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夜戰木屋
海震三人準備追擊鬼子,救回陳靖瑤。海震是在這裡長大的,所以由他帶路。他們並沒有直接鑽進樹林,而是繞了一個圈,因為陳啟卓說怕有埋伏或者陷阱。海震知道,這時候,心急是沒有任何好處的。而陳啟卓畢竟是軍人,學習過怎麼作戰。所以追蹤的線路聽他的,具體作戰要聽陳啟卓的。胖子也拿了一把龍威零三式步槍,緊緊跟著。別看他胖,但他的身體素質也很好。後來知道,胖子從小身體素質好,也練過體育。如果不是因為傷病,或許還是海震的同行呢。他後來報考了醫學院。這幾年在醫院裡**了,才變胖的。
海震在出發前向陳啟卓介紹這裡,這片樺樹林面積很大。過了樹林就是依圖驪河,過了河就是廣袤的大興安嶺山脈。不過這個時候的河水很急,沒有大型船隻是過不去的。整個樹林能藏人的地方,非常多,可適合放置人質的地方,他認為就一個。那是一個廢棄的小木屋,需要穿過樹林的大部分,就在河旁不遠處。以前還有人住,看管著很大的土豆地。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沒人了,他以前曾經去那裡玩過。
三個人不敢開手電,只能由海震領路,找些平坦的地方前進。陳啟卓警惕的觀察四周。海震雙手握著hk526步槍,他們計劃悄悄的找到目標,快速的結束戰鬥,確保人質的安全。海震沒有告訴胖子他倆自己與陳靖瑤的關係,也沒有叮囑他們隱藏自己的姓名。他想,既然再次相遇,就是緣分。自己不會去強求什麼,也不會避諱什麼。一切隨緣,看老天爺的安排。即使他們的差距再大,可現在是戰爭時期,是非常時期,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已經很接近木屋了,海震停了下來,就極低的聲音說:「前邊大約一百米就是木屋,咱們現在出去會對著它的後窗,也就是房子的北面。木屋前門對著南,是一片土豆地,其他三面都是樹。只有後面一個窗戶。」陳啟卓想了想,說:「他們知道一定會有人來的,所以一定有埋伏。我們來個聲東擊西。」又將計劃詳細的交代給他倆。海震聽後說:「聲東擊西能起到的突襲效果,可能不會太大的,因為他們有了防備。既然偷襲不能做到最好,那就來一個聲東擊西2.0版吧。」然後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胖子聽完海震的計劃後,也說:「我看這麼整行,鬼子絕對想不到。」陳啟卓也說:「你的腦袋比我的好使,那就整吧。」
孤獨的小木屋,在月色下顯得有些安靜的嚇人。忽然,在窗口處閃過一個人影。與此同時,槍響了。海震三人早已包圍了木屋,但不知道裡面什麼情況,有什麼陷阱,甚至有沒有人都不能確定。只好按計劃都埋伏好,等待時機。開槍的是陳啟卓,他看到一個身影在窗前劃過,而且絕對是個男人,所以他果斷的扣動了扳機。只要不是陳靖瑤,可管不了其他的人了。他向著人影前進的方向,來了個三發點射。結果不知道,不過對面馬上還擊。兩把自動火器噴射的子彈準確的射入陳啟卓藏身的土堆上。這邊的三隻步槍也開始還擊。他們卻不敢亂開槍,只向著房簷附近射擊,以防止子彈射透牆體,誤傷了陳靖瑤。
陳啟卓打完一個彈匣,就從土堆上撤了下來。一邊換彈匣,一邊繞道木屋的前門附近的西側。向門前扔出一個手榴彈。
轟!一聲巨響,木屋被震得發顫。而那個破舊的木門被炸碎了。而陳啟卓藉著手榴彈爆炸的煙霧,向門前靠攏,並向下門框進行點射。既是佯攻,也是防止敵人逃跑。
突然,木屋的東側,也就是背對著陳啟卓的那面牆。被人猛地撞出一個大洞。塵土和木屑飛舞間,一個人影衝了出來,奔向樹林。「噗!噗!」兩聲槍響,那個人倒下了。這時,木屋中已沒了槍聲。
突發的情況打亂了計劃。四週一下安靜了下來,誰都不知道什麼情況,誰也不敢亂動。過了一會,陳啟卓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只見海震也從樹林裡鑽了出來,三個人重新匯合,商量對策。
剛才開槍的正是海震。本來的計劃是先佯攻北窗,再又陳啟卓去前門,發起攻擊,造成聲東擊西的假象。而海震繞道了木屋的東側,準備來個聲東擊西2.0。木屋的東牆有一塊曾經坍塌過,是後來用一些樹枝和木板拼湊起來的,只要用力就能撞塌。陳啟卓應該是這次進攻的首選,可那個被堵起來的洞的位置有些隱秘。陳啟卓如果不能迅速找到,就會貽誤戰機,或是被人發現。所以海震主動承擔可這個任務,並將步槍交給胖子,讓他繼續吸引敵人的注意力,自己拿著格洛克手槍。他之所以敢做,一是著急陳靖瑤的處境,而是對自己的信任,海震從下就是打架王。因為窮而且沒有父親,所以從小就會被大孩子欺負。而海震的性格又是決不服輸,決不低頭的。要麼把別人打趴下,要麼被別人打趴下。他的朋友都誇他有這個耐�J的體格。再加上,海震從小就勵志要保護媽媽和陳靖瑤(那時還沒有分開),所以很注重鍛煉身體。後來上體育院校的專業就是柔道與蒙古摔跤,因為一個難得的能當大學老師的機會,而放棄了進入省柔道隊。所以他的反應能力和速度都是十分優秀的,而且有一定的格鬥技巧。這也是他敢用石頭偷襲鬼子的主要原因。
而正當海震看準了牆上的補丁,準備衝擊時。卻被人從裡面撞開,並衝了出來。海震一看是個穿黑色作戰服的男人,便抬手開了兩槍,那人應聲倒下。
三人都不敢大意,等了幾分鐘,海震說:「我們還是分開,從三面一起摸上去。」陳啟卓聽後就要起身。忽然木屋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別開槍,我們出來了,讓我們離開,不然我就開槍啦。」說完,從木屋的前門走出來兩個人。一個鬼子特種兵挾持著一個女子走了出來。鬼子兵一手攬著女子的脖子,一手用手槍抵著那名女子的頭部。剛出屋門,那個鬼子就靠到了牆上,並四處張望。能看出來他的腿受了傷,只用了一支腿支撐著,另一支腿不敢用力。那名女子身材很高挑,穿著一件藍色的大衣,頭髮散亂著,看不到臉部。但是她很鎮定,也可能是被嚇傻了。
海震拉住剛要起身的陳啟卓,讓他倆也趴低身子,而那個鬼子沒有看到他們,所以不知道他們在哪裡。海震低聲的說:「看來鬼子就這一個了,已經走投無路了,他也受了傷。估計不是想跑就是想拼了。他不知道咱們在哪,所以還是老辦法,聲東擊西吧。既然他出來了就是想談判,我和胖子去和他談談,吸引他的注意。桌子哥(陳啟卓外號是桌子)你想辦法繞道他的側面,找機會幹掉他。」陳啟卓的槍法無疑是最好的,畢竟是職業軍人。
其實海震的槍法,他自認為也是很好的。但是海震的槍法是建立在他的身體素質之上的,如果是比反應,快速射擊和射擊移動目標,他是很有天賦的。但是對於在狙擊範圍內的事,他可沒有把握。他的性格就是衝動和熱情的,所以後來他也是喜歡發起衝鋒,而不是鍛煉他的耐心。
佈置完計劃,海震高聲感到:「你有什麼要求?只要放了人質,就放你離開。」那個鬼子的普通話相當的好,他說:「你們有幾個人,都出來,當我小孩子嘛?」
海震和胖子站了起來,走向木屋。鬼子沒有想到他們是從這個方向出來,把身子調整了一下,仍把那名女子擋在身前,他說:「扔掉槍。」海震兩人十分聽話的將手中步槍扔到了地上。鬼子看清了他們倆,一個穿運動服的胖子,一個套著戰術背心穿著衝鋒衣的青年。根本不是軍人,只是兩個拿槍的普通人。鬼子感到很意外,說:「你們不是軍人,你們是誰?要幹什麼?」海震回答:「我們不是軍人,而是被你抓走的這個人的朋友,想救她回去,你要多少錢都行。」海震注意到,那名女子微微抬起頭,目光透過頭髮,看向了這裡。雖然還是看不清她的長相,但他的心確實一顫。似乎是看到了她清澈的目光,又似乎是自己的錯覺。但是那種心跳的感覺告訴自己這個女子就是陳靖瑤,自己無數次在夢中見到的人。
鬼子沒有很快回答,他思考了一下說:「誰要錢!你們能聯繫上她的父親嗎?你們既然是朋友就一定能,她的父親知道我們要什麼。」這個鬼子叫山本榮次郎,是這支小分隊的隊長,也是與陳啟卓等人交戰的那個狙擊手。上次炸橋,損失了兩名部下。而昨天他們又摧毀了配電室外的高壓線。
他能說流利的普通話,所以換上便裝後能到商店買東西和打探消息。昨天下午他就在海震的不遠處,一起看到了那則通告。也是在那時聽到了陳百萬女兒的消息。他覺得這個消息或許有用,就回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也就是這個木屋。他所攜帶的電腦裡有許多的資料,其中竟然找到了外號叫陳百萬的陳富貴的資料,並通過電台與支部聯繫。支部立即給他下達了綁架陳靖瑤的命令。山本榮次郎知道自己立大功的機會來了,就立即組織了行動。可惜不巧遇到了巡邏隊,但是憑藉著樹林複雜的地形,還是把追擊的敵人甩掉了。回來後,他就與支部取得了聯繫,並得知馬上就會有支援趕到。可沒有想到突然就遭到了襲擊。先是松下被射穿土牆的子彈擊中頭部,後來自己被門外手榴彈的碎片擊傷了右腿。然後他命令唯一的一名士兵伊籐撞開那面破損的土牆,準備突圍。可沒想到,幾乎是瞬間伊籐就被打死了。他知道被包圍了,只能冒險出來談判。只要他們是來救這個人的,自己就有希望離開或是拖到增援趕到。