撇過,看著這個結髮七年多的妻子卻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皇后說——不敢因私廢公。這很好。那就按照宮規,把周才人給我拖出去,打吧。」

    輕輕鬆鬆的一句話,便把皇后的顏面給駁的好無餘地。

    可是皇上不說打多少,也不說怎麼打。只那麼輕鬆地說:拖出去,打。皇后心中暗暗地打了個冷戰,心想這擺明了是要把人活活打死算完啊。

    皇后忙將酒壺放在桌子上,轉身跪在了皇上跟前,求道:「皇上開恩。今兒是您的壽辰,打得人鬼哭狼嚎的多不吉利?若是讓太后聽見了,認真查對起來,有些事情也是遮不住的。臣妾求皇上消消氣,請皇上先進去歇息,臣妾一定辦的讓皇上滿意。」

    皇上又笑了:「哦?皇后真是越來越能幹了。你怎麼知道如何才能讓朕滿意?」

    皇后暗暗地咬了咬牙,又轉過頭去看了周才人一眼,心裡暗暗地想著,今日為了周家全族的安穩,總要犧牲一個人了。心思坐定她已經回過頭來,紅了眼圈兒說道:「按照宮規,妹妹該當死罪。只是今兒是萬歲爺的壽辰,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總歸不好。臣妾懇求皇上,廢去周才人的封號,遣去浣衣局做粗活吧。」

    周才人一聽這話,哪裡還忍得住,立刻推開身邊的兩個宮女,跪行兩步上前哭道:「皇上——求您饒命啊……臣妾不去浣衣局……臣妾知錯了……」

    皇上歎了口氣,說道:「皇后,你就是這樣為朕打理的後宮麼?」

    皇后一怔,心裡也有些暗暗地著急,難道皇上非要置人於死地才肯罷休麼?也好,這種事情,少一個人知道也就少了一份威脅。於是皇后回頭看了一眼周才人,目光中帶著幾分涼薄和決絕。然後轉頭看著皇上,平靜的說道:「皇上要立宮規,臣妾也沒什麼話說。」

    周才人被皇后那一眼看的心底發毛,意識到自己的性命要保不住了,便立刻上前去抱住皇上的腿,哭道:「皇上恕罪!臣妾知道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饒了臣妾這一回吧……」

    皇上抬腳踢開周才人,冷笑道:「不敢了?朕並沒覺得你有什麼不敢的。你連朕躬都敢謀算,試問這普天之下的事情你還有什麼不敢的呢?」

    周才人已經被嚇得失去了理智,皇上要殺她,皇后不管她,這下還有什麼活鹿?於是她被皇上踢開後急忙轉身撲上去,抱著皇上的腿哭道:「皇上饒命,這都是皇后娘娘指使臣妾做的,是她要一箭雙鵰,既轄制了皇上,又轄制了北靜王府,要為二皇子鋪路……臣妾不過是被她利用了而已,皇上……一日夫妻百日恩,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了臣妾一命吧……」

    皇上怒目轉身,冷冷的看著皇后,一字一句的說道:「好一個一箭雙鵰!」

    皇后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卻指著周才人罵道:「你個賤人!自己邀寵不得,卻又栽贓陷害,本宮念在姐妹情分上一再忍讓,你居然野心不改,又在這裡含血噴人!來人!把這賤婦給我拖出去,狠狠的打!」

    皇后一聲招呼,卻沒見有人進來。一時間屋子裡安靜的有些詭異。

    周才人被這份詭異給弄得不敢哭了,只跪在地上左右看。皇上卻冷笑一聲,抬手拍了三下,翊坤宮外呼啦湧進來十幾名鐵甲護衛,各自手持兵器,殺氣騰騰。為首之人領侍衛總管內大臣燕松昀上前行禮:「臣等叩見皇上。」

    皇后大驚失色,一邊往後退著一邊怒道:「這裡是翊坤宮!你們……你們怎麼能隨便出入?!」

    皇上理也不理她,只吩咐燕松昀:「把這兩個賤人給朕押到宮監,交給睿親王連夜審訊!」

    皇后雙腿一軟倒在地上,周才人則直接昏死過去人事不知。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皇宮內燈火通明一直到東方泛白。睿親王才從宮監裡出來,手裡攥著一片薄薄的畫絹,神色是說不出的凝重。

    而北靜王府的靜和院裡,也是燈火閃爍,有人徹夜未眠。

    四更時分,黛玉依偎在水溶的肩頭,啞著嗓子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的,周才人拿著那幅畫了我肖像的畫絹,上面蓋著皇上的平日裡賞賜大臣們書畫用的印章,說若是我不聽她們的,便把那幅畫像給太妃看……」

    水溶摟著她的肩膀輕輕地拍了拍,說道:「這分明是誣陷。你放心,太妃知道了也不會信的。」

    黛玉輕歎:「這種事兒,連我都說不清楚了,太妃縱然不信,心中也會有芥蒂的。」

    水溶輕笑:「玉兒,別傻了。這件事情最大的破綻是什麼?你可曾想清楚了?」

    黛玉茫然的搖搖頭,自從出事到現在,她的心裡便如同塞了一把草,亂糟糟的一絲頭緒也沒有,哪裡想到過什麼破綻?

    水溶抬手輕輕地繞著她的一縷長髮,輕歎道:「說心裡話,剛聽見這樣的事情,為夫心裡也很是生氣。可細想想,又覺得此事另有蹊蹺。皇上的心思何等的慎密?縱然他會畫你的肖像,也絕不會在那肖像上留下什麼印章。所以那幅小像十有**是假的。你放心,我還想為何今天皇上的壽辰卻一直陰沉著臉,白日裡他不好發作,怕此事被宣揚開來大家都不好看,但今晚宮裡絕對不會太平。」

    黛玉聞言猛的欠起身子來看著水溶,沉思片刻後方悠悠歎道:「王爺這話說的有理,怎麼我當時就沒想到呢……」

    水溶輕笑著拍拍她的後背,勸道:「所以,你可以安心的睡了吧?明日還有好多事兒要做呢,這眼看就天亮了,再不睡可沒時間睡了哦!」

    黛玉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又躺回去,拉過被子蓋好,閉上眼睛說道:「好,那快睡吧。」

    水溶側身把她摟在懷裡,看著她慢慢的睡著後方悄悄地起身出了臥房。

    黎明之前的那一刻是一天之中最黑的時候,太陽尚未破曉,星子的清輝已經黯淡下去,夜風徐徐的吹著,院子裡的風燈也滅了大半,如漆如墨的夜色裡,水溶一襲白衣特別的刺眼。

    墨風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廊簷下,低聲道:「王爺,有何吩咐?」

    水溶沉聲道:「雪空呢?」

    墨風抬頭看了一眼靜和院一角的屋簷上,抬手打了個手勢。一身雪白衣衫的雪空飄然而至,站在墨風身邊,躬身行禮:「屬下參見王爺。」

    水溶皺眉道:「今天王妃的事情,你有什麼話說?」

    雪空忙回道:「原本屬下在翊坤宮守著王妃,後來王妃和睿親王跟著一個宮人離席,說去方便。屬下亦跟隨前往,不料卻在半路被兩個武功高深的護衛給攔住了,屬下跟他們二人糾纏了片刻方趕上去,不過為時已晚,王妃已經不見了。屬下找遍了翊坤宮前後左右所有的屋子都沒找到王妃,所以才去御花園尋找。屬下找過去的時候,恰好遇見皇上和皇后並肩從朗逸軒的方向走過來,當屬下趕過去的時候,只有那個宮人和王妃在裡面說話。屬下很是納悶,待王妃離開朗逸軒之後,曾進去查看屋子裡的東西,在香爐裡找到了這個。」雪空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個白色帕子包裹的東西交給水溶。

    水溶皺著眉頭接過來打開看時,卻是一片燃燒了一半的香餅。那香味十分奇特,並不是宮中御用之物。於是問道:「這是什麼香,可曾查過?」

    雪空點頭道:「查過了,這種香叫做玉露滴。是十分猛烈地催情香……」

    水溶的拳頭驟然攥緊,眉頭緊緊地皺起來。

    怪不得下午回來時小東西會那麼主動那麼熱情,原來是被人用了這勞什子……

    不過這也正好說明她是清白的。事情也真的如她說的那樣,她也不過是同那幾個人周旋了幾句而已,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想到這些,水溶又忍不住從心裡罵自己混蛋——玉兒當然是清白的,她永遠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眼看著天要亮了,水溶擺擺手讓雪空和墨風二人下去,自己回房去悄悄地換了衣裳上早朝去了。

    今日的早朝特別的早。文武百官進宮時皇上已經坐在乾元殿的龍椅上了。

    睿親王和燕松昀二人一夜未眠,把後宮幾乎清洗了一遍。

    而早朝的第一件事,皇上便當朝宣佈:周皇后私自盜用皇上印章,意圖勾結外藩,起兵造反。經查證屬實,特旨廢周皇后為庶人,廢黜二皇子親王爵位,幽居澹寧居。撤掉周太師所有的職務,交刑部議罪。其家產全部查抄入庫。

    這一道聖旨無疑是一道驚雷,把朝野上下深深地震撼。

    周家乃本朝開元以來的一大家族,他們家出過兩個貴妃,一個貴太妃,一個皇后,還有一個才人。自聖祖皇帝起,周家的女子便入宮為妃,至今已經出了四代妃嬪。

    卻不想今日皇上一句話,說抄就給抄了。

    朝中大臣有一半都與周家有關聯,此時聖旨一下,一個個更是心驚膽戰。也有人懷著破釜沉舟的心思上前為周家求情,然皇上冷面無私,再加上睿親王和燕松昀的人就在乾元殿外候著,只等皇上一句話,哪個大臣不服,立刻就綁了送去大牢議罪。如此一來,誰還敢多嘴?

    此時朝中眾臣之中,最為沉默的當屬北靜王水溶一人。

    散朝後,皇上特地叫住他到後面敘話。水溶面色沉靜,誰也看不出他心中作何感想。

    乾元殿後殿,皇上擺手命所有的人都退下去,只留下水溶一人後,方從袖子裡拿出一根玉簪遞給他,並低聲歎道:「你回去替朕給你的王妃配個不是吧。是朕連累了她的名聲,朕……對不起她。」

    水溶接過那枚玉簪,攥在手裡暗暗地用力捏著,臉色冷峻異常,卻一句話也不說。

    皇上看了他一眼,又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是,朕之前是喜歡她。也的確畫過她的一幅肖像。不過那個時候先帝為你和她賜婚的聖旨還沒下來,而你和李延勝的女兒賜婚的聖旨卻早已經頒布,那個時候朕根本不知道她有一天會成為你的王妃。你要領兵北上,臨走之前托付我一定要想辦法保她周全,我當時只想著是因為鎮江王府的緣故。卻沒想到她與你兩情相悅。所以,那個時候我還想著要去求父皇為我做主……」

    水溶的目光更冷,手指越發的用力,一根玉簪已經被他無聲的捏碎,碎玉嵌入他的血肉之中,有血隱隱的從指縫中滲出來,他卻渾然不覺。

    皇上又苦笑一聲,說道:「後來先皇賜婚的聖旨下來之後,朕便把這份心思壓在了心底。水溶——朕今生今世比你晚到了一步。而且,朕也自認為不能給她最好的生活。後宮是個牢籠,朕也明白那樣對她太殘忍,所以朕選擇放棄。但下輩子……你就沒那麼好運了。所以,這一生,你好好珍惜吧。」說完,皇上抬手輕輕地擺了擺,示意水溶可以走了。

    水溶輕輕地吐了一口氣,嘴角綻開一個淡淡的微笑,說道:「皇上的話,臣謹記在心。不過臣有個請求想了很久,卻一直猶豫不決。今日朝局大定,文武大臣們都對皇上忠心耿耿。唯有北面邊疆小事不斷。所以臣請旨帶著老母和妻小北去戍邊。請皇上恩准。」

    皇上愣住了。

    回過身來看著水溶,半晌方輕輕地搖頭,說道:「朕已經決意讓鎮江王龍尋北去歷練了。那邊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如果你心裡煩躁想離京出去走走,那就去江南吧。去個一年半載的就給朕回來。你奪去了朕心愛的人,朕都不跟你計較了,你抱得美人歸還跟朕這兒過不去啊?」

    水溶無奈的皺眉,後退一步,躬身道:「臣領旨。」

    皇上點點頭,說道:「你去吧。」

    出了皇宮,水溶方展開右手,卻見那根碧玉長簪已經被他攥的斷為幾塊,手心裡的血漬已經乾涸,碎玉斷裂處呈殷紅的顏色。那血已經滲入玉質裡,再也分不開了。

    ------題外話------

    親愛滴們。此文寫到這裡,就算是完結了。

    但珠珠本人對這篇文不怎麼滿意。人氣是一方面,情節又是一方面。應讀者的要求,本文還是狗血太多,開了很多金手指。和原來的大綱安排有很大的出入。

    所以,珠珠會從黛玉十五歲生日那一章往後全部推翻,按照原來的思路重新寫。

    先劇透一下,重新寫的情節沒有東陽公主一家子出現,沒有這麼多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但水黛之情應該更執著更難得一些。

    另外,重新寫的算作番外情節,因為珠珠不想再受讀者們的干擾,可能不會日更。要寫一長篇後才更一次。一共應該十來萬字,大概分三五次更上來。

    喜歡的親們請不要著急,耐心等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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