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我走就行了!」白玉囑咐道。
「我知道了,趕緊的把那個傢伙幹掉,我還要回去吃飯呢。」海生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你能態度認真點嗎?你當這是旅行啊!」白玉沒好氣的說道,「待會兒認真點,不要出什麼差錯。」
海生沒有接話,跟在白玉的後面進了玉山市國際大飯店,來到一房間門口。
「待會兒,不要把人都殺了,配合的好點。」白玉又是很不放心的小聲囑咐道。
「知道了,就是這裡麼?要不要我把門給踹開?」海生問道。
「不用,我來開門就行。」
海生沒看清楚白玉怎麼打開房間門的,反正門就這麼被她打開了,海生甚至認為門根本就沒上鎖。
在門打開的一瞬間,海生迅速的閃了進去,見人就踹,招招踢腿,屋內一陣慘叫,白玉緊隨其隨後,利索的把門給關上。
「都在這裡了!」海生把人都提了出來,「這裡只有4個人。」
白玉仔細的看了會兒,發現不對勁兒,向其中一個大漢問道,「你們老闆是不是住的這個房間?」
大漢甲沒說話,白玉心道這傢伙看來是不打不招了,便向海生使了個眼色,海生也向白玉拋了個媚眼,順帶瀟灑的甩了甩頭髮。
「你發什麼神經?」白玉罵道。
「啊?剛你不是給我拋媚眼嗎?」
「拋什麼媚眼,你很帥嗎?我怎麼沒看出來。我在給你使眼色,有點默契好不好,你把這傢伙先揍一頓,讓他開口說話。」白玉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個不開口的啞巴大漢甲。
「好的,沒問題!」海生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海生直接脫了這個大漢的鞋子,不過表情卻是一呆。
「你怎麼沒穿襪子?」海生忍不住的問向大漢甲。
大漢沒理他,只是靜靜的躺在地上。
白玉有點奇怪的問道,「你幹什麼呢?讓你揍個人,你脫他的鞋子幹嘛,還有他穿沒穿襪子關你什麼事?」白玉突然想到了什麼,跳到一邊,離得海生遠遠的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變態嗜好?」
海生一聽就知道被誤會了,趕緊解釋,「沒啊,我怎麼會是變態呢?我很討厭變態的,昨晚我就抓了個偷內衣的變態。我就是需要雙襪子啊!」
「不要解釋,你還是趕緊的審問,不要拖拖拉拉的。」
「好吧!」海生又脫另一個大漢乙的鞋子。
「你怎麼也沒穿襪子?」海生有點鬱悶的問道。
「我的襪子穿了十幾天了,太臭了,就扔了。再說沒穿襪子也很爽啊!」說完還一臉愜意的晃了晃他那雙臭腳,「沒有襪子的束縛,小腳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呼吸點新鮮空氣了。」
海生很惱火的罵道:「你個白癡,扔了你不會再買雙啊!」
海生就聽說過有不喜歡穿內褲的變態,顯然這個不喜歡穿襪子的估計也跟那些不喜歡穿內褲的一樣是個變態,嗯!一定是這樣的,海生心裡暗暗想著。卻不知道他自己早已經被白玉劃入變態的範疇。
白玉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了,「喂!你不要在這裡做這種變態的事了好不好?要變態回家慢慢變態,不要在外面耍變態啊,真是丟人現眼。」這個傢伙喜歡什麼不好,偏偏喜歡臭襪子,這時候白玉突然覺的那些喜歡女人內衣的變態們突然之間形象變的高大了起來。
「這樣做很變態嗎?」海生不解的問道。
「大哥,你不要這樣了,我有襪子,我脫給你就是了。」大漢丙終於受不了這死變態了,他決定了,這死變態要是碰了他的襪子他就再也不要穿那雙襪子了,哥再怎麼窮也是個有貞潔的人。這尼瑪今天遇到的什麼人啊,人家變態都非常猥瑣的小偷小摸的,這鳥人直接光明正大的在你面前噁心你。
「你有啊?你有怎麼不早說啊,害的我費了半天功夫。」海生一把奪過襪子,直接塞進了那個啞巴大漢的嘴裡,然後一陣拳打腳踢。
「別——別——別——,唔——!」
「等等,他好像要說什麼。」白玉讓海生先鬆開手,又對那個啞巴大漢問道,「你剛才要說什麼?」
啞巴大漢甲用那已被打折了的手緩慢的把嘴裡的襪子拿開,看著海生央求道,「大,大哥,別打臉。」
白玉一聽這話,直接毫不客氣的上前一腳踹在大漢甲的臉上,對海生說道,「你繼續。」
於是海生又是一陣拳打腳踢,上下開弓,左右開弓,打完收工。
「喂,你怎麼把他打暈了?」白玉有點不滿的問道,「算了還是我來吧!」白玉有點後悔不該讓他辦事,這人還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暈了?沒關係,反正還有三個人,還是讓我來吧,我也是非常樂於助人的。」海生說完又把黏糊糊的臭襪子從那個大漢嘴裡拿出來,「額,下一個是誰呢?」
海生看了看那個沒穿襪子的大漢乙,「好,下一個就是你。」
「啊?幹嘛是我啊?不是他們啊?」大漢乙帶著哭腔,這運氣實在是背啊!
「因為你是變態啊,居然喜歡不穿襪子。」
「草,我是變態?那你是什麼?你是變態的祖宗。」大漢乙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爆出粗口。
海生很淡定的說道,「首先,我不是變態,我也非常討厭變態。其次假設我是變態,那我也是你的祖宗,所以呢,乖哈,聽話,讓我打一頓就沒事兒了。」
「我草……」可惜還沒罵出來,就被海生用襪子把嘴給堵上了,不過這次海生打了一會兒發現這傢伙還真是硬骨頭,只好換了個方法。
海生把他的手踩在腳下,來回的碾壓,安靜的房間裡除了一陣淒慘的男低音外,還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磨碎的聲音,直把這大漢疼的昏死了過去,又疼的醒了過來,然後又重複的昏了過去,醒了過來。
另外兩個人看的冷汗直冒,看著海生的眼光掃了過來,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寒顫。
看著海生又拿了沾滿口水的臭襪子走了過來。大漢丙叫道,「喂,等等,你打歸打,不要把臭襪子塞我嘴裡。」
「你看我像很笨的人麼?」海生很是不滿的說道,「我不塞住你的嘴,待會兒你疼的叫起來,難道要讓外面的人知道我在這裡嚴刑拷打你嗎?」
「啊?」白玉和沒昏過去的兩個大漢一愣,原來他要襪子塞住別人的嘴啊,這尼瑪早說啊,嚇死人了,還以為遇到了超級變態呢。這鳥人怎麼不去拍鬼片。
「你幹嘛不早說啊,害的我誤會了你。」白玉神色有點尷尬。
海生奇怪了,「我不是說我要襪子嗎?」
白玉很是無語,「拜託你把話說清楚了,害的我把你當成喜歡臭襪子的變態。」
海生更是奇怪道,「我沒說我喜歡啊,我說我要襪子又沒說喜歡。」
白玉想了想剛才還真是這樣的,看來還真是自己誤會了啊,心中釋然,「不用塞住他們的嘴,你放心吧,這所飯店裡的房間隔音效果都很好,你儘管上,外面聽不到的。」
海生聽了這話隨手扔了臭襪子,便要一腳要向另兩個人踹去。
「等等,麻袋,我說,我說,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大漢丁一想到第二個被打的人的情景,心裡就有點發怵。
「那就快說,你們老闆去了哪裡?」白玉催問著,現在的情況顯然很不正常,根據她所知道的情報,這個吳大偉就住在這個房間,可是進來卻沒有發現吳大偉。
「我們老闆上午的時候就已經出去了。」
「你別想蒙我,我知道你們老闆上午出去了,但他後來又回來了!」白玉冷哼了一聲,然後威脅道,「你們要是不想遭受痛苦就老實點,說,你們老闆到底去哪裡了?」
大漢丁想死的心都有了,都說這年頭說實話沒人相信,還真是不假啊!但是想到海生的手段,大漢丁已經沒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了,趕緊的跪在地上,「大姐,我們真沒騙你啊,我們老闆確實是上午出去了,但是他沒有回來。」
「你們是不是想死了,再不說實話,小心我放狗咬你。」
海生奇怪了,白玉帶狗了嗎?自己從早上一直和她在一起,怎麼沒有發現啊?
「別,別,大姐,我們說的句句屬實,老闆確實沒有回來,如果你真的看到老闆回來了,那你可能看到的不是老闆,而是他的替身。早上老闆走後,我們就一直在這個房間,老闆一直沒回來。」
「什麼?替身?」白玉驚訝道。
「是啊,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我們只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人物,但是老闆以前就有個習慣,出門都帶替身,不過那個替身雖然和老闆的身材很像,但是臉上還是有點差別的,不過經過化妝的話就不容易認出來了。」大漢丁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糟了,那今天早上吳大偉進那家酒店之後就應該被掉包了!」白玉想了想又問道,「那個吳大偉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的行動,所以提前準備的?」
「應該不是的,大姐,其實我們老闆以前就經常的玩這種掉包計,尤其是在去陌生的地方的時候。」大漢丁老實回答。
「那就是說,吳大偉還不知道我們了?我再問你們,我早上明明看到三刀跟著那個假的吳大偉一起回來的,三刀不是吳大偉的保鏢嗎?他不是應該待在吳大偉的身邊的嗎?」白玉此時心中有很多疑惑。
「大姐,刀哥早上確實是回來了趟,不過現在應該已經走了,什麼時候走的我們也不知道,不過刀哥的身手很厲害,就是直接從這樓上爬下去也沒問題。」大漢丁解釋道。
「那個假的吳大偉呢,他在哪裡?」白玉繼續問道。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我剛說了我們只是小角色的,不過假的那個老闆應該是和刀哥在一起的,如果你們一直沒有看到長的像老闆的人出飯店,那麼那個假老闆應該還在這個飯店裡面。至於到底是躲在哪個房間裡我們就不知道了!」
白玉有點愁眉不展的,想不到居然撲了個空。
這時,海生建議道,「白玉姐姐,那個吳大偉不是得了什麼癌症嗎?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找那個叫蘇文的神醫治病吧,那不管他去哪裡,他最後還是要找蘇文的,咱們現在就去蘇文那裡等著就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